第127章 呸字用得妙(1 / 1)
週一山笑道:“你這個呸字用得真妙,簡直妙不可言。呸拆開來就是口不一,意思就是心口不一,那麼‘我呸’的意思就是我心口不一。這說明什麼呢?說明你色厲內荏外強中乾口蜜腹劍陽奉陰違兩面三刀,當面看著是人,背後實際是鬼。”
向一個樹叢掃了一眼,週一山又說道:“你既然連面都不敢露,只敢躲在陰影下逞口舌之利匹夫之勇,所以哪怕明知道你在那棵黃葛樹下,我也饒了你!”
豔陽高照,黃葛樹下的人嘴巴動了動,終於不敢再說什麼?
在即將走進貝克山莊賓館大門的時候,週一山又回頭大聲說道:
“不要習慣站在陰影下,久而久之會形成心理陰影的,當然也不要怕自己身前身後有黑影,身前身後有影子,那說明你正站在陽光下,陽光下的人心地善良,比如我!”
你心地善良?
哄鬼呢!
我們居然妄圖來對付這樣一個身手超絕臉皮超厚的人,不是廁所邊上打趴撲嗎?
聽到週一山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所有人都感慨萬端,像吃了蒼蠅想大聲的“呸”出來,卻又想到他剛剛對“呸”字的解釋,只得無奈艱難地嚥下了。
週一山一個人施施然進了沒有一個顧客的餐廳。
餐廳裡本來幾十個廚師,上百服務人員,昨晚也逃跑了大部分。
剩下的廚師還有八人,服務人員還有二十三個,都是當初聶語萱直接購買的奴隸。
他們不是不想逃,而是沒辦法逃跑。
在火星,逃跑的奴隸根本寸步難行。沒有主人的許可證明或者主人帶領,逃出去的奴隸多半還是要被抓,最終成為奴隸礦工。
留在貝克山莊,雖然看起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但至少活著的時候,是人,不是畜生!
見到週一山,一個三十多歲的漂亮女服務員趕忙迎了過來,恭敬地問道:“莊主,吃點什麼?”
週一山笑道:“你是胡小紅吧,隨便來點就是,如果有紅燒肉就最好了!”
週一山之所以記得她的名字,不單單因為她漂亮,還因為她來自浦南國,是被丈夫賣掉而成為女奴的,被聶語萱挑選中來了貝克山莊。
浦南國是遠在火星東部的一個戰亂小國,以盛產玉石出名,當初趙家碧玉齋的貨源就是來自那個地方。
胡小紅聽到週一山叫出她的名字,激動不已地去跟廚師說了週一山的要求,又恭敬地回來站在他身邊。
週一山見胡小紅拘謹恭敬的樣子,不由得微笑道:“你們來了這裡這麼久,也知道我沒有那些臭規矩,大家都是平等,不用這麼拘束,真正的尊敬是在心裡!”
見胡小紅還是無所適從的樣子,週一山也知道一時半會就想改變是不可能的,也就不再強求。
“空了的時候,後面圖書館裡面有很多的書,可以去讀點書,以後啊,我們貝克山莊需要大量的人才哦!”週一山笑道。
“是,莊主!”胡小紅小聲說道,不施脂粉的臉上有些激動的暈紅,更顯得成熟嫵媚、俏麗無雙。
週一山一邊吃飯,一邊說道:“待會你跟大家說下,現在人不多,可以分成兩班,空閒時間大家都可以去讀讀書,如果讀不了書的,可以在房前屋後的花壇裡面種花種菜都可以!”
貝克山莊開發,秉承不破壞原有環境,輕度利用的原則,房屋都建在不適宜植被生長的地方,並且從托拉克河裡拉了無數清淤的泥沙填入建在房屋周圍的花壇裡。
真可謂綠樹掩映紅花,人煙綻放繁華。
這是華夏之心中地球的一位大人物給週一山的啟示: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他可不想把貝克山莊變成一個工業廢棄地,這裡是他的理想國,以後有機會,還要以貝克山莊為圓心,輻射出去。
在胡小紅細心周到的服侍下吃完飯,週一山回到了大殿,楊沛琪和畢方已經從頓悟中清醒,畢竟他們沉澱不夠,不過收穫也很大,如果能夠得到好的修煉之法,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兩人正想打招呼,週一山“噓”了一下,阻止了。
在楊沛琪剛剛給週一山泡好一杯茶的時候,楊霆鋒也清醒了過來,看了看楊沛琪,又看了看週一山,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不需要我再感謝莊主的大恩了!”
“不用,不用,大叔太客氣了!叫我小周就好!”週一山連忙說道。
楊沛琪悄悄瞪了週一山一眼,嬌嗔道:“爹——你亂說什麼,我只是……只是感謝他給你治病!”
楊霆鋒呵呵笑道:“是啊,我也是說的小周跟我治病啊!丫頭,你想到哪裡去了?”
“不理你們了!”楊沛琪扭著小腰肢將身子轉到一邊,突然又噗嗤一笑,細麻子都泛著光彩。
怎麼可能這麼漂亮?
週一山有些失神,完全忽略了楊霆鋒兩次改稱呼,更忽略了楊沛琪臉上的麻子。
只有畢方對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想到:“這難道是要成為莊主夫人的節奏,可憑什麼?難道……”
不過他聰明的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異樣地去看,只是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在楊沛琪面前禮貌點。
“喂!”楊沛琪白嫩的小手在週一山眼前晃動。
她剛剛雖然假裝轉過了身,卻能夠感覺到週一山愣怔地看著自己,有些開心,又有些不好意思。
“哦!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大叔的病該怎麼治療?”週一山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自然而然地就轉移了話題。
明明是在看我好不好?
楊沛琪有些失落,不過聽到是在想怎麼給父親治病,又很是高興。
“那小周你說說我的病怎麼治療呢?”楊霆鋒也忐忑不安地問道。
幾十年的老傷,要是能夠治療,誰不想?
“大叔這個傷的時間應該非常久了,起碼四五十年了,最開始是太陰肺經中府穴受傷,應該是陰寒掌力,第一次應該是有人用純陽真元想給你逼出,最終不但沒有逼出,反而加重了,不知道對不對?”
雖然是問句,不過週一山沒等楊霆鋒回答,又說道:“緊接著應該有人不斷地用陰寒或者赤陽的藥物給你治療,甚至是天材地寶,只是有一點想不通,只要稍微精通一點醫術的都會知道,烈毒慢拔,這樣用藥基本上讓你一個簡單的受傷變成了無藥可治的不死病,一輩子都要受盡折磨。咳嗽只是你為了減輕肺部痛苦自己選擇的方式吧,你最痛苦的是時時刻刻經脈的痛苦……”
“還有楊沛琪不是你的女兒吧?你的病絕不可能生出孩子來!”這兩句話,週一山用的是傳音入密。
隨著週一山的話,楊霆鋒神色不斷變化,吃驚,不自然,痛苦,憤怒,到最後傳音入密的時候,臉上已經蒼白得無一絲血色,連一直的咳嗽都沒有了。
楊沛琪雖然沒有聽到最後傳音入密的內容,但是她的震驚與憤怒絲毫不少,她沒想到疼愛她的爹爹,一直以來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她本以為只是咳嗽而已,不由得眼淚簌簌流下。
畢方隨著週一山的話,他腦海當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人被信任的生死好朋友算計的畫面。
週一山靜靜地等待。
楊霆鋒又劇烈地咳嗽,楊沛琪流著淚輕輕地撫著他的胸口。
“別告訴沛琪!她什麼都不知道!”楊霆鋒喘過氣來,傳音道。
週一山點了點頭,說道:“大叔你這個傷有三種治療辦法,我都說出來,你自己選擇!”
楊霆鋒吃驚地說道:“三種?”
這些年,他可以說走遍了整個火星,都沒有人能夠治療,沒想到週一山一說就是三種。
楊沛琪目光灼灼地看著週一山,臉上露出希冀和祈求的神色。
“嗯!三種!”週一山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