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都是老戲骨(1 / 1)
畢方是不是楊沛禹的人?週一山剛剛也有一瞬間的懷疑,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因為在他打倒畢方的一瞬間,是有絕對的機會殺人的,但是最終卻選擇將他打飛,留下了已經被打死的錯覺。
他不願意去想真相,他怕把人性想得太壞。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希望就是這個社會是美好的。
帶著善意去看待這個世界,世界是美好的,帶著惡意去看這個世界,世界都是醜陋的。
這大概就是難得糊塗的真正本質吧?
週一山看也不看,只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冷漠地說道,“不猜!”
“也是,一個死人,是我的人,或者是被我控制的人都不重要了!”楊沛禹笑道,“那你猜楊沛琪為什麼會突然向你出手呢?你覺得怎麼樣?”
“不猜!”週一山同樣冷漠地說道。
“唉,真沒意思,你不是一向話多嗎?難道你覺得跟我說話沒意思?”
“沒意思透頂!”週一山淡然道,“你以為很得意嗎?”
“這有什麼得意的?一群凡夫俗子罷了!”
楊沛禹搖了搖頭,又說道:“你那一門神識控制的法門看起來的確不賴,不過比我的種識大法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種識大法你不知道吧?就是將某種意識種在你識海當中,設定某個觸發機制,比如親人流血慘叫……哈哈哈哈哈……偷襲利器哦!”
神識傀儡需要連續控制,種識大法卻不需要,要是在身邊人被種識大法控制……
楊沛琪被種識了嗎?
不重要了!
萬一……
週一山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這樣看來種識大法的確是防無可防的偷襲利器。
“呵呵!你是不是在想你身邊到底有多少人被我種識了?唉!真為難啊!要不要告訴你呢?”
楊沛禹說著為難,卻沒有一點為難的表情,突然溫和地說道:“要不你主動讓我奪舍了好不好?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減少了糾結的痛苦,我避免了動手的麻煩,兩口子抬床的事情,你說呢?”
週一山冷冷地說道:“你說呢?”
楊沛禹好像很苦惱糾結的樣子,說道:“我說當然好啊!看來你還沒有死心啊!你以為楊沛琪一個這麼年輕的女人能夠修煉出那麼渾厚的圭昧一元氣?你知道嗎?那可是我將圭昧一元氣悄悄地存在她寸關穴的啊。”
說到這裡,他又得意地笑道:“圭昧一元氣你不知道吧,你跟楊霆鋒看病的時候是不是以為他這個傷的時間應該非常久了,起碼四五十年了,最開始是太陰肺經中府穴受傷,你一定估計是陰寒掌力,並且還猜測第一次應該是有人用純陽真元想給他逼出,不但沒有逼出,反而加重了,不知道我猜測得對不對?”
週一山不言不動,他一開始的確是這樣認定的。
雖然是問句,但是楊沛禹卻沒等週一山回答,又用誇張的語氣說道:“緊接著你應該認為有人不斷地用陰寒或者赤陽的藥物給他治療,甚至是天材地寶,這時候你應該認為他是被人陷害,你多半會有一種爛好人的同情心和憤怒感吧?哈哈哈……”
楊沛禹看著週一山,諷刺道:“你一定會得意地提出三種治療方案,楊霆鋒一定會選擇第三種方案,然後你去唐家要化元散,你自己一定會嘗一下,因為你自認為百毒不侵,可是沒想到吧?化元散中融合了千機毒,你又怎能嘗得出來,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元嬰在消散……”
好周密的算計!好慎密的心思!
週一山心裡佩服不已,卻又發冷,神色也慢慢地變化,一種沮喪和絕望蔓延在他臉上。
楊沛禹對他的一切瞭解得清清楚楚,他曾經卻自鳴得意,楊沛禹的每一個字都像鐵錘敲擊著他的心。
哀莫大於心死,楊沛禹現在就是在壞他的心。
週一山明知道楊沛禹語言打擊,就是為了最終奪舍,可是那種心如死灰的感覺卻越發強烈,他真有一種“就這樣算了吧”的感受。
太極圖真的已經消散了大半了,楊沛琪那一掌就像引線,將化元散、千機毒和圭昧一元氣三者結合在一起,瘋狂地融化著他的太極圖。
“你說得很對,貝克山莊一役,本來是我精心設計的,現在看來,這一切簡直就是個笑話,我所做的一切,就像只穿了一個綠褲衩的小丑在表演”
週一山突然面如死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說道:“你不是想奪舍我嗎?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對對對!這就對了嘛!你還有沒有什麼未了心願,到時候我一定幫你完成,比如先跟那個女人上床之類的?”楊沛禹試探道。
“你是要逼我反悔?”週一山淡然一笑說道,“死了就一了百了,那就一拍兩散吧!”
話落,週一山突然七竅開始冒煙。
“我錯了,快停下,靈魂自燃,魂火一旦燃燒,你就會化為烏有,那你就再也沒有復活轉生的希望了!”楊沛禹急忙上前,想要阻止,可是根本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週一山頭髮衣服開始燃燒。
何必這麼決絕呢?
我們合二為一,你的女人不就是我的女人嗎?像李沁那些你想收又不敢收的,我都可以幫你收了……
“我艹,老子居然不會度靈指!”楊沛禹怒吼,對著一地屍體瘋狂發洩。
靈魂一旦自我燃燒,如果本人不主動停下,外人除非使用度靈指才可以阻止,不然絕對會燒得乾乾淨淨,在世上不會留下絲毫痕跡。
楊沛禹恨自己嘴巴發賤,為什麼要說最後一句。
週一山身上燃燒起熊熊烈焰。
突然一道曼妙的人影如雷電而至,對著週一山的臉連連幾個耳光,嘴裡罵道:“懦夫懦夫懦夫……”
隨著耳光,週一山栽倒在地,不過燃燒狀態也停止了下來。
楊沛禹大喜,說道:“叫你陳雪蓮,還是銀龍使呢,還是雪蓮吧!這樣親熱一些!謝謝謝謝謝謝……等我取代了那個懦夫,我一定好好疼愛你,哈哈哈哈哈……”
“疼愛你媽……”一向將貴族禮儀記在心裡的陳雪蓮出人意料的爆出了粗口。
隨著怒罵,她的身體已經化作一道影子,一道優雅的夢幻般的影子攻向了楊沛禹。
楊沛禹哈哈大笑,“哎喲——忍不住現在就要跟我親近親近啊!”
他嘴裡說著輕薄的話,可身體的動作卻絲毫不慢,還是那種詭異的扭曲,輕易地就將陳雪蓮的攻擊躲了過去。
而且還擊的招式極其下流無恥,全是用手掌,張開五指襲胸撩陰。
憤怒的火焰!
突然,楊沛禹一愣神,陳雪蓮抓住機會,出掌如刀,只一掌就將他的身體破開了。
血花飛灑如瀑。
一道元嬰立即飛起,陳雪蓮當即一把抓去,元嬰卻詭異一閃,貼地而逃,瞬間即逝。
“週一山,你等著……”
陳雪蓮跺腳,只得無奈放棄,飛奔回來,摟起週一山正準備將他抱起,可手還沒有用力,週一山已經貼進了她的懷裡。
陳雪蓮一愣神,就想將週一山扔出去,可是她發現自己已經使不上力氣了,也說不出話來,不由得氣惱地瞪大了眼睛。
週一山反手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如飛而去,嘴巴已經貼上了紅唇。
幸好這時候周邊沒有其他人,不然就會看到一幕裸男抱美女飛奔的畫面了。
小別墅的人都是楊沛禹當初故意留下的,現在被他殺光了。
廚房裡倒是有人,不過見到外面的爭鬥,一個個都瑟瑟著藏在了儲物間。
當然也有意外,貝克山莊賓館五樓餐廳,正有一雙意味莫名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這一切。
PS:祝福所有高考的寶貝們,順順利利,輕輕鬆鬆!
「孩子,考試是個點,生命是條線。沒有人因考試贏得所有,也沒有人因考試輸掉一生。考好考壞,爸媽都等你回家吃飯!
孩子,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你又怕什麼?把該答的試題答了,把該忘的功名忘了吧。考好考壞,爸媽都等你回家吃飯!
孩子,哪有什麼一考定終生,人生處處是考場!別緊張,試卷不過一張紙,未來才是一幅畫。考好考壞,爸媽都等你回家吃飯!
孩子,青春不只路一條,何必急於見分曉?只要心中碧空如洗,明天的太陽就會照常升起。考好考壞,爸媽都等你回家吃飯!
孩子,人生的絕頂聰明,不是機智答題而是從容接納。你呀,要麼光明磊落地贏,要麼心悅誠服地輸。考好考壞,爸媽都等你回家吃飯!
孩子,努力了拼搏了,剩下的就是聽命了。請相信,如果未能盡如人意,定是上天另有安排。考好考壞,爸媽都等你回家吃飯!
孩子,爸媽知道每年高考出分的時候,哭一批笑一批,只有上過大學的才知道,四年後的風騷,誰的天下,都別說得太早。
孩子,其實文憑不過是一張火車票,清華的軟臥,本科的硬臥,專科的硬座。火車到站,都下車找工作,才發現老闆並不太關心你是怎麼來的,只關心你會幹什麼。
孩子,今天讓我突然想起比爾蓋茨的話:“難道坐頭等艙會比坐經濟艙先到達目的地嗎?”所以,不要對孩子提出過於苛刻的要求,盡力就好!站一路也是一種歷練……為高考的孩子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