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還是不要臉吧(1 / 1)
陳格物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
“真不會嗎?”胡小紅說道。
“不會,只是那小子太愛表現了……”陳格物想了想又說道:“生活直接就在這裡解決,看那神龍皇子的架勢,他應該是對周莊主有所求,所以我們千萬不能露出莊主不在的破綻,待在屋子裡,我去叫吃的。”
“那朱十七不會也是為了……來的吧?”胡小紅疑惑地說道。
“難說……畢竟神龍帝國皇子不是輕易會出來的,浦南這麼一個旮旯小國,有什麼值得神龍帝國出手的,多半……”陳格物皺眉說道。
陳格物的分析推斷基本上正確,他的決定也是當前最正確的,畢竟他現在雖然蜷居在崇仁州,但是這麼多年的江湖不是白跑的。
能夠憑著蛛絲馬跡從神龍帝國找到蒲甘國,又找到妻子曹諾,沒腦子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顯得畏畏縮縮,不過是因為“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罷了。
“打探一下?”
“打探一下!”
……
週一山從綺夢中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
三個神識都清醒了,主神識在前,兩個副神識在後,在識海里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他彷彿能夠感受到窗外草在拔節、花在綻放、種子在成熟……甚至感受到了一棵有蟲子的大樹正在哭泣。
週一山驚訝萬分,神識蔓延而出,那種對植物的感應更明晰,彷彿自身就是一株草,一棵樹,一朵花,一片葉……
好酒啊!
週一山感嘆!
他沉浸在自己的新發現當中,渾然不覺身上的大長腿的體重。
大長腿畢竟不是敖薇,她這一百斤左右的體重對週一山來說,真的可以說輕若無物。
因為週一山是睜著眼睛的,大長腿見他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不由得很是懊惱自己怎麼就睡著了,昨晚上不是想好,就是一次,然後就將他扔出去的嗎?
可是我昨晚上為什麼會產生那種想法?並且還付之行動了?
難道我骨子裡一直在渴望?
我都獻出了幾十年努力保持的清白,你還能夠走神?真是個混蛋!
難道我不美不漂亮不迷人?
大長腿心裡很是複雜不爽,她故意動了動,裝作要醒來的樣子。
這一動,果然驚動了週一山,他擱在大長腿身上的雙手揉了揉,滑膩異常。
小麥色的皮膚,大長腿,翹臀,細腰,短髮,長睫毛,大嘴巴,豐潤的嘴唇……
我昨晚不是做夢?
居然真有個女人?
我昨晚不是喝了陳致知的一罈酒,就回到了大床上睡著了,還做了一晚上的美夢嗎?
這是什麼情況?不會讓我負責吧?
果然喝酒誤事啊!
“啊……我還是處男!”週一山故意驚呼道。
真是一個令人噁心到要死的好看混蛋。
大長腿見週一山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不都說處男是火灶點蠟燭,還沒有拿攏就流了嗎?
處男有你這樣一整晚都硬挺著的本事?
心裡不忿的大長腿,猛然仰起了身子,說道:“我還是處女,你陪我清白!”
這——血跡斑斑……
可是處女有這麼瘋狂的嗎?
週一山倒吸一口涼氣,這和夢中完全不一樣,本想先發制人,沒想到被人後發制人了……
“有你這樣技術嫻熟的處男……”大長腿氣喘吁吁地說道。
她心裡有一種奇異到了極點的感覺……難道我骨子裡裡就是一個淫賤的女人,不然為什麼會配合著胡來?
——也許這樣就是我最好的歸屬吧?
“有個詞叫無師自通啊!像我這樣聰明絕頂智慧卓絕充滿誘人魅力的男人,看一眼就會了啊!”
週一山得意洋洋的樣子十分欠揍。
“不要臉……”大長腿皺眉說道。
“這個時候你居然跟我說要不要臉……”週一山嬉笑道,“我怕羞了……”
“據說你的臉賽過萬里長城了?”
“誰說的?”
“逢不識!”
“是他?”週一山黯然道,“虧我把他當兄弟,他居然小看我臉皮的厚度,像我這樣細皮嫩肉、唇紅齒白、靠軟飯過活的小白臉,萬里長城的厚度怎麼能比?起碼也要跟城牆倒拐加炮臺才能夠比擬!”
“我呸……你真是脫褲子上吊……”大長腿無語道。
“好啊!你居然罵我死不要臉,哼——那就要臉你看看……”週一山笑道。
良久——
“你還是不要臉吧……”
……
將週一山趕出了房門,大長腿咬著嘴唇靠在門上,然後猛烈地拉開門,只見週一山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她突然淚如雨下,又猛然地關上了大門。
回到還殘留溫度的床上,大長腿用被子矇住了頭。
……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綴著稀疏的星辰,編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閃耀著模糊、空幻的色彩,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唉!
一切有緣法,如夢似幻影!
週一山長長地嘆了口氣,惆悵地離開了大長腿門前。
他突然想到已經一整天沒有回去了,取出手機看了一下,已經又是晚上八點了。
神龍客棧非常好找,因為根本就不需要找,崇仁州最高的建築就是。
當週一山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本來臉上寫滿擔憂的胡小紅非常高興地從週一山的床上爬起,只看了一眼,突然委屈萬分地回到自己的臥室,嘭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生氣,也沒有資格生氣,可是……
居然出去找流鶯……
難道我真的已經人老珠黃了嗎?
胡小紅很傷心,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任憑浴霸的水灑在身上,雖然三十五歲了,皮膚依然緊緻白皙,胸前依然傲岸挺拔,蛇腰依然盈盈一握……
週一山不知道胡小紅怎麼突然生氣,不過稍微還是有點愧疚,抱起聽到動靜也跑過來了的曹南,說道:“叔叔昨晚有事忙去了,你們吃飯了沒有!”
曹南吸了吸鼻子,說道:“叔叔昨晚忙到女人床上去了的吧!”
“瞎說,叔叔是正直的人,怎麼會呢?”週一山揉了揉曹南頭髮,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叔叔身上有跟我媽媽一樣的香氣,臉上和身上還有口紅印子……”曹南手指在臉上做了個羞人的動作,說道,“所以叔叔在撒謊!”
而聽到曹南的話,陳格物狐疑地看著週一山,小心地問道:“莊主見到曹南的媽媽了?”
難怪胡小紅不高興,自己把她從床上趕走,卻跑出去打野食。
週一山突然心裡一個咯噔。
一樣的香氣!
小孩子最敏感了,不會真是曹諾吧?
嗯,不會,沒有那麼巧!
怎麼會那麼巧呢?
“曹南的媽媽?沒有啊!我昨晚上都沒有找到吳狼哥住哪兒呢!”週一山笑道,“剛一出門,居然遇到一個昆虛界的熟人,非要拉著去玩兒,我也沒辦法啊!”
說著,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對了,今天朱十七來沒來找?”週一山問道。
沒有啊——難道認識了?
如果沒見過,那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呢?
“來了三回,不過都被打發了!”陳格物壓下心裡的疑惑,他也相信不會那麼巧合,畢竟週一山才第一次來。
“那估計又要來了!”週一山笑道,他剛剛可是從大門口正大光明的進來的。
果然話一落腳,朱十七就敲響了門。
“兄弟果然好身體,一忙就是一天一晚!”
開啟門,朱十七見到週一山,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用羨慕的語氣說道。
不過卻點到即止,一點不惹人生厭。
“怎麼?羨慕了?”週一山拍了拍胸口,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