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豔絕人寰(1 / 1)
週一山,你居然不告訴我你這個婆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樣的人還需要我保護嗎?
週一山,我這英明神武殺人滷心的光輝形象啊!你讓我以後怎麼在小娘子面前抬頭,你要賠償我的損失……
天府酒客趴在地上,滿腹怨念。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啊!
他現在都沒有想明白的是,自己毛毛躁躁地去抓一個女人的手,一巴掌還是小事了,要是遇到一個脾氣暴躁的……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陣放肆的嬌笑聲傳來,偏偏聲音卻婉轉柔糯嬌媚得如乳燕初啼、黃鶯出谷。
只是一個聲音就讓人身軟骨酥,想入非非,也不知道人是何等的豔絕人寰?
想來一定是美得慘無人道吧!
在這個聲音前面,玉瓊閣桃花、杏花兩位仙子真的就成了桃花、杏花了,甚至就是俗不可耐假花。
“天府酒客,你不是很會跑的嗎?自認為在女人面前很有一手嗎,現在居然吃女人的癟了!哈哈哈哈哈……”
驚心動魄的聲音遠遠傳來,讓夜色更加撩人。
場中上千魯男子感覺手裡的武器都握不住了,眼前彷彿有絕世妖嬈,又如情人輕聲絮語,他們腦海當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上床睡覺去。
我日——
我說為什麼來的幾乎全是女人,而有幾個男人都粗鄙醜陋不堪,原來是她要來。
天府酒客顧不得面子和傷勢,撒腿就想跑!
“不是我說你啊,你穿個乞丐衣服,還妄想女人對你投懷送抱,真是合該啊!你那晚上穿的人模狗樣的鬼皮呢,為什麼不換上?不會是知道我要來,故意打扮得這個樣子吧?你是不是想撒腿就跑了呢?”
嬌媚誘人的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空靈優美,就像海浪親吻著海岸,銷魂蝕骨,驚心動魄。
玉瓊閣兩個女人那妖嬈嫵媚的聲音和這個聲音比起來簡直就猶如老鴰聒噪一般。
天府酒客奔跑的姿勢頓時僵住。
原來是她!
蓬萊頭陀等男人無奈地相互看了一眼。
雖然早就聽到她要來的風聲,本以為傳言大多虛誇,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沒想到真正面對,卻發現傳言的確不實,不過不是誇大,而是傳言說得太小了。
他們手下修為低的男人不得不跌坐在地上,默默唸著清心咒。
場中除了玉瓊閣全部都是女人外,哪怕泰嶽門得到資訊最準確,也帶了不少男弟子。
場中上千普通槍手就更不堪了,眼冒綠光,一個個抱著槍桿,上上下下地親吻起來,咘咘有聲。
屋裡屋外一個樣,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進屋,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將猜差拿下。
屋裡除了正在密室中的週一山之外,場中唯二清醒的就只有猜差和老五,不過也是跌坐在地上,艱難地和那聲音對抗。
幸好場中無人顧及,哪怕是女人都不由得呼吸粗重,心裡生不出半點嫉妒情緒來。
要知道女人天生排斥比自己好看的女人。
聲音都這麼好聽,那樣貌還差得了?
“咯咯咯……”這次的笑聲又自不同,沒有放肆卻多了得意,不過銷魂蝕骨依舊。
天府酒客回過神,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裡的滷心,差點被噎死。
“哎喲,你是不是在惡狠狠地啃手裡的滷心啊?你把它當作我了嗎?其實你要啃我也可以啊!甚至你真要吃我的肉,我也可以給你割上十斤八斤,讓你吃個飽的啊!”這次聲音裡卻是帶著無限的委屈,就像等待著情人上樓甘願奉獻一切的深閨怨婦。
場中男人聽了,恨不得將心肝都挖出來,證明一下自己的心是紅的。
天府酒客嘴角幾次扯動,卻最終一言不發,噗啦一下坐到地上,激起灰塵無數,滷心脫手飛得老遠。
那個聲音停下,場中的人才慢慢地回過神來,不由得相顧駭然和赧然。
這時候,上山的大道兩邊各出現八個魁梧漢子,手持開山斧,速度飛快地將路邊的大樹一棵一棵地砍倒。
浦南國可是地處熱帶,雨臺鎮更是原始森林地區,可兩人合抱的大樹,這些漢子只需要一斧,並且樹完全倒向兩邊,最終形成一條十幾米寬的大道。
驚駭!
如此身手,居然只是用來開路的僕人,看那八個漢子甘之如飴熟練非凡的樣子,這樣的事情顯然是經常做的。
好奇!
這上山的道路本就是供大貨車跑的雙向八米道,這是要開什麼車來,居然要十幾米,可是隻把樹砍倒就能夠開車嗎?
漢子們做完手裡的工作,將斧頭扛在肩上,一言不發地走到山頂平臺,恭敬地站在兩邊。
八個漢子一般高矮胖瘦,穿著對襟無袖褂子,肌肉盤曲虯結,顯得格外的雄壯魁梧、陽剛霸氣
這時候,道路兩邊又各自出現八個少男,手裡挽著籃子,一路撒花而行,到了山頂,將籃子裡的花全部拋灑出來,也同樣恭敬地站在了扛斧漢子前面。
這十六個少男美貌驚豔到了極點!
對,你沒看錯,就是美貌驚豔到了極點。
要不是短髮、喉結、平胸這三個特徵,幾乎無人可以看出他們是男的。
但是,很快就有人發現即使沒有這三個特徵,也沒有人會看不出他們是男人。
他們穿的本就是真絲露背無袖緋色透明長裙,只要不是沒見過男人的,都不會再認為這十六個少男是女孩。
只是實在是太美貌太驚豔了啊!
……
花瓣漫天。
場中千多人瞬間沐浴在花雨當中,甚至有花瓣飄飛到了屋子裡,落在僅有的一百多人的身上。
蓬萊頭陀看著漫天的花瓣,又看了看天府酒客和其他男人,終於無奈地什麼動作都沒有敢做。
普通人是被這漫天飛花迷醉,蓬萊頭陀、滷九心等人是真不敢有動作,哪怕是輕微的顫動。
場中唯有兩個人身上沒有沒有花瓣,被眾人遠離,孤零零在場中一坐一站的兩個人,陳致知和曹諾,沒有花瓣能夠飄落到他們身上。
這時候,路口又走出兩個面貌幾乎一模一樣的魅力無窮的中年男人,大叔控的極品人選。
他們穿著既不是像那十六個如花男孩那樣的透明裙子,也不是扛斧大漢那樣的對襟小褂,而是繡著小狗的黑絲長袍。飄飄長髮用一根綠絲帶隨意地繫著,手裡隨意提著一把古意長劍,整個人顯得說不出的瀟灑出塵、隨意自在。
這時,場中有認識這兩人的人忍不住驚呼道:“松竹雙俠?”
話剛出口,就被身邊的長輩死死地捂住了嘴巴,而一動作身上的花瓣掉落,又手忙腳亂的將花瓣撿起,放在頭上。
瞭解情況的人無人敢說話,不瞭解情況的人無話可說,場中瞬間顯得詭秘安靜到了極點。
松竹雙俠也一左一右站到了十六個男孩的前面,同樣一言不發。
天下美男都集中了嗎?
不少不知情的人心裡疑惑不已。
果然是她來了!天下也只有她才有那樣的聲音,這樣的排場了!
知情者心裡發寒,有強烈的拔腿就跑的衝動,卻不敢移動絲毫。
這時候,路口又走出一個帥氣非凡的人來,白面無鬚,身穿繡著花貓的綠絲長袍,雙手捧著一個卷軸,就在路口站定,展開卷軸,尖著嗓子,開口唸道:
“奉天承運,落花宮大宮主敕令:天下多汙穢,宮主仁厚,不忍勞煩各位沐浴更衣,特命花童撒下玫瑰花雨去各位身上的濁氣,身上無花者,就是汙穢慎重無法洗滌,汙穢之人不配活在世上,應殺之!由松竹二君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