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奴家愛死你了(1 / 1)
週一山看著大房子笑了笑,突然對著山下喊道:“山下東皇宮、昆虛界、魔門、太一道、嬴家、趙家、唐家以及其他散修朋友們,大家還是大大方方、爽爽快快地上來吧!難道以為縮在下面就能夠穩穩當當的做黃雀、漁翁啊?還是都上來當面敲鑼、對面打鼓吧!”
真的這麼多大勢力來人了?
黑龍會、玉瓊閣、蓬萊仙山、泰嶽門還存活的人一臉的苦澀無奈。
“東皇宮姬國華、姬彥忠、姬文婕拜山!”
“昆虛界楊雲峰、楊靈峰、楊頂峰拜山!”
“唐家唐甸泉、唐嬡寧、唐甸龍拜山!”
“趙家趙汝培、趙海程、趙泰霖拜山”
“太一道李炳誠、李乘嶧、李乘式拜山!”
“嬴家嬴稷、白天林、王笑一拜山!”
“魔門魔二、魔七、魔五十三拜山!”
“散修江南春風……”
“散修西線陽光……”
“散修荷青青……”
“散修……”
……
山下拜山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居然還有不少散修的聲音出現。
哇!
荷青青!
西線陽光!
這兩大美女應該不會跟週一山這個混蛋有關係了吧?
可是江南春瘋這個老瘋子我不一定打得過啊!
怎麼沒有地方可以換衣服啊!
天府酒客最終無奈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抓了抓凌亂的頭髮,又拿了一副大墨鏡出來戴上,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其實呆傻的造型。
“喲!天府酒客,是不是以為我沒看到,或者是忘記你了啊?”落花宮大宮主那魅力無窮的聲音又響起。
天府酒客聞言頹然坐到地上,盪漾的春心瞬間冰凍,只覺得人生了無生趣了。
“喲!你這個樣子,以為我會看上你啊!也只有我家傻姑娘才會看上你,你今天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斷你三條腿,以後再敢去摸小娘子的手,我也打斷你三條腿,再敢以現在這幅鬼樣子出現影響市容,我還是要打斷你三條腿……總之記住了,這五款三百八十六條只要犯了一條,我都打斷你三條腿……”
落花宮的姑娘?
我沒招惹過啊!我摸百花樓老媽子的手都摸過,但是絕對沒敢招惹落花宮的人啊!
到底是誰?
落花宮大宮主這魅力無限的聲音聽在天府酒客的耳朵裡,讓他一句一個哆嗦,最後癱軟在地。
蒼天啊!這還有做男人的樂趣嗎?
週一山快把你家小娘子收走吧!
天府酒客心如死灰。
“如花,去吧!相信他不敢再跑了!對男人你就要兇一點,男人不能太慣了,男人啊!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貨色!”落花宮大宮主語重心長地說道。
“啊……居然是如花!”天府酒客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郎君,你怎麼了?哎呀……郎君激動得暈過去了!沒事,沒事!我馬上給你人工呼吸……”如花一臉關切地說道。
週一山,你害死我了。
剛剛醒過來的天府酒客又暈了過去。
“酒客兄弟!你有個好的歸屬,我祝福你幸福!”週一山看著正在被人工呼吸的天府酒客,微笑道。
我靠!
如花……如花……真是如花啊!
四周一片吸氣聲。
……
“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我的?”胡小紅見週一山不再說話了,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她的疑問。
“呵呵,你這麼想知道嗎?那你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啊!”週一山淡然一笑說道。
“我就是杜伊思,的確是挪拿土司的女兒,黑龍會地魁巡查使,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我的!”胡小紅說道。
她的身份在猜三死亡的時候基本上就暴露了,也沒什麼好保密的,但是剛剛週一山故意忽略讓她的驕傲大受打擊。
“那我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吧!”週一山笑道,“你的第一個破綻就是在貝克山莊的時候,那時候餐廳其他人都恐懼得要死,但是你的恐懼太假了,特別是龍傲天出場的時候,你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興奮!”
胡小紅皺著眉,喃喃道:“我有嗎?沒有吧!”
“呵呵,當然我那個時候只是有一絲絲的疑惑,不然你以為我這麼大一個大高手來浦南國買幾顆玉石需要你做嚮導?如果你真的就是一個普通奴隸,你能夠做嚮導?你以為我多傻啊?”週一山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你真陰險……”胡小紅看著週一山狠聲說道,“你帶著我主要是怕我在貝克山莊發現什麼,或者是怕我搞破壞吧!”
“唉!我陰險嗎?你要不是主動來算計我,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你這棵蔥和蒜啊!”週一山淡然冷漠地說道,“至於說我怕你發現什麼?或者說怕你搞破壞,你以為我會怕嗎?”
“那第二個破綻呢?”胡小紅不可置信地說道。
她對自己的謀劃和演技有百分百的自信
“第二個就是機場的時候,吳構非出現得太巧了!”週一山說道。
“巧嗎?這個世界上每天那麼多巧合的事情,也不差這一件,遇到一個仇人多正常的事情啊!”胡小紅皺眉說道。
她的神情開始變得有些恍惚,比她親弟弟猜三死亡的時候還要恍惚。
自認為最得意的精心設計,在別人眼裡居然破綻百出,她又怎能不自我否定呢?
“不巧嗎?不知道是誰有意無意地把我帶到陳格物哪裡的,雖然你和陳格物的表演都非常好,但是熟人表演成陌生人,你們的演技還不夠啊!建議你以後要演戲的時候先好好的讀讀《演員的自我修養》,或者跟我學學去拍電影!”
說到這裡,週一山顯得眉飛色舞得意洋洋。
“你一定沒看我拍的《狂蟒之災》吧?山姆帝國電影票房榜第一哦,絕對精彩,我是說我的表演絕對精彩,屬於一個人撐起一部戲的那種精彩哦!”
胡小紅要崩潰了,說事就說事,你吹什麼電影,有意思嗎?
“哎呀!讓我這樣一個演技爆棚的大伽跟你這樣一個不懂電影的人說演技,真是對什麼彈琴啊!那我還是說說當時的情況吧!”週一山無奈地說道。
拍電影是他自認為人生最得意的事情,現在居然又跟貝克山莊的拍賣的時候一樣沒人鼓掌吆喝。
失敗啊,失敗!不能享譽國際真是太失敗了。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得意之事無法述說,述說了又沒人鼓掌歡呼啊!。
週一山有點小失落,瞬間興致缺缺的樣子。
“哎喲,我家小郎君真厲害啊!奴家佩服死你了!”落花宮大宮主嬌笑道,“你拍的《狂蟒之災》真是太好看了啊!我都看了八十八遍還意猶未盡啊!小郎君,你太牛了,奴家愛死你了!”
“哎喲喂!還是我家小娘子懂我啊!小娘子——小郎君我也愛死你了!”週一山瞬間眉開眼笑。
眾人……
天地間的距離又近了三尺。
天下間多少的濁氣匯聚才造就了這兩個奇葩啊!
胡小紅內心越發凌亂,有步入天府酒客後塵的衝動,不過卻努力保持著面上的平靜,淡淡地說道:“你扯得太遠了!”
“遠嗎?扯得遠嗎?真的遠嗎?不遠吧!嗯,的確不遠,你是把我一番好心當了驢肝肺啊。我可是把我最寶貴的經驗都告訴你了,你居然不領情,看來你果然是一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無情女人啊!”
週一山搖頭嘆息,又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看那個花式美男楊沛禹,你再看看陳格物、曹南、陳致知等等人,他們聽得多認真,他們才是虛心好學的好學生啊!你要向他們多學習,爭取早日進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