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銅牆鐵面皮(1 / 1)
可是這一切都是魔二得意的想象,也是他身後眾人理所當然的想象。
夾著風火的鐵膽突然詭異的以比它的來勢更凌厲千百倍的速度返回,魔二還沒有任何反應,已經被洞穿了腦袋。
又洞穿了他身後八個人,鐵膽的威勢都沒有消耗完,一直向遠處飛去,消失在遠方。
……這就是資格!
擁有絕對實力才擁有的絕對的資格!
“現在我正式宣佈:凡是想奪龍脈的都先混戰一場,我看戲,最後誰勝利了,我全力配合他收取龍脈!”
週一山說到這裡,淡然地喝了一口茶,又冷冷地說道:“現在我有資格了麼?不過不服氣也沒辦法,你們要麼遵守我的規矩,要麼去遵守冥帝的規矩!”
說完,週一山冷冷淡淡地喝著茶,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步槍,不再說話卻自帶威脅。
赤裸裸的生命威脅。
全場鴉雀無聲,就連一直在吃著東西的花惜若嘴裡還咬著一口肥雞都忘記了嚥下。
最震撼的要數魔五十三了,當初在山下的時候,在昆虛界、東皇宮以及四大家族面前,魔門都是不可一世,沒想到轉眼間三大高手就就死了兩個。
而最悲催的就是唐門了,當時暴出與魔門聯合的時候,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沒想到轉眼間就跌落塵埃。
外力終究是外力,可借而不可恃也。
打鐵還要自身硬啊!
魔門魔功的確詭秘,唐家毒藥也的確毒辣,可是面對被秒殺的局面有用嗎?
週一山對此感受最深,一路走來他是深受其害。
在內他州被四大家族逼得放棄丹閣流落到落鳳山,只因為他是奴隸,那時候的他就像身懷鉅款招搖過市的頑童,別人想拿捏就拿捏,揉扁搓圓。
在盛華京都大酒店門口被追殺到奧陶山深處,只因為秦家大少爺看他不爽,那時候的他就像是在垃圾堆刨食的野狗,隨便來個人都想踢幾腳。
在京都戲劇學院門口被龍傲天肆意蹂躪,在貝克山莊又被楊沛禹蹂躪,只因為週一山有可能是火星的希望,就必須要滅殺在未起之時。
週一山擁有華夏之心又怎麼樣呢?
華夏之心是強大,卻不是他自身具備的實力,別人還是想算計就算計,想捏一把就捏一把,所以他設法破壞了體內小世界,只為了明心見性。
我就是我!
惡魔週一山。
你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你後悔出生!
這一刻,週一山對隨性隨心隨緣的理解不由得更進了一步,他的心境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感覺隨時都可以進入丹霄天境界了。
有實力,說話才有作用。
當然,用手說話比用嘴說話更有作用。
一顆子彈,一個鐵膽,殺的還是魔門的兩隻囂張不可一世的雞,雞殺了,儆猴的效果也達到了。
場中無人願意最先說話。
良久。
“週一山,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難道是要與整個天下人為敵?”唐甸泉四下看了看說道。
現在唐門的地位最尷尬,靠山魔門實力大損,而自己又沒辦法回過頭舔秦、趙、李聯盟的屁股,只得將水攪渾,看看能不能乘機摸點魚。
週一山一眼就看出了唐甸泉的用意,聳了聳肩,故意不屑地說道:“呵呵,你是哪個?你能夠代表天下人?”
“老夫唐家唐甸泉當然無足輕重,但是這裡還有東皇宮、昆虛界、趙家、太一道、嬴家以及各位散修前輩,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大言不慚,還不爬過來拜見!”唐甸泉喝道,魔門已經下意識的被他忽略了。
週一山一臉驚愕,誇張地笑道:“哎呀呀!原來是唐家英雄,小子我一向久聞唐家舌頭厲害,舔功無敵,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啊!相信秦趙李三家的屁股舒服了吧!只是剛剛才舔過魔門,還沒有刷牙漱口,會不會得艾滋病啊?”
“你……”唐甸泉氣得脖子都粗了三成,怒道,“黃口小兒,徒逞口舌之利……”
“不,剛剛我不是說了嗎?唐家舔功天下無敵,銅牆鐵面皮功夫也更是了得,這兩樣功夫結合簡直就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誰敢在唐家面前逞口舌之利?”
週一山喝了口茶,又說道:“再說,這些人可是你唐家的前輩,跟我週一山可沒任何關係,就算有也多半是你死我活的仇人。要不你先跟你唐家的各位前輩磕個頭讓我聽聽響不響,看看你心誠不誠,不要嘴巴上前輩前輩的叫得親熱,實際上已經將化元散無聲無息散佈了出來,準備將在場所有人一網打盡,從此唐家天下無敵了啊!”
筆三浪興奮不已,多好的素材啊!當下筆走如飛,將現場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描繪了出來。
週一山話落,魔五十三驚懼地逃開,他身後的魔門子弟也跟著逃離,甚至與唐甸泉隔得較遠的昆虛界、東皇宮等人都驚疑不定,不知道該不該再離得遠一點。
化元散的惡毒威名,的確令人色變,沒有任何人敢小瞧。
“喲,化元散啊!送我點嚐嚐好不好嘛?”花惜若嬌笑道。
說完又開始吃東西了,她說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美婉轉魅惑迷人,可是眾人的心神卻被化元散牽住了。
“你——週一山,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個死肥豬、賣筆貨又是誰?”唐甸泉氣急,口不擇言地罵道。
週一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語重心長地說道:“素質……素質……注意素質,人家不過只是說嚐嚐化元散罷了,你用得著那麼惡毒的罵人?再說我的話叫血口噴人嗎?我這叫唇紅齒白、心直口快,心直口快懂不懂?啊——原來你真釋放了化元散啊!我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你居然真釋放了化元散?你太惡毒了……”
說到這裡,週一山突然驚呼道:“哎呀,你小心,千萬別忙死,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不把別人的話聽完就死,多不禮貌啊!真是的……”
原來——
唐甸泉的話惹怒了花惜若,起先人家一堆油山、一座油山的亂侃都沒有生氣的花惜若真怒了。
落花宮大宮主大歡喜女菩薩花惜若的威名主要是在東方傳播,四大家族主要活動地點在西方,唐甸泉不知也很正常。
當然,也不是知不知道的問題,主要是罵得不對。
既然跑了江湖,女人也是可罵可殺的,但是不要太惡毒。
如果是一般女人被這樣罵了,大多隻能生悶氣或者撒潑。
可是花惜若不是一般女人,她是令人色變的落花宮大宮主,又豈是好相與的。
唐甸泉話還沒有完全落地,一道白光已經從房子裡電射而出,一口就咬在了他脖子上,又電射而回,落到了花惜若的肩頭,原來是一隻通體雪白晶瑩的蠍子。
“你……”唐甸泉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就倒地氣絕身亡。
唐媛寧和唐甸龍急忙掏出靈犀角和一些解毒靈藥,可惜哪裡還來得及。
真是善泳者溺於水。
唐家以用毒聞名於天下,卻在別人的劇毒之下連服用解毒藥的機會都沒有,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場中不少人恨不得跟嘴巴上把鎖,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其實沒有人是能夠得罪的,哪怕是你眼中的螻蟻,螻蟻雖然卑微,卻能咬誇高樓大廈。
特別是不知不覺間得罪了人,被人報復了都會一無所知。
當然,無所求就無所謂。
比如編制單位看淡一切的老油條,他們不求升職也不求加薪,領導又沒有開除的權力……
…………
想辦法報復,一定要報復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