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對個狗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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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驚愕地當然也少不了花惜若,她自認為自己把天下美男全部收入房中就是最不要臉的了,可是天下之事,還真的沒有一個人能夠稱最啊!

強中自有強中手,不要臉也還有沒臉人啊!

“我呸!”花惜若絕美的臉上出現了羞愧的神色,好像在說剛剛居然跟這麼不要臉的人打情罵俏,實在太丟人了。

“哎呀呀!還是我親親小娘子好啊!居然給我遞暗號,謝謝親親小娘子啊!”

“我呸!什麼暗號?”花惜若錯愕。

“你看你看!暗號又來了吧!”

週一山目光掃了一圈,高興地說道,“你們以為我呸是鄙棄我嗎?錯,大錯特錯!我呸是我和親親小娘子的暗號,意思跟其她女人“明明想要偏偏說我不”是一樣的,只是我家小娘子要溫柔含蓄得多啊!”

“呵呵,那你具體解釋一下怎麼就跟“我不”是一樣了?”花惜若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有可能,她希望從來沒有來過雨台山。

“娘子莫急,且聽我細細道來!”週一山溫柔地說道。

翻臉如翻書的本事真是牛❌到了極點啊!

這剛剛還是小娘子,幾句話的功夫居然升級成了娘子。

我決定了,以後只要聞到這個人的氣味我都退避三舍,不,三十舍,三百舍。

不少人剛剛聽週一山答應他們離開,心裡還稍微有點感激,這個時候那一丁點感激也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山哥真是英雄氣概、英雄無敵、英雄臉厚、英雄本色啊!

筆三浪奮筆疾書,已經震驚斷了八支筆。

這還是從崇仁州到雨臺鎮一路上那個威武霸氣沉默寡言的山哥嗎?不會被邪靈附體了吧?

老五和豬老溫臉上的肌肉不斷顫動。

週一山沒有去管這些人的反應,繼續說道:“呸字拆開來就是口不一,什麼叫口不一呢?就是嘴裡說的和心裡想的不一致,簡稱心口不一,剛剛娘子說我呸,那意思就是我心口不一,所以我就知道了,娘子你表面反對,實際上心裡卻已經贊同,對不對?”

呸字拆開講,秦玉菲就領教過威力,現在輪到花惜若了。

她只覺得就像一拳擊出閃了五米老腰,咬牙哼聲道:“對——不——對?對個狗屁!”

“對對對,就是對個狗屁!”週一山洋洋得意地說道,“屁乃心腹鬱結之氣,狗也有心有腹,那麼狗放屁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對個狗屁的意思就是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多謝娘子!”

“放狗屁!”花惜若將一個肘子的骨頭都咬的嘎嘣響。

“娘子好學問,你這是專門來考驗為夫的學識嗎?”

週一山笑得臉上花兒開,“放狗屁分兩種情況,狗放狗屁太正常了,我就不說了,那麼人放狗屁又正不正常呢?同樣正常,就跟人一般都是吃米,但是偶爾吃了一棵草,你絕不可能認為他就是牛了,所以放狗屁意思就是郎君你說得對!多謝娘子了!”

眼見得花惜若身體都開始顫抖,週一山縮了縮脖子,又笑道:“哦!對了,娘子以後要罵人就罵狗放屁!”

花惜若真相罵一句狗放屁,不過想到如果真罵了,估計週一山又不知道會扯出什麼花樣來,強忍了罵人的衝動。

她突然覺得面前所有的美食都沒了胃口,龐大的身軀顫動,合金房子碎裂,她身上的美男們一個個吐血飛出。

“娘子做的好!以後你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了,距離其他男人起碼五米遠,我這個人是很喜歡吃醋的!”週一山拍掌說歡呼道。

……

落花宮在白熊帝國的極北之地,弟子都是收養的遺棄女嬰,週一山這是第一次出山姆帝國,兩人應該沒有任何交集,可是為什麼這麼像演戲呢?

呵呵!

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算計都是紙老虎!

演吧!

難得你自作聰明小丑般可笑地表演,現在演得越兇,最後越可笑!

只是可惜有心人可能要逃了啊!

楊沛禹皺了皺眉,接著就無所謂地抱胸看戲了。

要是我絕對不能忍,一屁股將他坐死。

不少人很想這樣吼一句。

……

果然。

“週一山,納命來!”花惜若忍無可忍了。

她龐大的身軀電射而起,攜著風雷,直撲城堡。

“娘子要我的命,我又安敢不給?”週一山大笑著從二樓陽臺飛躍而出,揮拳迎了上去。

就如一隻蚊子揮拳迎向了大象,完全不成比例。

兩人的戰鬥實際上也如蚊子和大象。

週一山施展出凌波微步,勢大力沉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花惜若身上,卻好像完全造不成傷害。

花惜若對週一山的拳頭不管不顧,她就只有一招,靈巧地大山一般的撞擊。

真正排山倒海般的撞擊好像能夠崩天裂地一般。

本來準備離開的魔門、黑龍會、泰嶽、蓬萊和玉瓊閣的人眼見得機會難得,不由得躍躍欲試。

他們都知道城堡就是一個堅不可摧的烏龜殼,並且還是會咬人的烏龜殼。

現在週一山出了城堡,看起來的確是難得的機會。

又赤膊上陣親自出來演戲了!

胡小紅心頭髮寒,喝道:“演戲!”

此時不走,難道等週一山和花惜若打完了,兩敗俱傷了就一定能夠撿便宜?

“平底鍋!”魔五十三輕喝一聲,帶頭就走。

平底鍋三個字彷彿有某種魔力,玉瓊閣、蓬萊、黑龍會、魔門、泰嶽門五大勢力的人瞬間走得乾乾淨淨,連帶著不少散修也跟著離開了,至此散修聯盟一戰未接而散。

雖說富貴險中求,但也要有命花啊!

李嬴趙聯盟和東昆聯盟對戲精週一山的真正實力認識不深,他們一時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

只要能夠將週一山堵在城堡外面,就一定能夠收拾了他,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打不過一個週一山,他又沒有三頭六臂。

姬國華、楊雲峰、李炳誠、嬴稷和趙汝培五人相互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機會難得!

瞬間,五大勢力的人將週一山和花惜若團團圍住。

戰——怕死!

退——不甘心!

路口,剩下的散修相互爭執不休。

花惜若和週一山大戰不休,對周圍的一切變故視如不見。

週一山還是貼身短打,花惜若還是兇狠撞擊。

富貴險中求,賭對了!

花惜若越打越輕盈,週一山好像越打越費力,鼻尖上居然出現了晶瑩的汗滴。

秦、趙、李、昆虛、東皇這剩下的五大勢力中有眼尖的人發現了週一山的這個變化,心裡大喜,暗示一聲,緩緩地縮小了包圍圈。

好不容易得到一個一網打盡的機會,居然放走了那麼多人!

哼!演戲就演戲!

但是絕不能等兩敗俱傷的時候,讓五大勢力的人一擁而上瓜分了他的血肉,氣運是我的,肉身也是我的!

“如此大戰,怎麼能夠少得了我!”楊沛禹突然大笑道,“花家娘子,讓小生助你一臂之力!”

第一個字出口,楊沛禹已經身若鬼魅,越過五大勢力的人牆,悍然向週一山出手。

和花惜若對戰,週一山仗著身形的優勢,看起來大佔上風,實際已經非常費力了,沒見他背心的衣服都已經溼了嗎?

楊沛禹正是看到這種情況,覺得機會難得才突然出手的,他可是對週一山的肉身和氣運都垂涎欲滴好久了,怎麼能夠容忍被五大勢力的人瓜分了!

一群自高自大的土雞瓦狗居然還沒有自知之明,都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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