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荒蕪的土地(1 / 1)
花惜若突然伸出手,揪著週一山的臉,嬌笑道:“你果然修煉了銅牆鐵面皮功夫,就是不知道你的臉能不能反射原子彈!”
“哼!原子彈算什麼?中子彈都沒問題?”週一山洋洋得意地說道。
“唉!銅牆鐵面皮先生,小女子佩服佩服!”花惜若繃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娘子一讚,小生真想五體投地啊!”週一山看著花惜若,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膿瘡、惡臭、寬袍根本遮不住她的無盡魅惑。
花惜若雖然聽不懂週一山的流氓話,卻能夠感受到他眼裡的烈火,趕緊走了幾步,說道:“記住自己當初提出的約法四章!不能說話當放……”
“什麼約法四章?有嗎?我明明記得是三從四德啊!”週一山故作不知地說道。
“什麼三從四德,都什麼時候了,誰還講那個?”花惜若哼聲道。
週一山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嘛,傳承也是要緊跟時代步伐的,新時代的三從四德是專門寫給單身狗的!”
看著花惜若的疑惑,週一山嚴肅地說道:
女朋友出門要跟“從”
女朋友命令要服“從”
女朋友講錯要盲“從”
女朋友化妝要等“得”
女朋友花錢要舍“得”
女朋友生氣要忍“得”
女朋友生日要記“得”
花惜若傲嬌地鼻音輕哼,“你做到了幾從幾德啊?”
“我啊!我可是新時代五好男人,你確定要知道?不怕聽了會真的愛上我?”週一山笑道。
“哼——愛說不說!”花惜若傲嬌一笑。
週一山得意地笑道:
站穩了,聽好了啊!我啊——
上得了廟堂,下得了廚房;
寫得了情詩,唱得了流浪;
開得起豪車,買得起樓房;
打得過惡少,鬥得過奸商;
洗得了尿布,刷得了老牆;
修得了電腦,背得動冰箱;
抵得住誘惑,哄得了舅娘;
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對你的忠誠就像對太陽!
“噗嗤——”花惜若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馬不知臉長!”
“什麼馬不知臉長?你是說我沒有自知之明嗎?我告訴你,我這人最有自知之明瞭!”週一山委屈萬分地說道。
“哦——你是馬知道臉長!”花惜若揶揄道。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啊!你聽聽我對自己的評價,不知道有多中肯了!”
週一山淡然道:“本人高大威猛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稱一朵梨花壓海棠迷倒千萬少女的情場殺手鬼見愁的就是我!”
何必故意這樣插科打諢呢?
你眼底的悲傷我又不是瞎子!
轉換話題這麼生硬,你不知道你的演技有多蹩腳嗎?
花惜若心底顫抖,故意一手指著週一山,做出笑得直不起腰來的樣子。
……
兩人一路上嘻嘻哈哈,但是速度卻飛快,剛剛進入一個小鎮,居然就有一輛神龍帝國的公車等著。
公車一直將兩人送到機場,一架寫著神龍帝國考察團的飛機又已經在跑道上等著。
一架幾百個座位的大飛機,乘客卻只有週一山和花惜若兩人。
太厲害了!
一路上也沒看到花惜若發資訊,但是居然全部準備得週週道道。
週一山心裡佩服不已,不過卻沒有說出來,也沒有詢問。
他猜測秘密多半就在落花宮這三個字上,但是佩服卻是真心實意。
無論哪一行,如果做到了極致,都是了不起的挑戰。
“我落花宮女子,出嫁都是做堂堂正正地妻子!”花惜若好像知道週一山的疑惑,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話。
週一山微笑,他相信花惜若所說的話。
也正因為落花宮的女子都是堂堂正正地做妻子,才會在神龍帝國有這種隱形的巨大力量。
唉!讓趙子陸去做生意真是浪費人才,如果讓他和蒼蠅、疤子、蒼猿配合,不知道能不能建立一個……
週一山眼睛微微一縮,心裡很有些期待。
“要不你把刻畫陣盤的方法告訴我,我也幫你刻!”花惜若本來坐得遠遠的,見週一山上了飛機後就一言不發雙手如飛,忍不住試探道。
“好!”週一山直接將先天一元陣傳了過去,又將陣盤刻畫的體會講解了一番,“以後如果你獨立佈置這個陣法一定要注意,陣成會遭天譴的!”
“嗯!”花惜若小聲說道。
從包德溫礦區出來,週一山一刻也沒有停止刻畫陣盤,花惜若看得出來這個陣法的重要性。
她沒想到週一山居然將陣法全部傳了過來,心裡不由得有些感動,被信任的感動。
雖然嘴巴賤了一點,臉皮厚了一點,不過卻有男人的大氣……
難怪小師妹那麼喜歡他!
花惜若也靜下胡思亂想的心思,仔仔細細體會了陣盤的刻畫,複雜無比!
一筆一劃的刻畫,兩個小時後,她終於成功刻畫出了第一個,正想高興地邀功,不過看到週一山正閉著眼睛刻畫,不由得壓下了激動的心情。
真有男人味啊!
認真的男人果然有味道啊!
花惜若突然覺得心跳有些過激,不由得使勁地低下了頭。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兩人幾乎沒有說話,唯有漂亮空乘出來送飯的時候,機艙裡才有了幾分歡樂。
當時空乘出來服務,週一山覺得有些口渴,於是說道:“我要一杯可樂。”
花惜若也說道:“我要一杯白開水!”
空乘不確定地問週一山:“您是可樂嗎?”
週一山說道:“不是!”
空乘摸頭:“那您是?”
週一山笑道:“我是人,我要可樂!”
空乘不好意思地說道:“明白了,女士是白開水,先生您是可樂!”
花惜若忍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
空乘茫然,說道:“先生、女士還有什麼需要嗎?”
“有什麼吃的沒有?”週一山無奈地說道。
“牛排、雞翅、漢堡……”空乘說道。
“牛排吧!”週一山說道。
“我要雞翅!”花惜若說道。
“先生是牛排,女士是雞翅,對吧?”空乘又確認道。
“對,我是牛,她是雞!”週一山說道。
“好的,稍等,先生是牛,女士是雞!”空乘扭著小腰肢,一路唸叨著,好像生怕忘記了。
週一山回過味來,忍不住看著花惜若哈哈大笑。
花惜若臉黑如墨,沒好氣地說道:“你也是耕地的老牛,有什麼好笑的!”
“老牛好啊!哈哈哈……”週一山大笑,“老牛不但可以耕地還可以吃草啊!”
“累死你這老牛……”花惜若啐道。
週一山一副為對方著想的樣子,嘆息道:“唉!人心不古啊!累死了我這老牛,以後你家的地誰來耕啊!”
“只要有地,還愁沒牛耕嗎?只有無地可耕地牛,沒有無牛來耕的地……”花惜若淡然說道。
女人耍起流氓來,男人還真就招架不住了。
週一山一時無語,故意呆愣愣地看著花惜若,說道:“果然是一塊沃土,不知道會便宜那頭牛?”
“先生不耕,難道等別人去犁?”空乘端著餐盤過來,不解地小聲說道。
“我倒是想,地不答應啊!”週一山故意無可奈何地說道。
“先生笨啊!不讓你耕的地,會讓牛在地邊嗅著?”空乘不屑地說道。
空乘以為自己聲音小,沒想到全部被花惜若聽到了,眯著眼笑道:“姑娘,你家的地荒蕪了多久啊?”
ps:定時釋出,本以為自己已經樂觀豁達了,但沒想到事到臨頭還是懷著忐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