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無法無天(1 / 1)
“水……什麼雙棲雙飛了?同行……同行……懂不懂?”
花惜若差點脫口而出一個水性楊花,這下子強行改變,小臉漲得通紅,看著敖薇反問道,“按你這麼理解,那你不也是跟……也是雙棲雙飛了!”
“我是啊,我是跟山哥雙棲雙飛啊!所以我一輩子都跟山哥了,沒想再去嫁人啊!惜若姐,你一邊跟山哥雙棲雙飛,一邊想著另外嫁人,這叫……叫同床什麼來著?”敖薇嚴肅地說道,最後一個詞又好像說不出來不由得扣了扣腦袋,很是難受的樣子。
“同床異夢!”這一次,花惜若看敖薇難受的樣子,居然鬼使神差地介面說道,說完不由得鬱悶不已,
“對對對,同床異夢……惜若姐,你真有學問啊!惜若姐一定知道楊花落在水裡叫什麼了,居然不告訴我……”敖薇看著花惜若佩服地說道。
“水性楊花!”剛好醒來的老光頭突然忍不住接嘴道。
“叫你多嘴,叫你多嘴……”花惜若被敖薇一番裝傻充愣地話說得鬱悶不已,這一下找到了發洩口,折了跟樹枝將老光頭打得“啪啪”作響。
真是反派死於話多,受苦源於嘴賤。
花惜若不好拿敖薇怎麼樣,可對老光頭就沒有半點留情了,一根樹枝被她,用出了鐵棍的威力。
“哎喲,姑奶奶,別打了,我搖褲兒要掉了,搖褲兒要掉了……”老光頭剛剛清醒過來,忍不住半路接了本文書,可話剛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了,趕緊無賴地求饒。
“我呸——”
花惜若扔了樹枝,轉身就走。
好機會!
乖徒兒,你居然就在身邊!
跟我老人家鬥!幾個瓜皮還嫩了點!
老光頭剛剛醒來第一反應沒有逃跑,反而吃了一頓樹枝炒肉,這時候得著機會,一把抓住小光頭,一躍而起,躍得老高老高。
花惜若和敖薇正準備去追,週一山急忙攔住,笑道:“他跳得太高了!”
花惜若和敖薇異口同聲地說道:“什麼意思?他都跑了!”
“跳得高,摔得……”
“嘭——”
“哎喲!哪個龜兒子扔老子……”
“……疼啊!”老小兩光頭摔在地上,週一山話才說完。
老光頭躍得老高,於是摔得也老疼了。
小光頭也被他摔得老遠,這一聲罵就是小光頭髮出來的,他本來被週一山摔暈了,現在又被疼醒了。
老光頭元嬰被週一山陰陽絞合線纏住,花惜若一頓樹枝抽打,他經脈中的殘存真元已經用完,就猶如斷了源頭的水,只有躍起的那一股勁了。
“叫你跳得高,現在摔得疼了吧!”敖薇拍著手笑得花枝亂顫。
花惜若也幸災樂禍地莞爾一笑。
“哎喲——媽也!南無阿彌陀佛——”老光頭撲在地上,一臉地生無可戀。
“呸呸呸……師傅啊!你摔我幹嘛呢?”小光頭臉著地,吐了半天嘴裡的泥沙,幽怨地看著老光頭說道。
“哎喲!你個小王八犢子,我還不是為了救你,疼死你師傅我了,還不過來扶我起來……”老光頭慘叫連連。
“師傅啊!我動不了啊!”小光頭費力地起了幾次身,無奈地說道。
“喲呵!真起不了身啊?要不要我來幫幫你們啊?”週一山笑道。
“不不不……大爺,你是大爺,我怎麼好意思讓你來幫忙呢?”老光頭一翻身爬了起來。
“師傅,你幹嘛爬起來,我正準備演戲救你逃啊?師傅!”小光頭驚叫道。
“逃逃逃……逃個屁啊!你都說出來了,讓這位英明神武瀟灑大度的大爺知道了,還逃過屁啊!”老光頭抓了一把泥沙朝小光頭扔了過去。
“沒事!沒事我可以裝聽不到,你們慢慢商量了跑,我保證不追!!”週一山笑道。
“師傅啊!英明神武大帥哥說他聽不到吔,要不我們跑吧?”小光頭一臉天真地問道。
“屁屁屁屁……想我如此英明神武居然養了你這麼個蠢貨徒弟,跑,你跑給我看看!”老光頭怒道。
“演技太差,就不要再演了,你們還是把衣服穿上吧!”週一山將兩人的衣服扔了過去,說道,“雖然你們白花花的皮膚很好,可是肥肉太多,在女士面前還是要注意形象的!”
本來一直一副無賴痞樣的老少光頭,臉色出奇地紅了紅,麻利地穿上了衣服。
“那個……那個……大爺……實在是對不住啊!”老光頭囁嚅道。
人果然要穿上衣服才有羞恥心啊!
如果按照進化論的觀點來看,能夠製造和使用工具是動物進化成人的標誌。
這樣說其實是錯誤的,動物進化成人的真正標誌其實是動物開始穿樹皮、樹葉做的裙子。
懂羞恥才是真正的人。
當然也有人會說臉是什麼,要臉就要捱餓。
但是要注意不要臉不等於不要羞恥之心,週一山有時候可以做出極度不要臉的事情,但是卻絕對做不出不顧廉恥的事情。
老光頭告饒,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週一山也沒想去追究,於是淡然一笑道:“沒什麼對不住的,你們嘴巴賤,我們手賤,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只不過是因為嘴賤的永遠比不過手賤的罷了!”
“大爺高瞻遠矚,所說的話高屋建瓴、精微幽深,實在是聖旨倫音發人深省啊!”老光頭拍掌道。
“大……大……大爺高見!精闢絕倫啊!”小光頭的臉顯然沒有老光頭的臉厚,一個馬屁都拍得結結巴巴的。
事實上的確是高見,在朝堂,嘴賤可伏屍百萬,但是在江湖永遠只能是手賤者的天下。
江湖是個講究實力的地方,靠拳頭說話。
週一山笑了笑,說道:“呵呵!不用拍馬屁,你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相信你們現在也發現了元嬰的異常了,如果自己沒辦法,就想想辦法怎麼讓我幫你們解除吧!當然不解除也可以,說不定待會就自然消失了呢!”
小光頭急忙跑到老光頭身邊,小聲說道:“師傅啊!我們自己解決不了啊!怎麼辦?磕頭求饒嗎?”
老光頭氣急,“乓乓”兩巴掌打在了小光頭頭上,罵道:“你真是笨得稀奇,你把什麼都說了,我們哪裡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這種情況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讓對手摸不清你的虛實!”
“哦!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啊!師傅你早說嘛!”小光頭一副瞭然的樣子,轉頭看著週一山淡然說道,“你想要什麼?你解不解除控制我們無所謂!你愛解除不解除!”
這是什麼奇葩徒弟!估計老光頭要氣死了吧?
敖薇直接噴了。
花惜若抿嘴莞爾。
剛剛很正常的啊!現在怎麼這麼蠢萌蠢萌的了?
週一山微微皺眉。
老光頭臉上的無奈直欲掉在地上化作萬里黃沙,看著週一山悲哀地說道:“老衲……夫……無慾門無發上人,那是我劣徒無天……”
無慾門,無發、無天……
真是夠無法無天的!
敖薇、花惜若相視而笑。
剛剛不是還叫歡喜門嗎?這麼一會兒名字都改了?
週一山皺眉,不過沒有問出心裡的疑惑。
反正無所謂,詭異海無論如何都會去,如果兩個光頭是來探訊息的,剛好可以借他們的嘴傳遞訊息——我週一山還活著,並且還來了,讓那些準備或者正在向天府酒客等人出手的人有所顧忌。
當然,也會讓對方準備得更加周密,不過無所謂,再牛又怎樣?一腳踢飛就是。
“師傅,你看,我早就說要改名字吧,你不答應,你看,果然惹人笑話了吧!”小光頭無天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