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吃味的鏈式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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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說著連續兩拳將週一山打成了熊貓。

“哼!不過如此也照樣揍你……”週一山反手也是兩拳,龍傲天眼裡的綠光都好像被打散了一樣。

“靠!下手真狠,老子下一招扯你豬耳朵……”

“哼,總不能讓你撿了便宜,老子下一招插牛鼻子……”

兩人同時疼得大呼小叫,嘴裡卻絲毫不饒人,當然動作也不饒人。

扯耳朵……

插鼻子……

男子漢大馬虎,說話一定不算話,說扯耳朵的最終插了鼻子,說插鼻子的最終扯了耳朵。

不過週一山和龍傲天兩人都下意識地沒有使用真元護體,也沒有去抓扯對方的遮羞布,可除了那個地方,兩人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方。

鼻青臉腫,頭破血流,傷痕累累!

“你的豬皮真抗揍……老子手都麻了……”週一山仰躺著呼呼喘氣。

“你的狗皮也不差……老子牙齒都差點崩缺一個……”龍傲天同樣仰躺著呼呼喘氣。

“格老子的,還打不打?”週一山問道。

“打就打,誰怕誰?哪個孫子不打!”龍傲天咧嘴說道。

“打打打……還打個屁!”花惜若怒道。

“屁也不準打了,山哥,我不恨他了……”敖薇心疼的說道。

“唉!你女人沒教好,不但說粗話,還管男人的閒事!”龍傲天不屑地說道,“女人還是要變成藏品,既能長久保持美麗,又不擔心她給你戴綠帽子!”

說到最後,龍傲天想起顧曉夢,就想起身繼續揍週一山,無奈疼痛難耐。

花惜若嘴巴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

敖薇撇了撇嘴,更不屑地說道:“你女人才給你戴綠帽子!”

“的確,唯一一個沒來得及變成藏品的,就被你家男人戴了綠帽子!”龍傲天的語氣意味莫名。

“女人還是要會笑、會鬧、會哭、會撒嬌吃醋的好些,藏品沒意思,女人給你戴綠帽子了,只能說明你沒用!”週一山不屑地說道。

“你還想打架?”龍傲天淡然說道。

“不打了,沒意思透頂!”週一山笑道。

“我也覺得沒意思,老子就是說了一句閒話,就被扔到你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奪舍幾次,還都被你和你婆娘打爆了,真是沒意思透頂!”

龍傲天語氣中透著抑鬱,“也幸好你沒讓我奪舍,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樣?”週一山問道。

“要不然沒什麼,哪怕在詭異海,萬一有些人不要臉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滅了我,哪怕是炮灰,我也想做個活得久一點的炮灰!”

龍傲天突然神神道道地說道,偏偏週一山居然聽懂了。

當初楊沛禹在在被天譴的時候,曾經放話說“哪個冥帝敢收我”,當時週一山本以為只是狠話,但是過後想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無論是龍傲天,還是楊沛禹,平時在火星逍遙,為什麼沒有天譴或者靈魂反噬之類的找他?

這時候,龍傲天口中的有些人也許跟天譴或者靈魂反噬一樣,週一山猜測多半是雙方約定的某種規則,到了一定層次的人不能出手。

只不過週一山對龍傲天要不然後面的話還是很好奇的,自己有猜測和別人說出來,那是兩回事,但是龍傲天不說,週一山也不想繼續再問,只是感嘆道:“人生在世,身不由己,天地大棋盤,眾生小棋子!”

“唉!做棋子一定要做一個聽話的一無所知的棋子,這樣也許會快樂得多!”龍傲天同樣嘆息道。

頓了頓,龍傲天閉著眼睛,茫然地說道:“如果你不是你,若果所有人都不是所有人……”

說到這裡,龍傲天語氣突然悲愴起來。

週一山正側耳傾聽龍傲天的下文,沒想到龍傲天翻身爬起,踉踉蹌蹌地走了,嘴裡喃喃自語:“鏡子……鏡子……鏡子……哈哈哈哈哈……鏡子……”

……

陽光下,詭異海一遍靜寂,敖薇最先清醒過來,拿出一瓶生理鹽水給週一山細細地清洗著傷口,眼裡噙著淚花。

她細細地給週一山擦完藥,又輕輕地給他穿上衣服,又讓他躺在自己的懷裡。

如果你不是你,如果所有人都不是所有人……

鏡子……

又是鏡子!

如果都是鏡中人,命運早已註定,你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前一面鏡子中的你的反射……

週一山聽到龍傲天的兩句話,不由得打了好幾個寒戰,也感覺悲愴了起來。

敖薇隱隱覺得龍傲天的話很是熟悉,但是仔細一想卻非常的茫然。

花惜若本就是了解秘密最多的人,這時候也跟週一山一樣了,只覺得一種無法抑制的悲愴浮上心頭。

都是鏡中人嗎?

花惜若和週一山相互看了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含義。

“如果我現在親你一口,你的本能反應是什麼?”週一山問道。

“我也親你一口!”敖薇想也不想地說道,“吧唧——”也付之於行動了。

“一巴掌扇過來……”花惜若說道。

“真的?”週一山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敖薇和花惜若異口同聲。

“如果你配合,敖薇給我一巴掌會怎樣?”週一山問道。

“我不會給你一巴掌,來吧,山哥,來親我……”敖薇興致勃勃地說道,玉手輕輕撫摸著週一山的臉,神情充滿了期待。

“說不定他也是這樣想的!”

花惜若說了這樣一句話,敖薇驚訝,週一山點了點頭,笑道:“別去想,再想下去,會喪失活下去的信心。”

“說不定他也是這樣想的!”這次週一山和花惜若異口同聲了。

雖然鏡子的說法兩人早就知道,但是龍傲天的話還是給了他們太多的震撼。

花惜若寧願自己沒有清醒著,那樣就不用聽到龍傲天的話,也不用跟週一山討論這個問題。

她無比羨慕敖薇,沒心沒肺地活著多好。

如果所有人都不是所有人,那麼守護還有意思嗎?

花惜若現在不但開始懷疑自己的使命,甚至懷疑自己的師傅是不是知道龍傲天所說的話……

“別去想,珍惜當下,想怎麼活就怎麼活,我命由我,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也不會做任何人的影子……”

週一山微微閉上了眼睛,喃喃道,像安慰自己,又像在安慰花惜若。

這一刻,他真徹底放空了自己,不去想天命之子,也不去想朋友、愛人,他覺得自己無限的平安喜樂。

敖薇輕輕地拍著週一山的肩膀,動作溫柔得猶如春風拂面。

花惜若甩了甩長髮,長長地吐出一口心裡的悶氣。

她聽了週一山的話,現在也想明白了,當然不是對內心的疑惑想明白了,而是明白了理想信念的真諦。

理想信念本就是一種欺騙,只不過比一般的欺騙看起來美好、崇高得多罷了,但無論是美好、崇高,還是醜惡、卑賤,欺騙就是欺騙,絕不會變成真誠。

欺騙別人是欺騙,欺騙自己也是欺騙,所以理想信念不過就是用一種看似美好的東西來自己欺騙自己罷了。

人如果學不會自己欺騙自己,那他一定活不下去!

也許我該體驗一下做個真正的女人?

花惜若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看向依偎在一起的週一山和敖薇,她突然覺得有些吃味了。

“喂——起床了啊!”花惜若突然大聲喊道,喊完又覺得有些心虛,小聲解釋道:“太陽要落山了!”

“太陽要落山了嗎?太陽位置一直沒有變化過,惜若姐是怎麼看出來要落山了的啊?”憨直的敖薇笑得猶如小狐狸,在吃醋這方面,女人的直覺一向是很靈敏的。

“就是要落山了,我肯定以及確定……”花惜若前所未有的強勢了起來。

“嘿嘿……”敖薇笑得歡暢,且意味莫名。

“上次你們怎麼和我分開的?”週一山還是閉著眼睛說道,他可不願意兩個女人真正爭執起來。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分開的,當時也是太陽要落山了,我和小薇在距離你不會超過一尺的距離說話,當我們說話告一段落,卻發現你不見了,後面這四天,我和小薇到了晚上就用這個繩子綁在一起!”

花惜若走過來蹲下,柔軟的身子靠在週一山身上,拿出一根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繩子從中間拴在週一山腰上,兩端分別綁在自己和敖薇的腰上。

好香!

好軟!

“四天時間?是到現在四天時間嗎?”週一山不由得睜開了眼睛,突然坐直身子撞在花惜若胸口,故意齜牙咧嘴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花惜若靠近週一山的身子,一臉關切地說道:“疼嗎?我幫你吹吹……”

“是啊!我們這四天每晚都會莫名其妙地換地方,要不是這根繩子,我和惜若姐也一定分開了,可是那股力量好大,山哥你看——我們腰上都勒出了血痕!”

說著話,敖薇突然去撩花惜若的長裙,花惜若嚇了一跳,猛然後退,可惜她忘記了系在腰間的繩子只留了一米的活動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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