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弟妹不好了!(1 / 1)
天府酒客笑了笑,又說道:“一方面我不想做電燈泡,另一方面有老三在,根本不會出現什麼危險,我去了反而多一個拖累!”
“電燈泡?”似玉還是不解!
“就是當初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如果我也在旁邊,我就是電燈泡!”如花努了一下嘴,小聲說道。
——可是小叔和三叔不都是男的嗎?
似玉更是疑惑。不過她沒有問出來,而是說道:“三叔本事真那麼大,不會出現危險嗎?”
“好像是很大,宮主都被他拿下了……”如花自言自語地說道。
“老三這個本事,我們都沒辦法和他比……”天府酒客笑道。
“怎麼?你還想像三叔學嗎?”似玉嗔道。
“不敢!不敢……”天府酒客連忙說道。
“真不敢?”如花佯怒道。
“是不想……哦……是不會!”天府酒客急忙說道。
“哼!你先招惹了似玉妹妹,後來又來招惹我,我看你跟三叔也差不多!都是一丘之貉!”如花故意氣鼓鼓地說道。
“兩位娘子你們看逢不識、墨北城、文蘭、靈隱和我的本事如何?”天府酒客聰明的趕忙轉變話題。
如花本就是撒嬌,聞言笑道:“二叔、四叔、小叔的本領當然厲害至極,你作為老大嘛……”
說到這裡如花故意停了下來,見天府酒客有些急切的樣子,如花輕輕拍了拍肚子,溫柔地說道:“孩兒他爸爸當然更厲害了,不然為什麼只有你有兒子了,他們都還沒有媳婦過年!”
天府酒客聞言,得意地大笑,“嘭——”又一爐培元丹炸爐了。
“算了,不煉了,等老三回來親自煉給我吃!”天府酒客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
當然並不是他手藝回潮了,而是他記得週一山的叮囑,兩個娘子不能吃,他自己也就吃不下去。
浪子一旦收心,往往就是坐家好男人。
天府酒客就是如此。
再加上他在桃源裡面沒有看到墨北城,卻看到了僵死的李乘雪,實在是有些心神不寧,要不是兩位娘子不住勸他,他連丹房都不會進入。
“哇哈哈……好可愛的小寶貝!來來來,讓你鳥叔看看……”小紅鳥突然飛進了丹房,驚喜地叫道。
“滾滾滾……小寶貝……還是來龍叔叔這裡,我用神龍血跟你鍛體!”小黑龍飛快地竄上似玉的肩頭,看著小紅鳥挑釁地說道。
“你龍血有什麼稀奇,我鳳凰不死血才是真正鍛體的好東西!”小紅鳥不屑地說道。
“啊!蛇……”似玉嚇得尖叫!
“哈哈哈哈……小黑蛇!小爬蟲……”小紅鳥大笑。
“美麗可愛溫柔善良地夫人,我可是龍,童叟無欺正宗神龍啊!”小黑龍嬉笑道。
“特別要看好,小鳳和小黑那兩個傢伙,千萬不要讓他們用精血來喂!”
“惜若,你要看住小微、小鳳和小黑他們,兩個嫂子和小侄兒都受不得補,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一定要看好!”
天府酒客腦子裡突然回想起週一山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明白眼前這兩個傢伙多半就是小鳳和小黑了。
他本以為小鳳小黑是兩個調皮搗蛋的小孩,沒想到是真正的龍鳳,心裡非常吃驚,嘴裡笑道:“哇!原來是英明神武的小鳳兄弟和小黑兄弟啊!聽說這裡有好酒,我們不如一起去喝一杯?”
“錯,我不是小黑,我是神龍大人!”小黑龍說道。
“錯,我不是英明神武,我英俊瀟灑!”小紅鳥說道。
“你們兩個小東西想幹嘛?滾滾滾……似玉嫂子,小侄兒的奶做好了,讓我抱去餵奶吧!”敖薇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揪住小紅鳥和小黑龍扔了出去,看得天府酒客一陣肝顫,那可是鳳凰和神龍啊!
“麻煩妹妹了!”似玉說著就將懷裡的孩子遞給了敖薇。
敖薇驚喜地抱著小不點,疼愛地說道:“小不點,你太瘦小了,讓嬸嬸好好跟你補補!”
說完,敖薇抱著小不點一陣風似的跑了!
糟了!
“惜若,你要看住小微、小鳳和小黑他們,兩個嫂子和小侄兒都受不得補,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一定要看好!”
怎麼就忘記還有這一尊大神,稀裡糊塗地就將孩子給她了。
天府酒客懊惱地驚呼一聲,拔腿便追,可是哪兒還有敖薇、小紅鳥和小黑龍的影子!
“惜若弟妹!不好了!你在哪兒?”天府酒客急切地喊道。
“怎麼了?夫君!”似玉說道。
“怎麼了老公?”如花問道。
“剛剛老三說了不要讓敖薇弟妹和小鳳、小黑瞎來,現在敖薇弟妹抱走了絕地孩兒……”
“敖薇弟妹應該不會亂來吧?”如花、似玉兩位夫人急切地說道。
“剛剛小黑和小紅說要用龍鳳血脈鍛體,而敖薇弟妹也說要好好疼疼絕地孩兒,現在她們三個一起消失……”
“那快去找,三叔千叮嚀萬囑咐說了不能瞎來,我剛剛也腦子短路了……”似玉懊惱不已。
……
週一山一出門,文蘭公子拔足便走,剛剛天府酒客在屋裡大聲所說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乾枯的臉上雖然已經展現不出表情了,但是她還是覺得臉紅如火,心跳如鼓。
瀰漫起伏的黃沙分外溫柔,急劇升高的溫度也比不上她內心的火熱。
“你怎麼不說話?”文蘭頭也不回地說道,她雖然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但是能夠感覺得到身後週一山的溫度比天上那熾烈的太陽還要火熱。
“我想好好看看你!”週一山溫言說道,聲音充滿無限的憐惜與寵愛,就像老母親對著在外吃盡苦頭的孩子。
“那你看吧!”文蘭聲音突然變得很冷漠,她不願意週一山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也不願意週一山用跟天府酒客說話那樣的語氣。
當然,她到底想週一山用那種語氣說話,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憐惜可以,寵愛可以,就是不想週一山用這種對待孩子一樣的語氣。
“文蘭,上次為什麼不見我就走了?”週一山摸了摸鼻子,他搞不懂文蘭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語氣變得冷漠了,只得沒話找話!
“哼!你左擁右抱的,哪還記得我?我見你幹什麼?”文蘭用鼻子說道。
“我哪有左擁右抱啊?你不知道我那時候有多慘啊!中了唐家的化元散和化血散,又被莫名其妙的高手一直追殺到奧陶山深處,要不是疤子和蒼蠅拼死相救,我就死得渣都不剩了啊……”週一山說得悽慘無比。
這個時候他要還聽不出文蘭話裡那濃濃的不滿,那就真是白痴了!
可是週一山有時候卻真的就是白痴,當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像天府酒客所說,有些人喜歡裝糊塗。
雖然明明知道週一山好好的就在身後,文蘭心裡還是疼得無以復加,她很想轉身投入週一山的懷抱,可是心裡的那種難以言語的情懷,讓她止住了身子,嘴裡卻顫聲說道:“誰叫你去招惹了秦家大小姐,還要招惹唐家大小姐!合該!”
週一山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解釋,溫言笑道:“我是看秦家大小姐和唐家大小姐漂亮,想到我家小老么還沒有媳婦,準備給我家小老么找個媳婦啊!”
見文蘭在前面越走越快,還是不說話,週一山又笑道:“文蘭,你是不知道,自從那次你露了面,陸高軒那傢伙對你茶不思飯不想,一直把你當成女人!可笑死我了!”
“瞎子!不但眼瞎,還心瞎!”文蘭更生氣了!
“就是啊!陸高軒你還記得吧?就是小時候拽得像個二百五的那個富家少爺,我們經常修理他的那個!他的確就是個瞎子啊!”週一山說道。
“不!他不是瞎子,他只是喜歡裝瞎罷了!”文蘭沒好氣地說道。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週一山又無言以對,只得再次轉變話題,“現在這裡來了多少勢力?有哪些是找過你們麻煩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場子!”
“你化元散的毒清理乾淨了嗎?”文蘭沒有回答週一山的問題,卻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沒有,後來我又中了唐家的九天十地追魂散,都一起潛藏在了我的血液當中!”週一山說道。
“九天十地追魂散?”文蘭驚撥出聲,終於轉過身來,“那你現在有沒有事?”
“應該沒事!好像我血液變成毒藥了,雨臺鎮的龍脈精魂用我的精血化形,後來成了一條毒龍,不過我沒有它厲害,它可以隨意控制毒性,我做不到!”週一山說道。
“我看看!”文蘭說著,抓住週一山的手,一股真元進入了週一山的四肢百脈,接著又是一股神識進入了他的識海。
週一山放開了所有心神,任憑文蘭探測,一切自自然然,就跟當初兒時一樣。
文蘭沒覺得莽撞。
週一山也沒覺得不該。
要知道這個時候,文蘭只要心思一動,週一山就是萬劫不復!
“你元嬰呢?你識海怎麼那個樣子?”文蘭收回真元和神識,心疼疑惑地問道。
“元嬰和神識元嬰都被我自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