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盔甲與軟肋(1 / 1)
週一山淡然地站著,也不回答,只是輕蔑地看著這剩下的七個人。
“唉!”楊處道無奈嘆息。
他雖然很看重週一山,但是楊庭楷畢竟是他昆虛界的人。
當然當時他沒有喝止楊庭楷等人對週一山的圍攻,其實也有看看週一山是不是值得他看重的意思。
只是現在週一山明顯誤會了他的行為,卻又偏偏沒辦法解釋。
有時候,解釋就是心虛。
……
“週一山,是我們不對,我們向你道歉,你需要什麼補償,我們都滿足你!”楊庭楷苦澀地說道。
只有道歉,難道還能說自己是被“自己人”騙來的?
如果知道是週一山,他們怎麼會來?
千萬不要搞死週一山,不然拿命都補償不了……
類似朱重九告誡朱十七的話,這些人也得到門中大人物的告誡的。
“可以啊!隨便來幾噸息壤,再來幾百立方瑤池聖水,我們之間的過節就一筆勾銷了!”
週一山隨意說道,“當然太陰石這些也不要太少了,隨便來幾千塊就夠了,其他值錢的寶物你看著辦就好了!”
說到這裡,週一山又淡然地掃視了一圈,冷冷地說道:“你們其他人想要買命的,只要跟我剛剛所說的東西價值差不多也是可以的,我這人最是心慈手軟、貪花……貪財好命了!”
心慈手軟?
你殺人不眨眼,敲詐勒索不心跳,你簡直就是惡魔,還心慈手軟……
姬氏兄弟等人不由得臉若死灰,都隱晦地看了楊庭楷一眼。
楊庭楷只得開口說道:“週一山,你不要太過分了,要這麼多東西,你怎麼不去搶?你以為我們有這麼值錢?難道你真的要得罪死我們昆虛界、東皇宮、魔門等這麼多大勢力?”
“呵呵!那又如何?”週一山冷笑。
既然不得罪你們卻經常來找麻煩,那麼得罪死又何妨?
是啊!
那又如何,他週一山以後哪怕被碎屍萬段又如何?反正我們都看不見了。
眾人被後悔刮擦著心口。
週一山沒管其他人,看著魔三百九十說道:“這位是魔門的前輩吧,剛剛我看到一個熟人,不過他逃得快,你回去告訴他,這次我看在似玉大嫂的面子上,放過了他,如果還準備來下次,就叫他先做好京都的防禦,核彈、毒藥這些東西我有不少……”
魔三百九十聞言大喜,悄悄看了一眼楊庭楷等人,對著週一山拱了拱手,說道:“多謝手下留情,周先生的話我一定原封不動帶到!”
魔三百九十說完頭也不迴轉身就走,心理暗自慶幸週一山沒死,他也同樣得到過門中不能將週一山搞死的命令。
當初朱十七逃走的時候,週一山是有餘力追殺他的,之所以放過了,的確是因為朱似玉。
朱十七當初給了朱似玉他們一個定海盒,後來在黃金城又或多或少的維護了天府酒客他們,這樣的行為至少表現出他看重親情,還有一份人味。
有人味的人才是真正的人,也只有有人味的人,如果以後真的需要面對暗黑天的時候,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抵抗力量!
當然,人不能總是記著別人的錯,生著別人的氣,想和對方過不去。
人生苦短,如果你總不放過自己,總是與傻瓜論短長,又怎能活得獨立且自由?
如果你總是想不開,看不開,放不下,又如何能走得遠?
週一山明白這個道理,他不願意被爛人爛事綁架,隨心隨性才是他的真正想法,也是他努力追求的活法。
不糾纏,才是成年人最高階的活法,生活不是其他,而是無執念,盡全力,活瀟灑。
人可以活得普通,但一定要活成閃亮且喜歡的模樣。
餘生不長,活著,既要有盔甲,也要有軟肋。
週一山盔甲不厚,軟肋卻很軟。
因為他在乎太多的人,也在乎太多的事情。
可人是活給自己看的,沒有多少人,能夠把你留在心上。
幸好,週一山有天府酒客、逢不識、文蘭、墨北城、陸高軒這些兄弟,也有陳雪蓮、李乘雪、花惜若、敖薇、張小嵐、顧曉夢這些愛人,還有聶語萱、孫仲平、秦玉菲、焦孟、趙子陸這些夥伴。
人一輩子有自己在乎又在乎自己的人,足矣!
魔三百九十離開後,週一山又看著剩下六人中那個魁梧的金髮白人大漢,故意問道。“不知道帝什的司機先生是哪位?”
九最斯基臉上虯鬚百結看不到表情,不過他那明顯縮小的雙眼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他看著週一山,恭敬地說道:“九最斯基拜見周先生,我帝什以前跟周先生無冤無仇,對您遭到昆虛界、東皇宮等人的算計,我帝什是深表同情和不滿的,恨不得為先生復仇,只是路途遙遠,正準備好力量為先生復仇,就收到了先生在唐家復仇的訊息。這次來詭異海,也是鬼迷心竅與先生為敵,不敢請求先生原諒,只是希望以後先生以後能夠對我帝什手下留情!”
說到這裡,九最斯基眼神恢復了正常,低著頭又說道:“這次我帝什來詭異海只有我一個人,完全是我一個人的過錯,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剛剛出口,九最斯基嘴裡就冒出鮮血,他一邊說話其實早就在燃燒靈魂,最後三個字說完,又自爆了元嬰。
“好!只要他們不來惹我!”週一山神情無悲無喜。
“多謝!”九最斯基最後又說了這樣兩個字!
“你們其他人自己選擇吧!最好是拼命,你們五個人修為都已經超越了渡劫,五個人圍攻,一定有人能夠逃走的!”
週一山笑了笑,又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試著分散逃走,說不定我一個都追不上呢?”
圍攻!
圍攻個屁!
這些心懷詭異的傢伙怎麼可能同心協力?
逃跑,你有神識控制,能夠逃跑老子早就逃跑了!
一個魔門你都畏懼,難道你還敢真正的殺了我們不成?
剩下五個人都不說話,不過心裡的想法卻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