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真心抑或假意(1 / 1)
楊處道不解,只是因為他佔的角度不一樣,儘管他有心,但卻是在大勢力中成長,跟週一山這種從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小人物不一樣。
大人物考慮利益,小人物在乎情誼。
週一山之所以還廢話那麼多,當然是在揣摩神識共振,直到揣摩成功,最後才一舉擊殺了五人,並且封印了他們的靈魂。
至於放走魔三百九十,除了前面所說朱十七的原因,更深層的當然就是震懾或者拉仇恨。
這麼多大勢力的人進入詭異海,最終只有魔門的人能夠走出,週一山相信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其實,對於能不能震懾其他大勢力的人,週一山並不那麼在乎,如果能夠拉仇恨就更好了!
他真的厭煩了這些大勢力的人,他已經下定決心這次出去,就一個大勢力一個大勢力的去堵門。
當然,門也不是那麼好堵的,好好研究陣法和逃跑功夫是關鍵。
特別是逃跑功夫,一定要確保打不過能夠成功逃脫。
再加上現在出來的這些人神識都能夠外放了,進桃源石裡面就不那麼保險了,如果人家將桃源石拿去,一鍋端了都不帶感謝的。
再說,逃又不丟人,枉送性命才丟人。
就像這群自以為高高在上大人物,貪心作祟,稀裡糊塗死於人手,淪為永世笑柄。
……
搜魂沒有任何技術難度,有難度的是保持被搜魂者的靈魂不受傷害。
可是對楊庭楷等人的靈魂會不會受傷害這一點,週一山根本不在乎,直接靈魂共振,暴力搜魂……
……
走在前往昆虛界的路上,週一山心裡極為不平靜。
這些人都是人仙修為,已經幾百歲了,都是選擇使用沉睡的方式延續生命,而在各自的山門裡面,還有無數的人正在沉睡,有的人已經沉睡了將近萬年。
比如楊婉妗、倪君明等人,他們不但沉睡了將近萬年,在沉睡前的修為也已經深不可測,在楊庭楷等人的意識裡,像楊婉妗、倪君明都是超越了仙帝的存在。
仙級修為,週一山都是最近才有所瞭解,而超越仙帝的存在,週一山簡直無法想象。
不過好在他們短時間無法甦醒,只有天地元氣徹底甦醒,火星這塊土地才能夠承受得了這些超級高手,不然強行甦醒只會讓自己和火星一起灰飛煙滅。
這些資訊雖然也很震撼,但是週一山根本不大在乎,最讓他心潮起伏,難以平靜的是,他從五人的意識裡尋到了地球飛船的資訊。
當初到達火星的飛船,以及其他從地球逃離的飛船,都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失落大陸。
一個只知道名字,卻沒有任何其他線索的地方。
當初楊處道提到過失落大陸,戟無神也提到過失落大陸。
週一山猜測失落大陸多半應該是天庭最大的殘片,甚至就是天外天的天庭所在。
地球母星被打碎過,天庭被打碎過,暗黑天到底是怎樣的所在?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甩了甩腦袋,週一山將這些越想越痛苦的資訊放進了識海最深處。
他不敢、也不願意繼續想下去。
在渡劫紙上還有人仙、地仙、天仙、金仙、仙帝,甚至在仙帝之上還有未知的神秘境界,自己一個渡劫修士,看似風光無限、所向無敵,可是在那人的眼中應該比螞蟻還不如。
冥帝、帝君就應該是仙帝級別的修士,他們又是靠什麼一直活著?為什麼不需要沉睡?這些人為什麼會對自己特別容忍!
說是不想,其實根本不可能做到,疑惑就是疑惑,絕不會因為你不想就不存在。
週一山相信這些人的容忍絕不會是好事。
他現在本來最應該進入桃源與眾人團聚一番,或者先報個平安,可是他不敢,儘管楊處道可能已經知道了他有小世界的事情,但是在先前楊庭楷等人居然沒有發現他一次次從玲瓏塔裡面帶人出來,不管是不是楊處道在幫他,或者是其他人都看不到,他也不敢冒險。
如果讓紫霞二嫂出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楊處道,把他幹掉?
“嘿!老楊!你是什麼修為?”週一山隨意的喊道。
“天仙!”
週一山沒想到自己剛剛喊出話來,楊處道居然就回答了,不由得心裡凜然。
“我對你沒有惡意,我也沒辦法監視詭異海的一切,我對你的秘密也沒有興趣,你自己小心,無論是哪個大勢力裡面都有超級高手存在。不過現在他們應該跟我一樣沒辦法出手,不過有些人哪怕不能親自出手,單是神識就有可能威脅你的生命,剛剛我看你佈置陣法的技巧非常不錯,建議你在進入昆虛界之前煉製幾塊大挪移符,當然如果能夠煉製一個隨身攜帶的傳送陣就更好了!”
“這就是這些小東西的煉製方法,你自己揣摩一番吧!”楊處道傳了很多資訊給週一山後,又說道,“噬魂劍最好少用,它是暗黑天之物,具體我也不大瞭解,你自己小心。”
“多謝!”週一山鄭重地感謝了一番。
“我會為你封鎖一段時間詭異海的資訊,你變換形體的方法不錯,連我都看不出破綻,但是血脈和靈魂還是有破綻的,血脈模擬和靈魂模擬的方法你好好揣摩一番。”
週一山深深地鞠了一躬,繼續前行。
楊處道傳給他的資訊中,不但有陣符的煉製方法和他自己的修煉心得,還有其他各大勢力的山門所在,以及怎樣能夠最容易搞到息壤、瑤池聖水的方法。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全部正確,不過跟他自己從楊庭楷等人那裡搜魂得到的一對比,基本上都是正確的,所以他的感謝倒也真是誠心誠意。
當然,感激是真誠的,但是要說信任,卻也談不上。
週一山知道自己和楊處道沒有任何交情,但是對方給他的好處卻真的太大,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楊處道的用心。
就像那些帝君,看起來對他處處容忍,可誰知道真實情況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