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楊沛琳的糾結(1 / 1)

加入書籤

楊沛琳跺了跺小腳,說道:“我寧願讓你吃,也不讓這樣分不清性別的男人吃!”

楊沛山、楊沛石兄弟倆在後面聽到臉上立馬顯出苦澀,他們最想聽到的是“我寧願讓楊沛山/石吃”。

寧願讓你吃……這個可愛的小傻妞!

週一山忍不住微笑。

“楊沛峰……你……”綠袍白淨少年的臉色氣得青紫,又輕聲道,“少爺……”

“滾!沒用的傢伙!罵人都不會!”

楊自豪說著話就是一腳踢了過去,綠袍想退,最終卻咬牙生生地捱了這一腳。

“少爺,好腿法……”

“少爺,好功夫……這一腿宛若神來之筆,無影無蹤,讓人躲無可躲,踢得妙不可言啊……”

其他幾個人的轟然叫好,肉麻到了極點。

綠袍瞬間面無血色,卻突然揉身而起,大罵道:“楊自豪,老子曹尼瑪……”

實在是太突然了,眾人還沒有還得及反應,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就狠狠地扇在了楊自豪的臉上,留下五個深紫的印子。

“哇!打得好!綠袍有個性,我喜歡!”週一山拍著手掌,誇張大叫。

楊沛琳一臉的不可思議,山石兄弟面面相覷。

楊自豪被打得轉了三圈才停下來,看著綠袍,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敢打我……”

“打你!老子打的就是你!啪——”綠袍說著話,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楊自豪臉上。

其他人這時候也好像反應了過來,紛紛湧了上來。

可是楊自豪臉上的喜色才剛剛漾起,瞬間就徹底懵圈了,跟著他一起懵圈的還有楊沛山、楊沛石和依然拉著週一山衣角的楊沛琳。

“楊自豪,你個自以為是的龜孫,老子早就受夠你了!”

“楊自豪,老子打死你個龜孫……”

“揍死這個王八蛋……”

……

只見這些湧上來的跟班,沒有對綠袍出手,一個個喝罵著對楊自豪就是拳腳相加,打得那叫一個狠,只一瞬間一個全新豬頭出爐,更有狠人居然對著楊自豪使出了撩陰腿,楊自豪瞬間又變成了一隻青紫的蝦米。

“唉!真是報應啊!”週一山拍了拍手,又大喝道,“晚上要喝酒的來哈!”

說完,週一山一馬當先,施施然從還在狂揍著楊自豪的人群身邊離開。

楊沛琳木偶般跟著,楊沛山、楊沛石兄弟倆終於回過神,不可思議地看著週一山的背影,特別是楊沛山想到自己剛剛對週一山耍了心機,心裡不由得大是恐懼。

等到週一山走遠,神識傀儡的效果過去,楊自豪已經被揍得不成人樣。

啊……我怎麼揍了少爺?

慘了,這下要死了……

綠袍等人看著自己的拳頭,恐懼得無以復加,有個人忍不住恐懼,哭泣著跑開了,其他人一見,呼啦一下子都跑得乾乾淨淨。

至於什麼救治楊自豪?

還是逃命要緊吧!

可憐楊自豪,本為耀武揚威而來,現在卻被揍成豬頭無人問。

他應該慶幸的是,週一山沒想要他的命。

當然如果真要了命,對方長輩多半會暴怒,一個七峰小公主都不敢惹的人,後臺一定更大。

不過,一定要讓對方有所顧忌,至少讓對方不敢明目張膽地動手。

武力威脅肯定沒用,那就……昆虛界現在最缺什麼?

對,就是他了……

週一山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有了這個護身符,只要不是確鑿的證據,對方都不一定會下死手。

就算有確鑿的證據,多半也不會下死手。

週一山可不知道,現在大勢力都下了不準搞死他的命令。

現在的週一山對大勢力來說,就是瘟神,還是不準消毒殺菌的瘟神。

……

“峰哥……我……”楊沛山終於骨氣勇氣,走到週一山面前,我了半天,最終深深地低下了頭。

“呵呵!幹嘛呢?我才回來,你們兄弟倆不準備搞點好吃好喝的招待招待我啊?”週一山拍了拍楊沛山的肩膀,隨意笑道。

“是!山哥!你先回去洗漱,保證準備得妥妥當當……”楊沛山挺直了身子,保證似的說道。

“好!去吧!”週一山笑道。

“峰哥……我來了……我家裡有好酒!”

“峰哥……還有我……我最擅長燒烤了,我先去準備”

“峰哥……今天上午我才捉了一條菜花蛇,天上龍肉,地下蛇肉,等下看我的蛇羹湯……”

“峰哥……我老爸沒在家,我將他的虎鞭酒抱過來了……好猛的!”

“峰哥……”

……

剛剛因為楊自豪出現而退縮的人,這時候一個個都出現了,跑到週一山面前打了個招呼,又飛快地離開。

他們雖然看不明白楊自豪是怎麼吃虧的,不過只要明白反正是眼前這個胖子就夠了。

開玩笑,一個敢收拾九峰代理掌教的公子,收拾完了還能夠這麼淡然的主,哪有還不趕緊巴結的道理。

在昆虛界,沒有人敢真正的憑藉背後勢力囂張,因為沉睡的老古董太多了。

比如楊自豪身後是代理掌教,楊沛峰背後可能是上上輩代理掌教。

昆虛界主事的掌教都是代理,因為真正的掌教只有一個:西王母楊婉妗。

千萬不要說縣官不如現管,選擇沉睡的都是修為達到了天地頂點那一批人,這些人大多能夠隨便碾壓一直甦醒著的人。

權勢在絕對實力面前就是笑話。

這也是這些人,明知道週一山得罪了楊自豪,還敢跳出來跟他結交的原因。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週一山一聲喝退兩大人仙的事情也被傳了出去。

天仙不出,誰能夠找這個胖子的麻煩?

昆虛界現在還沒有天仙甦醒。

“是不是吃得多,修煉就越容易呢?”

週一山沒想到的是,他這一番作為,在昆虛界造成了無數的男女胖子。

還別說,真有幾人因為胖了而修為大增,於是胖昆虛之名開始在世間流傳。

當然這就不是週一山能夠想到的了,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得意洋洋的吧!

……

“伯父出了門,你要不要……要不要……去我家洗個澡……”楊沛琳見眾人都已經離開,扭捏了半天說出這樣一段話,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已經低不可聞。

“不好吧!萬一別人誤會了對你名聲可不好!我就洗冷水就好!只是長時間在外面,不知道家裡還有沒有衣服,要不你幫我找找……”週一山這個時候也很糾結,楊庭楷的記憶中居然沒有楊沛峰住哪兒的記憶,他忍不住吐槽楊庭楷真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難怪父子關係不好!

正因為他們父子關係不好,週一山又不可能直接去楊庭楷記憶中他居住的地方,萬一當初楊沛峰沒有居住在那裡,那不一番心血都白費了。

“我去給你拿新的吧!庫房裡面的衣服很多的,我……”楊沛琳說道。

她聽到前半句臉已經垮下去,不過只是稍微一下就變得若無其事的樣子了。

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技派。

不過一個女人願意陪你演戲,那至少說明開始在乎你的感受了,或者是還願意在乎你的感受。

就像夫妻之間,吵吵鬧鬧到白頭,不吵不鬧早分手。

在乎才會吵架,如果一點不在乎了,我管你去死?

當然,夫妻之間吵架也一定要有原則、有分寸,絕對不能因為吵架而傷了對方的心。

比如不揭老底,比如插科打諢,比如嬉戲告饒,床頭打架床尾和的根本就是你沒有徹底傷對方的心。

所以吵架不是罵人,是調情。

週一山懂得這些道理,也看出了楊沛琳的心意,於是假裝隨意地說道:“不!我不要新的,還是穿以前穿過的吧!我這人比較念舊,還是舊的好!”

什麼意思?

難道他喜歡我?

可是我不喜歡他啊!

這麼胖,看起來都油膩膩的!可是……可是……據說胖子體貼人。

楊沛琳糾結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悄悄看了週一山一眼,臉上嬌羞不已,說道:“那……那……那……好吧!”

“謝謝你!沛琳——”週一山微笑道,“請——”

叫我沛琳!

叫我沛琳!

以前不都是叫我醜丫頭、柴禾妞的嗎?現在叫我沛琳是什麼意思?

楊沛琳小圓臉都糾結成一團了,忍不住又看了週一山一眼,發現週一山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由得臉色緋紅,跺著腳轉身就走。

週一山急忙邁著公鴨步跟上,繼續在路邊採摘一些藥草,見到人都熱情地打招呼——“嘿!吃飯了沒有!”

“喲!沛峰迴來了啊!”這是老年男人。

“哎呀!你們小兩口真是男才女貌啊……”這是老年女人。

“沛峰迴來了,過來玩,我家小子經常唸叨你……”這是中年男人。

“哎呀呀!沛峰真是越來越帥了,沛琳有福氣啊!”這是中年女人。

“沒吃!準備請客啊?”這是年輕人。

不管是誰,男女老少都是這樣一句話,楊沛琳本來覺得有些好笑,可是漸漸地她發現胖子有個優勢,那就是笑起來特別有親和力。

聽到那些人的回應,楊沛琳又覺得臉上發燒,可是出奇地心裡卻沒有多少氣憤。

“你家裡我經常派人打掃,衣服我也放了樟腦丸的!”楊沛琳放慢了腳步,漸漸地跟週一山走到了一起,輕聲說道。

“謝謝沛琳!這次出去搞到了一些藥材,到時候送你駐顏丹哦!”週一山真誠地說道。

“駐顏丹!”楊沛琳驚訝地說道,“你有駐顏丹!”

這一刻,楊沛琳本來羞紅的小臉泛著期待地亮光。

“我沒有啊!我是說基本湊齊了藥材,到時候再採一點藥,兌換點太陰石和瑤池聖水,我就可以煉出來了!到時候保證讓你第一個服用!”週一山微笑道。

他身子稍微往後面撤了一點,楊沛琳卻跟著又進了一步,仰著頭,微鼓的胸脯和下巴距離週一山不超過一公分。

“說話算話!到時候不第一個給我,我就……我就……”楊沛琳說了半天不知道用什麼來威脅。

“我就哭給你看!”看著楊沛琳這嬌俏可人的樣子,週一山忍不住調笑道。

“哼!我就哭!到時候我就在院子裡哭!說你欺負我!”楊沛琳說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少女的頑皮刁蠻顯露無遺。

“別!千萬別!我一定第一個給你!”週一山笑道,“到時候要不我們狠賺一筆,你幫我傳出訊息,凡是要購買的,現在就來預定!”

楊沛琳這種純真少女的嬌憨刁蠻,讓週一山心裡的陰霾都減少了幾分。

我們……他用我們了,他到底什麼意思?

楊沛琳更加糾結了。

要是週一山知道了楊沛琳的想法,一定會狠狠地給自己幾個嘴巴。

難道真像荷青青所說“一山出場,一個小姑娘又要情斷神傷”?

男人最吸引女人的不一定是相貌,但實力和情趣絕對吸引力不小。

荷青青就因為這個,她寧願不跟週一山做朋友,她的擇偶標準就是絕不要“人見人愛”的男人。

這跟很多男人不願意娶漂亮女人一樣。

花朵自開,蜂蝶自來。

世上哪有不吃腥的貓?

男女都一樣,有多少不回家的男人,就有多少不回家的女人。

特別是週一山這種習慣了嘴花花,對女人又特別心軟的男人……

嗯——殺傷力巨大。

……

後面的路顯得漫長而沉默。

週一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不敢再亂說,楊沛琳心頭小鹿亂撞,不知道說什麼。

楊沛琳不時偷偷看一眼周一山,終於來到一個花木叢生的院子前。

院子大門沒有上鎖,進了大門,是一個巨大的壩子,壩子邊沿是花臺,雜草叢生,裡面還隱隱有幾棵隔生的蔬菜。

見週一山神色複雜地看著花臺,楊沛琳解釋道:“楊……楊爺爺和奶奶當年喜歡種菜,我就沒派人打掃院子,不是我偷懶……”

“謝謝!就這樣非常好,我只是恍惚看到了他們勞作的身影,一時間有點……”

“爺爺奶奶其實……”楊沛琳囁嚅道。

得了!

直接爺爺奶奶都叫上了。

“我們走吧……”週一山落荒而逃。

楊沛琳輕車熟路地進了屋,屋子裡果然打掃得非常乾淨,可謂纖塵不染。

這丫頭不是不喜歡楊沛峰嗎?

幹嘛還將這裡打掃得這麼幹淨?

週一山搖了搖頭,好像這樣就能夠將思維清空一般。

他又用神識找到浴室,一番快速的沐浴洗漱,穿上楊沛琳找出的一套八成新的黑色長袍,倒顯得有幾分人模狗樣。

這時候院子裡已經人聲鼎沸,楊沛山、楊沛石兄弟倆招呼指點著眾人搭起了兩個巨大的燒烤架,不少年輕的男男女女嬉笑著忙碌著。

當然絕大部分都是來討好楊沛琳的,楊沛山看到週一山和楊沛琳一起出來,眼神暗了暗,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愛情雖然重要,但是如果既得不到愛情,又失去了人脈,這是聰明人不願意做的!

楊沛山雖然不一定聰明,但是在昆虛九峰能夠立足,至少人生智慧是有的,追求楊沛琳是為了過得更好,現在看起來沒戲了,那就熄滅愛情之火,跟近一點就好。

死纏爛打只會惹人生厭,有些人不是靠死纏爛打就能夠得到的。

更關鍵的是,週一山在精靈大陸入口和對待楊自豪的手段,讓他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的更好,如果自己不是強者,那就緊跟強者的步伐。

至於說算計什麼,楊沛山根本沒有去想,他明白算計很多時候最終還是需要實力說話。

這是大勢力的生存之道,永遠將利害得失計算得清清楚楚,隨時隨地都會不由自主地選擇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週一山不知道楊沛山這麼複雜的心思,只見他拱著手,做了一個羅圈揖,笑道:“多謝各位兄弟姐妹前來捧場!小弟這次出去歷練,其他沒有收穫,不過見識了一番失落大陸,學會了一點點煉丹手藝,能夠煉一些三四紋的金丹,今天凡是來了的兄弟姐妹,到時候有需要的,兄弟我一定毫不推辭!”

真的假的?

能夠煉三、四紋的金丹,那不是星級大丹師了?

多半是假的吧!

失落大陸這些年輕人沒什麼反應,可是聽到週一山說學會了煉丹手藝,一個個不由得臉現驚容。

在火星,一個煉丹師有多麼尊貴,這些年輕人比誰都認識深刻,平時需要兌換物質可能很容易,但是要兌換一點修煉用的丹藥,那簡直就是堪比登天。

整個昆虛界,能夠練出三紋金丹且活躍著的只有一個人,而這人基本上不會為年輕人出手。

這時候,週一山放出自己能夠煉三四紋金丹的訊息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不管相不相信,有些人已經悄悄給自己家裡人發回了訊息。

萬一是真的呢?

如果行動遲緩了,那不是後悔死了。

當然也有人開始呼朋喚友,不管真假,能夠跟丹師親近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只需要發個資訊,就可能得到一份額外的感謝,又何樂而不為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