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岳父大人哥倆好(1 / 1)
真甜啊!
難怪猴子當年將偌大一個蟠桃園禍害乾淨了!
以後吃一個,看一個,還扔一個……
打定了主意,啃著個大蟠桃,週一山又晃悠悠地回到了住所。
啊!我沒走錯地方吧?
週一山驚詫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真有種如在夢裡的匪夷所思感覺。
才小半天時間,本來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宅院居然就被修復了,而且跟原先一模一樣,要不是那些植物明顯有新移栽的痕跡,根本看不出來任何差別。
楊沛琳站在大門口,得意而期待地看著週一山。
圓臉細眼,身材嬌小而不玲瓏,也不知道是服用了駐顏丹,還是心情好了,這個時候的楊沛琳渾身都好像散發著夢幻的光芒。
週一山極快地看了一眼,卻沒有心情去顧及楊沛琳的感受,垂頭喪氣地就走了進去。
屋裡的陳設跟原先差不多,只是都變成了新的,臥室裡床上是素色真絲被套,衣櫥裡十幾套各色真絲袍子……
咦!
抱朴子丹爐!
爐身有五條栩栩如生的火龍,爐蓋卻是一方大印,整個丹爐彷彿活物一般正在呼吸……
週一山差點驚撥出聲,比他原先的抱朴子丹爐更加厚重大氣,也更加靈性。
“我去第五峰八爺爺那裡要來的,他又不煉丹,卻經常拿出來炫耀……我去要他居然不答應……非要逼我將他鬍子扒光才答應……”楊沛琳炫耀似的說道。
她本來看到週一山無視她的勞動成果有些氣惱,這時候看到週一山的驚訝,不由得又高興起來了。
“我太喜歡了……”聽著楊沛琳嘰嘰喳喳的聲音,週一山鬱悶的心情都不由得為之一振。
這短短時間,楊沛琳不但組織人修復了宅院,要回了抱朴子丹爐,還成功地銷售了好幾顆駐顏丹。
服用了駐顏丹的楊沛琳,只是出去隨意走了一圈,就驚掉了一地的眼睛,如凝脂般的肌膚直晃得人花了眼,紛紛打聽是什麼原因。
楊沛琳牢記週一山的話,含含糊糊地說出了駐顏丹,並且故意強調“千萬不要告訴別人”,結果只是瞬間就傳遍了昆虛界。
女人都是自媒體,傳播秘密的速度堪比無線電,卻比無線電好使,不花錢還可靠。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出去,一路上都有人特意前來打招呼的原因。
每一個女人都紛紛發動自己的關係,想跟週一山拉近關係。
女人的力量是何其強大的,昆虛界的女人就更是了,要知道,昆虛界的主人楊婉妗可是一個女人。
諸君如果不信,大可以去試試,把你最大的秘密告訴一個女人,看看多久會天下皆知。
楊沛琳小媳婦一樣跟在週一山身後,嘻嘻笑道:“峰哥,你不高興,是不是我哪兒做錯了?”
“沒有,沒有,是我突然心情不好了!跟你沒有關係!”週一山知道自己的情緒不對,柔聲說道,“我今天去採藥,突然發現自己除了師傅傳授的煉丹知識,其他的知識居然都是一片空白,當年爺爺奶奶雖然疼愛我,可是他們的修為和見識都有限,我……”
週一山覺得自己就像是可惡的大灰狼,正在欺騙小白兔,主要是楊沛琳太過單純善良了。
欺騙利用善良的人,他有種深深的罪惡感。
“峰哥!其實楊伯父還是很疼愛你的,他知道你去了詭異海,上次去詭異海他本來不需要去的,最後卻主動申請去,還給你帶了不少東西……才甦醒的人都至少需要一年多的時間調理才能行動的……”
楊沛琳小心地看了週一山一眼,見週一山臉色越來越黑,急忙改口道:“我們不求他,我可以叫我爹教你,還有你也可以去藏書樓自己挑書。只要不借出來,除了頂樓的書籍必須要天文數字的積分換取外,其他的書籍憑我給你的執事令,都可以自行閱讀!”
“謝謝你!沛琳!”週一山認真地說道。
“我不要你謝我!”楊沛琳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會幫你的!”
……
接下來幾天,週一山上午幫一個人煉丹,下午去藏書樓閱讀,晚上消化閱讀的東西,漸漸地終於明白了蟠桃園和瑤池聖水所在的結界,一個計劃終於成形。
尋了一個機會,週一山又進入了桃源說出了他的計劃,讓逢不識參考了一番,眾人也跟著一起出謀劃策,將計劃又完善得沒辦法繼續完善了。
萬事俱備,只等東風到來就將蟠桃園打包帶走。
……
給了楊沛琳兩顆一紋地元丹後,週一山不再去藏書室,也輕易不再答應幫人煉丹了,每天跟著一群年輕人在昆虛界各峰無人處到處亂晃。
採摘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抓捕各種稀奇古怪的動物,只用了短短兩天時間,週一山的住所就建成了一個巨大的藥園和一個巨大的動物園。
……
“峰哥,我爹他……”楊沛琳看著週一山的眼睛,忸怩了半天,又繼續說道,“我爹他想見你……”
“啊!這麼快就見……泰山大人……我還沒有準備好啊!”週一山在楊沛琳額頭上親了一口,“要不要準備什麼禮物啊!”
“不要啊!禮物也是該他給你啊,哪有小輩給禮物的道理……”楊沛琳脫口而出說道。
“你這話讓外面那些哭著喊著要彩禮的人聽到了不羞愧死啊!”週一山笑道。
“要什麼彩禮?又不是賣女兒?我爹也沒窮得要賣女兒過活啊!”楊沛琳本來脫口而出了前面的話有些羞澀,這時候居然又脫口而出。
“吧嗒……”週一山重重地親了一口,柔聲道,“親親我家小娘子!”
“峰哥——”楊沛琳羞澀地伏在週一山胸口,“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不是對我若即若離的嗎?”
“有嗎?沒有啊!像你這樣溫柔善良、嬌俏可人的小美人,我其實早就……只是怕你不喜歡我啊……”
週一山嘴裡說著溫柔的話語,可是臉上的神色卻很是冷漠,可惜楊沛琳沒有看到。
“我都讓你那樣了,怎麼會不喜歡……”楊沛琳臉色緋紅,主動仰起頭獻上了香吻。
“峰哥……不要在這裡……不,這裡不行……結婚的時候都給你……保證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唔……”
“沛琳……你太迷人了……三月的風,四月的雨,天上的太陽,人間的你……”
山含情,水含笑,昆虛峰頂夢妖嬈。
臉兒紅,心兒跳,人間哪得鴛鴦俏?
……
第七峰執事堂後院。
楊沛琳只跟楊德平和一個雍容的婦人打了個招呼,就紅著臉跑進了內室。
“小楊來了,你坐……我去做飯……”婦人擠出一絲笑容,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著週一山說道,“年輕人我們也管不住,但是有些事沒結婚之前絕對不能做……”
週一山尷尬地說道:“伯母,我們沒有……”
“女人家家的,話多,沛峰啊!別跟你伯母一般見識……”
楊德平說到這裡,臉色卻突然一變,厲聲說道:“沒結婚之前,絕對不能……”
“是是是……伯父說得是……”週一山本來聽到楊德平前半句話已經放鬆了的神情,又尷尬地僵住了。
“別放在心上,今天我們爺兒倆好好喝一杯,我昆虛九峰的男人,酒風看作風……”楊德平臉色轉變自然而然,如果說剛剛是寒風凜冽,這個時候就是春風化雨。
“好!那我就捨命陪君子……”週一山吶吶道。
“什麼捨命陪君子,說得我好像欺負你一樣,你說我會欺負你嗎?我楊德平的女婿,誰敢欺負?啊?”
最後一個啊字是三聲,且拖長了聲調,楊德平故作不快的臉色由春風化雨變成了電閃雷鳴。
週一山只覺得一顆心七上八下,不由得感嘆:女兒雖好,岳父難纏。
……
後堂。
楊沛琳一臉擔憂的在門邊偷看,雍容的婦人一巴掌拍在她肩上,“真是女生外嚮,這就擔心你小情郎了……”
“哎呀!媽——你說爹他不會為難峰哥吧?”楊沛琳頭也不回地嬌嗔道。
“你們是不是已經……”婦人耳語道,“你爹把你當寶貝養了這麼多年,現在一個其他男人要帶走他的小情人,你難道還不允許他發發脾氣啊……”
“媽!爹有你這個老情人,才不在乎我這個小情人呢!他巴不得把我嫁出去,以後沒人偷他酒喝……哼!我就算……就算……還是要天天回來偷他酒喝……一起回來偷……”
“小沒良心的……”婦人慈愛地擰了擰楊沛琳的小臉,“媽再做幾個喝酒菜,你把這些端出去,讓他們先喝著,你也別進來了,盡添亂,去守著你的小情郎,反正媽老了,女兒大了也不想要了……”
“媽——我親媽——琳兒最愛你了,我不嫁人了總行了吧!”楊沛琳摟著婦人撒嬌道。
“去去去……從小就盡往嘴上抹蜂蜜……”婦人眉開眼笑,“沛峰是個老實孩子,你可別欺負他……”
“媽——都是他欺負我……”楊沛琳羞紅了臉,低眉順眼地將酒菜端了出去。
……
“小楊啊!你說我們怎麼喝?要不先來一罈神仙醉?”
楊德平說的是疑問句,結果卻已經端起了五斤重的酒罈,“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週一山聽到神仙醉幾個字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聽人說過楊德平可是用神仙醉做醒酒茶的,不過場面已經容不得他猶豫了,一咬牙,五斤神仙醉化作一道晶瑩的匹練,一口下肚。
不能喝酒的人最怕小口喝,那簡直比喝毒藥還讓人難受,一口下去難受就是那一瞬間。
要不然為什麼人們總說“大碗喝酒”,大碗喝酒的道理就在這裡。
可惜——
人家大碗喝酒的酒是十幾度的米酒、啤酒,而這是神仙醉,一滴神仙醉的神仙醉。
一罈神仙醉下肚,一股濃郁的酒氣直衝識海,胃裡像火海翻騰,週一山強行忍住,被嗆得咳嗽連連。
“爹——峰哥——”楊沛琳瞪了楊德平一眼,小手輕輕拍打著週一山的背。
“小楊,好樣的,是個男人,再來——”楊德平對楊沛琳的小動作視而不見,又端起一罈昆虛燒“咕嘟咕嘟”地喝起來。
“再來——”週一山好不容易平復了胃裡翻騰的火海,也抓起一罈昆虛燒,依然是一口喝下。
神仙醉酒勁大,昆虛燒簡直就是暴烈。
喝下神仙醉胃裡是翻騰的火海,一罈昆虛燒下去,火海變成了翻騰的熔岩。
週一山又抓起一罈不知道是什麼酒,對著楊德平一揚手,粗聲道:“伯父,我敬你——”
“叫什麼伯父,說錯話了,罰酒——”兩壇最烈的酒快速下肚,楊德平也酒意上湧。
“我沒說錯,我說‘岳父,我敬你’,你說我那個字錯了?不準耍賴——”週一山瞪眼說道。
“你明明說的是‘伯父’,我沒有耳聾眼花……”楊德平將手裡的酒罈子“乓”的一聲,擱在桌上。
“我說的就是岳父,你肯定聽錯了……”週一山乜斜著眼,一舉酒罈,“不行了就說不行了,不丟臉,耍賴可不行……”
“哼!我還怕你小子不成,來——幹了——”
“幹了——”
……無數壇酒下肚,一桌珍饈佳餚卻沒動過哪怕一筷子。
“嘿——兄弟,喝就要得痛快——再來——”楊德平大著舌頭,搖晃著酒罈子。
“老哥,你酒灑了……不準灑,喝——”週一山大著舌頭喊道。
“兄弟感情鐵,哪怕胃都喝出血……幹了——”
“什麼喝出血?老哥,你身體不行啊!來我給你一瓶好東西,保證讓你龍精虎猛……”
“什麼好東西,快點拿來,難道還要藏著掖著……靠……這是啥玩意兒?”
“歡愛丹,無毒無副,你懂的……”
“我不需要這玩意兒……”楊德平說是不需要,可卻直接收進了懷裡。
“不需要,那還來啊……”週一山伸出了手。
楊德平放了一罈酒在週一山手上,說道:“什麼還來?兄弟不地道,好東西這個時候才拿出來,來——喝酒!”
……
旁邊——
婦人一臉的哭笑不得。
“媽——你不勸勸……”楊沛琳氣惱地搖著婦人的肩膀。
“男人喝酒的時候,女人最好什麼都不要說,喝醉了你準備好洗澡水、醒酒湯就好!”婦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要是喝醉了耍酒瘋呢?”
“那就準備擀麵杖!”婦人看了楊德平一眼說道。
“擀麵杖?”楊沛琳不解地問道。
“那是當然,男人喝酒無所謂,酒品不好就有所謂了!”婦人看著楊沛琳說道,“琳兒一定要記住,酒品好就熬好醒酒湯讓他喝口水;酒品不好,就拿根擀麵杖打爛他的嘴!”
“可是喝酒傷身啊!”楊沛琳嘟囔道。
“男人哪會怕傷身?他們只怕不喝傷心!”
……
如果說楊沛峰跟楊德平喝酒並且住了一晚的訊息讓昆虛九峰的人覺得理所當然,那麼血脈丹的訊息就讓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難怪到處捕獸抓鳥……”
“難怪放著蟠桃園的藥材不用……”
“楊丹王……楊丹王……”
“楊德平真是好眼光啊!”
“你個死丫頭一天就知道縮在家裡,你不出去到處走,下一個楊沛峰出現又是別人家的……”
“我才不喜歡胖子……”
楊沛峰要煉製血脈丹的訊息瞬間燃爆昆虛九峰,甚至連昆虛小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你們知道吧?昆虛第七峰新出了一個峰丹王,正在煉製血脈丹!血脈丹能夠激發血脈之力,配合洗髓丹能夠大幅度提升修煉資質,就算是普通人服用了血脈丹都會變成天才……”
“不知道峰丹王收不收門徒……”
“我要做丹王門徒……”
傳言都是誇大的,儘管目前只是在動物身上做實驗,但是楊沛峰星級丹師的名頭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丹王。
只有丹王的稱號才配得上能夠煉製血脈丹丹師的身份。
“楊沛琳還沒有我漂亮,峰丹王——我不但漂亮,功夫還好,讓我陪你一晚上吧……”
“功夫好,你覺得你的功夫比得上萬花樓頭牌……你以為峰丹王會喜歡坐公交?人家只會坐我這樣的豪車,既舒適又有面子……”
“哼!豪車又怎樣?人家峰丹王只會喜歡我這樣的新車……”
“屁!峰丹王喜歡的是我這樣跑過了磨合的車,別人的車開起來才刺激……”
無數女人為楊沛峰魂牽夢縈,恨不得自薦枕蓆。
如果楊沛峰魂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活過來又氣死。
……
週一山對這些傳言一無所知,楊沛琳寸步不離地跟著,嚴防死守。
當然,他身邊除了楊沛琳,還有一群各峰的年輕人,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動物大軍跟隨,而在住所,也隨時隨地都有各種動物到處亂竄。
楊德平只悄悄看了一次,就安心的去服用地元丹了。
其他各峰的大人物,看了自家孩子帶回去的已經提升了血脈之力的動物,哪怕週一山有時候將動物帶進了蟠桃園都沒有人出來說話了。
只是沒有人知道——
這段時間在昆虛界到處晃悠的早已不是週一山,而是逢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