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等了三年又三天(1 / 1)
奧丁在桃源裡面痛罵天府酒客他們,與此同時,火星不少神秘的地方也有人正在痛罵。
昆虛界。
楊德平看著面前的一群人跳腳大罵:“誰吃裡扒外將庫房的東西偷走了的,自己給我站出來,如果讓我發現了,小心……”
“還不是你家女婿……”有人小聲說道。
“我家女婿,啊!那個王八蛋給我站出來,我家女兒、女婿都死了,你們居然還要將髒水潑到他們身上,你們還是不是人啊?”
東皇宮。
“庫房的東西你們藏哪兒去了,給我老實交出來,不然……”
“真的是一隻猴子搬空了的……”
“猴子,你們怎麼不說是蚯蚓,猴子會使用儲物戒指?”
“有隻猴子就可以……”
“孫猴子,我跟你沒完……”
阿房宮。
“別再跟我說什麼猴子,那隻猴子絕不會幹偷雞摸狗的事情……”
太一道。
“我堂堂太一道,居然被一隻猴子出入如無人之境,給我好好地查,看看是不是那隻猴子,所有看守倉庫的都去給我閉關萬年……”
“那猴子還把藏書樓給搬空了……”
“氣煞我也……”
唐門、蓬萊仙山、泰嶽門、神龍帝國皇宮、趙家……每一個大勢力都被盜,倉庫和藏書樓都被搬空。
整個火星雞飛狗跳,風聲鶴唳,慢慢地確定了作案的是一隻膽大包天的猴子。
於是,天下猴子都跟著遭殃了,可是卻又沒有人敢真正的打殺一隻猴子。
如果真是那隻猴子,當年他就敢跑到冥帝哪兒強行毀掉猴群的生死簿,那要是真正打殺了,還不鬧翻天?
……
桃源石。
奧丁又連續噴了半個時辰……
我們真的是一群垃圾混蛋王八蛋嗎?杵在這裡的確根本不能夠解決問題,還真是比垃圾還垃圾……
眾人被奧丁髒話連連的一通臭罵,居然沒有人生氣,一個個臉現羞愧,不過羞愧中卻煥發出不屈的生機與活力。
天府酒客最為羞愧,作為老大,不但沒有阻止,還放著即將臨盆的妻子不管,自己也跟著變成了石像。
“如花——”天府酒客慚愧地摟著如花,輕聲道,“別對我太好……”
“你是我男人……”如花臉上洋溢著濃濃的母性光輝,看到眾人重新容光煥發,格外高興。
奧丁大神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也暗自歡喜,有情有義的人總是讓人欣慰。
他能夠理解這群人之間的那種生死情感,如果換做他自己多半也會跟他們一樣。
只是這個時候,他再能夠理解也必須要做惡人。
於是奧丁大神依然還是惡語相加:“罵你們是垃圾混蛋王八蛋,一個個是不是不服氣啊?不服氣好啊!那你們可以罵回來,如果你認為我罵錯了的話就罵回來,如果服氣,除了楊沛琳和如花,其他人就分兩批給我進入城堡裡面,如果在裡面死了就算球了……”
“多謝大神!”眾人一起鞠躬行禮。
奧丁冷哼一聲,隨手扔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城堡模型,又說道:“給我進去吧,別真的死在裡面,我是沒辦法救助的!”
隨著奧丁的話落,巴掌大的城堡瞬間變成一座巍峨的黑色宮殿,整個宮殿的材質看起來非金非石,卻又有奇異的石頭紋路,一道黑色的大門敞開著,門樑上吊著一盞氣死風燈,門裡卻漆黑一片,宛如巨獸正張開大嘴擇人而噬。
“我們先去吧!”花惜若看著陳雪蓮、敖薇和文蘭說道。
“好!你們小心!”天府酒客點了點頭。
四女剛剛進入,奧丁抓著小黑龍、小紅鳥和二王子也扔了進去。
……
山脈依然巍峨綿延,山峰依然直入雲霄,可是山峰裡的情況已經變了,曾經的岩漿池已經不在了。
如果有人細心觀察,一定會發現這些山脈只是徒有其型,精氣神都已經消失了。
……
岩漿池。
洞頂一顆巨大的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地上依稀還有一道火蓮的影子,而曾經時不時冒出火紅氣泡的岩漿池已經凝固成暗黑色的冰冷的岩石。
時間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一天。
反正週一山已經沒有準確的時間概念了。
他只是發現自己又能夠活動了,於是慢慢地舉了舉手,伸了伸腿,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感嘆道:“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啊!”
真的很舒服,就猶如剛剛從母親肚子裡出來,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神清氣爽……
週一山就像一個晶瑩剔透的瓷娃娃:在夜明珠的光線下,好像比夜明珠更加明亮。
只因他渾身上下沒有一根毛髮,肌膚光滑水嫩瑩白,水洗凝脂本是用來形容美女肌膚的,可是這個時候用在週一山身上卻再貼切不過了。
迷迷糊糊地週一山感覺到有人窺探,不過只抬眼看了一下,就不由得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泰莉一把推開丹尼,保羅陰狠猙獰的笑著,一刀砍在泰莉背上……《我真的愛你》主題曲響起……
這是我演的《狂蟒之災》?
彈幕影片?
這是哪兒?
實在是太吃驚,太意外了!
週一山目光定格在電腦螢幕前的身影上,只覺得奇異玄幻到了極點。
“有什麼好吃驚的?龍就不能看電影?”敖翠微略微回了一下頭,淡然隨意得猶如看破世情的老人,可是眼光卻又慈祥如母親。
可是週一山不能不吃驚,龍看電影不稀奇,龍使用電腦看電影也不稀奇,可是龍像人一樣坐在老闆椅上,一邊吃著爆米花看電影,還一邊用兩隻爪子發評論就稀奇了。
週一山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正赤身裸體,努力回想,依稀有點印象,試探著問道:“你是剛剛葬靈苑那……那位前輩?”
“什麼剛剛那位前輩,是三年前的那位前輩!”敖翠微頭也不回地說著話,又發出了一段彈幕文字,突然生氣地說道,“現在阿姨都不叫了,想過河拆橋了嗎?”
阿姨都不叫了?
她是敖薇的母親翠微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