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入地無門(1 / 1)
我就偏不如你們的意!
週一山驢脾氣發作,大喝一聲:“看我泣血之刃砍瓜切菜!”
“我就看你怎麼砍瓜切菜!”猛張飛怒道。
“我就讓你看看,我怎麼切你這個大呆瓜的!”週一山笑道。
“你說誰是大呆瓜?”張飛揚起了蛇矛。
“當然是你啊!”週一山突然對著張飛做了一個鬼臉。
“啊啊啊……氣死我了!我要搞死你!”張飛氣得一張黑臉只剩下眼白,揚起的蛇矛突然化作一根巨棍當頭砸來。
“別直接砸死了!”有扮演莊周的大帝急忙喝道。
可是哪裡還來得及,這一棍下來,第二座防禦塔又被砸得粉碎,週一山的身影也跟著防禦塔一起粉碎了。
“看你做的好事!叫你別直接砸死了,你偏不聽,這下好了,試煉馬上結束!”莊周鬱悶地罵道。
“死了就死了,你還想咋的?”張飛蛇矛一舉,不屑地說道。
“你——”莊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你能把我卵子咬了?”張飛更不屑地說道。
“吵吵吵,吵個屁!差一個人了!”一個扮演伽羅的射手罵道。
“這麼多人,差一個又不稀奇?”張飛瞪眼說道,臉上的虯鬚根根直立。
“差一個人的確不稀奇,可要是無聲無息差一個大帝靈魂呢?”伽羅無所謂地說道,“關鍵現在試煉還沒有結束!”
“你不早說?”張飛暴怒。
“我不早說,你又想咋的?把我卵子咬了?”伽羅學著張飛的語氣說道。
“你……”張飛氣急,卻無奈,伽羅旁邊除了他自己,還有莊周,以及五團大帝靈魂。
場面一時間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怎麼會莫名其妙少了一個大帝靈魂呢?
大帝靈魂當然沒少,他這個時候正追著週一山呢!
事情還得回到當時——
“我靠!幸好我沒有停留!”週一山只來得及這樣驚歎了一聲,身後的第一座防禦塔就破掉了。
這時候,第三座防禦塔下,已經被幾百人不要命地圍住了,前有圍堵,後有追兵,看起來已經無路可逃。
事情緊急,週一山卻出奇地鎮定,藉著跟張飛鬥嘴的時間,他在第二座防禦塔下刻畫了一個簡單的幻陣,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毫不猶豫地進入了野區。
可是——
雖然藉著幻陣和迷霧,看似神不知鬼不覺,可還是有個大帝靈魂發現了,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後面。
不僅如此,野區居然還有三個大帝分三方守著守著,卻在朝對面的方向留下了空檔。
週一山無奈,只得慌不擇路朝著對方預留的道路逃跑,身後四個敵人不緊不慢地追著,看樣子想將週一山往主宰巢穴趕。
“我艹——大帝這麼牛逼嗎?”週一山鬱悶地飛奔,他很想回頭去大戰一場,可是四個大帝散發著恐怖的毀滅氣息,並且遠處察覺到異常的大帝、金仙也進入了野區。
這四個人為什麼悶聲不響的追?
不能再跑了,前面一定有大陷阱,怎麼辦?
這幾人的氣息好詭異,可為什麼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些人在裡面至少上萬年了,我不可能熟悉啊?
面對這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處境,週一山心裡卻思緒萬千。
陰陽絞合線鋪天蓋地而出,綠buff正安靜地睡覺,河道里魚蛟相戲,飛鳥盤旋,暗金色的主宰……
咦!
主宰的氣息為什麼也這麼熟悉?
不對——
這是暗黑天!
奧丁大神,我就日了,你到底搞什麼鬼,這裡面居然有暗黑天靈魂?
把我趕到主宰哪兒,難道是主宰想要奪舍?
那這裡面到底有多少是暗黑天的人?
絕不能繼續前去,也不能喊破,萬一裡面還有不是暗黑天的人,如果勢力相差太大,絕對會被暗黑天的人全部搞死!
週一山打定注意,突然回身站住,擎起泣血之刃,輕喝道:“站住!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呵呵!你儘管不客氣!”其中一團魂火傳達出不屑的資訊,“看你也是聰明人,乖乖地跟我們大人融合吧!”
暗黑天的人還真是無孔不入啊!
週一山心裡嘆息,嘴裡卻說道:“在外面,我才殺了幾個大帝,你們是想檢驗一下我的實力嗎?”
三句話的功夫,週一山當著四人的面,模樣也跟著改變,與此同時,氣息也跟著大變,一股濃郁地暗黑天氣息在他身上瀰漫,活脫脫一個龍傲天形象。
他本來想變成噬魂上人或者逍遙王的,可是當初吸收的因為是二人的殘魂,沒能夠獲取多少暗黑天的資訊,而二人又是萬年前的老古董,說不定相互認識,一不小心就可能立即露出馬腳。
“你——”四個大帝靈魂雖然看不到臉色,可是從那顫抖的樣子看來,顯然非常吃驚。
“你什麼修為?”傳遞資訊的依然還是最先那人。
他沒有問你是誰之類的話,因為暗黑天的氣息是如此的真實,他們有自己的辨別方法,相信沒有人能夠假扮得如此真實。
當然週一山除外。
他吸收了那麼多暗黑天靈魂,加之混沌元氣能夠自由變化,所以他當面改變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沒修為!”週一山冷冷地說道,“你認為我是什麼修為我就是什麼修為吧!”
週一山說完,晃眼間感覺四團暗黑天靈魂露出來興奮之意,心裡暗歎:遭了!如果要奪舍,有什麼比奪舍一個同類大能更適合?
奪舍不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融合就是一個巨大的難題,可如果奪舍一個同類融合就會更加容易。
更關鍵的是週一山的改變技巧更讓人心動。
心裡懊惱,臉上卻沒有任何改變,週一山又說道:“我這次過來,帝釋天大人專門叮囑要好好找一下當初失落在光明天的人……”
“你是帝釋天大人派過來的尋找失落在光明天的人的?”
敵人說話的語氣好像有些激動,可是週一山卻更加懊惱。
言多必失,古人誠不我欺也!
可是週一山卻不知道自己的話錯在哪兒。
有錯嗎?
的確有,可錯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