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花嬌不畏蜂蝶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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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地讓你淋個落湯雞?

那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咋辦啊?二哥你這蓬頭垢面的樣子,估計嫂子們沒在家吧!

看來是留守男人的怨念啊!

週一山感嘆不已,他這次吸取了上次貿然出來的教訓,還在距離地面幾十米的時候,就展開了神識,到三十多米的時候,他的神識已經能夠穿出地面了,到十幾米的時候,神識已經能夠在地面蔓延。

上百個報復者很熟悉,上次出來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報復者的形象還是深入人心的。

畢竟這些報復者全部都是出自秦玉菲、張小嵐和顧曉夢三大美女的設計,外在形象全是俊男美女,比如陸高軒身邊的火爆女郎就是。

看到逢不識的時候,週一山本來忍不住熱淚盈眶,可是看到逢不識臉上嘴角微微翹起的笑意,卻又忍不住一驚。

太熟悉了!

二哥每次憋著壞主意的時候,就是這個笑容!

神識仔細掃描,於是就發現了高懸空中的儲物戒指。

考驗我的吧?二哥,你小看你兄弟了!

儘管看到張小嵐的忙碌,週一山很是心神搖曳,恨不得立即衝出去,卻停下了挖掘的動作。

不完成二哥的考驗就跑了,多對不起人!

週一山打定主意,嘴裡卻可憐兮兮地說道:“二哥,你是哥呢,做哥哥的怎麼能夠小家子氣呢?再說,我們剛剛才見過面的啊!怎麼突然就生疏了呢?二哥啊!你實在太傷你兄弟我的心了啊!哎喲!我的小心臟好疼啊!二哥——”

這最後“二哥”兩個字是尖著嗓子說出來的,還拖長了音調,拖得那叫一個哀怨纏綿,真有種深閨怨婦偷情的感覺。

逢不識本來聽到週一山故作可憐的話,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也特別是“我的小心臟好疼啊”這句,勾起了他不知道多少兒時的回憶,當初兄弟幾人一起的時候,週一山最喜歡說的就是這句話。

當聽到最後二哥兩個字的時候,逢不識卻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可在他愣神的瞬間,週一山已經破土而出,“吧唧”在逢不識臉上親了一口,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了遠方。

“親愛的二哥,我愛你喲!你弟妹已經做好了吃的,等我醫治一下受傷的小心臟,再來跟你親親啊!”

“好小子,一走大半年,居然敢跟你二哥耍起心機來了!我不喜歡男人,哪怕你是我兄弟!”逢不識鬱悶地抹了一把臉。

他這次真的是哭笑不得,無奈地收回儲物戒指,又壞笑著將週一山出來的所有影像剪接出來,慢慢地點了最高階別的緊急傳送。

“可是我喜歡你啊!親親二哥!”週一山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逢不識只覺得地面的厚了三尺,雞皮疙瘩實在是太多了。

……

張小嵐回到家裡,飛快地從冰箱裡面取出食品,平板擺在面前,神識控制菜刀,“嚓嚓嚓……”蘿蔔燉排骨做好,“吥卟吥……”珍珠翡翠丸子做好了,“刺啦……”下酒菜油炸花生做好了……隨著不同的聲響,各種美味佳餚一一擺上了桌子。

“才十八個菜,再做一道什麼好呢?”張小嵐正在猶豫地時候,卻聽到逢不識喊“老三乖乖地給我出來……”,再也忍不住眼淚,握著菜刀的手都忘記了動,喃喃道:“山哥,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山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故意使壞,讓我撲進你的胸口?山哥……不知道落鳳山的小白現在變成了白娘子沒有,你說的要親自拍一部白娘子的電視劇出來的!山哥……蓮湖別墅,我又收拾出來了!山哥……山哥……唔——”

張小嵐正在失神喃喃,突然緋紅的唇已經被週一山火熱的嘴堵住,身體也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天長地久,此情綿綿。

“山哥——我要!”張小嵐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嘴巴又被堵住。

週一山用陰陽絞合線關了火,廚房直接奏響了美妙的樂章。

“山哥——我還要!”

張小嵐恨不得反將自己揉進週一山的身體,真正是:

心去無人制,情來不自矜。

插手紅褌,交腳廚房,花嬌不畏蝶蜂狂。

怕只怕——

不得和葉連枝付與郎。

這滋味,再來千次又何妨?

……

“老周!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啊!”房間門被突然撞開,“……額……你們繼續……”

“秦玉菲——”週一山老臉不由得一紅。

“別管我,你們繼續,比島國小電影好看!”秦玉菲落寞地笑道。

當時,她正在百微天大學發表講話,收到逢不識發來的緊急影片,本以為是貝克山莊出了大問題,可是點開一看,居然是週一山回來了,於是只說了一句“我的話講完了”,就坐上直升機,直接回到了貝克山莊。

事實上,她的講話才說了一句“同學們好”。

心急火燎地回到貝克山莊,猜測週一山最先可能是回張小嵐家裡洗漱,於是直奔而來,又直接推開了房門,誰知道屋裡正在上演金鳳戲游龍的好戲。

“玉菲姐——我——”張小嵐本就臉色潮紅,哪怕她和秦玉菲平時在這方面交流過不少,也一起欣賞過島國小電影,這時候也不由得羞澀得臉上要滴出血來。

看別人演戲和自己親自演戲,感受是絕對不一樣的,何況無論是週一山,還是張小嵐都分明地看到了秦玉菲眼裡的落寞。

一個女人,無名無分地忍受多年煎熬,就只因為是對方拜託了自己那麼簡單嗎?

愛——很多時候沒有道理可講。

當然,這並不是說女人就願意與人共用一個男人。文蘭就常笑罵週一山是渣,可是如果真要她離開,卻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

情到深處無怨尤,也許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讓我觀摩一下!”秦玉菲站在門口,臉上似笑非笑,看起來很是戲謔,可是眼底深處的落寞卻更重了幾分。

這個時候還能繼續嗎?

週一山心念電轉,他很想直接將秦玉菲拉過來,可是理智告訴他,如果真的這麼做了,後果絕不是想象中那麼美好!

有愛又怎樣?

時機不對,愛也可能變成永遠的恨!

進入桃源石也絕對不是好辦法,如果那樣做了,其後果也肯定會非常糟糕。

不能逃避,不能面對,只有緩和!

只一想,週一山瞬間就做出了決定,抱著張小嵐旋風般進入了臥室的衛生間,歉意地說道:“玉菲,不好意思!”

嘴裡說這話,眼睛看著張小嵐,同樣流露出無限的歉意。

“戲都不要我看啊!那我喝酒算了!完事了叫我!”顯然秦玉菲誤會了,可週一山偏偏沒辦法解釋。

“羞死了!山哥!你快點洗洗出去吧!”張小嵐羞澀無限地說道,“不要讓玉菲姐久等,她愛你愛得非常辛苦!我不會有其他想法,我愛你!”

“謝謝,小嵐!”週一山感動地吻了吻張小嵐的嘴唇,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快速地將身上衝洗了一番。

“外面衣櫥裡有你的衣服,你自己選一套換了出去吧,我也馬上就出來!”張小嵐溫柔如水地說道。

“嗯!”週一山點了點頭,飛快地將衣服穿上,出了臥室。

秦玉菲這個時候已經坐在了飯桌邊上,端著一杯紅酒淺淺地喝著,神情落寞,淚水在臉頰上無聲地滑落。

佳人風情如昔,一身幹練的工作套裝,更顯得知性而誘惑,可是流淚的眼角卻明顯帶著一點淡淡的魚尾紋。

是怎樣的操勞與辛酸才會讓一個風華正茂的修煉女人眼角長出魚尾紋?

週一山看得心疼不已,很想說些什麼,可是喉頭發乾,卻說不出什麼動聽的話來,默默地端起一杯酒,輕聲道:“玉菲,我敬你!”

秦玉菲默默地跟週一山碰了一下,一口飲盡,又拿起瓶子給自己倒滿,默默地看著週一山的杯子,等週一山喝完,又默默地給他滿上。

“玉菲,這些年辛苦你了,我……”週一山看著秦玉菲的眼睛,終於還是說出了“辛苦”兩個字,雖然明知道不合適,但是不把這兩個字說出來,他覺得喝下的酒水就猶如鋼水,刺喉嚨,燒心臟。

“別說話,喝酒,讓我把夢做完,看看是不是真的!”秦玉菲喃喃道。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週一山輕輕握住秦玉菲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柔聲道,“你捏捏,是真的!我回來了!”

“是真的嗎?”秦玉菲眼裡瀰漫了一層晶瑩的霧氣。

“是的!”週一山右手輕輕地摟住秦玉菲腰,心裡無限的憐惜。

“既然是真的,你個混蛋居然不最先來找我!”秦玉菲眼裡的霧氣滴落,仰著臉說道,“你知道嗎?我吃醋了!我就是吃醋了。你知道嗎?我吃小嵐的醋了!你就是個混蛋,我卻偏偏……

這時候的秦玉菲哪兒還有平時幹練堅毅的鐵娘子樣子,完全就是一個驟遇親人的小女孩,呢喃著將平時偽裝著的堅硬外殼瞬間崩解得乾乾淨淨。

越堅強,越脆弱。

當初四大家族俗世勢力覆滅,雖然是咎由自取,但是週一山在報復的時候也沒有真正地下死手,除了被帶到唐家的子弟,凡是在外面的最終都逃過了一劫。

這些僥倖逃過一劫的弟子,最開初的時候猶如驚弓之鳥,戰戰兢兢地躲著,可是隨著週一山被放逐的資訊傳出,這些人漸漸地開始活躍。

特別是秦家的弟子,在秦連武再次歸來後,將覆滅的所有過錯完全歸咎到了秦玉菲身上,時不時傳出一些攻擊性的話語,更有甚者,不敢進入貝克山莊,就直接搬著凳子在貝克山莊大門口謾罵。

親人變仇人,有家不能歸,於是她將所有的經歷都用在了工作上,她不敢睡覺,因為一睡著就會做噩夢。

可以說,秦玉菲所過的這四年多時間,是在冰與火當中煎熬過來的。

週一山傾聽著秦玉菲喃喃的發洩,心情感動而且沉重,右手攔過她的身子,緊緊地摟著,同時真元緩緩湧入她的身體,幫助她洗經伐髓。

“老周,我好睏啊!真想好好地睡覺了!”

“乖,睡吧!”週一山柔聲道。

“我怕一睡著,夢就醒了!”

“不會,我就在這裡陪著你!”週一山很想在前面加上一個永遠來修飾,可是他也知道,永遠的承諾好難!

秦玉菲沒有在乎有沒有永遠的承諾,珍惜眼前才是關鍵。

漸漸地,她的聲音小了下去,慢慢地閉上眼睛睡著了,神態溫婉寧靜,可是抓著週一山衣袖的手,卻死死地握著,指節都有些發白。

堅強的秦玉菲其實是個超級沒有安全感的女孩,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女孩,愛人在身邊,就是最大的滿足。

張小嵐早就洗完了澡,卻一直站在臥室的門口,聽著秦玉菲重複且毫無邏輯的呢喃,感受著秦玉菲心底的隱痛,不由得有些痴了。

她也跟我一樣,愛得卑微!

張小嵐見秦玉菲睡著,才輕輕地走了過來,無聲地說道:“帶玉菲姐去睡會吧!”

“小嵐!”週一山同樣無聲地回答,可是張小嵐卻能夠感受到他話語裡帶著的無限歉意。

搖了搖頭,張小嵐說道:“我永遠是你的小丫頭!”

“不!你是我週一山的妻子,永遠的妻子!生生世世!”週一山認真地說道。

“我是妻子!我是妻子……”張小嵐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這一次週一山親口用妻子來稱呼她,比起先前那句自稱丈夫更讓她感動莫名。

一個女人很多時候的幸福就取決於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特別是張小嵐這種愛得卑微而單純的女人更是。

週一山伸出左手攬過張小嵐,輕聲道:“玉菲已經睡著了,你也運功吧,我幫你們一起洗經伐髓!”

“我已經大乘巔峰了,不需要了吧!”說是不需要,張小嵐還是溫柔地靠在週一山胸口開始運起了功法,又小聲說道,“這幾年我一刻鐘都沒有偷懶,一邊修煉,一邊想你,一邊做事,我已經會一心三用了!”

“倒是玉菲姐,她心裡苦,工作累,好幾次差點走火入魔,可是她常說你跟她說的,只有修為高了才可能真正一輩子在一起,她為了能夠修煉就更是吃了無數的苦!”

難怪這麼多年了,秦玉菲的修為還依然是元嬰期,身上也有這麼多的經脈淤塞!

週一山心疼不已,真元一分為二,一半又進入了張小嵐的身體,卻發現張小嵐真元充沛,蘊含著陰陽二氣之力,想了想才明白當初就修煉出了陰丹的。

“二哥將陰陽絞合線也傳給你們了啊!”週一山好奇地問道。

“是啊!這大半年我修煉這個陰陽絞合線,發現修煉速度非常快,要不是敖翠微阿姨告訴我越晚突破效果越好,我早就突破大乘期了!”張小嵐有些小得意地說道。

“真元越凝練,突破後,將來的路的確能夠走得更遠,來,我們一起將你體內的真元全部化作陰陽絞合線,然後再突破!”週一山心裡一動,柔聲道。

“可是敖翠微阿姨說,我就算突破了也算不上真正的渡劫修士,她還說二哥他們也算不上真正的地仙修士,因為沒有經歷過雷劫的洗禮和認同!”張小嵐擔憂地說道,“是不是以後我們都沒辦法跟上你的步伐啊?”

“我們為自己修煉,修煉的也是自己,不需要誰來洗禮,也不需要誰來認同!”週一山霸氣地說道。

“對,我們不需要任何人來認同!”張小嵐突然覺得心裡所有的擔心都化作了流水。

只要山哥認同,我需要誰來認同?

張小嵐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光芒,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煉當中。

可是週一山心裡卻極為不平靜。

當初自己天譴都經歷過好幾次,卻沒有因為修為突破而遭受過雷劫。

到底是什麼原因?

如果雷劫是天地自然的認同倒好說,可是這片天地明顯是人為控制的,那雷劫是不是也是有人控制了呢?

難道這片天地真的是傀儡世界?

製造這片天地的人不願意有人成為真正的修士?

那倪君明、楊婉妗、楊戩、猴子、奧丁大神……這些人算真正的修士嗎?

如果是傀儡世界……傀儡世界……難道跟我桃源石一樣,是大世界當中藏著的小世界?

奧丁大神隱隱約約地說過,好像是鴻鈞的作品,難道背後的陰謀都是鴻鈞所為?

那我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虛幻的,甚至我現在這一切都是一個夢?

我不會還在內他州塔吊上睡覺吧?

可是我會疼,會流血,如果這一切都是夢,那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

無數的思緒,紛繁複雜,不斷侵擾著週一山的內心,饒是他心志堅定如鋼,也差點心神失守,急忙將所有想法都清空,全心全意地幫助二女修煉。

……

“老三!快出來!有天大的事發生!”逢不識突然傳音道。

“怎麼了?”週一山急忙停止幫二女梳理經脈,扶她們在地上坐下,輕輕地從視窗飄出,吃驚地問道,“二哥,是什麼天大的事情,讓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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