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好意思,感覺有點戲劇化(1 / 1)
眾目睽睽這下,那雙手不知道突然之間有多紳士,直接忽略了一些位置放在倆側腰上接著往下搜尋,褲兜裡面,煙盒、火、車鑰匙、手機一部、當地錢若干。
另一邊什麼都沒有!
如果離得近的話可以看到這名警察的瞳孔明顯一縮。
後面直接從褲腿開始……這一刻,在快三十多雙眼睛的注視之下,那順著褲腿顯露出來的形狀讓無數的手槍都瞄的不能在準了。
搜身的警察抬頭看向顧凌,就見顧凌保持著雙臂大開的動作,眼睛直視前方。
搜身警察挪了下位置,擋著身後所有人的視線將那把匕首刀取了出來,又將灰色的褲子直接拉下蓋住了裡面那身緊身牛仔褲。
手銬也在這個時候拷上。
搜身警察藉著站起來的動作擋住了後面幾名警察的視線,聲音像是喃喃一樣的對顧凌說:“我是成隊的人,會保護東西不被他們發現……”
顧凌直視前方的眼睛都沒有動一下。
三名非法越境的人以及一名疑似有知法犯法的人——hr,全部抓獲,顧凌和前面三人一樣都是被按在警車的後座,左右倆邊都是警察。
只是不同的是在顧凌剛坐上車後座,就有警察迅速開車門進來,看著顧凌確認道:“顧凌?”
顧凌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的觀察這個人的神情,可能是因為她太過於鎮定,旁邊那個警察聯想到了最壞的結局,“顧凌在哪?!”
顧凌:“???”
“帶回去,刑偵支隊那邊馬上過來提人了。”車子副駕駛和駕駛座同時開啟,倆名警察一邊上來一邊說:“讓他們認人不就行了。”
顧凌失蹤的事情不是秘密,早已經下到了各個派出所協助找人。
顧凌不舒服的咳了一聲,沙啞的煙嗓旁邊的四名警察全身一僵,好使是被證實了最壞的結果。
警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連同顧凌他們開過來的三輛車子都被檢查後開走。
帝都時間6月14日凌晨一點五十分。
警局中,顧凌被拷在椅子上眯著眼睛打盹。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接著是一聲接著一聲怒吼,“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已經到了在確認!我知道那邊沒有!我肯定的!知道我會仔細……”
那雙眼睛在看到被嚇得一激靈清醒過來的顧凌,怒吼聲靜音了。
電話那邊還在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喂?成偉澤喂?”
叫做成偉澤的便裝男人看著顧凌一頭短髮突出的刀刻般輪廓線條的臉頰、身上的那一身詐騙集團的衣服押了口口水,說:“我找到了。”
“找到什麼……”那邊的聲音也截然而止,頓了倆秒,遲緩的聲音確認的問道:“顧凌……?”
“等下……”成偉澤將顧凌眼睛上面的框架眼鏡直接摘了。
先前推上去的短髮讓臉型稜角更分明、下顎線流暢,帶著的框架眼鏡將鼻樑的高挺完全襯托出來,也將那雙眼睛裡面的很多意圖都覆蓋了。
——和機場那張因為女性妝容明顯弱化了這些稜角的臉型相比像是特意整過了。
而在他摘下來這幅框架眼鏡後,那雙眼睛又都是善意、清澈,以及在眼底不顯山不露水的冷漠和凜冽神色。
“你tm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成偉澤捂著話筒一把掐斷眼鏡框,看著顧凌咬牙切齒的說:“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險?!誰給你的膽子?!”
“你們太煩了。”顧凌皺著眉。
成偉澤氣急,但是看著後面的審訊監控又只能壓下來脾氣。
“是顧凌,在我這邊!”成偉澤拿著電話喊,壓下來的脾氣都吼出來了:“我這邊立馬帶她回去!”
顧凌冷冷的眼神看向成偉澤,成偉澤話生硬的改了口,“帶他們這群人回去!”
帝都時間6月14日凌晨三點二十分。
三名非法跨境人員以及一名知法犯法人員及其四人身上所有的物證和三輛車子被帶進了刑偵支隊。
“6月10號17點那個電話和你都說了什麼?”
“電話是陳向榮打的,他告訴我在夜總會看到杜安陪酒,他拉杜安走但是杜安不和他走。”
顧凌啞著嗓音說:“他是杜安的前男友,這點是可以信的,我和杜安沒有聯絡方式,因為我媽媽不喜歡我們聯絡,但是身為朋友我關心她的近況,所以在前年她在我家住了一個月後帶走了我給她的一枚晶片定位器。
而在當時我確認過定位,是在夜總會的,所以我用最快的速度訂了票,趕了過去。”
顧凌手裡面握著水連喝了倆杯聲音才不算沙啞的太厲害。
“可能你們會疑惑這麼長時間過去我又能做什麼,但在當時我只是想要過去,看看是不是她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她一時心情‘不舒服’,或是其他什麼。如果有的話,我希望在她沒有事之前我在她身邊,畢竟那定位不是單純的確認她是不是還活著。”
“你在泊市機場上那輛黑車的時候沒有發現不對嗎?”
“沒有,開車的人是陳向榮,副駕駛上面坐著莫子石,我從飛機下來的時候並不是很清醒,腦子裡面都是對杜安近況的猜測,一路上走的是小道的時候我有留意,但是陳向榮說這是最快的道。
因為方向確實是開往麗鹽,所以我並沒有多麼的警惕,而在麗鹽廢棄地點突然換車的時候我發覺了不對,在莫子石過來的時候我咬了他的手臂,手機上面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血跡。後面陳向榮過來幫忙制止了我,莫子石乘機給我打了麻醉藥。”
“後面的事情我只在意識稍稍清醒一點的時候會聽到一些,當時我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所以可能那路上的記憶也是假的,我不能保證這些不是我做的夢。”
“在皇家一號ktv是你報的警嗎?”電腦後面記錄員認認真真的記錄著顧凌所說出來的一切。
“對,怕那幾個警察過來直接找我,所以用的這批人受害者的語氣報的警。”顧凌不舒服的再次咳了咳,聲音略帶沙啞,只是明顯是女音了,“之後在那個瓦底人過來的時候我把偷來的手機塞進了他的褲子裡面,他沒有發現。”
連著幾小時一直保持著那樣的嗓音本身對嗓子傷害很大,再加上她為了真實而一直抽的煙,沒有幾天這嗓子是很難恢復了。
“你說你在逃跑的時候割掉了長髮帶回來,但是你的物品中沒有。”
“在ktv正門旁邊有一個拐角,走八步,地上埋著,還有那塊白色的陶瓷手錶。”
鍵盤的‘噠噠’聲在這一刻充斥著這間小小的會議室。
“你之前說綁你的繩子是你自己弄開的?怎麼弄開的?”
“我是家裡面的獨生女,我爸爸教過我很多應急方法,弄開繩子並不難。”顧凌看見他們不信,從右小腿上弄下來那根原本是綁匕首的繩子交給對面的成偉澤,“隨便綁。”
成偉澤沒客氣,把顧凌的雙手背到後面綁了個專業的鎖結。
顧凌手指摸過去就知道怎麼開,前後用了不到十二秒。
留在這裡的倆三名刑偵人員眼睛都睜大了。
場中安靜了幾秒,成偉澤才繼續問:“開車呢?你在國內沒有學車的記錄,沒有駕照。”
“鄉下開個車耕地什麼時候用駕照了?我家裡面和好多城中村的地是在一起的,十二歲我就會耕地了……但是在國內我除了在地裡面,也沒有在其他地方開過車!在瓦底……不用駕照吧?”顧凌想了下,“他們車裡面我也沒看見駕照,或是我可能沒認出來。”
就那幫人真不一定有駕駛證明。
“還有一個我不明白的地方,就是你在換衣服這些時候是選在了其他房間,為什麼?”
“那間關我的屋子在之後肯定會被反覆檢查,我不想讓那邊的人得到任何可能檢驗出我DNA的東西。”顧凌說:“我逃出來這件事並不值得他們費多少心思,但是你要了解我上面還有倆位老人,我也要即將相親,在幾年之後結婚,任何可以排除的隱患我覺得都應該杜絕比較好一點。”
那十根裹著膠水的指肚證明了顧凌對這件事情的在意。
成偉澤靜靜的看著顧凌交代出來的一切,周圍都沒有多少聲音。
“你偷拿手機的時候怎麼判斷的裡面有定位器?拿手機是猜到自己後面會遇到懷疑嗎?”
“我不能確定裡面有晶片,我只是想要把那張電話卡給弄出來,晶片算的上是意外,所以在吃完飯後我第一時間扔了它們。拿手機屬於本能,在國內人人手機不離手,我覺得有一個手機偽裝比較好一點。
並沒有打算躲懷疑,這手機如果有人認出來我可能更慘,當時在那個別人都叫‘大哥’的人面前,我是被問的有些撐不住了,所以只能漏一點邊來試試。”
“莫子石將六樓都清空了?沒有人嗎?”
“我沒有遇到,如果不是當時下去的聲音不是假的,我可能會待到第二天的晚上在動。”
“你在食堂吃飯沒有人懷疑你嗎?你的膚色可能沒有那麼容易隱藏吧?”
“我當時有想找東西改膚色,但是動女人她們的化妝品可能會被更快的發現,所以我當時拿黑色的眼鏡帶上已經算是非常冒險了,後面一直進食堂裡面我頭都是微微半低著的,後面我發現其實有很多都不是瓦底人,還有普通話都可以說的非常好的人我才放下心。”
“你能被選中是因為莫子石殺了陳向榮,並不指派任何手下過來,而莫子石不過來並不讓自己手下過去的原因是因為要去找你。”成偉澤看著這裡的記錄,輕笑了一聲,“不好意思,感覺有點戲劇化。”
「莫子石(暴跳如雷):給我找!我就不信她能插翅膀飛出去!
抽菸男n號(悠閒):說什麼說,你們莫哥讓你去的。
顧凌(難以置信):他是我方臥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