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魯莽氣龍惹死敵 聖光降臨如神坻(1 / 1)
詭林秘境,第二十一天。
轟~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從雲層灑下,照射到林海深處,一聲劇烈的爆炸之聲響起,隨後一道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怪物從森林中飛出,重重地砸到佈滿露珠的灌木叢中。
在灌木叢裡做不可描述之事的兩隻旱獺被驚擾了興致,匆匆提起皮褲,罵著街就離開了。(不要較真,沙雕文特色)
一個體態臃腫的大胖子從煙塵中走出,面無表情地走到孫小聖身邊,伸出腳來戳了戳孫小聖的臉。
“六爺,你不要取我項上人頭嗎?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動手啊?”
孫小聖滿眼的血絲,胸前的肋骨不知道折了多少根,無數血沫從七竅流出,粘的滿臉都是,更飛濺上露珠和泥土,恍如鬼臉一般。
孫小聖氣若游絲,望向大胖子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他一邊噴吐著血沫,一邊說道:
“胖爺,您是噎(爺),就因為我找你打了一架,你追了我二十天,我服了,你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他渾身的長毛被大胖子一把火燒沒了,只一張尖嘴猴腮的臉被打得腫成葛鷓同款包子臉,過膝的雙臂被生生掰折,再加上胸口的傷勢,簡直生不如死。
‘小神君’鶴焱搖了搖四五十斤的大腦袋,嘆息道:“你打人是不對的,我必須糾正你這個壞習慣,不過既然你知道錯了,那我就饒恕你。”
說完鶴焱伸出一百多斤的大腿,輕輕地踩了踩孫小聖的胸口,見沒什麼發生,他抬起頭疑惑地望著天空,又加重了力量。
“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孫小聖生不如死,在他的象腿下又掙脫不開,不斷地大聲哀嚎。
最終在孫小聖疼痛得幾度昏厥,鮮血和淚水流滿了草地之後,金色光柱姍姍來遲,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將孫小聖罩住,將他吸了出去。
“六爺,你要是不服氣,可以今年下半年找我,我等你兩開花”(開花梗)
鶴焱搖了搖頭,今天終於又給這個骯髒的世界淨化了一個汙濁的靈魂,雖然使用的方法是物理淨化。
鶴焱從納虛戒指中掏出最愛的大饅頭,取出小鹹菜,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遠處傳來一陣喧鬧之聲,彷彿有巨獸在林間奔跑,震動的大地不斷搖晃。
鶴焱依舊穩如泰山,他面帶虔誠,將一個個白麵饅頭塞進自己的嘴裡,轉眼間已經扔進去十多個了。
“道兄~閃開啊~別撞到你~~”
從天邊飛來一條栩栩如生的氣體長龍,這條氣龍像蛇一樣蜿蜒前行,龍頭上坐著三人正是葛鷓,宋子初,和風不停。
這條氣龍是《游龍歸海訣》練到臻境的表現,葛鷓在其中又加入了自己擅長的練氣化形,練氣化性,使得這條氣龍靈性十足,鱗甲處栩栩如生,只是不會御空飛行,只能在浮在地上,蜿蜒前行。
氣龍是宋子初定下的第一計,用如此誇張的出場方式來吸引法寶們的注意力。
鶴焱面對著風馳電掣而來的氣龍不躲不避,依然老神自在地吃著饅頭和鹹菜。
“道兄,快閃開。”
“道兄,對不起了。”
氣龍從鶴焱身邊奔騰而過,凜冽的氣浪直接吹飛了鶴焱裝鹹菜的破碗,鶴焱依舊面無表情往嘴裡扔著大饅頭。
壞事就壞在這條氣龍太有靈性,這條氣龍撒著歡地往前竄,粗壯的龍尾好死不死地在一旁的水坑裡一攪動,有意無意地朝著吃饅頭的鶴焱一甩,
這一甩甩出了一個糾纏葛鷓一生的可怕對手。
漫天的泥漿裹挾著碎草和樹枝如海浪般飛來,不偏不倚正砸在鶴焱身上,鶴焱雙手各抓著一個白麵饅頭,在頃刻間白麵饅頭變成了泥漿黑饅頭,淤泥和泥漿將大胖子整個塗滿,草地之上多出一個巨型泥球。
鶴焱面無表情地轉過臉,將兩個泥漿黑饅頭緩緩吞下,隨後艱難地挪動身體,順著氣龍在森林中壓出來的痕跡,直奔葛鷓而來。
“九陽開山”一道凜冽的劍氣在空中化為九個太陽,在須臾之間砸在一名長鬚修士的後背上,一道光柱從天而降,將重傷瀕死的長鬚修士傳送出試煉場。
滿臉鬍鬚,渾身穿紅的古劍仙府弟子‘烈焰蛛’閻紅鎧嘴裡吐著火靈絲切金斷玉,手中揮舞著九陽劍削鐵如泥,火紅劍氣在縱橫之間,尋常的普通修士沒有一合之將。
艱難送走‘小冰神’的顧藍袍之後,閻紅鎧休息了整整十日這才出山爭奪法寶,今日恰巧九系寶傘陌幽夜落到他藏匿的森林之中,閻紅鎧大喜過望,連忙出來收付陌幽夜。
陌幽夜對於閻紅鎧其人心存懷疑,不願意認他為主,已經認主的九陽劍充當說客在一旁勸說。口舌之間,引來了無數爭奪的修士。
閻紅鎧無奈和這些競爭者戰在一處。
九陽劍繼續勸說道:“騷包傘,你認紅鎧為主就對了,紅鎧現在手中不但有我,還有火靈絲,放眼整個下宗,能獨得兩件法寶的煉氣期修士屈指可數。”
陌幽夜心中有些動搖,他雖然表面放蕩不羈,其實內心細膩柔軟,是跟隨一個強大的主人還是跟隨一個對脾氣的主人,兩種想法在他腦中天人交戰。
砰~
一條二十丈長的氣龍從一旁的樹林中橫中直撞而出,一頭撞飛了還在侃侃而談的九陽劍和躲閃不及的閻紅鎧。
騷包傘陌幽夜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條栩栩如生,用眼瞪著自己的騷氣氣龍。
他抬起頭,一道偉岸的身影坐在龍頭之上,大馬金刀地望著自己。
太陽在他的身後緩緩升起,散發出萬道金光,像神坻周圍的光冕光環,風麒麟風不停落到王者的肩頭,宋子初輕搖羽扇立在葛鷓身後。一行三人都散發著璀璨的金光,照得騷包傘陌幽夜頭暈目眩。
這是那道偉岸的身影笑了笑,一道溫和聲音傳到騷包傘耳畔。
“小傢伙,跟我來,我傳你一場造化,給你一個永恆的未來。”
(寫這章,想象著不著調的三人組努力地擺著poss,差點在房間裡笑出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