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巨靈破敵 禍事臨門(1 / 1)
楚國官道,破廟
巨漢一條大棍彷彿游龍一般,刺,挑,點,砸,抽,彈,砍,千斤重的辟邪木大棍彷彿巨漢的另一根靈活的手臂,二十個回合直把張供奉殺得骨酥肉麻,渾身大汗。
好巨漢,棍法使出漫天全是棍影,似弄風猛虎,酒醉斑彪,張之洞在天空中連連後退,多少次心中都有逃跑的念頭。他斜眼看對面的巨漢,卻見巨漢滿臉漠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死魚眼直勾勾地望著自己。
張供奉心中暗道,這巨漢身高兩丈,肯定不是人類,他身大力不虧,這每一棍都有千斤之力,隨便打上一棍,老夫骨斷筋折,一命嗚呼,算了,我何不用道術贏他。
張供奉想到此處,手中陰陽雙面玉環突然噴湧出大股的烈火和寒冰,將死魚眼巨漢逼退之後,張供奉佯裝不急,轉身就走。
巨漢看了他一眼,轉身就朝著庭院中圍在葛鷓虛影身邊,噴火的眾多煉氣期殺手殺去,這些殺手哪裡是巨漢的對手,巨漢的大棍揮動之間有風雷之聲,打在人身上就是一團血霧,眨眼間就有七名殺手死在棍下。
張之洞假裝敗走,剛要用拖刀計暗害巨漢,沒想到巨漢直接殺進庭院之中,眼見得自己費盡心思培養的家將沒有一將之合,瞬間倒下一片,張供奉連忙衝過來將巨漢引走。
葛鷓在異次元空間之中睜開了雙眼,他身上綻放的惡之花在葛鷓睜眼的一瞬間化作紋身紋在葛鷓的身上。
“風仔,送我回那片空間。”
風不停兩隻小腳丫死死抓住他的頭髮,兩隻手抱著空玉笏勸道:“蛤蟆兒,對面還剩下二十幾名修士,你自己打不過他們的。不如我們就在這裡躲著,等那個傻大個回來把他們都解決了。”
“不必,早些打發了他們,我們還要趕著回家。”葛鷓遠眺家的方向,心中焦急萬分。
在眾殺手的注視之下,滿身惡之花紋身的葛鷓現出真身,眾人一擁而上,刀劍齊下,葛鷓身上紅光亮起,身體消失不見,下一瞬來到庭院的門前。
“在哪呢,別讓他跑了,好小子,真邪門啊。”
葛鷓輕輕轉動陌幽夜,傘上碧火珠亮起,一股烈焰從傘身噴出,在煉氣化形和煉氣化性的塑形,塑性之下,化作一頭火牛向著眾殺手衝去。
“我來。”一位精通水系符咒的殺手,取出水牢符試圖用水牢困住火牛,藉著火牛的掩護,葛鷓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只在他頭上輕輕一拍,這位殺手大好的頭顱轟然而碎。
使人神不擾,各得其序,是謂絶地天通。言天神無有降地,地祇不至於天,明不相干。
絕地天通十二層,可暫借十二位神靈的力量,每借一刻鐘,就傷自己靈魂一刻鐘,時間久了,不是化作瘋癲的惡魔就是痴傻的傻子,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霸道殺人技。
葛鷓的此刻只習得絕地天通第一層,能夠藉助巨靈神的力量。
二華之山,本一山也,當河,河水過之,而曲行;河神巨靈,以手擘開其上,以足蹈離其下,中分為兩。以利河流。
巨靈神有拔山推海之力,葛鷓雖然只能借用千分之一,這股力量也不是尋常的煉氣期修士能夠阻擋的。
在眾殺手一愣神的功法,就有三名殺手軟軟倒下,火牛沒了阻礙,衝進修士群眾,角撞火燒,瞬間撞得眾修士人仰馬翻。
葛鷓的鼻孔之中有鮮血湧出,他搖動著陌幽夜,傘上碧塵珠亮起,一股土黃色的大地之力掘開地表地底爬出,在煉氣化形和煉氣化性的塑形,塑性之下,化作一頭只只泥塑的野豬在院子中亂撞。
《游龍歸海訣》催發到極致,那隻靈動的氣龍再次出現,葛鷓跨在氣龍身上,在眾殺手間渾水摸魚。
破廟的四面院牆受風蝕雨打本就破舊不堪,如今被修士交手時產生的氣浪一撞,四面牆轟然倒下,在一片廢墟之中,火牛亂撞,泥豬亂拱,氣龍亂掃,葛鷓在一片紛亂之中,肆意濫用巨靈神力。
一刻鐘之後,滿院的殺手屠戮一空,葛鷓七竅流血,力竭倒在一陣血泊之中。
風不停心疼地守在他身邊,大雨肆虐,很快將院子中的鮮血的沖走,只留下一個倚著屍體發愣的陰冷青年。
張之洞和巨漢越打越吃力,越打越心驚,面前的巨漢的力量彷彿不會枯竭一般,再一回頭只見庭院之中自己的家將倒下一片,亂臣賊子葛鷓倚著屍體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張供奉心中暗道糟糕,面前這紅面大漢自己都無法對付,若要等這個小畜生體力恢復,自己是九死無生。
想到此處,張供奉虛晃一招,掉頭就走。
“雷霆天牢”
紅臉巨漢將辟邪木大棍祭到空中,引動了頭頂雲層之中天雷滾滾,天地之間一道刺眼的雷霆直奔逃走的張供奉而去。
張供奉沒注意頭頂,一道雷霆正劈在頂門,電光火石之間從天空之上栽了下來,那道雷霆所化的囚牢將他死死困住。
葛鷓在倒塌的廟中撿到一顆完整的西瓜,將巨靈神神力匯聚到西瓜之中,緩緩地來到張供奉身邊。
“騷包,幫我把雷霆囚籠開啟。”
陌幽夜長嘆一聲,傘上的避雷珠一閃,雷霆囚牢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張供奉已經被雷霆電了個半死,渾身麻痺還沒有緩過勁來,一顆西瓜狠狠地砸向他的腦袋,最終瓜裂開了。
紅臉巨漢來到葛鷓身邊,輕輕拍了拍葛鷓的肩膀,拉著葛鷓走到塌了一般的偏殿避雨,蛋爺指揮者煉氣化形分身開始搜刮戰利品。
紅臉巨漢又變回了身高一丈的常規模樣,葛鷓轉過頭對著紅臉巨漢詢問道:“二哥,你怎麼從白月瀑布趕到這裡來。”
“老大說你危險,我來看看。”
這位紅臉巨漢就是白月瀑三十三友中的第二位,赤面豪豬精,葛鷓的結義哥哥。只因眾兄弟聽說聽雨閣小比的訊息,不知從哪裡搞到一顆紫耀珠,兄弟三十一個天天躲在洞裡看葛鷓直播。
看到頒獎臺之變,眾兄弟暴跳如雷,都嚷嚷著要殺上聽雨閣,將四世子捏死,給老兄弟出氣。
老大黑麵野豬精胸有韜略,心眼較多,一邊苦勸眾兄弟,一邊替葛鷓擔心,害怕世子會對葛鷓不利。尤其是葛鷓當著東洲眾人的面挑釁世子又揚長而去,害怕葛鷓在路上會有危險。
兄弟三十一人組團去接兄弟,這一路上太過招搖,恐怕還沒過了白月瀑布,就被探子發覺。赤面豪豬精已經築基成功,能夠幻化成人形,野豬精就派他一路上保護葛鷓。
本來平安無事,豪豬精一直吊在葛鷓身後,直到葛鷓進山神廟避雨,一腳踩進了殺手們編制好的陷阱之中,豪豬精這才現身。
葛鷓聽完以往的經過,心中暖洋洋的,在狂風暴雨之間漂泊的船兒終於找到了避風的港灣。
兄弟倆休息了片刻,蛋爺已經指揮煉氣化形分身整理好了戰利品。
“二哥,我現在心急如焚,不如我們早些趕路,我聽追殺我的殺手說,他們還有一隊人去了我家,要對我家人不利。”
陽河縣府衙之中,青天大老爺曹縣令處理完了公事,正在和自己的第十八房小妾廝混。
這老十八原是梨園行的名角,人送綽號‘小斷腸',年方二十四,已經死了五任丈夫,大家瘋傳他剋夫,所以才給她送了這麼一個綽號。
‘小斷腸'年紀不大,熟知男女之事,把曹縣令迷得神魂顛倒,正巧今日大雨滂沱,‘小斷腸'將曹縣令請來,兩個人白日在床上胡鬧。
正到了緊要關頭,一道雷霆閃過,曹夏令的內室之中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坐在一旁的板凳上,興致盎然地觀看著兩人。
‘小斷腸'嚇得一聲大叫,連忙從曹縣令身上爬下來,抓起被子瑟縮在床腳。曹縣令差點沒嚇得背過氣去,他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手指著那道人影問道:“你,你,你是人是鬼?來人,快來人啊,有人要謀殺本官。”
那人笑眯眯地看著曹縣令,將地上的衣服扔到了曹縣令的身上,他走過來,拍了拍‘小斷腸'的臉蛋,轉過身來對著曹縣令說道:“別喊了,這間房間我下了隔音結界,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能聽到。”
曹縣令顫顫巍巍地問道:“你想幹什麼?要錢屋角匣子裡有紋銀五百兩,要女人把‘小斷腸'拿去,求你不要害我性命。”
“少說廢話,我乃天宗來使,要你協助我取一家人的性命。”
“哪一家?”
“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