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葛家危 兄弟歸(1 / 1)

加入書籤

陽河縣,葛家。

月黑風高殺人夜,一群黑衣遮體,黑布蒙刀的黑衣人靜悄悄地向葛府摸去,身後的小巷裡躺著更夫老劉的屍體,空洞洞的眼睛盯著葛府的大門。

三兩個黑衣人踩著風漂浮到了高牆之上,緩緩垂下繩子,將一眾衙門的捕快拉了上來,上使口唸法訣,飛到了葛府的大門之上,眼望著黑洞洞的葛府,一腳把寫著葛府二字的門匾踹了下來。

厚重的門匾砸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砸擊聲。

咚~

黑衣人之中前面走的是陽河縣的捕快和衙役,身後是上使帶來的練氣士,刀以出鞘,箭已架好,一排排黑衣修士向著葛青山的臥室摸去。

咔嚓~

靜靜的夜裡突然想起一陣扳動機械的聲音,隨後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陽穀縣的夜空,上使被嚇了一個激靈,連忙飛到黑衣人上空。

“是誰,瞎喊什麼?”

捕快和衙役取出火摺子,將火把點燃,只見捕快班頭燕小六腳踩在一個巨大的捕熊夾上,一隻左腳血肉模糊,他蹲在地上,抱著血肉模糊的腳痛苦地哀嚎著。

“捕熊夾子?看來訊息洩露了,所有人聽令,強攻葛府,不留活口。”

嗖嗖~

夜空中響起了箭矢破空的聲音,在角落裡,在房頂上,在水缸後,葛府的家丁和門客人手一把硬弩,朝著黑衣人們猛烈地射擊而去,有心算無心,在弩箭強橫的一輪齊射之下,走在前面的捕快衙役倒下一片,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一面面五顏六色的盾牌在捕快衙役身後亮起,管家姜清野看到黑衣人後排亮起了一排排罡盾就是一皺眉。他原以為只是尋常的強盜土匪,沒想到有修真者參與其中。

“換火器。”

葛府的家丁們將來不及裝填的硬弩扔在地上,從背後取出霹靂山莊的最新款火器,對準黑衣人就扣動機關,一時間火舌噴塗,彈丸齊飛,土雷轟鳴,火箭騰空。

黑衣人五顏六色的罡盾被火器打得砰砰亂響,夾在其中的捕快衙役死傷大半,鮮血染紅了葛府的前院。

“好奸賊,家裡藏了這麼多火器,必有不臣之心。所有人取出符咒妖兵,對準葛家的亂臣賊子,給我狠狠的打。”

五顏六色的符咒光芒亮起,葛鷓的前廳突然出現火彈冰錐,石錘雷網,一輪齊射葛家房倒屋塌,有家丁被石錘砸碎腦袋,被雷網罩住麻痺,被火焰燃燒,一陣鬼哭狼嚎之聲在前院響起。

“撤退撤退,王剛點燃撼地雷”

管家姜清野隨手打飛撲面而來的一道火鳴彈,取出做工精良的手盾擋在身前,率領眾人後退。

“追,趕緊解決戰鬥”

上使指揮著黑衣人殺手向著敗退的葛家家丁追去,有重傷在地上翻滾的直接梟首。

轟~

一道震天響爆炸聲從葛府傳來,整個陽河縣地動山搖,無數人從睡夢中驚醒,臨近葛府的居民倒了黴,房屋塌陷,道路裂開,葛府的前院炸出了一個大洞。

一個個黑衣人撐著罡盾,狼狽地從廢墟中爬起,還有五六名練氣士或被火藥炸暈或修為不足被當場炸死。

“該死,近身上去肉搏,不要給他們用遠端火器的機會。”上使在空中大叫著,指揮著煉氣士們衝上去近身肉搏。

街道之上,已經有好事的居民出來一探究竟,原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抹去葛家,事情卻發展到了最壞的一步。

王剛輪動著十三節鏈子鋼鞭,迎面就超衝上來的煉氣士砸去,那位煉氣士呵呵冷笑,一道火符打在鋼鞭之上,鋼鞭瞬間變得通紅,王剛慘叫一聲,鋼鞭撒手。

煉氣士從懷中取出妖兵,一炳巨大的木錘,真氣灌入木錘,木錘散發著乙木靈光,煉氣士一錘砸到王剛背上,直砸得骨斷筋折,王剛的身軀頹然軟倒,橫屍當場。

其餘各處也是如此,煉氣士們對戰普通的習武之人近乎摧乎拉朽一般,只有寥寥幾種暗器能趁著煉氣士們不注意見功。

中庭很快失守,管家姜清野無奈下令引爆了埋在中庭地下的撼地雷,所有人都聚在老爺夫人所處的房間周圍,誓死保護。

煉氣士殺手們從一片廢墟中爬起,一個個被炸得灰頭土臉,他們大多是煉氣中期的修士,罡盾再厚也擋不住火器的不停轟炸。

從葛府的家丁之中衝出來十多個名死士,煉氣士殺手們原本沒當回事,準備如之前一樣隨手打發了,沒想到這些死士身上也有真氣的光芒亮起,黑衣人們猝不及防間倒下了七八個。

“葛府家還有煉氣士門客?真是氣煞我也!”上使再也忍耐不住,衝入戰圈之中,兩柄燃燒著火焰的妖兵上下翻飛,葛府的門客幾乎沒有一合之將,眾門客只得退到家丁身前,用遠端武器阻擋上使的進攻。

眾家丁在門客身後架起火器硬弩,對準黑衣人們胡亂射擊,眾多煉氣士短時間竟然被打退了。

葛府遇襲的訊息傳遍全縣,有好心人第一時間就跑到縣衙擂鼓報信,縣衙中的三班衙役早全都折在了葛家,曹縣令命令家丁們禁閉府門,不得作聲不得開啟府門放報信人進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葛家作為陽河縣第一富戶,常常救急窮人,難民過境,有開粥鋪救濟災民,名聲極好。聽說葛家遇襲陽河縣居民們三三兩兩拿著鐮刀菜刀直奔葛家救援而去。

葛家前院中庭化作一片廢墟,四面的高牆全被震倒,在葛家的後院進行著一場慘烈的大戰。

進攻受阻,上使喪心病狂地命令煉氣士們屠戮葛府的普通下人,一時間做活洗衣的婦人,顛勺炒菜的廚子,養馬喂草的馬伕,修剪樹木的園丁被瘋狂屠戮。

這些普通人中有許多都是家丁們的親人,眼見親人橫屍當場,親人的慘叫在耳邊響起,家丁們再也忍耐不住,紛紛衝上去和煉氣士們拼命。

這一下正中下使的算計之中,成片的家丁橫屍當場。管家姜清野呼喊不住,無奈之下只好取出自己的兵器,一根鑌鐵鎖鏈準備盡忠。

恰在此時,院子中的大柳樹無風自動,揮舞著樹枝神不知鬼不覺抓向殺手們。

上使正在指揮著手下屠戮家丁門客,冷不防被鬼柳捆住腰,倒拖著砸向大地,把上使摔得七葷八住,渾身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被鬼柳吸收。

葛府的門客家丁們見有此大變,各手執刀槍劍戟來到被困住的煉氣士面前痛下殺手。在後院屠殺婦孺的殺手們聽到聲響,連忙回身來救,又是一陣混戰。

上使悠悠轉醒,口中高聲吟念法訣,隨後言出法隨,整個身體熊熊燃燒,被一層火焰包裹,小鬼柳吃痛只得抽出柳條。

上使被鬼柳折騰的頭暈腦脹,渾身痠痛,心中深恨之,脫困後放出火鼠火鳥圍著鬼柳開燒,小鬼柳痛得吱吱怪叫,無奈之下,只得抽回柳條,勉強自保。

殺手們獲得自由後,葛府門客家丁幾乎被屠戮一空,鬼柳熊熊燃燒,不時有陽河縣的居民衝進廢墟之中頃刻間命喪於此。

一道火彈直奔管家姜清野而去,老管家忙用鑌鐵鎖鏈將火彈打飛,一位黑衣人跳到管家身後,一刀砍在他大腿上,管家慘叫一聲跌倒在地,這名黑衣人剛要補刀,一點寒芒從天邊飛至,正打在黑衣人臉上,打得腦漿四射,黑衣人死屍栽倒。

“大哥,那黑衣人是哪夥的?我打沒打錯?”

“竟說混賬話,哪夥的都被你打死了,我都看見了腦漿都出來了,我看要是蛤蟆老弟的家人,你怎麼見他。”

“是吧?那些穿著家丁服的不是蛤蟆老弟的家丁嗎?和家丁廝殺的黑衣人就是敵人,大哥你又騙我。”

“九哥你可別笑了,猴嘴都笑出來了”

“你好,你那大尾巴晃悠一晚上了。”

就在葛府即將被屠戮一空之時,從廢墟外走來一隊身穿奇裝異服的怪人,為首一位身高一丈,扛著九齒釘耙,臉黑似鐵,滿臉鋼髯。

在他的身後來了二三十位奇形怪狀之人,有獨眼多臂者,有蒙面者,有全身用紗布包裹者,有腰間齊粗著,有碩大頭顱者,更有青面獠牙,渾身獸毛者。

上使嚇得魂武附體,別人看不明白,他看得仔細,這哪裡是什麼怪人,這分明是妖!還是化形期的大妖!

來者正是葛鷓的結義兄弟,白玉瀑三十友,在派走豪豬精去接自己兄弟後,野豬精仍然惴惴不安,眾兄弟合計一陣,決定組團來葛鷓家找他。

黑麵野豬精看著耀武揚威的殺手們,回頭囑咐自家兄弟們,道:“斯文點,別亂砸東西,砸壞了我可賠不起,快點動手,我趕著吃早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