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金鑾殿群魔亂舞 金鑾殿刺王殺駕(1 / 1)
楚國,皇城。
一隊隊帶刀甲士突兀地出現在都城之中,急速向皇城前行而去,都城的居民們錯愕地看著這些陌生的面孔,膽小者關門閉戶,膽大之人連忙去通知禁軍。
在皇城之中,金鑾殿上,一場激烈的爭吵已經進行了近兩個時辰,仍然沒有分出勝負。
“陛下,您糊塗啊,祖宗基業豈能拱手讓人?秦國亡我之心不死,陛下萬萬不可請降。”文官班列之中內閣閣老趙九州跪倒在地上,涕泗橫流,額頭之上已經帶著血跡。
趙九州身後跪著全部的內閣成員,這些內閣大學士磕頭如小雞啄米,兩句話不離開祖宗基業,祖宗疆土。
“陛下,這天下是楚國之天下,非陛下之天下,豈可做禮物送人?如此行徑,您與那賣國求榮的賣國賊何異?老臣生為楚國人,死不做秦國鬼,老夫,老夫死諫陛下,望陛下能及時醒悟,不要走到萬劫不復的一步。”
趙九州越說越激動,他仰起頭,平生第一次看著國君楚天懷的眼睛,隨後連著磕了三個頭,站起身來,嘶吼著向著一旁的柱子撞去,鮮血四濺,撞柱而死,死屍栽倒在大殿之上。
楚天懷的龍書案上濺滿了這位老臣的鮮血,金鑾殿上一陣大亂,文官們都和中了魔一樣,再也不顧上朝的禮儀,相互抱在一起哭泣,圍著趙九州的屍體不住嘆息。
楚天懷望著群魔亂舞,如瘋如癲的文官們,強壓怒火,又看向武官們。
驃騎將軍楚驚羽見國君看來,連忙跪倒,向前跪爬幾步,苦諫道:“陛下,秦國鐵騎四十萬,帶甲步兵一百萬,我楚國重甲步兵三十萬,輕騎二十萬,帶甲步兵一百二十萬,從兵力上來看,我們不但不吃虧,而且還稍占上風。”
“秦國有逍遙山莊助陣,我們可以求助護國仙門聽雨閣,陛下無論從哪方面來講,我們都沒有投降的理由啊。”
楚驚羽叩頭道:“老臣願意手持天子劍,率領百萬雄兵為我主守衛邊疆,阻擋秦國的虎狼之兵,只是請陛下收回投降的詔書。”
“我等皆願意跟隨楚將守衛邊疆,不破秦軍誓不還!”楚驚羽身後跪滿了軍中猛將,邊叩頭邊呼喊著口號。
楚天懷面如死灰,癱坐在龍椅之上,滿眼的疲憊,他忽然神經質一般站起,大怒道:“你等口口聲聲祖宗基業,祖宗疆土,可是有誰想到過,此戰一開少則七八年,多則幾十年,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有多少忠勇之士戰死沙場,有多少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劇發生?”
“這場無畏的戰爭只是聽雨閣和逍遙山莊之間的一場遊戲,卻成了我楚國百姓的滅頂之災!諸位,該三思的到底是誰?”
“這叛國的罵名我楚天懷來背,絕不可妄動兵戈”
金鑾殿中激烈的辯論沒有中斷,皇城之外,一場塌天大禍降臨。
守衛皇城的御林軍發現一隊隊帶刀甲士直奔皇城而來,連忙拉起吊橋,關上皇城城門,御林軍總統領明威將軍楚衛文匆匆趕來,爬上城牆。
“你們是什麼人?敢擅自帶利器靠近皇城,不怕驚擾了當今聖上,禍及三族嗎?”
帶刀甲士們自發地組成一個個方隊,包圍了整座皇城,楚衛文的話音剛落,從帶刀甲士中走出一個老者,鬚髮皆白,拄著一個鶴頭柺棍,正是楚國的國丈陸航。
陸航手指著金鑾殿的方向,問道:“明威將軍,你所說的聖上是那個金鑾殿裡的膽小鬼,皇城裡的賣國賊嗎?”
楚衛文大怒,怒罵道:“住嘴,老匹夫,你再要放肆,定斬不饒。”
哼哼哼哼~
路航一陣怪笑,隨後他轉身向著身後的黑袍人一鞠躬,說道:“皇城之中,全是那賣國賊的死忠,看來得請先生出手了。”
兜布帽子緩緩放下,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根根銀髮,半遮半掩,若隱若現。他的身上穿著一件錦袍,沒有任何的標識,這是散修們常穿的道袍。
楚衛文一眼就認出了這位老人,震驚地說道:“你不是聽雨”,閣字還未出口,一柄飽含真氣的飛刀一閃而過,楚衛文的咽喉出飆出一道血箭,死屍栽倒。
老人從懷中取出一張“開山符”,隨手向著城牆扔了過去,開山符在空中化作一塊三丈餘的巨石,正砸在牆上,眾人只覺得一陣地動山搖,皇城的院牆被巨石砸開。
巨石在轟開院牆之後,在老人的操縱下四分五裂,隨即四處飛濺,在御林軍中炸出一條血路。
陸航面帶喜色,連忙向身邊的老人道謝,隨後手指著金鑾殿的方向,清了清嗓子說道:“去,殺進皇城,抓住叛國賊楚天懷,楚國決不降秦!”
帶刀甲衛大喊著抓住叛國賊楚天懷,楚國決不降秦的口號,順著皇城院牆的豁口,衝進皇城。
看守皇城的御林軍都是忠心耿耿的死士,許多更是楚天懷的同族,他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組成一隊隊人牆,瘋狂阻擋著叛亂的甲衛。
那名修真者身前不斷有有巨石飛出,御林軍聚集在哪裡,巨石就砸向哪裡,在巨石和帶刀甲衛的攻擊之下,損失慘重,一邊撤退一邊抵抗。
楚天懷在龍書案上被氣得暈頭漲腦,無論他怎麼曉以利害衝突,怎麼講此戰的是非因果,文官們就是抱著祖宗之地不可輕棄,武官們堅信要打便打我們有這個實力。
正在互相辯論之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隨後金鑾殿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隊帶刀甲士在國丈陸航的帶領下衝進金鑾殿。
“逆賊,你敢驚擾聖駕?”驃騎將軍楚驚羽掄起手中的玉圭就朝著陸航打去,陸航躲閃不及,被一玉圭輪到頭上,鮮血直流。
身後站在的修真者冷哼一聲,隨手扔出一柄飛刀直奔楚驚羽的哽嗓咽喉。
楚驚羽藝高人膽大,雙手一合,一招‘童子拜佛’正握住飛刀,還沒來得及高興,飛刀之上長出一道細長的真氣長刃,須臾之間刺穿了楚驚羽的臉皮。
楚驚羽身後的數位將軍回過神來,各自掄起玉圭就朝著修真者打來,眼見得又是一場火拼。
國丈陸航跳了出來,他手指著龍椅,大喊道:“住手,全都住手,不要為了一個死人爭鬥起來。”
文武官員們大驚失色,連忙向龍椅看去,之間楚國國君楚天懷哽嗓咽喉上插著寸餘的飛刀,早已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