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莽伕力破銅人陣 葛鷓初見張寒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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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山盟,寒巖廣場。

‘大力神’車行遠在十八銅人陣前做起了熱身運動,雙臂上裹著的一百零八道銅環嘩啦啦亂響,他深吸一口氣,渾身上下的肌肉訊速地鼓了起來,一股真氣在胸中亂竄,身體瞬間膨脹,他縱身躍起,似大鳥展翅,又似大鵬飛翔,一百零八道銅環從胳膊上飛出,正撞在十八銅人陣中,迎面和銅人們口中射出的鋼釘,飛鏢打在一起。

倉啷啷~

空中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響,金鐵相交之聲不絕於耳,車行遠趁亂跳入到十八銅人陣中。

十八銅人將車行遠團團圍住,手中長棍短刀齊齊砍下,車行遠一提胸中內勁,整個人瞬間繃緊,他避過短刀,身體硬結銅人手中的木棍。木棍打在他身上只聽得咔嚓一聲巨響,木棍竟然憑空折斷。

圍觀的眾人又是一聲驚呼,車行遠虎吼一聲撲向眼前的銅人,銅人張口嘴四顆鋼釘朝著車行遠的頭顱打來,車行遠在空中施展出絕學-倒下鐵板橋,又名鐵鎖橫江。整個人猛地彎下腰來,在避無可避之間躲開了這一擊。

身前的銅人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朝著車行遠打來,車行遠施展出三十六擒拿手,順著銅人鐵壁,在關節處用力攥住,施展出全身的力量用力一掰,竟然將鐵臂掰開,他的身體騰空而起,藉助在空中的慣性,一腳踹向銅人的前胸。

他本就是三四百斤的壯漢,此刻騰空而起,身上加著力量,渾身崩成一股繩,一腳正踹在銅人的後腦之上,將銅人脆弱的頸關節踹碎,銅人砂鍋大小的頭顱彷彿炮彈一般飛出,豪豬二哥手中雷擊木大棍飛出,正撞在頭顱之上,將整顆釘在地上。

車行遠在空中借力,落地的一瞬間一軲轆身爬起,向著終點處跑去。四個銅人的後背裂開,四道漁網從四面八方湧來。其餘的十幾位銅人拿著武器在身後追趕。

車行遠急中生智,他揮舞著房柱一般的手臂,將手中的半截銅人胳膊扔出,正撞到漁網之上,和四道漁網纏在一起,他本身又運起了地躺拳,骨碌碌地滾到終點。

雖然狼狽,終究是穩穩地透過了報名。

“好!不錯,有勇有謀,頭腦靈活,還很務實,戰時可委以重任,要調到我賬下聽令。”

葛鷓在一旁小聲讚美起來,宋子初在一旁點了點頭。

“車行遠,過關。”

赤面蛇鷲精說完,在名冊之上寫上了車行遠的名字,一旁的小校急匆匆地趕去,將已經停止的十八銅人陣修復一番,折斷的胳膊重新安上,報名試煉繼續。

葛鷓和宋子初看了一陣,能透過十八銅人者寥寥,能透過十八銅人陣的除了一些成了名的俠客,劍客,就是一些經驗豐富,身體強壯的綠林中人。

兩人看了一陣又來到旁邊的煉氣士的報名處。

野豬老大身穿著靛藍色的寒巖道袍,寬袍大袖,面黑如鐵,舉手投足之間顯得有些文雅。他同樣坐在紅木椅子上,身後彎角羊精書生打扮,用起筆墨紙硯,將及格者寫在名錄之中。

相比於對於武者的試煉,煉氣士的選拔要簡單許多,在野豬老大的身邊有測靈珠,量氣柱,兩者用特殊的器皿連線在一起,能夠煉氣入體之人只需要將手按在測靈珠上,量氣柱中的一道道水銀會從根本升起,來到測試者對應的位置。

野豬老大有些著急,他從紅木椅子上站起,不悅地說道:“小傢伙們,我已經說了三遍了,運起你們身體中的氣,將真氣執行到手臂上時,將手臂按在測靈珠上,量氣柱自然會判斷出你們目前的修為情況。按照修為情況將你們排序,以免出現煉氣中期弟子遇到煉氣後期弟子淘汰,而煉氣前期弟子卻晉級的情況。另外有沒有偷偷摸摸築基成功的?築基成功就不要按在測靈珠上了,一面水銀將量氣柱爆開。”

野豬老大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躍躍欲試的葛鷓,眾人都不知道葛鷓重生的身體修為只在煉氣中期,聽說他在鬼見愁海峽之中以一敵四,連敗四名築基期強者,還以為他恢復了實力。

葛鷓悻悻而歸,望著一旁觀山盟小弟子們崇拜的眼神,不由得在心中由衷地感慨道:“年輕真好!”

野豬老大將話說完,圍觀的觀山盟弟子們反而不敢上前觸碰,彼此推選誰第一個去,正當大家還在相互推選之時,一個七八歲的小道童走了出來,身上的道袍穿德七扭八歪,在寬大的道袍下幾隻小觸手探頭探腦地伸了出來,被葛鷓瞪了一眼,小觸手們又縮了回去。

他搖搖晃晃地來到了測靈珠前,伸出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笑嘻嘻地印了上去。

量氣柱中的水銀柱彷彿受了刺激一般,從下面的水銀槽之中瘋狂上升,不一會兒就升到了量氣柱的頂端。水銀柱一拱一供,彷彿要將量氣柱頂開一般。

葛鷓心中大氣,連忙將調皮好動的二弟子水幽(那隻大水怪)抓了過來,葛鷓知他心智並不成熟,也不好怪罪,只得將他放在後背之上。小水幽笑嘻嘻地趴在葛鷓的後背之上,四處尋找鼎師傅的蹤跡。

“透過,化形後期,水幽。”

觀山盟弟子們並不認識水幽,不由得相互之間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宋子初朗聲道:“這是盟主大人新收的二徒弟,名字叫水幽,以後要多親多近。水幽年齡比較小,心智不成熟,你們要多讓著他。好了,趕緊測試,五萬多人,一整天都測試不完,抓緊時間。”

陳燃虎站在師傅身後,看著量氣柱心中駭然,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師弟竟然實力如此強悍。又想起師叔宋子初的門徒,自己的好兄弟冷天鶴恐怖的修煉速度,不由得心中苦澀。

妖修都是怪物嗎?怎麼修煉速度都如此之快?

葛鷓轉過頭看了自己的大徒弟一眼,隨後說道:“虎子,你先去,不要讓師傅失望。”

陳燃虎從恍惚之中醒來,聞言趕緊答應一聲,隨後徑直走到量氣柱面前,將全身的真氣全部集中在手掌之上,他將飽含真氣的大手放到了測靈珠上,量氣柱中的水銀開始瘋狂上升,最終來到距離量氣柱的頂端只有一指的位置。虎子並沒有再催動全力,他輕輕地將手放開,示意自己測試完畢。

“透過,煉氣後期,陳燃虎。”

一旁的彎角羊精急忙將陳燃虎的名字書寫到名錄之中。

葛鷓點了點頭,將後背上爬來爬去和鼎師傅捉迷藏的小水幽抓了過來,抱在懷中,小水幽伸出十幾只觸手去抓葛鷓的大手,被葛鷓一掌拍到了屁股上,這才停了下來,他趴在葛鷓懷中,一對黑漆漆的大眼睛望著場中的眾人,鼎師傅沒了騷擾它的調皮鬼,自顧自地回到了口袋之中。

葛鷓心中長嘆一聲,這水幽頑皮異常,心智就和七八歲的小孩無二,也急不得惱不得。

冷天鶴越眾而出,他望著陳燃虎離開的背影,眼中戰意盎然,隨後他運氣全身的真氣,使出了吃奶的勁頭,將手印到了測靈珠上,量氣柱中的水銀同樣開始了瘋狂上漲,同樣也來到了距離量氣柱頂端只有一指的位置。

冷天鶴心中發狠,臉憋得紫紅一片,運起渾身的力氣,繼續催動量氣柱中的水銀向上升高。

他的臉上青筋迸起,渾身弓成彈簧狀,放在量氣柱上的大手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泛白一片。終於在他竭盡全力的嘶吼聲中量氣柱中的水銀又向上升了半指的高度。

見勝過了陳燃虎,冷天鶴的長舒一口氣,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滿頭大汗,不過他全不在乎,在擁躉者的歡呼之下,回到了宋子初的身後。

“透過,煉氣後期,冷天鶴。”

宋子初暗歎一聲,這冷天鶴是妖族的後起之秀,什麼都好,就是爭強好勝,自己打過,罵過,責罰過,說過,勸過,批評過。冷天鶴仍然無動於衷,整日裡和陳燃虎較勁。

“不錯,觀山盟中果然有幾個好苗子。”

顏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眾人的身後,伴隨著他和劉文聖,群英樓中半數貴賓都來到寒巖廣場上看熱鬧。

宋子初心中得意,嘴上謙虛道:“不敢,和紫氣東來府的天才們比,我們觀山盟的這些弟子哪裡能稱得上好苗子。”

顏華長嘆一聲,說道:“所謂天才,就像是田裡的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紫府的天才雖然多,最終的結局都是泯然眾人而已。這其中的關鍵還是看怎麼教導,一塊白紙一樣的無暇美玉,可以被雕刻成玉璽,也可以被雕刻成硯臺,重要的是教導的人。”

宋子初點了點頭,回頭望去,葛鷓彷彿失了魂一般向著正在測試的一位少女走去,他滿臉驚詫,不敢相信一般地向著女孩的臉頰摸去。

女孩面對盟主大人的調戲,嚇得一動不敢動,四周看熱鬧的眾人集體愣住了。

“你叫什麼名字?”

“張寒隼!”

(嘿嘿,很早之前,挖的坑,看看你們能不能回想起這個張寒隼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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