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諸葛斬浪獻藝 弓馬火器嫻熟(1 / 1)
觀山盟,寒巖廣場。
擂臺之上,比賽一波三折,勝負撲朔迷離,雷仙人的唯一弟子,觀山盟實權人物姜清野的大公子姜賢居然詭異地輸給了莽夫諸葛斬浪,而諸葛斬浪全城只是在捱打,隨後打出了唯一一次反擊。
如小樹一般的狼牙棒在空中停下,擂臺上的兩個人同時中了盟主大人的金縛術,任憑兩個人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動分毫。
“勝負已分,無需再動手。”
姜賢滿臉羞愧地來到師傅趙仲衫面前,低著頭等待著師尊訓話。趙仲衫並沒有責罵他,反而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擂臺上丟了臉總比在戰場上丟了命要好。再說你還有三次挑戰的機會,進入乙期絕非難事,要接受教訓。徒兒,你可知你輸在了什麼地方。”
“輸在了輕敵上。”
趙仲衫點了點頭,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諸葛斬浪的身體素質很好,而且他的身體是土雷兩種屬性,雖然他專攻土屬性,對於雷霆的抗性非常高,你輸得也不冤。其實你再打十張雷電符咒,他就要倒下了。可惜,你還是在最後一刻輕敵了。”
姜清野滿臉的可惜和失望,拉著兒子的手一再叮囑不要再輕敵,兩個弟弟也圍了上來,儘量寬慰哥哥。
諸葛斬浪扛著狼牙棒一瘸一拐地走下擂臺,他渾身被雷霆電得烏黑一片,衣衫早就焦糊一片破舊不堪,滾滾黑煙從身體各處冒了出來,頭髮上甚至還有一朵小火苗在不斷燃燒。
諸葛忠連忙將侄子拉到一旁,砂鍋大的巴掌拍打著他燃燒的頭髮,裂開大嘴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諸葛家終於後繼有人了,好樣的。”
一道山嶽般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正是盟主葛鷓,葛鷓用手一指,一道水汽從手指中射出,撲滅了諸葛斬浪頭頂的火苗,他拉過諸葛斬浪,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著,心中十分滿意,此子雖然不是弟子的首選,確實戰場之上領軍將軍的首選。
葛鷓轉頭看向諸葛忠,問道:“諸葛家主,此子在馬術和火器上的造詣如何?”
諸葛忠還未回答,諸葛斬浪搶著回答道:“弓馬嫻熟,尤擅火器,百步穿楊,指哪打哪。”葛鷓命人取來火器,自己從空間戒指之中取來,手掌大小三個青橙,放置在百步之外的銅人頭上,示意諸葛斬浪獻藝。
諸葛斬浪特意從讓族人牽來自己的坐騎烈火駒,他在一旁清洗一番,換上藍盔藍甲,騎在烈火駒上耀武揚威,眾人瞧得熱鬧,紛紛讓出跑馬之地,讓諸葛斬浪施展手段。
諸葛斬浪心中激動,他在寒巖廣場之上縱起馬來,往來跑了兩圈,忽然轉身搭弓射箭,一道寒芒迅如飛星,狼牙箭正中第一個青橙之上,青橙被狼牙箭射穿,飛出兩丈遠才落在地上。
圍觀的觀眾們中一聲歡呼,許多軍中的將領交頭接耳,如此箭術實屬優秀,卻稱不上上乘。軍中善射之人,尤其葉家的馬弓手,步弓手小隊都能射出這一箭。
諸葛斬浪心中稍定,他一拉愛馬韁繩,烈火駒一聲咆哮,突然在寒巖廣場之上發起狂來,諸葛斬浪施展出絕學馬鐙藏人,整個人瞬間從馬背上消失,一道寒星從馬腹中射出,正中第二顆青橙。
“好!”
眾人一起喊了一聲好,此箭看似普通其實非常刁鑽,要求有極高的騎術,講究一個人馬合一。在二十萬大軍之中,能在馬上做出這種操作的並不多,故此許多軍中將領也都喊聲好,葛鷓點了點頭,他自己的箭術稀鬆平常,戰場交戰常以道術和符咒取勝,見到諸葛家的小將能夠有如此馬術和箭術自然心中寬慰。
諸葛斬浪心中大定,他重新回到馬背之上,暗自思量,如果自己取出長銃將第三顆青橙射碎不算本事,今日有幸得到盟主賞識,一定要在盟主的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
諸葛斬浪將長弓放置在鞍橋之上,從後背抽出兩隻長銃,長銃內火藥暗釦,他手持雙銃在疾馳的馬上尋找機會,突然猛地開火,兩顆火藥彈丸激射而出,第一顆火藥彈丸正打在銅人的脖項之上,直打得咚地一聲,一道火光爆出,銅人的頭顱帶著頭頂的青橙猛地向上飛出,第二顆彈丸正中空中的青橙,將青橙打得粉碎。
這一手絕藝徹底征服了圍觀之人,叫好之聲山呼海嘯一般,這兩銃從設計,計算,威力,信心之上都堪稱完美,可見眼前這個滿臉虯髯的年輕人在火器一門之上有多高的造詣。
葛鷓點了點頭,諸葛斬浪此子年輕力壯,弓馬嫻熟,尤善火器,可貴的是心思細膩,有勇有謀,又很能隱忍,可稱得上是將才胚子。
葛鷓朝著諸葛斬浪點了點頭,再也並未多說些什麼,諸葛斬浪有些迷茫,諸葛忠一把將侄子拉到一旁,告訴他盟主大人這是極其滿意,只有在他極其滿意之時他才不發一言。
姜賢羨慕地望著春風得意的諸葛斬浪,如果自己在小心一些,站在那裡耀武揚威的就是自己了。
第一場過後,連開了三十幾場,武者相爭,往往在一瞬間就分出勝負。修真者正好相反,因為氣息悠長,又有丹寶符咒支撐,很容易就陷入持續作戰之中。
連戰了三十幾場,天空中明月西沉,四周逐漸昏暗起來,鳥群們回到樹林裡休養生息,許多看熱鬧的人回家做飯休息,三葉谷中炊煙裊裊,顯得十分祥和。
葛鷓看了看手中的對陣名單,有些疲憊地說道:“今天的最後一場,水幽對陣陸眉。”
陸眉是陸家族人,今年二十歲整,她十歲學習道術,已經在觀山盟修行了十年,煉氣中期修為能見在數萬人中脫穎而出,足見功夫之深。算是大比的一個熱門人物之一。陸眉從陸家的族人之中走出,對著葛鷓恭敬地鞠躬,隨後手挽長劍站在一旁。
水幽正在張寒隼懷中呼呼大睡,不知道剛吃過什麼瓜果,軟軟的臉蛋兒上滿是一道道汙漬,一隻只柔軟的小觸手時不時從衣服之中伸了出來,撓一撓臉頰,整個人(水怪)鼾聲四起。
葛鷓氣急,他來到張寒隼身前,拎起還在昏睡的水幽,朝著擂臺之上就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