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葛鷓提親 千古難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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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郡,大魏軍營。

勝凌君從噩夢之中驚醒,瞪著通紅的眼睛,揉著壓酸自己的胳膊,望著賬內已經燃盡的燭火,心中百感交集。大魏之國運何曾不像這桌子上的燭火,已經到了燃盡的臨界點。

“衛兵,衛兵,取來蠟燭,我要批閱公文。”

勝凌君喊了兩聲,門外打瞌睡的侍女突然驚醒,應了一聲,取來蠟燭,將大帳重新點亮。侍女還未來得及退出大帳忽然,聽到賬外有一陣腳步之聲,隨後米符的聲音傳來。

“大帥可否入睡?”

女侍衛們開口道:“大人已醒。”

“替我通稟一聲,就說末將米符,有要緊公事前來拜會大帥。”

勝凌君揉了揉劇痛的腦袋,端起侍女端來的參湯,一飲而盡,肚子裡有了溫暖,頓時感覺好了許多。勝凌君開口道:“讓他進來吧,你們都退下。”

米符走進中軍大帳,見勝凌君孤單地坐在燈下,揉著腦袋,半托著香腮。輕紗遮面,似真似幻,看不清晰。不敢多看。連忙跪倒在地,口中說道:“大帥,末將突然收到觀山盟方面的緊急軍務,特意來稟告大帥。”

勝凌君的聲音很虛弱,很沙啞,彷彿老人在低語,“葛鷓又搞了什麼鬼?”

米符望著勝凌君通紅的眼睛,心中一陣難活,大帥為了冰郡糜爛之局勢實在付出了太多。聽到勝凌君問話,連忙說道:“有細作報告,葛鷓率兵離開了霹靂城,回到了星隱城大營。霹靂城由宋子初暫任城主,並且修建了永久兵營用來防禦大楚的進攻。”

勝凌君虛弱地閉上了眼睛,頭上的青絲有幾根漸漸變白,良久無語,隨後略顯神經質的聲音在空空的中軍大帳裡響起。

“這個記仇的傢伙,他是想要我去求他,想要羞辱我,以報當年我算計他之仇。”

望著米符不解的目光,勝凌君靜靜地說道:“葛鷓擁兵二十萬,志向絕對不是佔領四座城池就走,此刻距離第一場雪還有百餘日,葛鷓有充足的時間打下范進郡中部六城,事實上他也有這樣的實力。我們被四面圍攻的訊息打亂了他的計劃,如果他現在進攻中部六城,大楚一定會分兵,就算替我們減壓了。他不肯便宜了我們,這才按兵不動,就在家中等著我們去求他,畢竟能夠和大楚對抗的勢力除了觀山盟就剩下強秦了。”

米符恨恨道:“唇亡齒寒,這個葛鷓怎麼這麼短視?如果我們被剿滅了,下一個就是他們。”

勝凌君搖了搖頭,嘆息地說道:“依照葛鷓的性格,如果觀山盟敢出兵,就一定和齊國簽訂了秘密協議,大楚能夠奪回葛鷓控制的領土,想要入侵觀山盟,就要入侵齊國,紫氣東來府絕不可能袖手旁觀,燃燒軍團就是顯著的徵兆。”

“如今的大魏,在風雨飄搖之中,四面受敵,尤其我這裡面對敵人的兩路大軍,只能被凍防禦,我推測三個月內我們就將讓出冰郡戰場。這個時候,觀山盟的確有待價而沽的資本。”

勝凌君忽然開口問道:“幾時了?”

米符回答道:“卯時一刻,想來皇帝陛下也已經上早朝了,幫我聯絡一下皇帝陛下,我們要徵求一下皇帝陛下的意見。同時發信給反聽雨閣聯盟的所有成員,告訴他們如果沒有增援,整個大魏即將在三年之內崩潰,到時候聽雨閣的修真者大軍掩殺而至,所有人都將身死道消,讓他們仔細咂摸著滋味。”

米符望著勝凌君憔悴的樣子,安慰的就想要說出,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地縮了回去,只得推開帳簾,大步地走了出去。

勝凌君望著擺滿整個桌子的檔案,呆呆地發愣,喃喃地說道:“這就是我選擇的人生嗎?”

白狐村中,菠蘿形狀的族長草屋裡。護妹狂魔狐夢華侃侃而談,大書特書不平等條約,意圖保護自己的妹妹在嫁入婆家之後不被欺負,阿狸害羞得不敢參加,偷偷地跑到狐三味那裡主動聽故事去了。

“強烈譴責納妾的行為,我妹妹何等天人,你讓她和其餘的女人一起侍奉你?你配嗎?你除了是觀山盟主還有什麼豪奢之處?簡直一文不值。”

狐夢華言辭之激烈,狐小花都在一旁咳嗽暗示,希望他為了妹妹的幸福,能夠少說幾句。卻沒想到狐夢華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反而大書特書,強烈地譴責納妾的行為。

狐族的傳統向來是一夫一妻制,最看不起背叛配偶之人。人族方面比較自由,肉食者三妻四妾,百姓們可能光棍一輩子,在人族三妻四妾是地位的象徵,如果身為權貴卻只有愛妻一人,會被人看不起,調侃為有隱疾。

煉氣之人多數都是瞭然一人,終生不碰情愛,畢竟修真者隨隨便便能活幾百年,除非配偶也是修真者,否則你必須承受至親之人不斷老死的痛苦,如果夫妻兩人都是修真者,恰巧境界還差不多,則會被稱之為神仙眷侶,受到所有人的祝福和羨慕。

葛鷓被氣得冷汗直流,越看狐夢華越覺得可惡,腦海裡不斷回想著還有哪個鳥不拉屎,環境惡劣的地方將狐夢華髮配,最好永遠不會再回來。

趁著母親和狐小花閒聊之際,葛鷓偷偷地鑽出菠蘿小屋,尋找著自己未來的愛妻。

“嘿嘿,再找阿狸嗎?只需要一塊北海玉髓哦,我就告訴你的她的下落。”

阿狸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被河圖一塊北海玉髓就出賣了。葛鷓摸到狐三味的破草屋之時,狐三味正在唾沫橫飛地講述自己年輕時在中洲闖蕩的時光,阿狸乖巧地坐在她的身前,滿臉都是幸福的味道,狐三味說了什麼她一點都沒聽進去,此時眼神之中有著葛鷓的倒影,在回憶和葛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正在阿狸神魂顛倒之時,自己的冤家居然洋洋得意地走了進來,連忙啐了他一口。葛鷓絲毫不以為意,眼珠一轉,開口說道:“不通,不通,這些都是狐老前輩胡說八道,胡亂編湊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老狐狸頓時怒火中燒,三味真火破體而出,穿透茅草屋房頂,直衝霄漢,將半邊天都映的通紅。

渾身燃燒著火焰的老狐狸怒道:“年輕人,你說什麼?你說這些都是我胡編亂湊的故事?”

葛鷓毫不在意,搖著手中的摺扇說道:“前輩活了幾千年,晚輩才出生三十幾年,也不清楚中洲是什麼情況,自然是您說什麼是什麼啦!不過您如果有證據,拿出證物來,晚輩就承認前輩所說!”

狐三味怪眼圓翻,怒道:“你要證據?好,我這就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說完狐三味怒氣衝衝地走進裡屋,在一堆佈滿灰塵的破爛之中尋找證據去了。

葛鷓見計謀成功,誆走了老狐狸,嘿嘿怪笑來到阿狸身邊,俯下身來抱起阿狸就向門外衝去。阿狸一聲驚呼,在葛鷓懷中拼命掙扎,卻被葛鷓施展金縛術,將她完全束縛住,隨後橫抱著阿狸一陣風衝出了白狐秘境,鑽入了混亂冰域的密林之中。

阿狸被他抱在懷中意亂神迷,解開金縛術之後,用手狠狠掐了葛鷓的肥腰,隨後仰起頭狠狠地朝著葛鷓的手掌咬去。葛鷓嘿嘿一笑,煉氣入體,將不斷掙扎的阿狸鉗住,讓她夠不到手臂,他本身身材巨高,手臂超長,阿狸雖然身材高挑,卻也夠不到她手臂,只得頹然地亂踢亂打,兩人鬧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平靜。

胖葫蘆見兩人不理會自己,跑到一旁的林間追著一頭小鹿亂跑,漸漸地跑遠了,靜謐的林間只留下兩人說悄悄話。

葛鷓倚在一顆巨樹之下,撫摸著阿狸的兩條蓬鬆大尾巴,阿狸伏在葛鷓的懷中,身體逐漸變得滾燙,葛鷓心中好笑,打趣道:“嘿嘿,某女肯定在想一些不健康的東西,要不然怎麼會渾身發燙。”

阿狸頓時大囧,隨手一掌拍向葛鷓的手臂,沒好氣地說道:“壞人,打你,讓你胡說八道。”

葛鷓覺得可愛,俯下身體在她臉上輕輕一吻,阿狸本能地拒絕,又想到這冤家已經提親,自己早晚是他的人,於是就閉著雙眼,眉毛輕顫,任憑他輕薄。

葛鷓在阿狸臉上留下一串列埠水之後由衷地感嘆道:“還是提親好,早有媒妁之言,我早就能下手了,何必忍到了三十多歲,才能一親芳澤。這個傻志屬實可恨,有機會一定要和他鬥一鬥,讓他感受下十大酷刑。”(我此刻在書房裡瑟瑟發抖)

阿狸將俏臉埋在葛鷓懷裡,像鴕鳥一般,只拋給葛鷓一個千古難題。

“妾身和伯母同時入河,夫君如何施救?”

(生活不易,先甜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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