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追本溯源 人贓俱獲(1 / 1)
金玉山脈,荒郊野嶺。
鋸齒鯰魚精,陳燃虎,冷天鶴,風塵五怪一行七妖一人順著小溪向山上走去,準備孰藤摸瓜,找到大楚軍隊的投毒點。一路上只見魚蝦浮屍小溪之上,溪邊隨處可見毒斃的大小動物,一顆顆參天古木枝葉枯黃,樹幹糜爛,整個小溪邊一陣死寂。
“該死的畜生,遭瘟的混蛋,如果被我找到毒丹,我一定飛進狀元城,將毒丹投到城中,讓這些混蛋全部喝毒水氣絕身亡。”
冷天鶴望著山中被毒死的各種生靈,氣得滿臉通紅,一股渾厚的真氣威壓從他的身體之中傳出,嚇得風塵五怪縮頭縮腦,不敢靠近他。
陳燃虎使用煉氣化形之術,幻化出一隻真氣手掌,託著紫耀珠記錄著山中慘絕人寰的一幕幕,聽到冷天鶴髮狠,勸解道:“天鶴不必發怒,多行不義必自斃,聽雨閣雖然是大盟,卻也不是能夠胡作非為。我聽師尊講述,世俗界第一條規矩,金丹期及金丹期以上的修煉者不允許介入世俗界的大戰。第二條規矩,焚城,屠城,屠殺,大規模凌辱敵城婦人,用道術消滅手無寸鐵的百姓,是不被允許的。”
“莽骨這次出了昏招,居然命令手下人用殘破妖丹投毒,毒殺億萬生靈和下游的百姓,我全部用紫耀珠記錄了下來,只要去曉生會狀告聽雨閣荼毒人間,我看夜霸璃如何解決!”
冷天鶴湊到陳燃虎的面前,有些擔憂地說道:“我聽說曉生會直接聯絡負責這片區域的仙門,負責大楚的仙門必然是聽雨閣,他們怎麼可能自己處罰自己人?”
老鯰魚聽到後笑道:“不要擔心,如果糾紛之中涉及到了聽雨閣和紫氣東來府,那麼這兩方勢力都會迴避,曉生會可能親自派人過來調查。那可是人族的守護組織,不會徇私舞弊,更何況曉生會中多有能掐會算的大能,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我看啊,這下子聽雨閣的好日子到頭了。”
一行人連記錄證據帶警戒四周,艱難地在荒郊野嶺之中跋涉著,順著小溪逆流而上,越往上走,所見萬物凋零的場景越觸目驚心,漸漸地,毒丹影響的範圍越來越大,一行人也越來越氣憤。
空中飄起了綠色霧氣,所過之處百獸慘死,萬物凋零,一行人用溼巾捂住口鼻,口含解毒靈藥,艱難地在叢林之中跋涉著,逐漸地已經逼近了小溪的源頭,山泉口。
老鯰魚挺著來到高處望了望,見一處山谷之中綠意簡直要逸散出來,只覺得渾身發冷,毛骨悚然,他見停了前進的小隊,帶著大家來到了一個隱蔽之所,手指著山谷的方向說道:“毒溪的源頭就在山谷之中,恐怕會有人看護,你們誰精通偵查之術,可以去偵查一番。”
“我來,我善於飛行,可以從空中觀察。”
“我可以,我善於爬樹,可以從樹上偵查。”
陳燃虎向前一步,來到眾人面前,對著躍躍欲試的眾人說道:“諸位不必相爭奪,那山谷中毒霧瀰漫,尋常手段難以奏效,不如我們在此地宿下,明日正午,陽光照耀萬物,毒霧最弱之時我們在進入大家覺得如何?”
二代弟子之中,陳燃虎性格穩重睿智,踏實莊重,處事能夠縝密考慮,不會浮躁冒進,隱隱有觀山盟少盟主的影子,此刻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眾人雖然心急,卻也都點頭同意。
夜色闌珊,山中毒霧愈加稠密,冷天鶴取出臨行前宋子初交給他的疾風法陣,擺在營地之中,眾人得以休息,原本熱鬧非凡的叢林一片死寂,連蟲鳴鳥叫之聲也已斷絕,綠油油的山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黃,只是此處地理偏僻,沒有被修真者發現。
眾人在陣法裡提心吊膽,耳旁滿是毒物腐蝕陣法真氣護壁的滋滋聲,次日天明,眾人發現,連宋子初送來的靈品疾風法陣的陣圖都被腐蝕掉,眾人不禁覺得駭然。
正午時分,陽光普照大地,毒瘴之氣遇到灼熱的陽光頓時冰消雪融,小隊眾人頓時大喜,強打精神,重新匯聚到山谷的谷口。
陳燃虎伸出雙手,在空氣之中來回攪動,在風塵五妖詫異的目光之中,製作了一個煉氣化形分身,外形是一隻一尺多長的大老鼠,虎子取出另外紫耀珠鑲嵌到老鼠分身的額頭之上,一聲令下,大老鼠鑽入瀰漫絲絲霧氣的山谷之中。
山谷內化作一片死寂,萬物寂滅,到處都是動植物的屍體,老鼠分身越過一具具屍體,吱吱怪叫,向著山谷內側跑去。山谷外眾人躲在樹蔭之下,看著紫耀珠傳過來的影像。
風塵五怪已經看呆了,老鯰魚笑道:“你這娃娃倒也不賴,將你師父的本書學了個三成,也幸虧這些煉氣化形分身不懼怕毒物,不然,誰去偵查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眾人凝神細看,側耳傾聽,忽然從紫耀珠中傳來了一陣口訣之聲,眾人(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陳燃虎控制著老鼠分身繞過一塊巨石,向下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聽雨閣道袍的男人坐在泉眼旁唸唸有詞,手中的拂塵不斷向泉眼施加念力,一顆綠油油彷彿石頭一般的半截金丹泡在水中滴溜溜亂轉。原本清澈見底的溪水被這半顆毒丹染成翠綠色,奔湧著順著溪水向著下游流淌而去。
“是他,就是他,看啊,他還穿著聽雨閣的道袍,這下子好,人贓並獲,趕緊記錄下來,這都是證據!”
“好小子,身為出家人,對於眾生毫無憐憫之心,實在可誅。”
“虎子,虎子,趕緊記錄下來,趕緊將影像傳回觀山盟,讓你師父拿去告狀。”
山谷中念動真言將溪水啐毒的道人做夢也沒想到,一隻老鼠斷送了他的性命,此刻陽光毒辣,他被曬得昏昏沉沉,頭暈眼花。用拂塵扇了一陣,只覺得汗流浹背,取出葫蘆一口酒喝進肚中,連酒都是熱滾滾的。
“哎呀,真是命苦哇命苦,別人都在城中吃香喝辣,唯獨我在這裡受罪,不就是因為我言語之中得罪了蘇天爵嘛,切,一個敗軍之將,還是個破落家族出身,有什麼好蠻橫的?爺爺我就不吃你那一套。”
“咦,這裡怎麼有一隻老鼠?眼中冒著紫光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