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下擊暴流 神秘分身(1 / 1)

加入書籤

神罰天坑,蠻荒樹林。

“下擊暴流斬!”

陳燃虎一聲大喝,調動全身的真氣,引動天空中的天地六氣,巨大的乳狀雲從天而降,壓向地面,暴虐的狂風徑直地吹向大地,形成一股從雲團中央吹向地面的強風,越接近地面風速會越大,以土麒麟為中心,將萬物吹拂出去。

“什麼人?”頭戴金魚冠,身穿大紅袍的道人剛問出三個字,就被狂風吹拂著飛了出去。

另外三位煉氣期的聽雨閣居士更是連哼都沒哼一聲,眨眼間無影無蹤。

土麒麟滿臉驚詫,風暴團的正中心保護著他,風眼中風平浪靜,一道人影從風中走了進來,土麒麟認識,正是盟主大人的大弟子陳燃虎。

“陳道友,多謝你伸出援手。”

陳燃虎擺了擺手,舞動三股託天叉,指揮著狂風攪動地面之上的塵土,將四周包裹起來。做完這一切他回頭道:“道兄,此處不宜久留,快和我一起撤退。”

土麒麟點了點頭,一人一麟剛要逃跑,忽聽頭頂一聲冷喝,七位聽雨閣道人的領袖,也是獵殺團的首領赤面長鬚道立於他們頭頂,手中拿著亮晶晶一顆寶珠,不再遮遮掩掩,面帶冷笑地望著他倆。

“兩位道兄哪裡去?在下長鬚仙人,今日特意取兩位道友的頭顱,還請你們配合,也好早一些去六道輪迴投胎。”

陳燃虎面色慘白,長鬚仙人的身後還有兩位築基期強者,一共三位築基期強者。已方這裡,自己是煉氣後期,那位麒麟族戰士遍體鱗傷,縱使是化魂期強者,一身本領也去了七七八八。

雙方實力天差地別,陳燃虎料想的最糟糕的局面終於發生了。

土麒麟長嘆一聲,哀嘆道:“對不起道友了,是我連累你了。”

陳燃虎搖了搖頭,正色地說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我們為了觀山而死,死而無憾。”

長鬚仙人收起臉上的偽善,冷笑道:“你們兩兄弟放心,你們都不會死,在電帥的獎勵規則中,正常擊殺一位觀山盟弟子可以拿到一倍的獎勵,如果能夠生擒一名觀山盟弟子獎勵翻倍,可以拿到兩倍的獎勵。你們將被拉上剮龍臺進行審判,隨後被關進聽雨冰獄,在暗無天日的水牢中苦熬到生靈的終結。”

“如果有亮眼的表現,或者投誠舉動,可能會獲得減刑。”

陳燃虎笑道:“聽雨閣的賊道人,你可見過投降的觀山盟弟子?別做夢了,我師尊的偉大根本不是你們這些宵小能夠理解的!”

長鬚仙人冷笑道:“沒有區別,觀山盟上上下下從葛鷓到燒火的下人,一個都跑不了,必然會受到正義的審判。觀山盟將被歷史抹去,成為一個不光彩的傳說,被後世所唾棄。”

陳燃虎揮舞三股託天叉,土麒麟御使方便鏟,一人修一妖修準備做拼死一搏。

“別白費力氣了,我手中的這顆寶珠名曰定風珠,專門剋制你的風屬性道法,你們倆插翅難逃。”

“去,將此二賊拿去狀元城,讓電帥看看我們的手段!

長鬚仙人呵呵冷笑,身後兩位聽雨閣的築基道人走出,一人面如青蟹,瘦小枯乾,道袍裹在身上和旗杆相似。另一個體壯如牛,膀大腰圓,身上的道袍險些被贅肉撐裂開。

兩人手中一人一隻仙鶴拂塵,對著陳燃虎和土麒麟一甩,一道藍色火焰,一道紅色火焰噴來,將土麒麟和陳燃虎困在中央,陳燃虎撐起厚厚的真氣罡盾,眨眼之間被紅藍火焰燒成虛無。

虎子長嘆一聲,知道境界差得太多,閉目等死。

“調轉陰陽,顛倒因果。陰陽鬼術,暗影之盾。”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口唸法訣,踏罡步鬥,手中一杆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大槍。

言出法隨,陳燃虎和土麒麟的身前出現一面造型怪異,鬼氣森森的暗影盾牌,將兩人遮住,任憑紅藍兩種火焰炙烤,巍然不動。

“什麼人?竟然敢來破壞我等的計劃,你不要命了嗎?”

“藏頭藏尾的鬼東西,你是觀山盟的哪一位統領?敢不敢露出真面目?”

“就是,莫非是個無名的鼠輩,害怕見人嗎?”

那黑影擋在陳燃虎兩人和聽雨閣煉氣士的中央,開口冷笑道:“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也敢口出狂言?爺爺我縱橫陰陽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是什麼生靈呢。”

陳燃虎望著那黑影的背影,怎麼看都很像自己的師尊,仔細再看,又覺得不對,師尊身上怎麼鬼氣森森,一股邪惡的氣息,並且身高對比也矮小了許多。

再凝神細看,卻見那黑影揹著的雙手正對著自己和土麒麟做手勢,示意自己和土麒麟趕緊走。

長鬚仙人驚魂不定,連用了幾種方法都探知不到對手的氣息,甚至感受不到對手的生命波動,對方就彷彿一塊石頭立在空中。渾身上下十分鬆散,並不畏懼己方的武力。

“好大的口氣,嗯?你提到了陰陽界,莫非你就是流落在人間界的陰陽鬼修?觀山盟不愧是藏汙納垢的賊窩,連陰陽鬼修都收留,收下屬毫無底線嗎?”

空中庭院之中,曉生會派遣觀山盟的兩位觀察者突然睜開了眼睛,兩個人走出了房間,來到庭院邊緣,向著對峙黑影和長鬚道人等人。

白姓的俊俏青年沉吟片刻,轉頭看向抱著肩膀看戲的師兄,狐疑地問道:“師兄,觀山盟此舉不算犯規嗎?如果我沒有看錯,那道黑影正是葛鷓的分身,以金丹期的修為參戰本身就觸犯了規則,應該嚴懲。”

白眉道人笑道:“不,雖然葛鷓的修為是金丹期,他的這具分身修為卻只有築基期的水平,並沒有違規,於情於理我們都不要摻乎進去。”

“賢弟,乾元五洲自有自己的規律,冥冥之中還有天意,我們觀察者只能看,只能記錄,輕易不能摻和,這是我曉生會的規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