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已看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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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戰連連嘆息數聲之後,悵然而去。

歐陽盼盼端起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茶早已涼透,卻沒有她的心涼。

“我的命運只掌握在我自己手上。”

她的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

……

“混賬!”

剛從女人身上爬起來的宇文蹈收到這個訊息,怒吼一聲,一巴掌拍碎了一張桌子。

他宇文蹈乃是琅琊郡雙刀幫的少幫主,年紀輕輕就邁入大宗師六重的境界,一手飛刀縱橫琅琊郡的年青一代,如今未婚妻卻要給他戴帽子。

這如何能忍?!

“少幫主,這可能只是謠傳,歐陽盼盼再不濟,也不能找一個瘸腿的廢物吧!”手下小心翼翼的猜測道。

“退婚!”宇文蹈冷笑著說了一聲,便來書房找了他老爹。

宇文蹈的父親,宇文成,雙刀幫的幫主,尊者境的強大修為。

“我要當眾退婚,抽郡太守的臉!”宇文蹈怒氣衝衝的對著宇文成說道。

“這麼一點小事,至於嗎?”宇文成呵呵的笑道。

宇文蹈頓時炸了:“小事?那賤人要給我戴綠帽子,這還是小事!?你是不是我爹?”

宇文成笑呵呵的說道:“你一直在外面胡搞,歐陽小姐對你有些意見也是正常的。再說她只是心地善良,路邊隨便救回來一個男人,就跟救一個阿貓阿狗似得,也值得你如此憤怒?”

宇文蹈冷哼一聲,說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若非看她有點姿色,天賦還不錯,我才不願意娶她呢!”

“混賬!”宇文成拍案而起,怒道,“你知道我為了這場婚事付出了什麼代價嗎?這場婚事要黃了,我非扒了你的皮!”

宇文蹈嚇得脖子一縮,辯解道:“她在外面找男人,這樣的女人,還能要嗎?那不是自找欺辱嗎?”

宇文成想了想,說道:“我想辦法聯絡歐陽雷,把你也安排到郡太守府,若是你搶女人搶不過一個廢物,也不用再回來了!”

……

……

易子騫做夢也想不到只是因為同坐一輛馬車,竟然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修煉到半夜之際,易子騫念力捕捉到守著的兩位侍女都睡著了,他才睜開眼睛,準備取出一枚黃玄靈果來養傷。

這黃玄靈果效力溫和,能夠修補丹田。

按照他的推測,應該也能滋補斷骨,所以決定試一試。

擔心這黃玄靈果的氣息散發出去引人注意,所以他的動作極快,基本上都沒嚼爛就吞了下去。

他立刻將功法運轉而出,將這煉化的藥力往雙腿的斷骨處引導。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很對的,不多久,他的斷骨處就有些癢感,兩個多時辰後,他的雙腿便已經完全恢復。

而他的修為,在這黃玄靈果的作用下,到了宗師七重。

超過了他曾經的巔峰。

“這種力量的感覺,就是爽!”

易子騫握了握拳頭,深吸一口氣。

“但是還差得遠!瀾姐在開靈五變,而聶雲寬用‘區區’來形容這個修為,估計聶雲寬的修為起碼也在煉靈境甚至更高,而那端木紫顯然比聶雲寬更強一線,極有可能到了化靈境,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我如今丹田已經修復,有萬星靈盤、大衍術以及天品功法,我遲早會追上去的!”

易子騫收斂了思緒,再次將大衍術拿出來觀摩起來。

這一次,他看見了完整的‘大衍術’三個字,他的念力才崩潰,比之前已經進步了很多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念力釋放而開,釋放出方圓五百米的時候,覺得還有餘力,他猜測起碼也到了三級念力的巔峰。

不過他沒有在繼續擴散下去,擔心引人注意。

易子騫又取出一滴龍血煉化,天便透亮了。

他起身,準備出去與歐陽盼盼告別,就返回河東郡,不找到聽雪,他始終不放心。

不過還沒出門,他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有一個很不客氣的聲音,“昨天跟小姐一同坐馬車回來的那小子住在哪個屋?”

易子騫聽著腳步聲逐漸靠近,便立刻坐在輪椅上,他想看看來人究竟是什麼目的,弄明白之前還是隱藏一下實力比較穩妥。

易子騫剛坐下,大門就被人踹開。

一個肌膚白皙的男子站在了門口,居高臨下的掃了易子騫一眼,這才走了進來,問道:“你就是易子騫?”

易子騫點點頭,說道:“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宇文蹈來到易子騫面前,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手中拿了一把刀,刀背在易子騫的臉上拍了拍,說道:“我叫宇文蹈,我殺人只用一刀。”

易子騫看起來很勉強了笑了笑,拱拱手說道:“久仰大名。”

宇文蹈又道:“歐陽盼盼是我未婚妻,你跟她同坐一輛馬車,你說我是不是該給你一刀?”

易子騫臉色惶恐,說道:“宇文大少,我與歐陽小姐乃是萍水之交,只因為我雙腿摔斷了,小姐為了救我性命。才讓我上了馬車,還望宇文大少明察!”

宇文蹈冷漠的說道:“明察就算了,反正無論如何我都要給你幾刀的!”

刀光一閃,易子騫眼神深處中散發出一抹寒意。若是這宇文蹈不知好歹,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管你是什麼身份,想殺他,就得做好被殺的準備。

“住手!”

門外傳來一聲厲喝。

宇文蹈的刀停了下來,準備暴起殺人的易子騫收斂了殺意。

歐陽戰和歐陽盼盼先後走了進來,歐陽戰厭惡的看了易子騫一眼。

歐陽盼盼輕笑道:“宇文兄,我看你這刀還是收起來吧!免得誤傷自己!”

宇文蹈看著歐陽盼盼,說道:“盼盼,你和我已有婚約,你如此維護一個男子,你讓我情何以堪?”

歐陽盼盼依舊輕笑道:“那你在外面尋花問柳,你考慮過我的臉面嗎?”

宇文蹈否認道:“我沒有,哪位小人敢在盼盼面前嚼舌根,簡直活膩味了!”

歐陽盼盼譏諷一句,說道:“就你的那些破事,恐怕整個郡城的人都知道,還用人專門說?”

宇文蹈說道:“那是以前,年少輕狂,自從有了婚約後,我再也沒找過女人!”

宇文蹈臉皮也是很厚,這謊話張嘴就來。

歐陽盼盼說道:“易公子是我的貴客,你若是再來威脅易公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宇文蹈輕哼一聲,說道:“從今天起,我就住在這這裡了,我看你能保護他到幾時?”

說完,宇文蹈大步離開。

歐陽戰也轉身走了。

歐陽盼盼走到易子騫身旁,帶著歉意的說道:“易公子,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易子騫看著歐陽盼盼,表面上的確有慚愧,可是他內心明白,這歉意極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

他心裡非常清楚,從昨天他被歐陽盼盼帶上馬車,就成了歐陽盼盼的擋箭牌,這一切都在歐陽盼盼的算計之內。

但他也不會去拆穿這件事,就憑歐陽盼盼還有宇文蹈想要算計他,差了點火候。

他笑了笑,說道:“若是沒有歐陽小姐相救,我還不知道在哪呢!歐陽小姐如此說,就顯得有些見外了。”

歐陽盼盼嫣然一笑,說道:“易公子,你這麼稱呼我也太見外了,若是你不介意,不如我叫你子騫,你叫我盼盼?”

易子騫臉上閃現出侷促之色,道:“這合適嗎?”

歐陽盼盼笑著說道:“我好朋友都是這樣叫我的,子騫。”

“盼盼,”易子騫也就不客氣了,說道:“你是不是不想嫁給宇文蹈啊?”

歐陽盼盼點點頭,有些委屈的說道:“那宇文蹈在郡城是有名的風流之輩,我要是嫁給了他,這輩子算是毀了!”

她一臉我見猶憐的表情,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要不是易子騫見過了楊雲瀾那絕美的臉,說不定都淪陷了。

易子騫有些奇怪的道:“盼盼,以你如此尊貴的身份,若是不想嫁,退婚就行了,哪有這麼麻煩?”

歐陽盼盼說道:“此事哪有這麼簡單?宇文蹈乃是雙刀幫的少幫主,雙刀幫權勢很大,即便是郡府也要忌憚一二,我爹為了大局的穩定,肯定不會隨意退婚的。”

易子騫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歐陽盼盼含情脈脈的看著易子騫,說道:“子騫,你願意幫我嗎?”

易子騫道:“當然!只是,怎麼幫?”

歐陽盼盼說道:“我和宇文蹈之間的婚事只是父輩之間的約定,宇文家還沒下聘禮,我想讓子騫在他們子騫下聘禮娶我。”

易子騫內心一跳,這女人簡直就是把他往死裡坑,這要去下聘禮,還不被歐陽雷一巴掌拍死啊!

而且易子騫敢保證,歐陽雷拍死他,這女人都不會阻止。就算阻止,也是做做樣子。

等自己被拍死了,這女人再說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將訊息散發出去,縱然歐陽雷同意這婚事,估計宇文蹈也不想再娶她了。

她雖然壞了名聲,但是婚約卻被破壞了。

這其中,他就是一個替死鬼的角色。

由此可見,歐陽盼盼的確極其討厭宇文蹈;其次,歐陽盼盼並非像外表看起來的那麼柔弱。

能不能用心腸歹毒來形容歐陽盼盼,易子騫不知道,但他知道,歐陽盼盼顯然沒把他的命當回事兒。

歐陽盼盼見易子騫沉默,如水的美眸眨了眨,有水光泛出,問道:“子騫,難道你不想娶我嗎?我們雖然認識不久,但我知道你是個可託付之人,我願意嫁給你!再說,難道你忍心我掉入火坑嗎?”

易子騫不得不佩服歐陽盼盼的演技,他差點都信以為真了。

“盼盼,你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若是能娶你簡直是我一生的榮幸。”易子騫看起來有些激動,一把抓住了歐陽盼盼的柔嫩的小手。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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