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殺向大河會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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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昂沉默,並不是想和易子騫翻臉,而是如今的易家百廢待興,易塵和幾位長老都受了傷,若是他這時跟易子騫離開,易家難免為人所趁。

而且他預料的也是等聽雪的位置確定了再去救人的,卻沒想到易子騫忽然來的一句已經確定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有些猶豫。

易子騫想找到聽雪的原因,除了他倆感情極好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聽雪身上的禁制。

他父母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禁制,卻在聽雪身上留下禁制,只有兩個解釋,第一聽雪的身份來歷不簡單,第二他父母極疼愛聽雪。

無論是哪個原因,易子騫都不願易聽雪有任何的意外,所以去救聽雪刻不容緩,否則他也不會在荒原連柳歡歡都沒管就直接返回河東郡了。

至於易昂的想法,至於易家會不會為人所趁,易子騫一點都不在乎,也根本懶得想那麼多。

曾經易家那麼對待他和聽雪,他如今再次出手相救已經仁至義盡了,易家往後的發展給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易昂也是活了多年的老東西,看到易子騫那冷峻的面色,就知道他的打算。

他笑了笑,說道:“子騫,大河會堂強者如雲,黃武尊就有近十位之多,在這十位之中,還有數位實力比關束要強大,即便是我也不是對手,救聽雪只能智取。我可以幫你,但我不願意去送死。你就算知道了聽雪的下落,我也想聽聽你的救人計劃,若是太過於冒險,我可就不奉陪了。”

易子騫說道:“何浩帶著堂口內的一些骨幹強者尚未返回,是我救人的最佳時機,否則對抗大河會堂,多一人不多,少你一人不少。具體的計劃,我會在路上跟你詳細說的,我給你三個時辰安排一下,準備好馬車,然後咱倆立刻出發。”

易子騫說完,對這四長老說道:“帶我去見關束。”

四長老看了易昂一眼,便帶著易子騫離開了。

易昂看著易子騫的背影,目光微微閃爍。

易蘭嵐扶著易塵緩慢的走了過來,易塵問道:“祖父,暫時易家還需要你坐鎮。若是貿然離開,我擔心……”

易昂輕嘆一聲,說道:“你之前做的太絕了,把易子騫得罪的狠了,現在他根本不留任何的餘地了。大河會堂欺我太甚,我是一定要反抗的,易子騫暫時與我同一陣營,我不會跟他撕破臉,我會跟他一起去救易聽雪。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若真有人趁機來攻,就開啟一號預案。”

易塵聞言,臉色更加的蒼白,所謂一號預案,就是付出血的代價保護易家年輕一代撤退的策略。

易昂面色帶著凌厲,說道:“若真如此,待我回來,倒要看誰能承受我的怒火!”

易昂取出了兩瓶丹藥遞給易塵,說道:“我突破到黃武尊,將手中的資源基本上用完了,這兩瓶丹藥留給你養傷用。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我還在,定能振興易家,只是辛苦你們了。”

易塵接過丹藥,認真的說道:“祖父放心,我誓死保衛易家。”

……

易子騫來到房間中,看到關束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下來,只是還未醒來。

易子騫讓人取來一瓢涼水,猛地潑在了關束的臉上。

關束睜開雙眼,便看到了站在旁邊的易子騫,眼神中變得驚懼,想要起身,卻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痛的難以呼吸。

易子騫臉色漠然的說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按照我的吩咐做幾件事,第二死。”

關束問道:“什麼事?”

易子騫道:“你沒有反問的資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再不決定,我幫你選第二個。”

關束說道:“我選第一個。”

易子騫說道:“很好,先把大河會堂總舵內部的地圖給我畫出來。”

等易家弟子準備好了紙和筆,易子騫就把躺在床上的關束給提了起來,丟到了桌案的旁邊,讓他忍著痛畫地圖。

關束艱難的提起筆,畫的線也是歪七扭八的。

當然,這不重要,只要易子騫知道大河會堂總舵內部的構造就行了,他就站在一旁,凝神的看著逐漸浮現的線條,想象大河會堂總舵內部的構造,開始計劃救人的步驟。

不過這一切只是一個大概的輪廓,等去大河會堂總舵他才能具體的確定聽雪的位置,具體的計劃才能制定出來。

等到關束畫完地圖,易子騫給易昂的三個時辰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單手提著關束出來,就看見易昂已經準備好一個六匹馬拉著的大型馬車。

他提著關束上了馬車,與易昂一起向東而來,朝著河東郡的郡城,大河會堂的總舵殺來。

隨著這六匹馬的豪華馬車離開星海城,星海城的勢力也蠢蠢欲動起來。

……

縣府內。

羊馳聽著管家的回報,陷入沉思中。

半響後,才自語道:“這易昂突破了黃武尊,倒是激起了當年的雄心,不再當縮頭烏龜了,敢殺掉大河會堂的武者,的確有些魄力,只是就憑初入黃武尊的修為,就對抗大河會堂,怎麼看都不明智啊?”

管家說道:“據說這次能打敗大河會堂的武者,易子騫出了很大的氣力,據易家人傳出的訊息,易子騫單獨殺了翁俊俠和艾冰白兩大強者。”

羊馳說道:“雖說這傳聞有些誇張,並不可信。但這小子被廢了丹田,竟然頑強不死,而且還能蠱惑易昂離開這裡,的確是個天才。找個機會抹殺掉才行。”

管家又問道:“如今易昂因未知原因離開星海城,我們是不是趁機將易家收拾掉?”

羊馳搖搖頭,說道:“這種事不必親自出手,你隨便扶植一個傀儡勢力,將易家在星海城除名。如此一來,星海城的兩大巨頭易家和莊家,都消失了,呵呵,想想都覺得令人振奮。”

前不久,易家和莊家依賴大河會堂和玄衣派與他們郡府在天晟山脈爭鬥,這兩大家族早已成了他心頭的一根刺,如今連根拔起,別提他這個縣令的內心多麼的愉快了!

如此一來,他縣府在這星海城,就有絕對的話語權,不服從者,死!

……

在六匹馬的豪華馬車離開星海城的第二天。

一個身穿素衣的年輕女子走進了城。

她雖然素面朝天,但眉眼中依舊帶著一絲嫵媚之色。

她正是柳歡歡。

她與易子騫在荒原失散後,找了一圈,沒找到易子騫的影子。

就知道易子騫肯定率先來了河東郡。

她也沒有召集合歡派殘餘的舊部,就直奔河東郡而來。

卻依舊比易子騫晚了一天。

在星海城待了兩個時辰後。

她立刻買了馬車,朝著河東郡的郡城而去。

“你可千萬別衝動啊!”

柳歡歡抬頭看著河東郡郡城的方向,臉上都是擔憂,喃喃自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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