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事情不該這樣啊?(1 / 1)
餘慕靈渾身殺意爆發。
她只是個單純的小姑娘,不擅長詭辯。
這次從家裡偷偷溜出來,本來只想跟易子騫切磋兩招,結果小侍女被殺了,屢次救她的易子騫也陷入火山中,死活不知。
胸中的怒氣和殺氣早就壓制不住了。
能夠跟這死胖子說兩句話就算給他面子了,結果這死胖子不知死活,扯來扯去,簡直找死!
如今餘慕靈已經徹底邁入黃武尊初期,渾身修為爆發之下,一股火浪從她周身飄散而出,將古印雙等人全部都逼退。
焦恆建感受到這股氣勢,臉色也稍稍凝重起來,沉聲說道:“餘姑娘,我奉勸你三思,縱然是整個餘家也無法與皇家學院相抗衡!”
餘慕靈冷聲道:“我代表不了餘家,你也代表不了皇家學院。此外,你皇家學院做事不要臉,我殺你再論後果!”
餘慕靈言罷,一掌轟了出去。
焦恆建身形爆退,翻出取出一根高數丈的黑色旗幟。
這旗幟剛一出來,整個天空彷彿都顫抖了片刻,一股無形的力量隱隱匯聚而來。
參與的掌力轟到那一面旗幟之上,將整個旗幟震的獵獵作響,而那旗幟上的威壓卻越來越大,天色都有些黯淡下來。
“學院為了監控考試區域,專門請學院內的特等陣法大師,耗時兩月,佈置了這座特等陣法,我這一面陣旗雖然只能操控陣法的部分威能,卻也能輕易斬殺黃武尊境界的任何武者。餘姑娘,你還年幼,何必置氣?”
焦恆建淡淡的說道,他不想動手,若是殺了餘慕靈,他肯定會被學院丟出來陪葬的。
但他也看不上餘慕靈這種依賴家族便任性的丫頭片子,言語淡然,帶著若有若無的威脅。
餘慕靈愣了片刻,怒道:“我就要殺你,有什麼招數,你儘管使出來吧!”
餘慕靈抽出了手中的劍,再次朝著焦恆建撲殺而去。
“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焦恆建大怒,開始揮動手中的旗幟,準備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死丫頭。
忽然一道身影從遠處閃爍而來,抓住了餘慕靈的手腕,將她前撲的身體給拽停了下來。
餘家大管家對著焦恆建抱了抱拳,笑著說道:“焦長老,我家小主一時衝動,口不擇言,還望莫要怪罪。”
焦恆建看到白飛航,內心也鬆了一口氣,很客氣的說道:“白先生客氣了。”
論個人實力而言,一百個焦恆建也不見得能夠打得過白飛航,所以焦恆建姿態放得很低。
餘慕靈沉聲說道:“大管家,我覺得你在說話之前,應該調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白飛航聽到餘慕靈的稱呼,也是為之一怔,平常他跟餘慕靈關係不錯,餘慕靈素來以白叔相稱的,如今卻直接稱呼大管家,讓他感覺有些怪異。
他從這個稱呼變化也感受到了餘慕靈的憤怒。
他轉過頭來,溫和的笑了笑,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餘慕靈說道:“在火川峽谷的時候,內院的學生卓聞和甄火舞對參加考核的易子騫出手,如今我出手殺兩人卻被制止,如果學院真的不讓外人插手考核,就應該阻止當時卓聞出手,那樣,小佳也不會被卓聞那個王八蛋一掌拍死了!”
白飛航知道餘慕靈和她的小侍女情同姐妹,他沉吟片刻,嘆息一聲,說道:“既然卓聞殺了小佳,那你殺了卓聞報仇也就行了,至於皇家學院,我們干涉不到。”
餘慕靈說道:“可是老祖的隔代弟子易子騫也參加了這場考核,火山爆發的時候被掩埋了。”
站在一旁的焦恆建聞言,內息也是一愣,那易子騫竟然是第九代武王的隔代傳人?還有此等身份?
白飛航說道:“若真的被岩漿燒死了,那也做不了老祖的隔代傳人,既然沒事,那就保證接下來的公平就行了。”
餘慕靈聽到白飛航如此說,先是一愣,隨即想到易子騫的手段,或許真的有可能從岩漿中逃出來,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情也稍微好轉了一些、
“焦長老,皇家學院秉持的原則是不是就是公平公正?”白飛航轉向焦恆建,淡淡的問道。
焦恆建感覺到白飛航身上散發的淡淡的威壓,腦袋上流出了冷汗,陪著笑容說道:“這考核的制度以及程式等等都是學院高層決定的,我只是個小人物,跑腿的。”
白飛航抬頭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眯。
西南分院外面的那個大螢幕上,忽然閃現了白飛航的那張臉。
這讓嚴正零還有邰慧語微微變色,從這眼神中,他們就知道這素來低調的餘家大管家,實力深不可測。
白飛航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回頭對著焦恆建淡淡的說道:“不如焦長老引路,我帶著小主去西南分院等待片刻。看能否等到易子騫出來。”
焦恆建將陣旗收起來,伸手說道:“請!”
白飛航對餘慕靈笑著說道:“小姐,走吧!”
餘慕靈冷冷的瞥了雲渺渺和巴浩淼一眼,冷聲說道:“他們都是我朋友,你們若是敢出手,等考試完畢,我定將你們一個個都殺了!”
威脅一句之後,餘慕靈便跟著白飛航離開了這裡。
巴浩淼看著餘慕靈離開,沉吟片刻之後,恨恨的對著古印雙等人說道:“算你們好運,最好別再撞見我們!”
說完,巴浩淼帶著雲渺渺快速離開。
面對敢對學院長老出手的餘慕靈,他們還真不敢繼續對古印雙等人出手。
古印雙看著巴浩淼等人離開的背影,目光閃爍著怨毒的光芒,等這場考核結束,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
等到考核的最後一天。
高臺後面擺放了數千張座椅,大部分都坐滿了人。
這些人都是十二郡的太守府人馬,以及參加考核者的長輩朋友之類的。
時隔半月,也終於到了出結果的時候了。
坐在第一排的,赫然便是十二郡的郡太守。
最靠右的一位,乃是一白眉老者,一襲錦袍,精神矍鑠。
他赫然便是太淵郡的郡太守旬浩昂,能夠成為太淵郡的郡太守,他自身的修為已經到了玄武尊。
坐在旬浩昂身旁的是一位身穿紫衣長袍的中年男子,他的臉瘦且長,給人一種陰狠的感覺。
他叫伏翰,乃是巴蜀郡的郡太守,修為比旬浩昂稍弱,卻也弱不了太多。
坐在伏翰身旁的是一位身穿碎花裙子的中年美婦,臉龐很美,脖頸修長,頭髮高高盤起,高貴而優雅。
她叫司徒含蕊,也是十二郡太守中唯一的女子。
坐在第四位的是一個過分年輕的青年,看起來不足二十歲,臉上皮膚帶著不健康的白……
……
歐陽雷坐在倒數第三的位置,臉色略顯陰沉,進入王城這段時間,他也打聽到了不少訊息,也知道了其他郡參加考核弟子的實力,以歐陽鯪的實力想要殺出重圍,的確太難。
只要別全軍覆沒,他就可以燒高香了。
柳歡歡坐在歐陽雷身後的椅子上,臉上也滿是憂慮,忍不住連番嘆息,若是合歡派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若是易子騫有個意外,那她真是該難過了。
這麼多年,除了甘樹以外,她就易子騫這一個朋友了。
甘樹背叛她以後,她就只有易子騫一個朋友了。
苗疆坐在歐陽雷身旁,目光微微閃爍,內心尋思,這次應該不會排到倒數第三了吧?
一個老者從遠處快速走來,走到苗疆身後的椅子上坐下,附在苗疆耳旁悄悄說道:“太守大人,出大事了,據韓執事的可靠訊息,巴蜀郡、逝水郡等五郡聯手,滅了太淵郡等五郡,只有靈咒郡和琅琊郡倖存了下來,我河東郡全軍覆沒!”
苗疆只覺得心肝有些疼,他奔波了這麼久,算計這麼久,就得到了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我靠!臭不要臉!”
苗疆陡然怒罵了一句,一巴掌將坐下的椅子給拍個稀巴爛。
他的實力跟伏翰還有司徒含蕊等人相比,略輸一籌,整個郡太守府的實力也略輸一籌,也只能用這種方式解解氣了。
伏翰陰陽怪氣的說道:“苗太守手下的武者修為不怎麼樣,苗太守的脾氣倒是暴漲啊!”
苗疆淡淡的回應:“只是最近不知怎麼的,有些上火。伏太守心思縝密,在下甚是佩服!”
伏翰也沒跟苗疆多說,而是轉向了旬浩昂,輕輕一笑,問道:“旬太守,你太淵郡這次除了古印辰和古印雙兩大天才,看起來成績定然不錯!”
旬浩昂微微一笑,說道:“伏太守訊息倒是很靈通啊!”
伏翰笑而不語,內心想道:只有你這老傢伙訊息閉塞,等會兒你太淵郡全軍覆沒,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麼雲淡風輕?
諸人入座不久。
排在最末尾的一個光幕上,出現了兩撥人馬。
一波人馬只有十人,其中九人臉上都刺著“囚”字。
還有一人,一頭紅髮,正是卓聞。
另一撥人馬大概二三十人,為首的一人乃是一少女,她有著標準的臉蛋,眉下是秀目黛眉的眼睛,豐亮油厚的長髮,細細看去這人便是柳夭桃豔。
她是周夢逝,她身後都是逝水郡的武者。
“每人交出十枚身份令牌,便可透過。”正中間一個臉上刺著囚字的灰髮青年,對著周夢逝說道。
周夢逝對這並不意外,翻手取出了十枚搶奪而來的身份令牌,逝水郡的數十人也都紛紛取出了令牌。
這個舉動,讓這灰髮青年有些意外,不過他既然說出口,也就不在阻攔,讓開一條路,讓周夢逝等人走了過去。
逝水郡的諸人也成了第一批透過考核的人。
“這令牌象徵身份,每位參賽者只有一塊,逝水郡的主人怎麼那麼多令牌?”
“肯定是殺了其他考核者而躲來的!”
……
逝水郡的透過考核的這一幕,引起了極大的騷動。
西南分院的大殿內,近千餘名學生盯著那光幕,忽然爆發出一陣不屑之聲。
“老師,這就是你讓我們看的,殺了同期的考核者,來透過考核?”
“江湖派的弟子真是弱爆了,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欷遷老師,這就是你推崇的江湖派的弟子的英姿?”
……
郗遷也是一臉錯愕。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才對,哪裡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