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很愜意(1 / 1)
故事其實很簡單。
柳歡歡十二歲拜了一個師父,認識了大師兄謝弋和二師兄甘樹。
甘樹長她兩歲,謝弋長她四歲。
兩位師兄對她都頗為照顧,三人修煉的都是師父傳的雙修合歡功,只是當時只有她不知道這是雙修的功法。
過了幾年,她年紀漸長,身體也張開了,雙修功法的弊端也逐漸浮現了出來,有時特別想與男子……
當時她知道,謝弋和甘樹都想跟她雙修。
相比較而言,她覺得甘樹模樣俊俏些,說話討喜一些。
但謝弋對她更好一些,比如為了壓制她雙修合歡功的弊端,謝弋曾經去了雪山之巔,在冷風中吹了七天七夜,才等到冰妖狼,與之大戰一日一夜,拼著重傷才殺了冰妖狼並奪到了內丹。
那晚她修煉雙修合歡功情難自已的時候,謝弋過來,給了她這個內丹,幫她暫時控制住了。
謝弋知道,她還沒有做出選擇,他也不願意逼她,他願意給她創造更多的時間。
然而在第二晚,甘樹闖進了她的房間,用蠻力與她……
被迫做這種事情,她本來很生氣,但她也因此嘗試到了箇中滋味,再加上甘樹能說會道,能哄會騙,她也就原諒他了,跟他在一起了。
然而,第二天,她就撞破甘樹再跟另兩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
她當時就提著一把刀去找甘樹了。
甘樹在情急之下給柳歡歡說了他們修煉的功法都是雙修功法,必須得找不同的異性.交.合才能提升修為。
得知這個訊息的那一刻,柳歡歡仿若雷劈。
然後,她決定背叛師門。
甘樹早有反意,便跟她一起。
謝弋得知此事,便趕來阻止,便與兩人動手。
謝弋修煉時間長一些,縱然一對二,也依舊很輕鬆,只是他對柳歡歡手下留情,柳歡歡卻因為他欺瞞她出手帶著狠辣。
在謝弋可以一刀殺掉甘樹的時候,他猶豫了,對這個師弟,他留情了,也就是這一刻,甘樹暴起,將他猛地往後一撞,撞在了柳歡歡的長劍上。
柳歡歡的劍給他來了一個透心涼。
謝弋艱難的回頭,看著柳歡歡,艱難的呼喊了一聲:“師妹……”
然後,他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甘樹和柳歡歡一起離開了王城,後來柳歡歡見甘樹亂搞,也就不再顧忌那麼多了。
兩人一明一暗成立了合歡派。
後來,柳歡歡遇到了易子騫。
柳歡歡跟易子騫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臉色很複雜。
後來回想起來,柳歡歡才能夠深刻體會到大師兄對她濃濃的愛意,那一劍成了她內心的一根刺。
她很後悔。
所以,這麼多年,她從來都不敢踏入王城一步。
可是,當她準備放下過去,重新來到王城的時候,再次見到了謝弋。
那一刻,柳歡歡的心理故意沒有人能理解,五味雜陳。
那天,她遠遠的站在街角,愣愣的看著那道身影在一個商鋪內進進出出。
站了一整天。
易子騫聽她說完,沉默良久,才緩緩問道:“你為什麼不見他?”
柳歡歡說道:“看到他,在短暫的震驚之後,我就在想他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去找我解釋清楚?為什麼讓我活在歉疚和痛苦之中?
等我站在他的角度上思考時,我才想明白。當時我那麼狠心的刺他一劍,或許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很後悔刺了那一劍。退一步說,就算他知道我很後悔,那他不來找我也在情理之中,相比他受到的痛苦,我活在痛苦和內疚中,並不算什麼太重的懲罰。”
易子騫又問道:“看到他活的很好,而且有一個夫人的時候,你心裡是不是有些失落和難過?”
柳歡歡默然不語。
易子騫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不應該躲他,至少給他道個歉,讓他知道你曾經背後刺他的那一劍不是故意的。不管他是不是還喜歡你,是不是還很在意你,知道他還活著,至少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至少你不用活在內疚中。”
柳歡歡抬起頭,笑了笑,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打算在這件事後,去見他一面。”
易子騫站起身,說道:“那你帶我去見穀子昂吧!”
柳歡歡臉上有擔憂之色浮現而出,“有把握嗎?”
易子騫臉上閃現自信的笑容,“當然。”
……
……
穀子昂那天在東城區從下去等到了子夜,也沒等到易子騫的到來,反而等來了狄水兒的姑姑,劈頭蓋臉對他就是一頓訓斥。
這兩件事,都讓他感覺十分惱火。即便以他的城府,內心的戾氣也忍不住的散開,想要殺到九十九號院,殺了易子騫這狗東西。
但是回想起戈幕所說,硬生生的將殺意壓制了下來。
本來他想去找戈幕商量下一步的行動,卻聽說戈幕在學院內被天火符給燒死了!
堂堂地武尊後期的副院長,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燒死了!
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想起戈幕此人風評不佳,難免有些強大的敵人,也就明白了。
此事,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是易子騫動的手。
他自身實力雖然不俗,但在王城的勢力並不強大,至少跟洪院長還有東方尋荷這樣跟風雲樓有些莫名牽扯的人比起來,情報網路差距是很大的。
本來穀子昂也就沒將希望都放在戈幕身上,聽聞戈幕死了,他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繼續想法設法讓囚禁易子騫,最好讓易子騫變成活死人。
九十九號院不能硬闖,那他也就只能繼續從柳歡歡身上下手,而他恰好對柳歡歡的情報掌握的很精確。
“谷前輩,柳歡歡帶著易子騫來了!我讓人帶他們去客廳了!”柳翎推開門走了進來,對著穀子昂說道。
穀子昂正坐著思考柳歡歡何時過來,驟一聽聞這個訊息,不由得眉頭微微一蹙。
“這易子騫還真是大膽妄為,竟然直接跟柳歡歡過來了!難道真的以為谷某投鼠忌器到束手無策的地步了嗎?”穀子昂沉聲說道。
柳翎說道:“要不,我這就讓人直接將易子騫拿下!”
穀子昂站起身,說道:“既然來了,那我倒要看看他哪裡來的底氣?你去通知溫先生,快點過來。”
“是!”柳翎躬身而退。
穀子昂則離開書房,徑直來了客廳,遠遠的看見易子騫正在客廳內坐著,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很愜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