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大秦天武榜(1 / 1)
聚萬樓,據說能夠做出一萬道佳餚,是內城很有名的一處地方。
一共有三層,佔地面積不大,但是內設環境優美,空氣清新;
二層靠著街道的一側沒有牆,而是一個通長的陽臺,每隔五米有一個木製的粗大圓柱,兩個柱子之間是木製的護欄,雕刻著各種的形狀,樑上掛著帷幔,坐在這上面,可以看到往來的人群。
而且有陣法的加持,坐在上面,噪聲並不大,說話的聲音也很難傳出去。
也正是因為內部環境優美和視線開闊,加上隔音很好,所以這聚萬樓乃是內城達官顯貴都常來的地方。
能夠在內城屹立這麼多年,而且為達官貴人服務,這足以證明這聚萬樓的背後也是一個龐然大物。
被包場的情況很少發生。
餘慕靈見那小夥計語氣不善,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頓時怒了,質問道:“你知道我小師叔是誰嗎?”
那小夥計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哪能被餘慕靈這一句話給嚇到,他看易子騫年紀不大,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冷笑著說道:“不管你小師叔是誰,今天都進不了聚萬樓!”
餘慕靈也冷笑一聲,說道:“我小師叔乃是東院院長!”
那小夥計聞言,臉色也是一僵,他也知道皇家學院在昨天成立了東院,也知道東院院長是一個很年輕的天才。
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年輕!
餘慕靈看到小夥計臉色變化,頓時有些得意起來,說道:“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小夥計語氣緩和了些,很平淡的說道:“易院長,實在是對不起,今天聚萬樓被風雲樓林樽公子包了下來,邀請幾位天武尊在裡面聚會,所以除非有林樽公子的請柬,否則不能入內。”
……
此刻二層樓欄杆旁邊有六個青年人。
兩個青年女子坐在正中間的長桌的兩邊。
右側的青年女子乃是藍色長髮,身材婀娜,正是韓家的韓藍兒。
左側的一位火紅色的捲髮,臉龐嫵媚,渾身散發一股淡淡的香氣,身穿一襲大紅色的長袍,身材被遮住,只能感覺很消瘦,整個人都散發猶如火焰般的氣質。
兩人相對而坐,一紅一藍,一個如大紅的玫瑰,一人如藍色妖姬。
氣氛十分的和諧。
韓藍兒的身後,一個面容懶散的青年半倚靠在木製的護欄之上,目光有些百無聊賴的在樓下往來的人群身上來回掃視。
他感覺這個世界真是無聊極了,這個聚會或許有點意思,不過那兩個傢伙遲到,真是令人有些火大。
他叫做趙慵,慵懶的慵。
是趙家的王牌,年紀輕輕就已經邁入了天武尊,乃是這次大秦參加武王爭霸賽的十八人之一。
在今天一早,武王爭霸賽在大秦舉辦的事情被大秦皇室官方宣佈出來,而且公佈了大秦參賽的十八人名單,並且做出了排名。
這個排名榜單叫做大秦天武榜!
不過這個天武榜的末尾竟然是兩個地武尊的武者,而且最後一名地武尊還是初入地武尊,所以這也引得一些天武尊的不滿。
趙慵在十八人中,排名第十。
在趙慵的旁邊,站著一個身材修長而挺拔的青年,他站在那裡,身軀筆直,目光如炬,渾身氣勢極強,普通人難以直視。
他是大秦的六大將軍之一,叫做聶奉,排名第十三。
韓藍兒排名第十五,坐在她對面的火紅色頭髮女子排名第十六。
紅髮女子身後站著一個白衣少年,這少年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臉上帶著桀驁之色,似乎完全不將眼前的幾人放在眼裡。
實際上他排名第十四,眼前這些人,也就兩個女子排名在他之下。
在這少年的後面有一個身材清瘦的男子,一身青衫,看起來很柔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他安靜的坐在那裡,靜靜的喝茶。
他是陳家的陳塵白,排名第十一。
他們六人匯聚在這裡,正是排名第九的林樽和第十二的沈淼邀請而來,說是聚一聚,彼此切磋一番。
雖然二層的隔音效果好,但是六人都有些百無聊賴,聽到了門口餘慕靈的聲音,便都朝著大門口看去。
“林樽不會連最末尾的兩個地武尊的廢物也邀請了吧?”
那個排名第十四的白衣少年看到易子騫,愣了一下,蹙了蹙眉,反問了一句,似乎對林樽行為很不滿。
韓藍兒輕笑了聲,說道:“能夠在地武尊的修為就進入這個榜單,本身就說明了實力。”
白衣少年白文遠不屑的說道:“能說明什麼實力,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他。”
韓藍兒見白文遠語氣太過於囂張,也懶得跟他爭辯什麼。
“原來他就是易子騫,果然長了一副好皮囊。”坐在韓藍兒對面的紅髮女子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依舊懶散的趙慵笑呵呵的接了一句,說道:“芳姐,是不是看上這小子了?”
紅髮女子瞥了趙慵一眼,說道:“你竟然敢問我這個,你不怕皇上把你趙家連根拔起?”
原來這紅髮女子,乃是大秦皇上最喜歡的妃子,叫做劉芳。
她雖然貴為皇帝的妃子,卻也參加了這次的武王爭霸賽。
趙慵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開個玩笑而已,我大秦的皇上不至於這麼的小氣。”
趙慵話音一轉,說道:“話說排名前八的都不來,我們這聚會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讓易子騫也進來,等會兒肯定有天武尊來挑戰易子騫,正好看個熱鬧。”
白衣少年白文遠說道:“那種垃圾的戰鬥有什麼好看的!易子騫要是能夠拿出請柬,我立刻從這裡跳下去離開。”
諸人再次看向大門口,果然易子騫沒有拿出請柬。
“我沒有請柬,我們去別處去吃吧!我也不想看到林樽這令人噁心的傢伙!”
易子騫對著餘慕靈說道。
餘慕靈還未回答,攔住易子騫的小夥計頓時怒了,質問易子騫道:“你竟然敢罵林樽公子?!”
易子騫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目光緊盯著小夥計。
這小夥計渾身修為頓時爆發出來,在宗師九重境界,看到易子騫的目光,他頓時汗如雨下,有些後悔剛才太沖動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背後有林樽公子撐腰,怕個球?
想到這裡,腰肢都忍不住挺了挺,硬抗易子騫帶來的壓力。
“這聚萬樓是風雲樓的產業?”易子騫問了一句。
小夥計見易子騫一言猜中真相,信心又多了幾分,說道:“正是如此!我建議你最好想林樽公子道歉,否則林樽公子不會放過你的!”
易子騫說道:“我在這裡順便罵他兩句,你要是不告訴他,他怎麼知道?你還真是一條好狗!”
小夥計冷冷的說道:“做狗又如何,這裡你進不去,不依舊如喪假之犬般狼狽?你這所謂的東院院長敢動我一根汗毛嗎?”
啪!
易子騫一巴掌把這小夥計給抽倒在地,牙齒都飛了出去,半邊臉都腫脹了起來。
這還是易子騫留手的結果,都這這一巴掌可以讓這小夥計的腦袋轉幾圈。
易子騫蹲下來,看著小夥計的臉,問道:“你看我敢動你嗎?”
小夥計看到易子騫那淡漠的臉,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放肆!誰敢在我聚萬樓鬧事!”
頭髮梳的油光鋥亮的掌櫃的從屋內衝了出來,爆發了地武尊後期的修為,對著易子騫冷聲說道,“你可知這是聚萬樓?”
易子騫站起身,雙眸冷咧的看著掌櫃,聲音冰冷的回答道:“我知道,怎麼了?”
這中年掌櫃的看到易子騫冰冷的雙眸,內心頓時一涼,他早就察覺到外面的情況,但他同樣沒把易子騫放在眼裡。
如今他衝出來就是想找一個藉口教訓易子騫一頓,想不到易子騫一個眼神竟然如此可怕!
不過想到林樽,這掌櫃便冷笑起來,說道:“敢在我聚萬樓動手?你也算是膽量非凡,我給你一個向我店鋪夥計下跪道歉的機會,否則……”
掌櫃話沒說話,冷哼了兩聲。
“否則如何?”易子騫問道。
“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掌櫃冷聲說道,他看著易子騫,神色冷漠無比。
忽然之間,易子騫身影陡然在原地小時,下一刻出現在掌櫃的身後。
這掌櫃臉色鉅變,立刻爆發渾身修為,就在這時,兩根手指頭戳在他的後腰之上,他爆發的修為頓時如漏了氣的氣球,快速消失。
接著,一條手臂勒住了他的脖頸,讓他難以喘息。
“我覺得你這點實力就挑釁我。是你會死的很慘。”
易子騫對掌櫃的說道。
掌櫃臉色漲紅,依舊一句話說不出來。
“呵呵,本事不大,竟然如此囂張,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放開掌櫃的,否則我送你見閻王。”
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
易子騫抬頭看見一個白衣少年站在他身前不遠處,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此少年正是在二樓看戲的白文遠,他見聚萬樓掌櫃的被欺辱,哪裡忍得住,跳了出來。
易子騫絲毫沒有放人的打算,臉色漠然的看著白文遠,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之色,道:“林樽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算哪根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