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吊著錘!(2)(1 / 1)
易子騫根本就不想跟丁光輝磨嘰,淡淡的譏諷一句之後,雙手抬起,快速結印。
以易子騫如今結印的速度,令人眼花繚亂,幾乎在數息只見,印法便已經完成,一股磅礴的力量加在了他的身上。
而易子騫的氣息也快速攀升,修為從地武尊初期攀升至中期,後期!
“咒師!?”
“看易子騫結印的速度,很有可能是高階咒師!”
“哼!你懂個毛,看易子騫這修為的提升,絕對是高階咒師才能施展的咒技,否則絕不可能從地武尊初期提升到後期!”
“臥槽!要突破地武尊後期了!”
……
諸人議論間,易子騫身上散發的氣息,赫然已經到了天武尊初期!
利用咒之力提升自身的修為,足足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被戰鬥的餘波吸引出來的莊園中的強者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訝。
花瑩兒那雙美眸更是不可置信,說道:“哪怕是高階咒師,也不能將修為提升一個大境界吧?”
路烈依舊是淡然的模樣,說道:“所以啊,他是一個特級咒師。”
花瑩兒目中帶著不可置信,“這麼年輕的高階咒師?”
路烈笑了笑,說道:“這一下,丁光輝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丁光輝看到修為暴增的易子騫,愣了一下,接著冷笑一聲,說道:“就算你利用咒之力提升修為,也不過在天武尊初期,跟我天武尊後期的依舊差了兩個小境界!”
易子騫根本就懶得跟丁光輝多說,身形一閃,身形化為道道殘影,從正面衝向丁光輝,施展暴龍拳崩,一拳轟了出去。
丁光輝凝聚修為,同樣全力一拳轟了出去。
嘭!
一聲炸響,氣浪漣漪席捲之間,丁光輝忍不住蹭蹭蹭的向後倒退而去。
遠處的人群看到這一幕,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來一些。
“易子騫佔據上風!”
“依靠咒之力提升修為的易子騫雖然跟丁光輝差了兩個境界,但是在硬碰硬的對碰中,佔據上風,實在是天賦豔豔!”
……
易子騫一拳轟退丁光輝,卻並未停下來,繼續施展鬼步,追了上去,再次一拳轟出。
這一拳,丁光輝只能倉促抵擋,再次硬碰了一次。
第二次碰撞,丁光輝只覺得掌心被震的發麻,後退的腳步更加的倉促。
還不等他站穩身體,易子騫就繞到了他的身後,一腳踹向了丁光輝的背心,將其踹向了天空。
易子騫一躍而起,超過丁光輝,狠狠的一肘轟在了丁光輝的腹部,諸人只聽見嘭的一聲爆響,丁光輝的身體彎成長弓形狀,猶如流星般墜落,狠狠的轟在了地面之上。
迎賓廣場都狠狠的顫抖了一瞬,丁光輝落地之處,七彩石磚盡數碎裂而開。
“好強大!”敖雲涵忍不住驚呼一聲,她一眼就能看出來易子騫的修為,本來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只是礙於奴役咒印才不得不屈服,她這一刻才發現原來哪怕沒有奴役咒印,易子騫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現在的她。
她拳頭緊握起來,心想道:縱然你現在再強,等我恢復巔峰,在突破一個境界,就能邁入化靈境,那時區區一個奴役咒印,豈能束縛與我?
太軒排名第二的花瑩兒此刻也是陷入極度的震驚之中,難以自拔。
一個從不被她放在眼裡的少年,竟然爆發出如此戰鬥力,實在是遠超她的意料。
路烈似乎並不覺得意外,面色倒是很平淡。
他是太軒王朝的第一人,目光自然很高,一般人很難入他的眼。
被釘在石柱上的丁勇看到丁光輝出手,本來極其的興奮,甚至因失血過多的臉色都出現了潮紅,因為他很快就能夠看到眼前的這個小子將要比他還悽慘!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眼中無敵的堂兄,此刻卻被吊著錘,看似竟然毫無還手的餘力!
丁勇臉上的潮紅緩緩褪去,興奮的情緒也逐漸被浮現的恐懼而淹沒,一股極致的悔意在他的心頭浮現而出,不應該因為大秦是一個沒落的王朝就肆無忌憚的行事。
若是可以重新選擇,他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在丁勇悔恨的時候,丁光輝從地上站起來,此刻他渾身衣衫破碎,露出了古銅色的胸膛,看起來很有張力。
丁勇看著站起身的丁光輝,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
丁光輝看著易子騫,翻手取出一柄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易子騫,能夠比我施展這一招,縱然你死了也足以自傲了!”
這一次,易子騫不再上前攻擊,而是重新取出一把刀,說道:“這一次,我要將你信心徹底的擊潰,我讓那些在你的支援下肆無忌憚行事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和愚昧!”
“你們大秦都是一些賤民,殺了他們,他們應該感覺到榮幸!”
丁光輝仰天大笑一聲,渾身水屬性真氣驀然爆發,沖天而起,隨著他手中長劍的飛舞,那些水屬性真氣在空中凝聚成一柄柄藍色的劍。
這些劍,長尺許,密密麻麻的浮現在天空中,散發出強大的劍氣威壓,極具視覺衝擊力。
“好強的劍意!很難抵擋啊!”
“而且如此多的劍,很難閃躲啊!”
遠處的人群看到頭頂上密密麻麻的劍,臉色都無比的凝重。
哪怕他們離的很遠,依舊感覺這一招的強大,讓人難以深出反抗之心。
“想不到丁光輝竟然這麼快就施展出了這一招。”花瑩兒喃喃自語的說道。
路烈說道:“易子騫透過咒之力提升修為至天武尊,跟丁光輝的修為差距縮小了很多,而易子騫的肉身卻極強,速度也比丁光輝快上一線,近戰根本討不了好,只能拉開距離施展遠端攻擊的武技,才有可能取勝。”
花瑩兒問道:“那為什麼易子騫卻給他出手的時間?”
路烈說道:“因為易子騫根本就沒把丁光輝放在眼裡。”
花瑩兒又是一愣,看向了前方的戰圈。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個賤民是如何殺掉你們這些高階人類的!”
易子騫冷笑一聲,縱身一躍,站在了其中一個石柱的頂端,他冷笑一聲,一刀砍出,化為數道刀影,將陳迅在內釘在石柱上的數人都砍斷了脖頸,只留下了丁勇一人。
“留下你,就是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將你眼中不可戰勝的天才給廢掉的!”
易子騫低頭俯視丁勇,冷漠的說道。
“暴雨劍!給我散!易子騫,你去死吧!”
丁光輝看到易子騫竟然在這個時候殺掉他手下的人,徹底被激怒,他的面色變得癲狂起來,右手握劍猛地往下一揮,天空上的那些無數的藍色劍瞬間猶如暴雨傾盆而下!
盡數朝著易子騫衝殺而去!
所過之處,空間都震動起來,天地都為之一暗。
易子騫渾身衣衫獵獵作響,頭髮胡亂的拍打這臉龐,他翻手連續砍出數刀,施展出疊浪狂刀。
刀浪衝天而起。
第一刀、
第二刀、
……
第七刀!
第八刀!
這一次,易子騫施展出第八刀,瞬間將八刀的刀浪瞬間疊加到一起。
刀浪瞬間漲大十數倍,寬度足足有數百丈,將遠處觀戰的人群都掀飛數十位!
刀浪剛一衝起來,最前方斬來的十幾柄藍色的劍都盡數崩潰而開。
“我內心的憤怒,遠勝於你!疊浪第八刀,給我死吧!”
易子騫大吼一聲,手中長刀猛地往下一砍,手中的長刀碎裂而開,而那道恐怖的刀浪鋪天蓋地席捲而,朝著那衝來的無數的藍色劍劇烈的對碰到一起。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之聲在天際響徹,震動了整個東城區。
所有人都抬頭,看到在那一個刀浪的碾壓下,那無數的藍色雨劍猶如豆腐渣似得,不堪一擊。
“這不可能!”
丁光輝大吼一聲,將自身的修為瘋狂的輸出,想要增加這一招的威力,可是面對那碾壓而來的刀浪,依舊很無力。
刀浪席捲之處,地面都被掀起一層,露出了地磚之下枯黃色的塵土。
而刀浪席捲之處,正是對著新建的迎賓莊園而去。
“不好,丁光輝擋不住這一刀,這刀浪要碾壓過來了!”花瑩兒看到前方席捲的刀浪,驚呼一聲,就要上前去幫忙抵擋。
路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花瑩兒。
花瑩兒看向了路烈,問道:“烈哥,你幹什麼攔我?”
路烈說道:“易子騫這是故意殺雞儆猴,你別多管閒事。”
花瑩兒有些猶豫,說道:“可是……”
路烈笑著說道:“等那刀浪過來,我自然會護著花妹妹。”
花瑩兒笑了笑,退了回來,站到了路烈的身後。
嘭!
刀浪席捲而來,轟在丁光輝的胸膛之上,將丁光輝撞飛,口中鮮血橫流。
緊跟著,那刀浪依舊以極快的速度碾壓而來。
這一次,丁光輝卻毫無還手之力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刀浪吞噬而來。
忽然,兩股極強的真氣沖天而起,與那道刀浪對轟到一起。
嘭嘭嘭!
一連串的爆響之聲,那道無敵的刀浪盡數崩潰,無數的真氣四處濺射而開。
“丁老弟,你這貌似有些慘吶!”
四散的勁氣影響了諸人的視線,只聽見一道隨意的調侃聲在那爆炸的中心處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