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確定是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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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還是先把淤血吐出來的好,你也不怕噎死?”無勤奮伸手把匕首推到了一邊,翻個身繼續睡覺了,給黑衣人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

“噗~”吐血的動靜挺大,連趕車的杜大都聽到了。

“二小姐,怎麼了?”

“沒事,哥哥吐了,一定是他在五芳齋吃太多梨花醉乾的。”杜鵑臉不紅心不跳的把鍋甩給了無勤奮。明明剩下的半盤子梨花醉全是她吃的。

外面的杜大心裡很不是滋味,靠,這馬車回去可是要他自己刷的。杜家有專門的的馬伕,但是這輛馬車是二小姐的,他們幾個護衛定好了規矩,誰趕車,誰清洗。怎麼今天他這麼倒黴?以二小姐的潔癖程度搞不好這馬車他要重新修整一番了。杜大開始替他的錢袋哭泣。

吐完血黑衣人就暈了過去。杜鵑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了,連忙去搖晃無勤奮。

“哥哥,哥哥他暈過去了。”

“暈就暈唄,反正一會兒到醉仙閣有的是房間讓他睡。”無勤奮連眼皮都沒有抬回應道。

醉仙閣,又是醉仙閣,那有什麼好的?!杜鵑是想把無勤奮帶回杜府,但是中途卻出現這個變故。

“都怪你!都怪你!”杜鵑踹了黑衣人好幾腳,來表達心中的不滿,順便連之前掐她脖子的氣也一起出了。

“傻大個!去醉仙閣!”杜鵑對著外面的杜大喊了一聲。

“好嘞,唉?二小姐不是回府嗎,怎麼又改去醉仙閣了?”

“讓你去哪就去哪,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現在的杜鵑心情很不美麗,貌似面對誰都是一副火藥桶的模樣。

無奈,杜大在街口轉頭,向醉仙閣走去。

醉仙閣三樓的雅間內,杜子騰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坐在桌子旁的秦仙兒和古正成聊著天。其實不能算聊天,因為他們是一問一答,秦仙兒問,古正成答,秦仙兒不問,古正成就不答。

混跡青樓這麼多年了,秦仙兒什麼樣的人沒有應付過?但是她就是沒有辦法正常的和眼前的這個人交流。知道他姓古,秦仙兒就旁敲側擊的想問他是不是王室的人。古正成也不拐彎抹角,和杜鵑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一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人。這下輪到秦仙兒尷尬了,不過對於前面古正成說無勤奮猜燈謎這件事情上她還是挺意外的。

嘭的一聲,門突然被推開了。秦仙兒皺了皺眉頭,一看是無勤奮,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嗝,你們這的小廝也太負責了吧?要不是小爺跑的快都上不來了。早知道就跳窗戶了。”無勤奮一看床上已經有人了,就直接把黑衣人扔到了地上。

“師兄,這是?”

“哦,半路撿的。突然跳到了馬車裡,明明受了重傷,還要要挾小爺。”

“杜家的二小姐,沒把你接到杜府?”秦仙兒忍不住問了一句,畢竟之前和古正成一問一答,她還是瞭解到不少東西的。

“什麼杜府?我一開始就讓她送我會醉仙閣啊,先不說廢話了,小成子,把咱們的包袱拿來,裡面有藥草,一會用的上。仙女姐姐,把你的銀髮簪借我用用唄?”無勤奮又把目光聚集到了秦仙兒頭頂的髮簪上。

小成子?古正成這個悶葫蘆是一頭的黑線,不過又有什麼辦法呢?天大地大師傅最大,師傅不在就是師兄最大,更何況師兄現在是醉酒的狀態,就沒有必要計較了。

秦仙兒憋著笑看古正成無奈的去拿包袱。

無勤奮吩咐完任務之後,直接大手一揮,就把黑衣人的上衣撕開了:“呦,身材不錯。”

秦仙兒一臉錯愕的看著無勤奮,這種話不應該是姑娘說的嗎?話說黑衣人的身材是真的不錯,可惜老孃已經有心上人了。秦仙兒很快就轉過頭,一臉溫柔的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杜子騰。

黑衣人的肩膀上有一枚清晰的掌印,掌印不完全,掌心的部分已經發黑,周圍的血管也在發黑跳動。

“嘖嘖,惹上了什麼人,下手竟然這麼狠?”無勤奮把銀簪放到燈火上烤了幾下,然後對著發黑的掌心印刺了下去。扎進去的並不深,無勤奮捏著銀簪輕輕的轉動,並緩緩的輸入火屬性的真氣。要是赤練在就好了,這種事情就不用了他費力氣做了。在濱州碼頭下船的時候,赤練就飛走了,應該是發現什麼好東西了。

在無勤奮真氣的催動下,掌印慢慢的變淡了,但不是消失了,無勤奮只是借力把掌力給化開了。眼看有一股黑線要往心臟部位竄去。

“乖乖,你可不能往那裡跑。”無勤奮直接從秦仙兒的頭上又拔下來一根髮簪,秦仙兒瞪大眼睛看著無勤奮,她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呼,成了。還好你躲開了一點,要是這一掌結結實實完完全全的打在你身上,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嘍。師弟,藥材呢?嗝。”

古正成把包袱遞了過來他也不清楚無勤奮到底是要哪種藥材,他也不認識。

接過包袱,無勤奮翻來翻去,終於在包袱的角落找到了半截蛇尾草。

“怎麼就半截了?不過也夠用了。”無勤奮拿了一杯酒,放在燈火上加熱,酒水開始翻騰的時候無勤奮把蛇尾草丟了進去。一整杯酒很快變得墨綠,猛一看更像是黑色。

無勤奮伸手把黑衣人的面巾往上一拽,露出了他的嘴。然後無勤奮直接把酒杯扣在了黑衣人的嘴上,又快速在他的胸前點了幾下,從露出的地方可以看出他的臉色正在發紫。

“無公子,他沒事吧,看著快要憋死了?”秦仙兒在一旁問了一句。

“放心,我是讓他用力把藥酒嘬的乾淨一點兒。”說完無勤奮又在黑衣人的胸前點了幾下,不一會兒,他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師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這麼做,你嘴對嘴喂他?”

古正成不說話了,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

“公子為什麼不把他的面紗摘下來呢?”

“他想認識我們的時候,自然會把面紗摘下來了。”無勤奮一邊把木凳拼在一起一邊說道。說完就直接躺了上去,很快就睡著了。

秦仙兒看到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給古正成和那個黑衣人安排好房間之後,她就回到後院的小屋裡了,這麼多年了,還是在那裡睡的踏實。

第二天一早,無勤奮感覺有人戳他的後背:“師弟別鬧,我要再睡會兒?”

沒有人應答,但是還是沒有停止戳他的後背。

“我說你小子要反天是……啊,你是誰?!”無勤奮尖叫了一聲,可惜這個房間隔音太好了,隔壁的古正成都是聽不見的。

“你是誰?”看著面前的黑衣人,無勤奮又問了一遍。

黑衣人非常不解的看著無勤奮:“昨晚就是你救了我?”

“什麼跟什麼,什麼昨晚我救了你?大哥,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好吧?”無勤奮有些無奈了,昨天喝的太多了,已經斷片了,看著面前的黑衣人貌似沒有什麼惡意,無勤奮一隻手揉眼睛,另一隻手揉腦袋。

“我說兄弟,劫富濟貧可以,青樓姑娘的錢也不容易,你不會來拿姑娘的辛苦錢吧?”

黑衣人的嘴角抽了抽,拿他當什麼人了,大盜?他仔細打量著無勤奮,沒錯啊,馬車裡是他,對了,街上用醉八仙打架的也是他!怪不得昨天在馬車上看到他的時候覺得有些眼熟。

“你跟誰學的醉八仙?”黑衣人突然上前,兩人的臉都快貼到一起了。無勤奮趕緊伸手把黑衣人推到了一邊。

“什麼醉八仙,我怎麼聽不懂?”無勤奮一臉的茫然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不知道。

看無勤奮的樣子不像是說謊,但是昨天晚上他施展的醉八仙一定是有人傳授的,醉八仙這部功法有些特殊,它前後經過兩人撰寫,第一個人是普通武者,僅僅是寫出了打拳的招式。第二位結合了不知道師承何處的內功心法,讓醉八仙直接抬升了一個大臺階。

不過後來失傳了,坊間流傳的都是打拳的花架子。昨晚在無勤奮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勢,這絕對不是入門招式能打出來的。不過他好像還沒有學會利用真氣來催動醉八仙的招式,不然昨天豈會被一團小小的迷霧困住?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黑衣人還是不死心。

“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這個打扮站在這裡,我沒有喊人已經很夠意思了的好嗎?”無勤奮把雙手護在了胸前,生怕黑衣人再貼過來。

“不管如何,你救了我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來日定當回報!”黑衣人一抱拳,從窗戶跳了出去。

吃飯的時間到了,古正成,秦仙兒又來到了這間雅間,杜子騰也被秦仙兒叫了起來。

“師弟,咱們什麼時候啟程?”喝了一口粥的無勤奮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啟程?師兄你已經將令牌給杜公子了嗎?”

“什麼令牌?你們怎麼淨問些奇怪的問題,早上就有個黑衣人說什麼我救了他。我都不認識他。”

“昨天的事情你都忘了?”古正成吃驚的看著無勤奮。

“忘了。”

“打架贏了都忘了?”

“你師兄我打架能贏在情理之中。”

“燈會得頭獎也忘了?”

“我還有這本事?”

“那朝無雙小姐要令牌的事情也忘了?”

“昨天還碰到無雙姑娘了?”

“無公子,昨晚上你還用銀簪,藥酒救人了呢。”秦仙兒笑著說道。

“你們確定那個人是我?”

「Therearethingsthatwedon'twanttohappenbuthavetoaccept,thingswedon'twanttoknowbuthavetolearn,andpeoplewecan'tlivewithoutbuthavetoletgo.總有一些事,我們不願它發生,卻必須接受;總有些東西,我們不想知道,卻必須瞭解;總有些人,我們不能沒有,卻必須學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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