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夕陽無限好,中午沒吃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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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

微風,

鳥鳴,

……

是個躺在樹枝上曬太陽的好日子,如果背上沒有掛著一隻小猴子的話,今天一定是更加美妙的一天。

無勤奮如是想著,完全忽略了夕陽將晚。不過夕陽也是太陽貌似沒有什麼大問題。

唯一的問題正警惕的趴在他的身後,好像生怕林子裡有什麼東西衝出來把他們兩個吃了似的。

樹林裡有一點動靜,莫迪就像受了驚的野獸一樣凝視著四周。

無勤奮不禁在想,那小傢伙在遇到自己之前,沒有在林子裡自己把自己嚇死真是個奇蹟。

“沒事的,別整天自己嚇自己。再說就算真的有什麼,不還有我呢嗎?實在打不過就讓它先吃我,放心了吧?嘿咻~”無勤奮把著莫迪的大腿用力往上託了託。

莫迪太瘦了,總會順著無勤奮的手臂縫隙往下滑。

隨著兩人的深入,樹木越來越高,越來越密,落下來的陽光也越來越少。讓身處其中之人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渺小。

“唉,夕陽無限好,中午沒吃飽啊。”

無勤奮剛想加速,背上的莫迪卻開始不老實了。

“我說?嘛呢?”

轉過頭他還想數落幾句,結果被莫迪遞過來的饅頭堵住了嘴。

???

小膏藥還有這功能?不過無勤奮想說話暫時是說不了了,可能是莫迪沒有想到無勤奮會回頭,遞的削微猛了那麼一點兒,幾乎一整個饅頭都塞進了無勤奮的嘴裡。

好一會兒,無勤奮終於把饅頭嚼完了,完全沒有用手輔助。

“小笛子啊,下次要帶就帶更好吃的。什麼雞腿,鴨腿,肥腸,桂花糕。有杜少爺供著,咱們還能老吃這個?額,渴了,你帶水了嗎?”

……

營地裡的謝安有些著急了,馬上就要天黑了,還是沒有見到左護法的人影。

身後的府兵只是來撐場面的,要是在這種事上受點傷的話,回去之後一定會被孫縣尉追著砍的。

畢竟面對的人是師爺的師傅,在他眼裡師爺都是強到逆天的,他師父得強到什麼份上?想到這裡謝安回頭看了一眼師爺。

“師爺,這麼對你的師傅,你真的不在意嗎?”

“老爺也是為了讓師尊享福,我想他會理解的。”

謝安的嘴角抽了抽,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看來這白眉尊者也不怎麼樣,教內的人想他死就算了,連親徒弟都不想他好過。

夕陽西落。

營火很快就生了起來,各個家族找來的打手,白天的時候因為有錢拿,也就規規矩矩的死站著。可是等到現在都沒有要鬧事的跡象,很多人都開始不耐煩了。

不再整齊的站在佇列裡,有的把護甲摘下扔到了地上,有的挖鼻孔看天,更有甚者直接光著膀子躺到地上。

能讓他們這幫整天遊手好閒的人規規矩矩的站到現在真的是實屬不易了。

可是現在原形畢露還早了點,戲還沒有開始,這成何體統?

“都給本官起來!你們這幫混蛋當工錢那麼好拿的嗎?都給本官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站好!衣服都穿好!”

謝安是真的火了,但是奈何沒有人鳥他。這幫混混並沒有和普通百姓那樣對縣令的敬畏之心。

畢竟他們自認為不是一般的混混,平時犯事進縣衙都有固定的地點,根本看不到縣令的人影,就等著主子拿錢把他們贖回去就成。

要說真讓他們害怕的,排第一的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縣令大人,而是監牢的牢頭。他們之間才是打交道最多的,和縣令混的好,不如和牢頭混的好。

話說他們也知道自己這點兒身價不會和縣令扯上關係。既然沒關係,老子為毛要敬畏你?你是給老子妞兒還是給老子錢了?還有,這次的錢還不都是商會里的商人老爺出的,和你姓謝的什麼關係?

關鍵時刻還是得看專業的,一旁站崗的府兵看不下去了。拔出刀威脅了幾下,有人害怕馬上站了回去,也有滾刀肉就那麼耍無賴主動往刀子上頂。

出手的府兵也被逼著後退幾步,他們不是不敢殺,而是縣令沒有下令,他們不能殺。

謝安氣的抬手就要喊出那個殺字,結果被師爺給攔住了。師爺不緊不慢的走到那兩個無賴的身後,兩隻手分別拍在了他們的肩上。

就在他們兩個回頭要罵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來話了。而且眼角有些溼,鼻子,耳朵,嘴,都有溼潤的感覺。很快兩個人就倒在了地上,眼睛睜得老大,嘴角還掛著笑。

“還有人想笑一笑嗎?”

師爺的臉在火光的襯托下,更嚇人了。很快鬧事的人就回到了自己本來的位置,之前就站好的,見到這一幕後站的更筆直了。

“很好,回去之後給你們加錢。”

如果說之前聽到加錢這兩個字他們會很興奮,不過現在他們只想保命。

有錢拿,也要有命花。

師爺不應該是動腦子的人嗎,為什麼動起手來也這麼狠?

在場的地痞流氓現在是如坐針氈。

很快有外圍警戒的人來報,說發現白眉教眾。這可把那幫人高興壞了,和敵人對上打不過還能裝死逃跑,在這和師爺對上,只有死。

聽到有人主動來攻打,謝安也稍微鬆了一口氣。左護法應該不敢坑自己的,畢竟現在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再不濟自己身邊還有師爺。

讓謝安意外的是,對面的人在五十丈左右的地方停下了。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對面齊刷刷站出來一排弓箭手。

計劃裡好像沒有這條吧?

“放箭!”

一聲大吼嚇得謝安這邊的痞子兵全都後退,後面的府兵倒是衝上前把謝安圍在了中間。

箭像雨點般打來,離近才發現上面不是金屬的箭頭而是石塊。被打到肯定會很疼,但不容易喪命。

“兄弟們,衝啊!”

白眉教眾趁對面愣神害怕的功夫,舉著火把和武器急速奔來。

雖然同為地痞流氓,但白眉教眾還是不定期的被迫訓練的。差距此刻一下就體現了出來。

謝安帶來的流氓被打的四處逃散,更戲劇性的是,他竟然看到有幾個人像潑婦一樣互相扯頭髮,揪耳朵。

自己帶來的人都快要被打完了,也沒見左護法出現。不過好在來的人中也沒有什麼厲害的。

舒口氣的同時有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他竟會領導一次今天這樣的鬧劇,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被這樣的白眉教嚇了這麼多年?

就在他拍拍袖子準備上前的時候,被師爺一掌打進了營帳內。帶來的府兵也很緊張的護在營長前。

之前還像流氓一般的白眉教眾,突然趴在被他們打倒的人身上,一口咬向了對方的脖子。

鮮血在忽明忽暗的環境中也異常的刺眼。教眾的眼睛先是變得血紅,然後深紫,最後變成了黑色。

沒有異變成不可理喻的大塊頭,但是實力卻提升了一大截。

他們不知道痛的,瘋狂的衝向謝安這邊。就算被府兵砍斷手腳,用牙啃地也在前近。

廝殺的過程中教眾的血濺到了府兵的身上,很快府兵的衣服,身體開始腐爛。

有幾個直接倒地死去,還有幾個身體素質好的,直接黑眼回頭殺向曾經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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