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畜生就是畜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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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雙回到大月氏後就被女皇叫去問話。

沒有對小輩的噓寒問暖,直奔主題。為什麼沒有把無勤奮帶回來。

月無雙也夠直接,跪地認罪,任憑處罰。

當女皇想要達到一些目的時,一切的解釋,哪怕是真相都是徒勞的。乖乖順著她的意,才是正道。

只不過讓月無雙沒有想到的是,母后的反應會這麼大。之前明明把隱藏多年的潛艇都暴露了,就說明和蜀山的掌門達成了某種交易。

可是為什麼現在一個弟子都讓她直接問自己的罪?

雖然月無雙認罪認得痛快,但是總有人想讓她不痛快。她的姐妹本以為她會反抗一下的,這樣黑起來才更有效果。不過不管效果好不好,姐妹之間的“相親相愛”還是要繼續的。

“皇姐這次突然主動參加那個什麼大王子的婚禮,就是有目的的吧?”月玲瓏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可聽說還送了三艘船的禮,咱們公賬可只有一船。而且大月氏的外交一直都是公平的一船,要是多出來的兩艘是皇姐以私人名義送的影響也還算可控。不過你好像不是這麼辦的吧?”

月玲瓏慢悠悠的走到低頭跪拜的月無雙身邊,伸手擺弄了幾下對方的頭髮。

“皇姐是覺得自己可以替母后傳達一些訊號了嗎?”

“兒臣不敢。”

“說不敢,可你卻真真的這麼做了啊。”

“可能是在去的路上受到驚嚇所致,半路一個手下的副將夜裡潛入兒臣的房間,在兒臣一位貼身丫鬟的幫助下想要行刺兒臣……”

“皇姐,連貼身的丫鬟都背叛你。你更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那個副將呢?”

“你似乎很關心那個副將?”

“笑話,我關心你的副將幹什麼!”

“無所謂了,皇妹可要以姐姐為戒。不要把某些狗主子手下的瘋狗留在身邊,本想著每天吃我喝我能養熟。果然畜生就是畜生。”

“你!”

“好了!這裡是大殿,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月寒霜的聲音不大,但是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突然一個蒙著白紗的女人出現在月寒霜的床榻旁,低聲耳語。

月寒霜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月氏大皇女無德,惹怒女神。罰罪女月無雙爬登天梯,在律己堂思過!沒朕的命令不得離開!”

月玲瓏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開心了起來。

兩個最大的懲罰全都讓自己這個倒黴皇姐趕上了。

歷來在律己堂思過的都是即將被廢的主君和皇子。

登天梯就更嚴重了,如果說出了律己堂你還能做個人的話。那麼爬過登天梯就別想在大月氏混了。

登天梯背靠神山,就在供奉月亮女神神廟的後面。月亮河的起源就在神山之上,整個大月氏的人對月亮女神是無比的虔誠。

聽說被罰上登天梯的史上只有一人,貌似還和母后有些關係。只不過那人沒有依律乖乖受罰,跑上神廟敲下一塊磚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不是一般的梯子,分為刀梯,針梯和油梯。油梯在最上面,千辛萬苦過了前兩關,如果第三關不抓緊,就會跌落回去。

簡直比大牢裡的刑法還殘忍。這就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毀滅。

不過讓月玲瓏不解的是,為什麼要讓月無雙爬完登天梯後在律己堂思過。這就是個矛盾的做法,明明不可能留下,卻偏偏給留下了。

就算母后是女皇,背後也一定會有人嚼舌根的。不過無論是什麼原因,月無雙已經成不了她的威脅了。

結果肯定是爬不上去的,受罰的人真氣會被封。兩次從油梯上跌落後,月無雙昏死了過去,被火穎帶到了山下的律己堂。

律己堂離登天梯不遠,要對著女神思過,還只能對著女神的背影。

火穎看著月無雙手腳上的傷口,眼淚就沒有停過。找御醫,御醫不敢來。她只好回家求父親,火離也沒法直接派去大夫,私人的也不行。最後只能從分部族長手裡求了一份活死人生白骨的神藥交給了火穎。

雖然沒有說的那麼神,但是隻要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有機會救活。

月無雙被罰的事情皇城內的人都知道了,至於被罰的具體原因女皇一直沒有開口。

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神廟供奉的聖物白玉盤碎了。

……

此時一個不知何處的寂靜小院內,一位宮裝美婦像個孩子一樣在蕩著鞦韆,突然她雙腳點地從鞦韆上跳了下來,嘴角還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被騙了這麼多年才發現是假的,你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玩兒。可惜就是沒有機會親眼看到了,慶幸你生了個好女兒吧。”

“語蘭姐,你該玩夠了吧?再不回去我又要被罰了。”一旁的小丫頭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走走走,難得今日高興。”

見對方今天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小丫頭還有些不知所措。平常可都是撒潑耍賴要多玩一會的。

反應過來後,小丫頭上前摸對方的額頭,“不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你個小妮子,討打是不是?”

……

文朗國的王都城外。

杜海舟正和女兒杜鵑在小攤喝茶,看著城門口排的長隊就一陣鬱悶。

“這都多少年了?那個老不……”

見杜鵑盯著自己,杜海舟突然改了口,“那個老壽星的脾氣還真是大。”

“爹,姥爺就住在這裡?您怎麼從來沒有說過?”

“這裡讓人不清醒。”

“為什麼?”

“因為這裡叫醉竹啊。”杜海舟笑著說道。

杜鵑以為老爹在開玩笑,索性就不問了,又叫小二上了份茶點。

其實杜海舟還有半句話沒說,不能清醒是因為她娘。不過前半句也沒有開玩笑,這裡確實叫醉竹。

文朗國,雖然主業造船,但是還是很推崇文學的。有名的,沒名的地方,都會被幾個自認為是文人騷客的賦予一個酸的倒牙的名字。

長隊還沒有前進的意思,看來要等到晚上才能入城了。

每天進城的人都要查他們的名符,當然不是道士畫的那種符,而是在戶籍科辦理的身份證明。

普通百姓本來是沒有名符的,他們的名字只有在出生,死亡,或者人口普查的時候才會出現。只有官府的留檔,不會出現私人的印證。上層人物有自己的腰牌,根本不需要什麼名符。除了來醉竹的人,很少有人辦名符的。

整個文朗國只有王都醉竹查的最嚴,連下面的人都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一開始還有說書先生在城內拿這個當話題講故事,結果被關了五天的大牢。別的地方不知道,反正王都這裡是沒有人再敢瞎說了。

傍晚,快要關城門的時候,終於輪到了杜海舟他們兩個,就在杜海舟要拿腰牌的時候,看到了城牆上的告示,杜姓人和野狗不得入內!

好啊,你們文郎就一個姓杜的沒有嗎?!

杜海舟不知道,當年他跑了之後,上面直接下令讓全國姓杜的改姓。他們還都非常願意,因為是以王室的名義賜姓。

“咱們走!”杜海舟拉著杜鵑轉身就要走。

“喂,你們不進城了?”門口的守衛看著杜海舟孤疑道。

“老子不進了!”

杜海舟拉著杜鵑的手來到城牆一角。

“爹,咱們不去找姥爺了?”

“去,當然要去。爹還要給你姥爺準備一份大禮!”

杜鵑默默回味著白天的茶點,如果老爹不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話,她還可能真信了。

……

和月無雙分別之後的無勤奮,出門派不到半日,就被紅衣教的眼線拉上了馬車。各種吃食一應俱全,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自打那個眼線攔下他,然後告訴他是送他去濱州城找秦仙兒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有食物可以喝水,可是沒人陪著說話真的會憋死人的!不過這個線人還算可靠,一路上沒有遇到圍追堵截的人。

馬車就是比腳快,當然等他達到師傅或者掌門那個境界就另說了。

來到濱州城外時已經宵禁關城門了,然後那個紅衣教的線人示意無勤奮下車。

“兄弟,是不是有密道什麼的?”無勤奮搓搓手還有些期待。

“自己想辦法。”線人小哥一騎絕塵,趕著馬車走向了來時的路。

這麼敬業的嗎?話說現在我才應該是你的業務吧?

“我要是像你一樣有翅膀就好了。”無勤奮揉了揉赤練的腦袋說道。

唉,接著幹老本行翻牆。

雖然他喜歡翻牆,但是主動和被動完全是兩個心情。

外城的街道安靜的嚇人,但是遠方主街依舊燈火通明。

朝著光走了一會兒,無勤奮終於來到了自己還算熟悉的街區。然後非常路熟的來到杜府外面,接著非常熟練的翻牆進府。

房間內,杜子騰,秦仙兒和莫迪三個人正在吃飯。杜子騰也一直在問莫迪吐火羅的事情。

窗戶突然被推開了。

“什麼吐火?你們看雜耍了?”

“無兄。”

“無公子還真是不走尋常路。”秦仙兒笑著站了起來。

莫迪沒有說話,直接撲進了無勤奮的懷裡。

“你這當狗皮膏藥的勁兒怎麼還沒改?”話雖這麼說,但是無勤奮還是緊緊的抱了莫迪一下。

“呦,看來我總能趕上好時候。”無勤奮把書桌前的凳子搬到了飯桌前。

“對了秦姑娘,你的那個手下也太有個性了。從見我到把我送到城外,就沒說超過十句話。一路上都快要把我憋瘋了。”

“無公子不覺得,這是他作為一個線人的良好品質嗎?”

“這是說我話多了唄。”

“無公子說笑了,作為朋友當然是暢談一點的好。不像我的騰哥兒,一直是個悶葫蘆。”

“咳咳,莫迪要不咱來換個地方吃,別打擾人家。”

莫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杜子騰被氣笑了,“怎麼無兄讓你點頭你就點頭。我之前輔導你功課怎麼也不見你點頭這麼痛快?”

“還有吃的沒?我明天還要趕路。”

“無兄你的事情我們聽說了,我們可以幫忙的……”

“好意心領了,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再去王都和師弟告個別我就去找師傅了。”

“沒有麻煩的,咱們要去的是莫迪的家鄉,吐火羅。那裡相對安全,沒有那麼快被發現。”

“咱們?這裡的事情你不管了?”

“有月氏的幫助已經走上正軌了,再說我手下也不是沒有靠譜的人。還有仙兒的紅衣教在這裡,有什麼好擔心的?”

無勤奮有些猶豫了,但是給燒火棍解封的問題怎麼辦呢?

“那裡有東西對你的劍有用。”

莫迪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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