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師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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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在遺蹟中答應我的事,現在又說話不算話了?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慕容靈看石決這幅模樣,嬌嗔說道。

石決滿臉問號,對慕容靈說道:“反悔?我反悔什麼?我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有答應過你什麼啊。”

慕容靈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氣呼呼的說道:“反正我不管,你就是答應了要娶我的!你們男人就是壞!就是說話不算話!”

石決心中一陣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怎麼就不記得自己有說過這樣的話呢?

“好了,先別鬧了,你看所有人都走了,我們也先回元武郡城吧。

你不是還要我幫你配製丹藥的嗎?我們先辦正事要緊,”石決趕忙岔開話題說道。

慕容靈斜瞥了一眼石決,看樣子有些生氣,沒理石決轉身就朝著自己的金梭飛舟走去。

石決見此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慕容靈一起上了飛舟。

很快,石決他們就到了元武郡城,石決下了飛舟後讓慕容靈這幾日去準備一下需要他配製丹藥的藥方。

而他自己則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將面具摘下,先行回到了青雲宗。

青雲宗山門前。

一個穿著邋遢,滿臉胡茬的青年喝得爛醉,被一匹駿馬馱著慢慢的向著青雲宗而去。

“大膽!哪裡來的醉鬼,竟然敢騎馬闖我青雲宗山門!當真是找死!”

青雲宗守門的弟大聲的對著邋遢青年喝道,旋即就要動手。

邋遢青年被聲音吵醒,起身打了個哈欠,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向了兩人說道:“你們不認識我嗎?”

青雲宗守門弟子眉頭皺了起來,厲聲說道:“少跟我們套近乎!你騎馬闖我山門,就是藐視我青雲宗!該死!”

語罷,兩人同時躍起,向著邋遢青年攻了過去。

邋遢青年見狀,倒也不惱,只是輕輕一笑,旋即對著二人一掌擊出,就將二人控制在了空中。

“何人竟敢來我青雲宗撒野!”

頓時數到聲音響起,而後青雲宗的數名長老包括宗主聶長空都出現了青雲宗的山門之前。

他們本來全都殺氣騰騰,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那麼大膽子敢闖青雲宗的山門。

但是當他們看清來人時,卻全都厲色散去,轉而變成了笑意。

聶長空笑著對邋遢青年說道:“穹笙,你怎麼回來了!回來也不打聲招呼,還做大不尊的戲弄師弟!

看來你去了龍陽帝國聖院那麼多年還是一點也沒長大。”

名叫穹笙的邋遢青年笑了笑,說道:“師傅,那鬼地方當時我就不想去!還不是您非要讓我去!

而且我就這性格,您是知道的,隨性散漫慣了,哪會提前打招呼?”

聶長空搖了搖頭,對於穹笙這個弟子她也是充滿了無奈,天賦絕佳,但卻就是無心武道。

覺醒先天靈脈之時使得天現異象,但是沒想到半途中竟然睡著了。

而覺醒先天靈脈又不可被打擾,所以聶長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錯失機緣。

但儘管如此,穹笙還是覺醒出了六條先天靈脈,而且悟性極高。所以就被聶長空收做了自己的關門弟子。

在上一次的龍陽帝國聖院交流大會中順利的獲得了成為聖院弟子的名額,所以這些年也就一直在聖院學習沒有回來。

“你這次回來,應該不單單只是回宗門看看這麼簡單吧,是不是此次龍陽帝國聖院就是派你來作咱們青雲宗武力測試的見證人?”

聶長空對穹笙問道。

穹笙點了點頭說道:“每當聖院發起交流時,有交流名額的宗門就可以透過武力測試來決出名額的獲得者。

而聖院為了保證這個名額的公平公正性,就會派出弟子去到各個宗門作見證人,今年青雲宗的見證人正是我。”

穹笙和青雲宗宗門長老及宗主一直站在宗門門口,所以也因此吸引了很多宗門弟子的圍觀。

穹笙四處看了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你在找什麼?”聶長空對穹笙問道。

穹笙笑道:“石決這臭小子怎麼一直沒有看到他!難道是在修煉?

我和他已經許久未見,怪想他的!”

穹笙的性格生來就是灑脫,散漫,他從不會看不起任何人,也不會去奉承任何人。

他的這種性格與石決是一拍即合,所以當年他還在青雲宗時和石決的關係也是最好,一回來就想要先去見石決。

“這......”

聶長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穹笙。

這時站在一旁的齊楚天冷哼一聲,對著穹笙說道:“那小子現在怕是沒有臉再來見你了......”

隨即齊楚天又將他們誣賴石決的故事從新給穹笙說了一遍。

穹笙越聽,眉頭就皺得越厲害,因為他深知石決絕不是這樣的人。

緊接著本來還是一身酒氣,看上去十分羸弱的穹笙突然之間氣息就變得強大起來。

他的手中不知在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杆銀色長槍,他將手臂一揮,而後長槍的槍尖就對準了齊楚天的咽喉。

所有在場的長老都驚呼道:“穹笙,你要做什麼?楚天可是咱們青雲宗的長老!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是要以下犯上嗎?”

穹笙面對這些長老的呵斥,彷彿置若罔聞,他只是眼神堅定,殺氣騰騰的看向齊楚天說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要是你還不說實話,那麼今日就休怪我不顧及昔日情分了。”

齊楚天沒想到,這穹笙竟然會如此相信石決,他方才才將事情說完,穹笙就直接斷定是他在說謊。

但齊楚天不信這穹笙真的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青雲宗宗主和眾長老的面將他殺死。

所以索性將心一橫,死咬道:“我所說的皆是事實,在場的各位長老也都可以幫我作證,我還想問問你究竟為什麼非要偏幫石決那個偽君子?”

“你找死!”

穹笙說著就要將齊楚天斬於槍下,聶長空見狀剛想出手阻止。

而就在此時,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大師兄,不要!”

“住手!”

石決與齊緋月一前一後分別到了青雲宗的宗門之前。

“小師弟!”

穹笙見到來人,臉上重新恢復了笑容,迫不及待的就朝石決衝了過去給石決了一個擁抱。

石決不知為什麼,這一刻突然感到有些鼻酸,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穹笙是唯一一個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選擇相信他的人吧。

“師兄!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別衝動。”

石決對穹笙說道。

穹笙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看向了齊緋月,冷冷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絕對相信我兄弟是不可能對你做出那種事的。

我勸你們最近最好夾好尾巴做人,要是讓我查到一點兒你們陷害我兄弟的證據,那麼休怪我對你們父女不客氣!”

齊緋月眼看這穹笙如此狂妄,心中也升起了怒氣,陰著臉對穹笙說道:“師兄,我和石決之間的事已經有了我們自己的解決方案,之前宗主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得干預!

但師兄今日卻這般以力壓人,怕是做的有些過了!”

“我做的有些過了?”穹笙大笑,繼而說道:“齊緋月我告訴你,要是我真的做得過了,現在你和你父親就已經在黃泉下相遇了!你就知足吧!”

穹笙說完,也懶得再去看齊楚天和齊緋月這對父女,對著聶長空行了一禮,就帶著石決下山去到了元武郡城的一個酒館之中。

“師弟,你好好跟師兄說說到底事發生了什麼事!師兄一定會幫你做主的!”

酒館裡,穹笙拿起一碗酒猛地喝了幾口對著石決問道。

石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師兄,都怪我自己太天真,中了齊楚天和齊緋月的奸計......”

隨即石決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絲不漏的給穹笙說了一遍。

穹笙頓時大怒,立刻就要提槍衝出酒館為石決出頭。

石決見狀急忙拉住了穹笙,說道:“師兄,你師弟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搞定!

要是真需要師兄幫忙的時候,一定會告訴師兄的,師兄別衝動!”

穹笙看石決一再阻攔自己,怒聲罵道:“媽的,這群老匹夫!

竟然敢如此欺負你,還有那齊楚天和齊緋月,這兩個卑鄙小人!我現在真想直接取了他們的狗命!”

穹笙說著說著,似是想到什麼,擔憂的對石決問道:“那師弟,你的靈脈和靈力都被那齊緋月給奪走了,後面你打算怎麼辦?

你不讓師兄我幫你出頭,你自己總得有辦法不是?”

石決抬起酒碗和穹笙碰了碰,緊接著一飲而盡說道:“師兄放心,你覺得你師弟我是那麼容易就被打倒的人嗎?

等一個多月後的武力測試上,師兄自然就會知道一切。”

“總之就是一句話,必須把他們給搞死!咱們兄弟,既然你說你自己動手,我就讓你先來。

要是你搞不定,我也管不得自己是什麼見證人的身份了,我必要取了他們的狗命!”

石決對於他這個師兄的脾氣知道的太清楚,那絕對是說到做到,無所顧忌。

兩人接著又聊起了一些曾經的過往趣事,推杯換盞,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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