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身世(1 / 1)
“你也是本源大陸之人?怎麼可能?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天傾看著石決,滿臉疑惑的說道。
石決無辜的看著天傾,大氣都不敢出,因為他怕萬一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又將天傾惹怒。
“說話!”
天傾見石決半天沒回答她,輕喝道。
石決抓了抓頭問道:“我是該說是呢?還是不是呢?”
“你就說實話!一個大男人怎麼畏首畏尾的?之前你不是挺英勇的嗎?”
天傾話剛出口,似乎就意識到了不對,臉上掛起了些許緋紅。
石決有些無奈,其實他並不是怕天傾,而是覺得自己做了錯事,所以心虛罷了。
“我不是什麼本源大陸的人,而且我也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本源大陸。”石決說道。
天傾陷入了沉思,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遺蹟地底魔皇說的話,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我可能知道你是誰了!難怪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之後,我體內的本源之氣不但沒有流失,反而變得更強了。”
天傾說道。
石決對天傾說的話是一句也沒聽懂,感覺雲裡霧裡的。
“我說天傾聖女,你能不能說點我聽得懂的?
你剛才說的這些,什麼本源大陸,什麼知道我是誰,都快把我搞糊塗了。
我不就是我?還能是誰?”石決對天傾說道。
天傾聞聲,一改往日的冰冷,反而對石決露出了笑容。
“你是本源大陸的人,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而且我還見過你的母親。”
天傾的這一笑,可謂傾國傾城,但是她說出的話,卻讓石決震驚。
石決急忙追問道:“你說你見過我的母親?她在哪裡?”
天傾看著石決表現出來的反應,知道石決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對他說道:“你的母親是光明殿的上一代聖女。
而光明殿則是我們這些來自於本源大陸的人共同建立的勢力。
在光明殿內,千百年來一直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不論男女,只能與同樣來自本源大陸的人結合。
否則就是犯了大忌,會受到極重的懲罰,幾乎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你的母親,就是從小用來教育我們的反面例子。
我曾親眼見過她在煉獄塔內遭受酷刑。
每日都要承受雷罰、火灼、水溺之苦。
那種痛苦簡直生不如死。”天傾說到後面,眼裡滿是懼色。
要知道從石決第一次見到天傾開始,天傾給他的感覺就是傲然,不會將世間任何人或物放在眼裡。
但是此時說到煉獄塔中的場景,卻讓得她動容了,也可以說是懼怕。
石決由此便可以想象那煉獄塔內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你怎麼就確定我是本源大陸的人?又怎麼確定你所說的那人一定是我的母親?有什麼依據嗎?”
石決對著天傾問道。
天傾聽到石決的這個問題,神色有些羞紅的說道:“因為你昨夜對我做了那種事後,我體內的本源之力並未消失!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之所以我們光明殿會有著不論男女必須與本源大陸之人結合的這個規定。
是因為我們這些來自本源大陸的武者,血脈都被本源大陸的靈力本源洗禮過。
我們從出身就帶有自己的聖象,那是一種比靈力更加強橫的手段,類似於是天賦神通。
而一旦我們與非本源大陸的人發生關係,那麼我們體內的本源之力就會流失,從而破壞自己的聖象。
可是方才我調動靈力欲殺你時,我發現自己體內的本源之力還在。
由此我就認定你身上也有本源大陸的血脈。
“聖象?難道就是那日在遺蹟地下天虛誅殺那黑物時身後出現的巨大影子?”
石決好奇問道。
天傾點了點頭,“不錯,那就是天虛的聖象,他的聖象給予他的天賦神通是雷電,那日你也見過。
而雷電之力在聖象中是屬於頂尖的存在。”
天傾回答完石決的問題又繼續說道:“至於你問我是如何判斷出那人就是你母親的。
則是因為你雖然是本源大陸之人,但是我卻沒在你身上感受到聖象的氣息。
這隻能說明你的聖象是被人故意封印了。
此舉除了想幫你隱藏身份,我想不道還有其他原因。
而什麼人需要隱藏身份?
自然就只有被光明殿視若恥辱的上一代聖女與外族人生的孩子。”
經過天傾的解釋,石決這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在腦海中對著上古神瞳器靈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上古神瞳器靈眼見瞞不住說道:“你母親確實是來自本源大陸,也確實是光明殿的聖女。”
當聽到上古神瞳器靈的肯定答覆,石決眼中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他以前在心裡想過千萬種父母拋棄他的原因。
但卻從沒想過母親竟會被人困住,日夜受著煎熬。
“你們光明殿在哪?我要去救我的母親!”
石決對著天傾問道。
天傾搖了搖頭,淡然說道:“以你如今的修為,即便讓你去到了那裡,不過也是死路一條。
對光明殿來說,你就是最恥辱的象徵,別說你自己找著去。
只要是有人將你還活著的訊息走漏半分,我估計怕是很快就會有人來將你抹殺!”
石決此刻已經怒上心頭,哪還管得了那麼多,他瘋狂的大吼道:“來!讓他們來!我要是後退一步,我他媽就不是個男人。”
天傾看到石決這個狀態,失望的搖了搖頭:“若是你只是這樣一個有勇無謀之人的話,我對你也無話可說!
我今日之所以沒有殺你,只因為兩點,其一,我的本源之力還在,只要你我將今日之事守口如瓶,那麼就不會有人知道。
其二,你的天賦不弱,若是再將聖象覺醒,想來戰力應當不會在天虛之下。
我想讓你在日後成長起來時協助我去完成一些事情,一些有關所有大陸武者命運的事情。”
石決聽完天傾的話,緩和了一會後,心中的怒火就像被水澆滅了一般,逐漸冷靜了下來。
問道:“你所說的是什麼事?”
石決其實不是一個喜歡衝動行事的人。
只不過當他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如今在那煉獄塔中受罪,他就覺得心如刀絞,無所適從。
天傾看石決情緒已經平復了幾分,這才說道:“其實現在在我們光明殿內部已經有了巨大的分歧。
一些人因為有著聖象這種天賦神通的存在。
漸漸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他們不滿足於與其他大陸的武者一起和平共處的現狀,而是想統治。
他們覺得自己是本源選中的人,是神。
再加上因為千年前魔皇來襲,是我們的祖先付出慘重的代價才將魔皇封印。
所以這更讓得光明殿的武者有一種榮耀感。
他們覺得本源大陸之人應當得到所有大陸武者的尊崇。”
“祖先為蒼生捨命的大無畏之心,到得後輩身上卻變了味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只是因為得到了本源的恩惠,有了更強的能力。
竟然就已經狂妄到覺得自己是神的地步!當真是已經無藥可救。”
石決嘆息一聲,為本源大陸武者的先祖感到悲哀。
天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剛才說的只是有一部分人的想法。
而另一部分人則是覺得大家和平共處很好。
現在的情況是,天虛是站隊前者,而我屬於後者,我們的身後都有著不同的家族支援。
光明殿殿主一心在求突破,覓長生。
幾乎不問世事。
現在我擔心的是,若是再這般任由事態發展下去,那麼我們這兩個派系將會爆發大戰。
到那時,必定會生靈塗炭,禍及所有大陸的武者。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是,雖然千年前我們的先祖將魔皇封印在了本源大陸。
但是魔皇卻在最後關頭將自的一縷魔魂化作了三十二道分身逃了出去。
這三十二道魔皇分身,這些年一直潛伏在各個大陸中。
不斷蠱惑人心,同化武者為他們所用,試圖製造動*亂,好乘機將魔皇放出。
我們光明一直在追查他們的行蹤,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可如今外患未除,內憂又起,我現在就已經能感到有一種風雨欲來之勢。”
石決眉頭緊皺,他今日從天傾的嘴中聽到了太多他認知之外的東西,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同時他也沒想到,在天傾冰冷的容顏下竟還有著這樣一顆赤子之心。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做的事,是和你一起對付天虛?”
石決在沉思了半晌後問道。
天傾點了點頭,“天虛是光明殿聖子,而我是聖女。
按照天神殿的規矩,三年後我就要嫁給他。而到時天虛就將會成為新的光明殿殿主。
所有人都將聽他號令,包括我和我身後的勢力。”
“這絕對不行,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怎麼還可以嫁給他?”
石決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天傾神色淡然的說道:“如果要阻止他,就只有將他殺死或是控制。
但是天虛實力比我強,對付他,我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需要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