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見面(1 / 1)
“真不知是好是壞啊。”
蘇景年感慨一聲,頗有些無奈。
目慶則是笑呵呵的站在一旁,拍著蘇景年的肩膀,說道:“蘇兄放心就是了,這次我也就是去見見面,聊個天,這能出什麼大事?更何況這還是在渡船上,能把咱們怎麼的?”
“就是去聊聊天見個面,若真就是這麼簡單,那你還讓我跟著去?”蘇景年冷哼一聲,這裡面定然有些不對的地方。
目慶也是有些尷尬,咳嗽了幾聲,轉移話題繼續說道:“這都不是什麼事嘛。那,前面那大樓就是了,這一整棟樓皆是被她們給包了下來,嘖嘖嘖,財大氣粗也就這了。”
蘇景年轉頭看了看,神魂如同蛇行一般釋放而出,在街道之上游走環行,慢慢的接近那大樓之中,準備感知一番這其中情況。不過是剛剛到那大樓邊上,便是感知到了一股可怖的威勢散發而出,好似那沉重無比的山峰一般。蘇景年果斷便是將神魂給收了回來。
這一下下來,蘇景年臉色更是不怎麼好看了,自己這麼就躺了這趟渾水了。
目慶似乎也是有些個膽怯,慢慢悠悠來到這大樓面前,卻也不敢馬上去敲門,似乎是自己給自己打氣道:“這人都走光了,也就幾位長老,這也沒什麼人看見的,也不會有什麼事的,畢竟都這關係上了……”
蘇景年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目慶,“我說目慶兄弟,我看你前些日子在那生死臺上打架的樣子,想來也不是什麼小家弟子,怎麼這麼怕?這羽明宗,莫非強橫的離譜?”
“那倒也不能這麼說。”目慶轉了轉頭,頓了頓,便是和蘇景年來到一處旁邊的茶館裡坐了下來,要了兩杯涼茶,慢慢的喝著,便是和蘇景年說起來。
“我家族,別的不說,錢還是有的!”目慶先是開口說了這麼句話。
蘇景年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前些日子已經是看到出來了,這光是打架用法器寶具來砸便是已經看的出家裡有錢的很,而且還不是一般有錢。
“而我那位未婚妻啊,她家裡邊也算是高人輩出,一家子光是七境的天命練氣士就有十來個,而她自己也是一個,而且我聽說前些日子已經是將最後一件本命物給煉化好了,如今都是已經準備晉升八境了,照她那天賦,估計也就那麼遲早的事情。”
蘇景年聽到這,也算是明白了一大半,你有境界,我有錢。這就是有錢人家和有實力家族的聯姻啊。
“而這羽明宗裡面的,也有許多都是她們那邊家族裡的,而先前我和你說的那位長老,叫虞白,是她姑姑,膝下無子。誒,視她也就和親女兒差不多了。”
“人家,不看好你?”蘇景年挑了挑眉,頗有些意味的說道。
“這……也不能這麼說……反正就…看我不太順眼。”目慶支吾幾聲說道,“主要就是嫌棄我境界不夠,修道資質不行,和她有些個不對。”
蘇景年一攤手,“那不就是了。那你還找人家長老幹嘛?這不是自找沒趣嘛。”
“你以為我想去找啊……”目慶苦笑了幾聲,“我那日生死臺上打那老頭子被她們的子弟給看見了,恰好也是認得我的。轉身便是和人家說了,我那天晚上和你聊完之後啊,剛剛走沒多久便是被傳話了,讓我找個時間去見見。”
蘇景年將涼茶拿起微微喝了口來,這事情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反正兩家人都是已經到這份上了,能對目慶幹嘛?最多不過是什麼訓斥幾聲罷了。
目慶轉頭也是看了看那大樓,“別的不說,反正這婚肯定是定死了已經,至於她怎麼說嘛,那便是隨她了。”
“這倒是挺好,心得寬。”蘇景年笑著說道。
大街之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二人又是聊了幾句之後,便是也不再猶豫。
目慶兩手一揮,便是先朝著那大樓走去,倒是頗有些壯士一去兮的味道。
來到大樓門前,對著那守門的女弟子說道:“麻煩告知一聲虞白長老,就說是目慶來拜訪她。”
那女弟子看了幾眼目慶,又是看了看蘇景年,便是點了點頭,“在這等會。”
說著,便是進去了。
目慶長嘆了口氣,“該來的,總得來啊。”
“這話說的挺有道理。”蘇景年點了點頭,“有文采!”
沒過多久,那守門的弟子便是回來了,說道:“二位請進。”
目慶和蘇景年對視一眼,便是跨入門中。
這大樓之中,倒是遠遠非外邊看上去那般,裡面空曠廣大的很,在後邊還有很大的一個庭院,甚至還有一處池塘。
那女弟子領著目慶和蘇景年二人一路上樓,來到第六層之後,便是在一處門前停了下來。
“虞長老就在裡面。”
說完,便是先行離去了。
目慶長出了口氣來,便是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
裡面傳來一淡淡的聲音。
目慶便是先行推門而入,蘇景年則是跟在後面。
只見這屋子當中空曠的很,雖說十分的大,但是其中物品卻是不多,一張桌子,幾張椅子凳子,和尋常人看著也是差不多,沒什麼特別的。
而在那屋子的正中間,則是靜靜的坐著兩個人,皆是女子,也是靜靜的看著進來的目慶和蘇景年二人。
二人皆是身穿白雲紋身鶴袍,頗有仙氣,長髮盤起,插著一根木簪子。二人皆是容貌端正,左邊的那長老看著倒是頗為和藹,而右邊的那位,則是顯然威勢更足。
在那桌子上擺著兩盞茶,還冒著熱氣。
不是說就一個嘛?怎麼著兩個?
“想必這位就是目慶了吧?”
左邊的那長老轉頭輕聲問道。
“嗯。”
目慶連忙是彎腰拜道:“目慶見過虞長老,木長老。”
說著,又是介紹道:“這位是我兄弟,蘇扶。”
那虞長老上下打量了一番目慶,又是側目轉頭看向蘇景年,倒是稍稍挑了挑眉頭。
這自己竟然一時之間,也是看不透底來,似乎有層迷霧微微籠罩著,讓人新奇。
不過還是能夠大致判斷起來,這應該也是那七境左右的練氣士了。
“先前神魂探路的,就是你吧?”虞長老輕聲笑道。蘇景年一緊,尷尬一笑,不過看著好在沒有生氣,似乎並沒有生氣。
“在下無意冒犯,若是有得罪,還請海涵。”
這該認慫的時候,就得認。
“無妨,不過看起來,你這神魂之力倒是挺強橫的,如今什麼境界了?”左邊的那木長老輕聲笑著說道。
“心騖八極的四極。”
蘇景年也是絲毫不敢隱瞞,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哦?”
不僅僅是那木長老和虞長老嚇了一跳,一旁的目慶也是被一驚,轉頭看向蘇景年,目光之中不知不覺多了幾分崇拜,“蘇兄,當真是奇才啊!”
這話怎麼從你這嘴裡說出來,這麼怪味道呢?
虞長老坐在凳子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蘇景年,“境界只能說一般,但是這神魂之力,確實是當的上是萬中無一了。”
蘇景年扯了扯嘴角,這怎麼就到自己身上來了?忍不住是看了看目慶。
目慶一愣,也是連忙反應過來,將目光收了回來,今天該是自己抗主擔的啊!
“今日來見虞長老,特地給長老帶了些東西。”目慶笑嘻嘻的說著,便是拿出了兩瓶丹藥來,走上前去,放在了桌子上。
“此乃雲丹,可以穩固境界,提升神魂靈力,其藥效也是遠遠超出別的同類之物。”目慶說著,便是退了回來。
虞長老和木長老也是都沒有動手去拿,木長老笑著看了看目慶和蘇景年,便是端著茶杯,慢慢的喝起水來。
“先前,你和那另外一人在那生死臺上打鬥,雖說是贏了,但可有什麼傷禍?”虞長老慢慢的說道。
“啊,一點皮外小傷罷了,不足掛齒。”目慶笑著說道:“這般算的什麼,練氣士修道一途,總得是要有些戰鬥的。”
“這也算是頭一次吧?畢竟平常該都是公子哥寶物護身的。”
對於目慶這般說法,虞長老也是毫不客氣,冷哼一聲,接著說道:“這次讓你過來,倒也不是為難你。可如今小素都已經是天命之境圓滿,而且有著那家族功法的支援,突破九境也是早晚的事,早嘛七八年,晚些也是幾十年。而你如今的境界,可有些跟不上啊。”
虞長老將手中的茶盞放了下來,“總不能,到時候有什麼事情,由著小素出手吧?”
目慶正色說道:“大道修行,我自是努力趕上的。若是真有什麼事情,我也相信我絕不會置身事外。”
虞長老抬頭看了看目慶,“你如今只煉化了兩件本命物,可是稍稍有些慢啊。”
“我知曉的。”
蘇景年則是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不過這般話說起來,心中卻是有些個誹謗:這怎麼了,自己的兩位,參心不就很厲害嘛,她去打架也不是不可以啊。而且貌似已經是這麼做了好些年了。
不過這般話蘇景年可不敢說出來。
“知道就好。”虞長老嘆了口氣,“這婚事,是她爹和你爹定下的,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不過,我也不想讓小素嫁給一個只能靠錢的子弟罷了。”
“虞長老所言極是。”
蘇景年忍不住是點了點頭。
虞長老轉頭看了看蘇景年,“大道修行,最終靠的還是自己,至於寶具法器什麼的,終究是外物,可以依靠但是絕不能依賴。”
蘇景年倒是似乎毫不懼怕,迎著虞長老的目光,淡淡說道。
“嗯。”
木長老笑了起來,“這話說的好的。”
“多和你這位兄弟看看。”虞長老冷哼一聲,“這丹藥就留下吧。”
又是再次稍稍聊了一會之後,目慶和蘇景年二人便是離開了這大樓。
回到大街之上,目慶便是長長的出了口氣,忍不住是拍了拍蘇景年,“兄弟可以啊,這事總算是過去了!太憋屈了這!”
“哈哈哈。”蘇景年也是有些忌憚,這兩個境界擺在那,確實是壓力有些大。
“該去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