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道神樹（1 / 1）
確定四周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之後，張易一劍摧毀天碑，將內部的軍團釋放出來。
隨後啟程，前往下一個節點。
張易這邊不斷釋放軍團,混沌地帶的另一個分身，此時收益很不錯，一群人都是晉升到了真神境界。
尤其是張易，混沌地帶實際上並未切斷他的分身之間的聯絡，但是，作為混元魔尊的一系列加成就沒有了，因此，即使是晉升到不朽境界，依舊是能夠感到自身的脆弱，尤其是在這片充滿危險的混沌地帶。
“前方有動靜！”凰瑤似乎發現了什麼，立刻警惕起來。
張易順著凰瑤的方向看去，只見無盡的混沌之間，有一株蒼翠的神樹紮根於混沌之中,高達億萬裡，在樹幹和枝葉之間，有無盡的鴻蒙紫氣流轉。
要知道，一道鴻蒙紫氣，即可早就一尊聖人,而現在，這顆樹幹之間，卻滿是鴻蒙紫氣。
在這些鴻蒙紫氣之間，一個由固態鴻蒙紫氣凝結而成的神宮位於無盡的鴻蒙紫氣之間，散發著把無盡的大道氣息，這……是真正的大道。
“洪荒時代曾經有傳言,存在一位鴻蒙大道聖人，眼前這一顆就是鴻蒙大道神樹了！”
張易想起來混元魔經之中的記載，心中有些震撼。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機緣，如果說張易成聖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的話，那麼——成就大道聖人，那就是未必了。
大道聖人，真正的超脫一切，永恆不朽，不死不滅，行走於混沌之中，不必被困死在一個世界之中，是真正意義上的最後一個境界——或許是最後一個。
“我的天！”凰瑤也呆住了，喃喃自語道：“鴻蒙大道殿，那是洪荒時代無上神殿，記載了晉升大道聖人的真正方法和道路，即使無法晉升大道聖人，旁邊的鴻蒙紫氣只要抓到一縷，那就可以證道聖人，屬實是……逆天至極！”
簡單的愣神之後，張易一群人快速朝著大道神樹衝去。
古往今來最逆天的神樹就在自己的眼前，即使是張易自己，都是無比的激動，這種機會，很可能僅此一次了。
“咔嚓！咔嚓！”
張易邁入大道神樹的瞬間，就感到一股很詭異的氣息傳來，讓他被禁錮住了，幾乎是無法動彈。
“哼！異界人！”
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隨後一道意念在張易身邊橫掃而過，隨後，帶著點點的殺氣消失了。
這讓張易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後就聽到那個聲音變得緩和了很多，他開口道：“不是來自於那個世界，而是我的一個老熟人的世界，倒是很有意思，意外橫跨無盡混沌，來到這個世界的麼？現在，看來，是被人算計的！”
“果然有人算計我！”張易倒是不太驚訝。
從穿越開始，到得到魔尊傳承，這一切本身就是巧合的不正常，不被人算計才是奇怪，只是張易有些奇怪，地球人有什麼特殊的，能擱著老遠給自己拽過來。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那個聲音說道。
“嗯！”張易微微點頭，說道：“我沒記錯的話，算計我的，當然是混元魔尊這個傳承吧，只是……為什麼選擇我？”
“因為你的視角還停留在凡人的階段，而非是道的階段！”那個聲音緩緩解釋道：“不同的層次，視角是不同的，看著高低遠近也是各不相同，你想想看，這個世界之上，真的存在因果麼？”
張易頓時愣住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全知全能麼？”那個聲音接著說道：“在你的世界之中，應當是有類似的概念？”
“全知全能……這不是邏輯上的悖論麼？”張易有些發呆，同時心中有些駭然，難道……這種層次真的存在？“
那個聲音似乎知道張易心中在想什麼，接著說道：“全知全能不存在，但是區域全知全能卻是很簡單，每一個世界都被混沌阻斷，理論上互不相連，不論是時間還是空間，因此，一個世界的變化是有限的，只要掌控整個世界全部的變化，就等於是全知全能，可以辦到一切能辦到的事情，這種境界，就是大道聖人境界！這個世界的天道殘缺，如果是完整狀態下，和大道聖人，幾乎沒什麼兩樣！或者說，天道，就是整個世界的大道聖人！”
這就是大道聖人境界！
張易長長的鬆了口氣，總算是知道大道聖人到底是什麼東西了，隨後，他又聯想到聖人，如果是天道即大道，那麼聖人豈不就是……
“你猜的不錯，聖人本質上就是天道的一部分延伸，但是這個世界的聖人……跑偏了！”那個聲音緩緩的說道：“天道有缺，作為天道延伸出來的聖人，自然也是存在缺陷，這種缺陷會導致聖人逐漸進入癲狂狀態，走向瘋魔，因此，在亙古時代，存在一個掌管天罰的聖人，負責解決掉已經發瘋了的聖人！”
“這個人就是……混元魔尊！”張易似乎想到了什麼。
“的確是這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是混元魔尊也瘋了呢？”那個聲音很輕，但卻宛如一道驚雷，讓張易不寒而慄。
他想到很多，喃喃自語道：“各代混元魔尊並未死去，我也曾經見到過癲狂的被封印的聖人，如果曾經有無數的聖人被封印，那麼……”
“諸天萬界，從來都不是一個平靜的世界，而是一個死亡地，封印著無數的……瘋子！”那個聲音緩緩說道：“這些瘋狂的聖人無法被一直封印，因此，每當到了一個極限，就會出來一個清場的存在，上次這個清場的存在，就是八代魔尊！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點上，即使是聖人，都會失去不死的特性，變得可以殺死，不論是聖人，還是道祖，亦或是神魔，都免不了等待這一劫的到來！這一劫，被稱之為聖人劫！”
“這怎麼可能……”一旁的凰瑤有些驚恐，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轟！”
一個幻象在張易的面前形成，他第一次直面所謂的聖人劫。
畫面之中，一尊青年提著一把長刀，身後是無數的神魔伏屍，一尊尊聖人倒在血泊之中，諸天萬界之中，無數的世界全部暗淡，只剩下一個死寂的世界存在。
荒涼，昏暗，就是畫面之中世界的單調主題。
青年抬手一劃，一片空間被劃開，內部露出來的東西讓張易感到駭然，這居然是……無盡的聖人的屍首！
綿延無盡，不知道有多少聖人被殺死，丟在了這裡！聖人屍體不朽，在這裡不知道待了多少時間，在未來，還將繼續堆積下去！
畫面一閃而逝，張易緩緩睜開了眼睛，心中的震撼是掩蓋不住的！
“從來不存在什麼魔尊傳承，只存在一件事情！”那個聲音似乎有些感慨，淡淡的說道：“那就是製造一把刀，能夠屠掉聖人的刀！你就是聖人劫產生的那把刀！”
“那麼……混元魔尊怎麼樣了？”張易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混元魔尊的下場如何？”
“既然是聖人劫，那麼必須聖人全部隕落，這個聖人劫才會結束，而在聖人劫時代，失去了天道的加持，聖人……也就是強點兒的道祖而已！”那個聲音並不著急，反倒是反問道：“你覺得最後一個聖人的下場如何了呢？”
張易頓時一陣陣沉默，不用對方說，他已經知道了混元魔尊的下場如何了。
“怪不得……只有八代魔尊被永久封印，抹去了一切痕跡……”張易長長的出了口氣，同時有些茫然的問道：“那麼……這一切的迴圈有什麼意義？”
“迴圈的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那個聲音接著說道：“一次又一次的聖人劫，只是簡單的重複罷了，而想要終結，就需要大道聖人存在，但是不是什麼世界都有大道聖人存在的，就像是這個世界一樣，我並非是大道神樹，只是製造出來的一個幻象而已……真正的大道神樹……並不存在！”
張易頓時一陣陣沉默。
“我存在的意義本身就是這些鴻蒙紫氣！”那個聲音緩緩說道：“這些鴻蒙紫氣可以讓你晉升聖人，而一旦你晉升成為聖人，那麼……聖人劫也正是開啟，整個諸天萬界都將開啟下一次的輪迴！”
“怪不得我接受傳承的時候，說是要摧毀諸天萬界，原來如此！”張易笑了笑，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略微的沉默了一下，又問道：“如果我放棄了成聖，那麼後果會如何？”
“癲狂的聖人會摧毀整個世界！”那個聲音短暫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聖人劫不是無緣無故出現，而是不得不出現，即使你放棄，聖人劫依舊是會在聖人癲狂之後，自動開啟，新的魔尊依舊會在廢墟之中成長，殺死全部的聖人，結束聖人劫，隨後，就是全新的時代開啟！當然，新生的聖人不會記得魔尊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不會在乎，與其作為一個瘋狂的怪物活著，倒不如作為一尊聖人，有尊嚴的死去！”
大道神樹的聲音讓張易暗暗深思，這種殘酷情況，遠超的他的想象。
混元魔尊和聖人之間，並非是你死我活的敵對關係，而是某種……默契，這是何等殘酷的情況，但這的確是事實。
一個發瘋的聖人，必然連帶著自己的全部弟子都會一起發瘋，最後，帶著一整個世界毀滅。
現在擺在張易的，是一條絕望的死路，成聖，可以選擇帶著一部分人死去，儲存一部分火種，開啟下一個紀元，不成聖，實際上也沒多大影響，張易自動放棄混元魔尊之位，隨後新的魔尊在聖人劫之中誕生，斬殺全部聖人，終結聖人劫。
結果就是如此殘酷！
“那麼就沒辦法成就大道聖人麼？”張易緩緩抬頭，看著大道神樹，開口問道：“既然你能看得出我來自於其餘的異世界，那麼大道聖人的確是存在的吧？”
“大道聖人……很久遠的稱號了！”大道神樹枝葉隨風搖曳，聲音之中帶著點點懷念的神色：“大道聖人已經遠行，不會回來了，他離開了這個世界，前往了無盡混沌之中，他曾經給我說過，想要抵達大道聖人境界，需要的不是感悟大道，融合大道，而是……創造大道，但是實際上，我一直都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創造大道……”張易沉默，陷入了漫長的思考。
從字面意義上理解，所謂創造大道，等於是憑空創造一條大道，但是這怎麼可能？大道不可能繞過天道而凌駕於天道之上，大道又的的確確的存在，凌駕於天道之上，只是不可感知了而已。
這種情況之下，又怎麼創造？
忽然，張易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是不是……大道根本不存在？
如果大道不存在，那麼創造大道指的應當就是創造一種狀態，或者一種物質，能夠改寫天道，這種改寫天道的東西，正是——乾坤之心。
那麼，集齊乾坤之心，是否就能直接演化和創造自己的大道了呢？
大道神樹曾經說過，天道即大道，只不過是有缺陷而已，或許並不是天道即大道，而是天道僅僅是大道的一種形態。
“轟隆隆！”
張易明白的一瞬間，大道神樹瞬間煙消雲散，連帶著整個鴻蒙紫氣一起消失。
只剩下一段聲音在張易耳邊響起：“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提示了，大道無情，可以創造大道，領悟大道，但是不可化身大道，你已經找到了大道之路，剩下的就是走下去了！這是一條我曾經並未走完的道路！”
聲音散去，混沌蜂擁而至，在張易的面前，懸浮著一塊紫色的石頭，
這是一塊玉石，散發著詭異的氣息，正是乾坤之心的一塊碎片，這讓張易有些不可思議。
“在剛才的我……在和乾坤之心對話？還是曾經的大道聖人？”張易有些恍惚，隨後將紫色的乾坤之心碎片，融入其餘兩塊碎片之中。
“轟！”
三塊乾坤之心的碎片融合到一起，瞬間產生了一些變化。
融合物變成了一株大樹，紮根於混沌之中，正是剛才的大道神樹，但是卻並無丁點兒意識，似乎只是一件死物。
“轟！”
大道神樹再次化為一道流光直接融入張易體內，此時的張易，也知道了這東西真正有多麼的恐怖。
僅僅是三塊碎片，已經讓張易獲得了一個聖人位，獲得了和聖人等同的許可權，天道之下已經是無敵了，什麼道祖之類的，不過是張易一招之敵，抬手直接秒殺。
此外一點，更加重要的資訊就是——乾坤大道聖人位
集齊乾坤之心，以身合道，即可補全天道，獲得乾坤大道聖人位，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諸天主宰，追求這一個位置的並不是張易一個人，而是整整九個人，乾坤之心一共分裂為八十一塊，張易手中三塊，最多的一個已經達到了二十多塊。
另一點就是，乾坤聖人可以躲避聖人劫，不被清理掉，八次聖人劫誕生了整整八尊乾坤聖人，躲在世界的角落之中，是最危險的存在。
‘這些人才是我的真正的對手麼？“
張易恍然，對於這些乾坤聖人，並沒有太多的敵意。
任何一個人成為乾坤大道聖人，都將會補全天道，抹除聖人劫，讓這這種毫無意義的輪迴消失，但是，如果被剝奪了乾坤之心碎片，張易就會受到乾坤大道聖人的完全掌控。
在一個世界之內，乾坤大道聖人可以視為全知全能的存在。
和這種存在對戰，沒有半分的勝算，一切都在對方掌控之中。
因此，張易反倒是不著急了，在混沌之中盤腿坐下，靜靜的修行，提升自己的境界。
他現在是不朽初期，在融合了乾坤之心碎片之後，擁有了聖人層次的一部分戰力，但是畢竟境界不能直接飆升，只能是一點點升上去。
因此，張易耗費了千年時光，這才慢慢達到了不朽中期，而後睜開眼睛，前往下一塊乾坤之心的位置。
真正的乾坤之心，即使是天道都找不到位置，但是如果有因果牽連，找到那就是輕而易舉了。
剛巧有一塊和張易因果相連，那就是——許願石，初代魔尊煉製完成的寶物，出現在一個瘋癲聖人所在的位置。
張易直接撕裂空間，橫穿時間，來到了那個節點之上，取走了許願石。
將許願石融合，張易感到自己並未變得更加強大，但是卻能夠模模糊糊的感應到幾個人的位置不用多說，這些人，必然就是幾個乾坤聖人了。
只是，這種感應很模糊，只是勉強能感應到而已，想要鎖定位置，絕對是痴人說夢了。
回收完乾坤之心，下一塊所在的位置卻很特殊，並不在這個時間節點，而是位於第一聖人劫，一個很久遠的時代，在那個時代，初代魔尊還活著，縱橫於洪荒時代，洪荒大陸依舊是完整，一個朝氣蓬勃的時代。
“啪！”
修行如此漫長的時代以來，張易還是第一次踏上洪荒時代，站在地面之上，一時之間，感慨良多。
聖人劫斷絕因果，隔絕時間，湮滅一切。
因此，張易不論是在這個時間點幹什麼，都不會比影響後世，時間已經徹底斷掉了。
如果正常的時間是不斷錄影的錄影機，那麼一個個時間點就是一段段影片，相互之間沒什麼交集，這就是時間斷點。
此外一點就是唯有聖人境界才能行走在這些時間斷點之中，也能走出這些時間斷點，正如大道神樹所說，這些聖人完全有實力和資格躲避聖人劫，之所以不這麼幹，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聖人選擇了自己的命運，在聖人劫之下，走向死亡。
因此，到了此時，張易實際上對於這些聖人的額仇恨，已經消散了很多了。
最起碼，這點擔當，這些聖人還是存在的。
“你……來自於未來？”一個聲音在張易旁邊響起，說話的是一個青年，身材高大，聖人境界，給張易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張易看著對方，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是你……初代魔尊？”
“能抵達這裡，說明你已經見到了大道神樹，所以才追溯時間，尋找那塊乾坤之心？”初代魔尊一眼知道了張易的目的，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已經獲得了乾坤聖人的資格，算是一種幸運了！”
張易倒是一怔，開口道：“你知道乾坤聖人，那為什麼……你不自己進行融合？”
“因為需要一個資格！”初代魔尊笑了笑，接著說道：“我曾經收集到三塊乾坤之心碎片，但是無法吸收，因此鑄造成為了許願石，只有得到認可的人，才可以吸收乾坤之心的碎片，而這種人，一個聖人劫只能誕生一個，這樣一來，即使是最差的情況，八十一個聖人劫之後，將會誕生一個真正的乾坤大道聖人，終結聖人劫，以避免這種輪迴，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似乎已經……跑偏了？”
“的確是如此！”張易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傳承初期的誘導的確是很有效，即使是現在，對於聖人的仇恨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消散，這種仇恨就是我未來殺死聖人的動力？”
“理論上的確是如此，但是當你成為乾坤聖人的時候，情況就變了！”初代魔尊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開口道：“聖人，天罰聖人，乾坤聖人，本身就是三種，但是你現在是天罰聖人的同時，又是乾坤聖人，就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你——可以殺掉乾坤聖人！“
“還有這種事情？”張易猛地一愣，隨後臉色一變，開口道：“那豈不是……”
“不出所料的話，一群蟄伏無數年的乾坤聖人，要出世殺你了！”初代魔尊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