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神秘人出現(1 / 1)
奔著湊熱鬧的心態,張易和蘭琪小隊一分為三。
張易獨自一個人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走去,在那個地方存在一個遺蹟入口,即使是張易並未刻意尋找,神念一掃,這一個入口也是不可不免的出現在張易的面前。
甚至內部遺蹟的構造都是纖毫畢現,沒有絲毫的秘密可言。
這就沒意思了,但是這地方可不安全,張易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出來一個對手直接幹掉他,必須做好時時刻刻戰鬥的準備。
因此,張易並沒有遮蔽掉元神,也不著急進入這個遺蹟之中,而是轉移注意力,放在困仙草之上。
困仙草,一種很奇妙的生物,最特殊的地方就是在於——這種生物壽元無限,生命力極度頑強,甚至可以頑強到在世界本源枯竭的時候,存活下來,這可是真神之下,幾乎無法達到的程度。
張易也只是從蘆歌文明的書庫之中得到這種東西,因為過於神奇,和生命力頑強,被蘆歌文明稱之為十大奇幻仙草之一。
並且,困仙草還有一種特點,那就是但凡是困仙草紮根的地方,必有重寶守護!
張易剛開始覺得這是一個玄學問題,不過現在看看這一株困仙草的的確確生存在一片遺蹟之上,的確算得上是重寶了。
因為僅僅是一掃而過,張易發現,這個遺蹟的等級不簡單,內部存在海量的仙道符文,極有可能是當年一個真仙曾經生存過的遺蹟,
這樣一來,那可就很有意思了!
如果仔細找找,或許能見證一下當年蘆歌文明曾經生存過的痕跡。
“刷!”
張易來到困仙草面前,只是靜靜動了一下手腳,看著沒什麼問題,實際上帶著莫大的恐怖波動。
這種波動已經遠超元嬰期上限。
“轟!”
剎那之間,千百條困仙草之色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洶湧而至,要將張易困死在內。
張易眼中閃過一時好奇,取出一個空間跳躍符文,要穿越空間,直接逃走,但卻失敗了。
之色的藤蔓轉瞬之間,上面綻放出無數的符文,直接將張易封死在內,這些符文是空間封鎖符文,可以封鎖一切空間,即使是真仙,都無法穿越空間逃走。
這只是張易的一種嘗試,他手中的是最頂級的仙級符篆,如果這張符篆都出不去,那麼真神往下,可以說是來多少死多少!
而實際上,張易也可以說是失敗了。
困仙草的確是很兇,這仙級符篆都是無法奈何他,會被困死在裡面。
於是張易隨手撕裂空間,跑了出去,躲開了困仙草的攻擊,同時,遮蔽身上的氣息。
“簌簌簌!’
困仙草紫色的藤蔓失去了目標,紛紛從半空之中落下,落在樹冠之上的枝條上,重新變成了人畜無害的狀態。
“這也就是我,換一個正兒八經的真仙,此時應該是早就涼涼了!”張易摸著下巴,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最終,他決定,先進入這遺蹟之中,一探究竟再說。
遺蹟之中的入口禁制和封印攔不住張易,張易道也沒有直接破開封印,而是長驅直入,在遺蹟之中晃悠。
遺蹟之中實際上是一個撐起來的內部世界,是一座城池,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城池的護盾還在運轉,內部上面覆蓋一層厚厚的塵土,以及內部的累累白骨,在失去世界本源之後,這些生物也在一瞬間,生命本源消散,飛灰湮滅。
真神或許能躲過這一劫,但也是難逃混沌生物的毒手。
失去了生命的廢城真的就是宛如太空一樣死寂,但是張易可不認為這裡面沒什麼生物,在無數年過去之後,當時城中的一些屍體通靈,帶著很強大的力量。
並且,有些……邪惡。
這些由屍體誕生的生物,對於生靈身上的生機是無比渴望的,瞬間就能抽乾一個人渾身上下的全部生機,轉換為自己的力量。
但是在沒有活物的前提之下,這些生靈顯得相當的安靜,根本沒什麼動靜。
都是安安靜靜的呆在四周城池之中的屋內,靜靜的吸收世界之中充沛的死氣,不斷的成長和進化。
其中一些實力強大的,已經達到了地仙層次,都是一些真仙的屍體通靈,成為地仙一點兒都不奇怪。
而如果屍體通靈,達到地仙境界,那麼對於張易的到來,不可能沒有察覺。
不過,無數年以來,進來的生物屈指可數,少得可憐。
再加上張易去掉了自身身上外溢的生機,因此,這些死亡生物實際上對於張易的到來並沒什麼感覺。
至於那些地仙層次的死亡生靈,實際上也是智商不高,不對張易出手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張易看起來太弱了,就是抽乾,都沒多少生機!
張易倒是對這些死亡生物,相當的感興趣。
來到一個房門之前,一腳踹開,進入到後面的小院之中。
小院之中相當的簡單,內部擺設也就是一個石桌,五個石凳而已,上面有一個羊脂白玉鍛造而成的杯子,和茶壺,不知道過去多久了,依舊是閃爍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這是一件頂級的仙器,並沒有在無盡漫長的歲月之中,腐朽,損壞,宛如嶄新的一樣。
張易邁開步子來到石桌之前,看了看上面的劃線,有些感慨,這人是一個很不錯的修士,不論是心境還是觀點都是很灑脫,道心估計也是不凡,如果不是混沌生物滅世,這人前途不可限量,能成神也說不一定。
“可惜了,逝去的終究是逝去了,只剩下一個不知道被什麼生物佔據的軀殼!”說話之間,張易轉過頭,看向房間之內。
“吱丫!”房間門自動開啟,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黑色霧氣的青年出現在張易面前,面無表情,雙目無神,但帶著點點的殺氣。
以及雙眼之中的貪婪之色最為詭異,這個混沌生物似乎是看上張易了,要吞噬張易,抽取張易身上的升級。
也有可能張易進入小院的時候,驚動了這東西。
張易選擇也是很簡單,他還不至於害怕一個撐死了金丹期的腐屍,因此,直接率先出手,朝著不遠處的腐屍殺了過去。
反正這東西也沒辦法交流,直接幹掉剛剛好。
“轟”
腐屍也在反擊,一口就是吐出來一道光芒,朝著張易衝了過來。
這是一道黑色的烏光,仔細看是一段戰劍的碎片,上面還沾染著點點散發著混沌的血液,毫無疑問,這塊碎片曾經傷到過某種混沌生物。
“有些意思!”張易微微一愣,看著可以腐蝕一切的黑色碎片,目光一閃,瞬間整個碎片被定格在半空之中,而後隨手一揮,一道純金色的火焰升起,在太乙真炎的焚燒之下,不論內部存在什麼東西,都會被直接焚燬,化為虛無!
四周頓時一片死寂,張易的動作似乎四周的死亡生物無感,倒是最強的幾個地仙檔次,有些蠢蠢欲動。
張易倒是不怕,來到石桌前坐下,手中微微敲擊桌面,無盡的時間線開始逆流,時間開始回溯。
無數的畫面從張易面前流逝,首先是地上的灰塵一點點消失,接著就是天空之上一片漆黑的天幕,開始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張易能夠看到無數的灰塵消失,暗淡的星空懸掛在世界之上,整個世界一片死寂。
到了這時候,時間回溯戛然而止,張易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了,因為那是混沌魔神所在的時間節點,如果胡亂動手,可能會有隕落的危險。
牽扯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石桌前面忽然浮現一片花瓣,以及一個玄青色道袍的青年,正坐在石桌之前,原本平凡的羊脂白玉之中,神水沸騰,一些很奇怪,叫不出名字的樹葉嫩芽在茶水之中沉浮。
“道乾……前輩?”張易一愣,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見到道乾。
“我可以說是道乾,也可以說是不是,只是殘留的一道影子而已!”道乾微微一笑,指了指座位,緩緩說道:“行了坐吧,我這茶葉很不錯,親手培養的!”
說完,一道程亮的茶湯已經出現在張易的杯子之中,冒著點點熱氣。
一股誘人的茶香撲鼻而來,僅僅是聞一聞,似乎都能感受到沁人心脾的清香,但是張易並未喝下去,而是緩緩放在桌子上。
“怎麼不喝?”道乾有些奇怪的說道:“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大道神樹的葉子,內部儲存無數的大道,對於你有相當大的好處!”
張易目光平靜,看著道乾,緩緩說道:“在喝茶之前,我就先講述……一個故事吧!”
“哦?什麼故事?”道乾神色微動,有些奇怪的問道。
張易想了想,緩緩說道:“這一個故事其實和我曾經聽說過的一個人有關!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強者,可以隨意塑造世界,橫掃乾坤,但是有一天,這一個強者卻因為一次意外,而隕落了,不過,他留下來後手,這個人就是他的守衛,只要他的守衛按照他的吩咐,就能將他復活,但是……這個守衛背叛了他!“
道乾一愣,樂呵呵的問道:‘然後呢?“
“這個守衛自然就是死了,作為一個能夠橫掃宇宙的超級強者,怎麼能算不到是自己的手下背叛了自己呢?”張易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這個守衛的背叛恰到好處的讓這一個強者復甦,而這個守衛自然是沒什麼好下場,被這名強者隨手誅殺!
道乾外表的那個人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盯著張易,淡淡的說道:“你認出來了?”
“實際上,當你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來了!”張易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一臉平淡的說道:“只是我沒想過一件事情,那就是當道乾的心腹背叛了他,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你精心佈局,就是為了我身上的幾塊乾坤之心碎片?’
“不錯!”道乾分身神色冰冷,冷冷的說道:“我要成就乾坤大道聖人,掌控這片世界,因此乾坤之心碎片,必須是在我手中。”
見到對方卸下偽裝,張易也是一樂,道:“總算是不在掩飾了麼?但是是不可能的,我手中倒是有乾坤之心碎片,你要是心境合格,借給你幾塊也不是不行,但是現在看來,如果讓你獲得乾坤之心碎片,那才是一種悲哀——整個世界或許因此,最後一點殘留的殘骸,都不會剩下了!”
聽到張易這麼說,偽裝為道乾的那個聖人也是卸下偽裝,依舊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準大道聖人,看著張易,淡淡的說道,我才是最終的傳人,你我兩個人之中,只能活一個!不知道你敢不敢和我一戰!‘
張易一聽這話,就知道躲不過了。
今天這一場生死對決是必須的,這是真正的約戰,如果不戰而逃,會在日後的修行之中,留下嚴重的心理缺陷,甚至是修為永遠沒辦法得到寸進。
於是很是淡定的說道:“那就一戰便是,你是贏不了的!”
見張易滿臉不屑,這個神秘人士倒是不生氣,而是直接朝著張易出手了,這一擊直接橫跨時間和空間,朝著張易殺了過來。
張易隨手一劃,整個世界和戰場被切開,帶著這個神秘人進入了真正的混沌世界。
在真正的混沌世界之中,張易能夠施展拳腳,和對方進行對戰!
“嘿嘿嘿,混沌世界,那你更沒有勝算了,我已經集齊了五塊乾坤之心,而你只有四塊,你輸定了!”神秘人一臉猙獰的盯著張易,大聲說道:“只要幹掉你,剩下的四塊就是我的了,乾坤大道聖人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情罷了!”
但是張易卻笑了,緩緩的說道:’丟了西瓜,撿到芝麻,誰告訴你,九塊乾坤之心就一定是大道聖人?”
說完,沒等神秘人反應過來,張易已經是一拳砸了上去。
平平無奇,看似沒什麼威力,但在一拳之下,混沌破碎,一個世界雛形被張易一拳給硬生生的轟了出來,這是大道聖人的領域,可以締造大世界,冊立天道等等。
“這不可能!”神秘人一臉見鬼的表情,有些不信邪。
因此,又是一拳朝著張易轟了上去。
張易也是是毫不客氣,一步邁出,直接和對方硬碰硬,兩隻拳頭之上附帶的大道之力相互碰撞,這一個神秘人瞬間被張易轟爆了拳頭,而後一拳轟成血霧。
“怎麼會這樣?”神秘人在遠處重新聚攏身體,滿臉的詫異。
就算是他絞盡腦汁,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張易只是得到了四塊乾坤之心,卻能比他五塊的更加強大!
“乾坤大道和混沌大道是不一樣的!”張易並不著急動手,而是很淡定的說道:“你追求的根本不是大道,只是強大的力量而已,受到乾坤之心的排斥,而我,追求的是大道,因此,乾坤之心對於我來講,不過是參考物,雖然有影響,但是不多,我的大道是我的,你的大道是這個世界的,在混沌之中,算不上強大!”
解釋完畢,張易又接著說道:“道乾當年放你一條命,現在我不會放過你了,所以,你……還是消散在這混沌之中吧!”
“哼,你做夢!”
神秘人一臉冷笑,他這不過是一道化身而已,丟了也就丟了,毫無影響。
張易此時卻說道:“我不僅僅是會把你的這些化身留在這裡,你的本體也是跑不掉的!”
說著,第一次把大道青燈取出,懸浮在手中。
“大道青燈,他怎麼會在你手裡!”神秘人變色,知道自己麻煩了。
大道青燈一盞青燈燈火,照亮諸天萬界,即使是他本尊,都是無法躲藏,會被順著因果線,直接揪出來!
張易既然是暴露自己的大道青燈,那麼必然是衝著整死他來的。
當即化身也不要了,真身直接進入無盡混沌之中,蟄伏起來。
他不相信,在真混沌世界之中,張易還能幹掉他!
張易自然是沒辦法在真混沌地帶找人,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張易耗費無盡時間,也只能是真混沌世界無限分之一罷了!
而張易掃視一圈諸天萬界,知道這個神秘人已經逃到了無盡混沌世界之中了,這也是他的意料之中,不然,一個準大道聖人實在是太難幹掉了,不同於聖人,可以在無盡混沌之中,來去自如,身上的大道之力,更是幾乎不死,想要幹掉幾乎是不可能。
這也是對方肆無忌憚的問題。
不過,現在張易最起碼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剩下的五塊乾坤之心,全部都在這一個神秘聖人身上,這倒是有些出乎張易的意料之外。
當然,張易也沒指望走乾坤大道聖人這一條路。
他身形一閃,重新回到小院的時間點之上,此時石桌之上,依舊是落滿了灰塵,神秘人和茶水消失不見了,只剩下羊脂白玉茶壺,散發著點點柔和的仙光。
坐在小院之中,張易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戰鬥,有些驚訝。
他本來以為他就是準大道聖人之中,較為普通的水平,但是沒想到居然已經如此強大了,居然輕易擊敗了一個掌握五塊乾坤之心的聖人,這已經是一個世界大部分的力量了。
張易認真估算了一下。
如果滿血的大道聖人戰鬥力為一千,那麼掌握五塊的神秘人戰鬥力大概是5,而戰鬥力在30上下。
大道強大程度是按照指數擴張的,少一塊,那都是天差地別。
這也是著一名神秘人如此信心十足的原因所在,但是沒想到踢到鐵板了,被張易砍瓜切菜一樣的打跑了,躲到真混沌之中,不敢回來了!
“不對!”張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當他離開的瞬間,世界內部的時間是停止的。
也就是說,這一個準大道聖人層次的對手並沒有出現,那麼很可能,已經是——喪生真混沌世界了,又或者穢土轉生,以重生的方式,獲得新生,好處就是即使是張易,一時半會兒都是查不到這個聖人所在的位置。
“如果沒死,潛伏在暗中……”張易猛地一怔,頓時有些無語。
他想了想,還是一步邁出,重新來到真混沌世界之中。
果不其然,在不遠處,出現了一片新誕生的原始世界。
一般來講,這種型別的世界並不是混沌之中自然誕生的世界,而是大道聖人的大戰之中,使用大道之力轟出來的!
如果耗費無盡的時間和耐心,是有可能將整個世界培養為一個真正的世界的。
這也是無數準大道聖人經常尋找的一條路,那就是耐心的將一個世界培養為大世界,到時候憑藉著內部的乾坤之心碎片,就能隨意的成為大道聖人。
但也是有代價的,那就是不論什麼型別的世界,大部分都是一旦開闢,那麼就再也無法活動了,只能是停留在混沌之中的某個確定的座標,一旦成熟,無法移動了。
而成為一個又一個世界之中的乾坤大道聖人,本質上也是一種修行,最終會不斷變得更加強大,距離混沌大道聖人,也會更加的強大。
按照混沌之中的劃分標準,一般將開闢和成為一個世界的乾坤大道聖人的存在,稱之為一界之力,而最高,那就沒什麼上限了。
理論上,領悟的大道越多,距離最終的大道終點,也是越來越近。
如果真的存在混沌大道聖人,那麼當培養或者成長為三個混沌世界的開闢者之後,因為這一檔次的存在可在混沌之中行走,不受到世界的約束,幾乎和的混沌魔神一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而張易自己,那就更加緩慢了,大概也就是接近一界混沌大道聖人的水平。
這一種水平,相比較乾坤大道聖人都是相當的弱小,和螞蟻一樣,隨便摁死,這讓張易對於無盡的混沌那是相當的警惕,畢竟,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