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展現修為的痛快(1 / 1)
“那日松,你要帶我到哪?”
萬鋒見那日松拉著他在軍營中左轉右晃,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大元國的軍營和大明國有著很大的差距,他們住的並不是房子,而是那日鬆口中的“穹廬”。
這東西大大圓圓的,頂像是一把傘蓋在上面一般,和大明國的行軍帳篷倒是有些相似。
不過大明國的帳篷都是四四方方的,可沒有這樣圓形的。
而那日松就拉扯著萬鋒,在這些穹廬中左轉右轉,把萬鋒都快繞暈了,依然沒有停下來。
“哼!待會你就知道了!”
那日松看著萬鋒,沒好氣地說道。
想著他竟然被萬鋒這個小雜碎給戲耍了一番,那日松恨不得現在就把萬鋒給殺了。
但是想到萬鋒就算不值錢了,還是能給他洗刷恥辱的,那日松現在卻又下不去手。
“到了,進去吧。”
那日松帶著萬鋒來到一個穹廬前,拉扯著手中的羊皮繩,示意萬鋒跟著他進入到穹廬之中。
萬鋒見此,不僅沒有拒絕,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並沒有在穹廬之中感受到什麼實力特別強的人,既然如此,他就可以進入其中把這件事情了結,然後再獨自行動了。
“那日松?你這是做什麼?”
進入穹廬之中,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跟那日松身上差不多的羊皮衣裳,驚訝地看著那日松,或者說是那日松用羊皮繩拴著的萬鋒。
“阿拉坦烏拉,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殺了我狼伴的小子。”
那日松進入穹廬之後,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一個鋪著羊皮的凳子上,顯得十分的隨意,和阿拉坦烏拉顯然關係非凡。
但是不知怎麼回事,萬鋒聽到阿拉坦烏拉這個名字,總感覺很熟悉,好像他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一般,因此他忍不住多看了阿拉坦烏拉兩眼。
“你說什麼?這就是殺了你狼伴的那個小子?我說那日松,不會是你搞錯了吧?這小子可只有藏行境三重的修為,你竟然被一個藏行境三重的武者殺了狼伴?”
阿拉坦烏拉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雖然他沒有笑,但他的表情卻充滿了對那日松的嘲諷。
“阿拉坦烏拉,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至少我還能將殺我狼伴的人給抓回來!而你呢?整天就只能待在這個穹頂中,如同一個臭老鼠一般,你憑什麼嘲笑我?!”
那日松聽了阿拉坦烏拉的話,整個人狀若瘋狂地對著他吼道。
那日松心中也明白,自己一個藏行境六重的武者,雖然之前只有藏行境五重,但是即便如此,他的狼伴卻被一個藏行境三重的人給殺了,怎麼說都是一件無比恥辱的事情。
但是,那日松覺得,誰都有資格嘲笑他,唯獨阿拉坦烏拉沒有!
“呵~我憑什麼嘲笑你?那日松,按理說我的狼伴在你之前就被大明國的人給殺了,我的確沒有資格來嘲笑你。但是你不要忘了,我是被幾個大明國宗門弟子圍攻,才被迫拋棄狼伴的。而你呢?你一個藏行境六重的武者,狼伴竟然是被一個藏行境三重的武者殺死!我憑什麼沒有資格嘲笑你?”
對於那日松的咆哮,阿拉坦烏拉視而不見,反而同樣大聲質問著那日松。
“你……”
聽著那日松和阿拉坦烏拉的對話,萬鋒終於想起了他為什麼會感到阿拉坦烏拉這個名字如此的熟悉了。
在他剛來到邊關軍營的第一天,一群宗門弟子從城外回到軍營時,他們嘴裡聊著的一人,名字就是叫阿拉坦烏拉。
而且萬鋒隱隱記得,當初那些弟子討論說,阿拉坦烏拉是利用妖狼躲過了他們致命的一擊,才僥倖逃的一命的。
現在根據穹頂中兩人的談話,萬鋒能夠確定,這個阿拉坦烏拉,正是他之前聽到的阿拉坦烏拉。
“別吵了,再怎麼說,我們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說吧,你把他抓來是有什麼打算?”
阿拉坦烏拉和那日松吵了一會後,同樣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整個人一副頹廢的情緒,開口問著那日松。
說到他有什麼打算,那日松也是冷靜了下來,無奈地說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把他帶回教中殺了,希望能洗刷他給我帶來的恥辱。”
“那日松,你不是傻了吧?他可只有藏行境三重!若是將他帶回教中,先不說那些人會不會相信是他殺了你的狼伴,就算是相信了你,你覺得他們就不會嘲笑你了嗎?記得我剛才剛聽到這個事情的反應嗎?我告訴你,他們的反應只會我更劇烈!只會加倍的嘲諷你!至於洗刷恥辱?呵呵~”
說到最後,阿拉坦烏拉搖了搖頭,好像對此不抱任何的期望。
“加倍的嘲諷我?呵呵~或許吧……”
那日松半躺在椅子上,好像心中最後一絲的希望也被阿拉坦烏拉無情的踏碎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頹廢之氣。
“或許……你們不用如此的麻煩?”
見兩人都沉默了起來,在這穹廬之中,被兩人無視了的萬鋒緩緩開口道。
“狗東西!都是因為你,你竟然還敢開口?!”
本來無比頹廢的那日松,聽到了萬鋒的話後,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抬起胳膊就要向著萬鋒的臉上打去。
“那日松,等等!”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的阿拉坦烏拉卻開口阻止了那日松。
那日松臉色一陣變化,最終還是冷哼一聲,重重的將手臂甩下,並沒有打在萬鋒的臉上,而是轉身再次坐在了椅子上。
見那日松停手了,阿拉坦烏拉看著被困著雙手的萬鋒,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剛才說不用如此的麻煩是什麼意思?”
“那日松想要殺了我洗刷恥辱,但是由於我的修為太低了,這樣做反而會起到反作用,我說的可對?”
萬鋒一臉輕鬆地對著阿拉坦烏拉說著,絲毫不像是一個被抓住的人。
“你說的對,然後呢?”
“然後……”
萬鋒臉上充滿了笑意,僅僅說了兩個字。
但是隨著他的這兩個字落下,他的修為氣息在那日松和阿拉坦烏拉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突然增加了一重,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藏行境四重武者!
“什麼?!你……你……”
那日松再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
他是真的被萬鋒給嚇住了!
萬鋒的修為怎麼可能是藏行境四重呢?若他的修為是藏行境四重,那萬鋒又怎麼可能被他輕易俘虜了呢?
那日松雖然覺得自己實力也不差,但失去了狼伴之後,儘管他的修為提升了一重,但實際上他的實力提升的卻極為有限。
而萬鋒不同,他是大明國人,本來就沒有用狼伴之類的外物增加實力,所以他的修為突破一層,理論上要比那日松修為提升一重提升的實力要多!
既然如此,那日松就算還能略佔優勢,最多也只能和萬鋒打個平手,他怎麼可能就如此輕易將萬鋒給俘虜了呢?
而若那日松不是靠著實力俘虜萬鋒的,那就是萬鋒自願成為了他的俘虜,那萬鋒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和他回到可汗教?
一瞬間,各種各樣的想法瞬間出現在了那日松的腦海中,他看向萬鋒的目光中,漸漸地也沒有了兇狠的殺意,而是有著一絲絲的畏懼在凝聚著。
“怎麼?這樣還不夠嗎?”
看著一臉震驚的那日松,以及滿臉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阿拉坦烏拉,萬鋒的臉上洋溢著令人心顫的笑容。
轟!
而隨著萬鋒的話音再一次的落下,他的修為氣息再次提升了一重,已經到了藏行境五重的地步!
“不行的話再來點如何?”
到達藏行境五重之後,萬鋒再次說了一句,而他的修為同樣隨著說話,再次提高了一重。
而現在,萬鋒的修為,已經和那日松以及阿拉坦烏拉處在了同一等級,藏行境六重。
“夠了嗎?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加點。”
不過萬鋒依然沒有停止,而是再次將修為提升了一重。
這一次後,萬鋒總算按耐住了繼續提升修為的心情。
說實話,看著那日松以及阿拉坦烏拉臉上的震驚,萬鋒有一種特別痛快的感覺,而正是這種感覺在驅使著他,讓他一重又一重的暴露著自己的修為。
不過到了藏行境七重之後,萬鋒還是強行將這種情緒給按下了。
因為他怕修為氣息提升太高,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畢竟這可是在大元國的軍營之中,他還是要低調點的好。
“你……你……你要幹……幹什麼?”
感受著萬鋒藏行境七重的修為氣息,那日松說話都結巴了起來,變得極為驚懼。
因為那日松十分清楚萬鋒的實力,他知道藏行境七重的萬鋒,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但是阿拉坦烏拉就不同了,他臉上雖然同樣充滿了震驚之色,但是他看向萬鋒的目光,還有著一絲的戰意。
藏行境七重,也不過只比他高了一重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萬鋒的雙手還在用羊皮繩捆著,這種羊皮繩,沒有藏行境巔峰的實力,任何人都無法強行掙脫。難道萬鋒還能在他面前創造奇蹟不成?
再退一步說,這可是在大元軍營之中,他們只要稍微發出一點動靜,瞬間就會有人過來,到時候萬鋒一定會被亂箭射死!
就這,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