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目標進度,三分之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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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闊換上了一身蒙面黑衣,與谷陽一同向那座夜色中的莊園跑去,谷陽身上同樣穿著一身夜行衣,完全符合他的龐大體型,是他自己特意定製的。

雖然他的體態極其有辨識度,但夜行衣這種東西還是得準備的,因為夜行衣的最大功效不是隱藏自己的身份,而是降低自己在夜色下被人發現的機率。

肥碩的體型絲毫沒有影響到谷陽的動作敏捷度。

他的動作甚至比楚江闊還要敏捷。

奔到劍莊的圍牆邊上,谷陽先是停住腳步側耳朝莊園內聽了一會兒,確定裡面沒啥動靜,他曲腿一躍,足足跳了差不多兩丈之高,輕輕鬆鬆躍進了劍莊之內,並且裡面沒有傳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楚江闊這時候才意識到一件麻煩的事。

如果不使用神力的話,他就只是一個普通人,連凡俗武功都沒練過,雖然被鍾離強制逼迫著苦訓了幾天,但也就那麼幾天還是不起什麼大用。

他想翻過面前這堵一丈多高的牆,有些難辦吶……

楚江闊想呼喚一下剛跳進劍莊裡的谷陽來助他一把,可是又怕他一出聲會引來什麼麻煩,他只能轉頭向兩側看了看,見不遠處有一棵栽在牆邊的樹,他就跑過去想借助樹爬上去。

腳蹬牆手撐樹剛爬上這牆一半的高度,一個碩大和黑影忽然又從圍牆中跳了出來。

見楚江闊正雙腳蹬牆雙手撐樹的往牆上爬,谷陽目中疑惑,走上去小聲說道:

“你幹什麼呢,那麼久沒進去,怎麼還在這慢慢爬牆?”

在谷陽眼中楚江闊比靈樞閣的蘭長老都厲害,自然也下意識認為楚江闊想跨過劍莊圍牆是輕而易舉的,可半晌沒見楚江闊跟進去,他出來一瞧卻見楚江闊在爬牆,著實令他費解。

楚江闊腳蹬著牆手撐著樹正費力呢,也沒力氣多說話,只能咬著牙縫擠出字來:

“幫……幫……我……”

谷陽無奈,只能伸手把楚江闊扛到肩上,戴著楚江闊躍進了劍莊。

落地之後他才向楚江闊問道:

“你怎麼回事,那麼點高度不至於對你造成阻礙吧?”

楚江闊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含糊其辭道:

“我所掌控的力量用出來會讓我感覺很累,所以一般情況我是不願意輕易動用的,若不動用,那我就會像個凡人一樣。”

“還有這種力量?永珍之力不是隨時都能給予軀體強化的嗎?”

“我的力量比較特殊……”

“你是掌控了什麼事物的靈性力量?”

“我不好說……”

谷陽滿是狐疑,心想楚江闊該不會是沒有什麼實力吧,自己被忽悠了?可趙小茵基本不可能忽悠他,難不成是趙小茵當初也被忽悠了?

之前谷陽說信任楚江闊,那是因為欣賞楚江闊曾經說的話,出於一種對楚江闊品格上的信任,但實力這方面還是值得懷疑啊。

算了,反正現在都進來了就好說。

“你要找龍淵門給江望月壽禮中的雲臺花,應該去人家放東西的倉庫,我要去調查這些人有什麼陰謀,所以應該去找劍莊裡那些管事的人,咱們分頭行動吧。”

谷陽從懷中拿出一張拓印的地圖,又從腰帶上懸著的瓷瓶中解下了兩個,把地圖瓷瓶先後交給楚江闊:

“這劍莊地圖上只標註了主要的建築,至於倉庫在怎麼地方你自己找吧,反正對著那些沒標註出來的建築一棟一棟搜尋就可以了。還有這兩瓶藥液,遇到門鎖的話你把這兩瓶藥液混合倒上去,就能把鎖頭悄無聲息的腐蝕開了,不過腐蝕的時候你離遠點,否則很容易被腐蝕造成的毒氣燻昏,還有藥省著點用,辦完之後回到這裡等待匯合。”

“嗯。”

楚江闊點頭,揣起地圖,接過兩個瓷瓶也懸掛到了腰上。

得虧是遇到谷陽了啊,要不然憑他一開始所想的那樣獨自來闖這劍莊,光是翻牆那一關他都難過,跟別提準備什麼藥來腐蝕人家的門鎖了,他就算想買也找不到這門子。

說起來,還好一開始鍾離忽然莫名強制拖著他去練什麼武,這才讓他今早有機會跟去那陸家宴會的,否則的話他根本就沒機會結識谷陽。

一切都是緣啊。

……

……

陸家。

進入黑夜當中,陸府宴會的聲勢更加喧鬧。

這陸府宴會不光是邀請了彙集於安州城的各路神異者,而且還宴請了安州城內的各路商家富賈,因為陸全想要藉助著這一次宴會,讓自己的聲名響徹整個安州城,因為聲名越響,他想開展生意重振家業就越容易。

只不過那些商家富賈都忙於各家生意,所以早宴的時候是沒空來參加的,只讓各自家裡的公子小姐來代為參加。

此刻夜間,那些富賈得以抽出空來赴此次宴會,自然就讓夜間的宴會顯得更加熱鬧。

“陸先生,早上就聽你說你準備了一個能夠讓我等驚喜的節目,我等可是心心念唸的等了許久啊,實在是心癢難耐了,不知那節目何時能上?”

呼嘯莊的長老風正雄舉著酒杯,笑呵呵向首座上的陸家主人陸全說了一句。

出了望月、紅蓮、靈樞、龍淵這四大宗門以外,蜀國南方還有一些知名度低一些的宗門,這個呼嘯莊就是其中之一。

“呼嘯莊的諸位英豪還請稍安勿躁,那個節目還不到上場的時候,畢竟節目得突如其來才是驚得令人賞心悅目才是喜,還請諸位先享用著面前珍饈,指不定突然一下驚喜就來了呢,我保證節目出現後一定會讓滿意,還請各位等待。”

呼嘯莊的人陪著笑臉,目中卻有些不快。

這陸全賣關子的模樣著實是太欠扁了,要不是看江尚歌和江望月與陸全坐在一桌,恐怕都已經又不少人衝上去痛扁陸全一頓了。

此次晚間宴會,不光是江尚歌在場,就連那位在蜀國南方聲望最盛的萬劍尊主江望月也到場了。

而且江望月和江尚歌都是和陸家主人以及那位陸家大小姐坐在同一桌。

在場眾人紛紛在心中猜測,這陸家主人莫非真的和望月山莊有什麼關係?

那些神異者跟陸全沒有話說,又紛紛將話頭對向了那個儒雅的中年人江望月:

“想不到此次宴會江莊主也會趕來,我等此次就是為了給江莊主祝壽才彙集到了這安州城,現在既然在這裡見到了江莊主,那倒正好能提前祝江莊主壽辰喜樂了。”

江望月歉意一笑:

“江某的壽宴還有近一月才開始,諸位想給江某祝壽還是等到時候再說吧,今日這宴會是屬於陸先生的,諸位還是不要將話題圍繞在江某身上了。”

眾人聽罷也不能不給江望月面子,轉頭朝陸全問道:

“陸先生,江莊主和江少莊主都共同與你和令愛坐在屬於這陸家主人的位置之上,不知貴府與望月山莊有何關係啊?”

陸全呵呵一笑:

“陸某一家和望月山莊的結緣說起來……說起來……”

原本興高采烈,但說到最後陸全又忽然遲疑,因為他想起江尚歌囑咐過他不能將那件事往外說的。

看他為難,江望月接過他的話頭,面色有些慚愧的說道:

“說起來,主要是源於我望月山莊的一間醜事,但剛才陸先生說了稍後會給諸位一個驚喜,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將那件事說出來掃了大家興致,諸位還是請先保持愉快的心情吧,待這場宴會將要落幕之時,我會將那件事告於大家的。”

聞聽此言,江尚歌有些焦急地看了他父親一眼,可是他又找不出什麼合理的藉口來阻止他父親,而且他父親都已經把話說出了口,想要制止也已經遲了。

“陸先生,你繼續說吧。”

江望月說完,又露出一抹笑容看向了陸全,陸全點點頭,繼續對在場眾人說道:

“之所以讓江莊主和江少莊主共同與陸某坐在的主桌之上,主要是因為陸某還有一件喜事要宣佈,但現在還不是說這件喜事的時候,待稍後許諾各位的驚喜節目演出完畢後,陸某在宣佈那件喜事。”

頓時間議論四起,臺下賓客們面面相覷,隱隱有些猜到了陸全想宣佈的“喜事”是什麼。

再看主座之上那陸家大小姐陸琳琅與江尚歌暗自裡眉目傳情,眾人心中更是肯定了個七七八八。

一道道嫉妒的目光頓時從客席當中噴湧而出,射向主桌。

並不是嫉妒江尚歌,而是嫉妒陸琳琅。

流露出嫉妒目光的也並不是男人,而都是女子。

各派神異者當中有不少面相姣好的女弟子,均是滿目妒色的盯著陸琳琅,就這麼一個凡人女子,憑什麼能讓望月山莊的少莊主江尚歌看中?

……

……

劍莊。

楚江闊連續翻了好幾個屋子,就在腐蝕門鎖的藥液都只剩下一點點之後,總算找到了龍淵門存放壽禮的倉庫。

大概是因為龍淵門的人覺得這些壽禮就只是用來充充門面,已經用不著送給江望月了,所以他們對於這些壽禮都沒看管太嚴,找到也並不算太費功夫。

不過那些壽禮都裝在一口口上鎖的箱子裡,楚江闊想要一個個查詢只怕是不容易。

因為現在他手中藥液最多就只夠腐蝕一把鎖的了。

面前的箱子足有九口,隨機選一口箱子的鎖頭腐蝕的話,想要找到裝有云臺花的箱子機率很小啊。

要不去找谷陽多要點腐蝕藥液?

可是看谷陽準備的藥液也不多,更何況現在也不知道去哪找谷陽。

對了!氣味!

阿寶不是嗅覺很靈嗎,讓它嗅不就完事了?

雖然阿寶沒嗅過雲臺花的味道,但籠統的藥材味和其他味它還是能分辨的,藥材總不可能和其他東西合裝在一起,而且這麼多口箱子也不可能箱箱都是藥材,只要讓阿寶嗅出哪個箱子裡裝藥就行了。

跟阿寶說明,事關升騰丸的事,阿寶當然是痛快答應下來,楚江闊當即就按照阿寶的指示,扒開領口把胸口貼近那一口口箱子讓阿寶嗅了起來。

來這是為了找升騰丸的關鍵藥材,所以穿這夜行衣把阿寶給遮了起來倒沒有讓阿寶有太多的怨言。

阿寶嗅出了其中一口箱子是裝藥的,楚江闊立刻就把腐蝕藥液倒上去把箱子鎖頭給溶開了。

裡面的藥材都分別獨立裝在一個個小盒子內,楚江闊一個一個翻找,在開了十餘個盒子後,一朵四片花瓣像小型蒲扇似的潔白乾花赫然出現。

雲臺花。

趙小茵指著藥材書籍向楚江闊介紹的時候,上邊還有圖文,楚江闊一眼就認了出來。

看到確實有雲臺花,楚江闊心中大喜。

目標,總算達成三分之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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