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比斗大會(1 / 1)

加入書籤

捏住草,楚江闊上前兩步,直視向江尚歌,屏息凝神,開始往草裡灌入神力。

見他這副模樣,周圍那些譏罵他的並可也紛紛止住了口,心中嘀咕起莫非人不可貌相,谷陽拖來的那個少年真是什麼厲害人物?

就連江尚歌也在此時緊張了起來。

蘭庭芳目光一亮,若楚江闊真能當場驗真谷陽所言是真的話,陳魚雁跳出去幫他說話不僅不會給靈樞閣帶來麻煩,還能借此得到他的好感,這倒是很好的事啊。

萬眾矚目之下,隨著神力的灌入,楚江闊的氣勢似乎也開始升騰。

但關鍵時刻,一股強烈的脫力感襲來,頓時讓楚江闊身形晃了一晃,險些倒下,谷陽連忙扶了他一把:

“怎麼樣,難道現在用不出來了?”

“嗯……”

楚江闊蒼白著臉點了點頭,今天使用過太多次神力,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席上,神色緊繃的江尚歌驟然放鬆了下來,哈哈大笑:

“哈哈哈,什麼叫現在用不出來了?他根本就是隻是一個凡人,谷陽你帶著這麼一個小痞子出來汙衊我,到底是何居心?”

這一下,那些剛被楚江闊唬住心中犯起嘀咕的人又紛紛拋下心中疑慮,伴著江尚歌的口風對楚江闊、陳魚雁、谷陽三人譏諷起來,蘭庭芳怒瞪了陳魚雁和楚江闊一眼,又羞怒地轉過頭,不再理會兩人。

見楚江闊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精通醫術的陳魚雁連忙跑過來給他號了一下脈,便向眾人道:

“江江大哥他現在脫力嚴重,你們想讓他證明就等他恢復力氣之後再說!”

“笑話,什麼脫力嚴重,根本就是藉口!”江尚歌怒道。

其他人此刻也都已經完全站在了江尚歌一邊,認為楚江闊就是跟谷陽合謀向汙衊江尚歌的。

自己被辱罵可以不在乎,但看著谷陽和陳魚雁因為站在自己這一邊也被眾人辱罵,楚江闊心中極為不暢快,連忙向阿寶說道:

“阿寶,你上次不是能把你儲存的能量給我嗎,快幫我恢復一下,我還要再使用一次月光閃!”

“不行不行,剛才你把一個活人裝進我肚子裡,他在我肚子裡亂鬧弄得我肚子好疼,我的能量早就被洩光了,給不動。”

楚江闊愣然。

難道今夜就非得讓谷陽和陳魚雁為他蒙受那麼多的屈辱麼?

過了今夜,他再想找一個能在眾目睽睽下說明事實真相的機會可就不容易了,那樣的話始終都會有辱罵他和谷陽及陳魚雁的流言存在。

心中一狠,楚江闊緊咬牙關又往手中芒草內灌輸起了神力,但最終,他實在堅持不住神力帶來的強烈脫力感,意識瞬間斷線昏迷了過去。

谷陽和陳魚雁連忙攙扶住了他。

江尚歌坐在一側冷笑:

“裝,繼續裝!”

“他是真的昏迷了!”陳魚雁咬牙瞪向江尚歌。

紅蓮宮那一行人當中,鍾離頓時心中一緊,還想起身奔過來檢視,但見陳魚雁護在楚江闊身側,她又,扭頭暗自輕哼一聲,坐下當做與自己無關。

“不論他是不是真的昏迷了,今日之事,擺明了就是他與谷陽合謀來汙衊我,你還幫他們,你說說,你們三人,該當何罪?!”

歷喝一聲,江尚歌轉頭瞪向靈樞閣那一行人。

谷陽無門無派除了他個人以外沒有追責對向,楚江闊就是一隻毫不起眼的螻蟻,而陳魚雁背後還有靈樞閣,追責目標可就很大了。

蘭庭芳趕緊起身,歉意地朝江尚歌抱拳行禮:

“抱歉,魚雁她年紀小不懂事,容易受人蠱騙,還請江少莊主勿怪!”

言畢,蘭庭芳又看向陳魚雁:

“快回來!”

陳魚雁年紀偏小,心中把對與錯看的一向很重。

看蘭長老一邊想賣楚江闊換取自己置身事外不得罪江尚歌,一邊又想借著讓其他人落井下石而她們置身事外的方式來獲取楚江闊好感,她心中著實不忿,嬌蠻道:

“我不!”

“你怎麼變得跟趙小茵一樣,為了外人敢不聽話?”蘭庭芳咬牙怒斥。

“小茵姐根本就什麼也沒做錯,就只是因為她沒有完全按你說的做你才責罰她的!”聽提到趙小茵,陳魚雁怒然反駁蘭庭芳。

“還敢頂嘴!”蘭庭芳一拍桌子站起身,見四周和江尚歌一起冰冷直視向她們的眾多目光,她一揮手又坐下:

“不管你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此事真相暫不明晰,楚兄弟他脫力昏迷,無法擺出證據,但等他醒來便可證明,江尚歌你心急什麼?”谷陽抬頭看向江尚歌。

“等他醒來?真當我有那麼多閒工夫陪你們耍麼?”

谷陽又看向江望月:

“江莊主,我保證我所言沒有絲毫虛假,陸大小姐描述她一家被救時看到的那招,的確與楚兄弟的一個招法完全相似,只等楚兄弟休養足夠便可得知,還望江莊主你能給楚兄弟證明的機會。”

江望月目光凌厲,似能看穿人心似的分別在楚江闊和江尚歌身上掃過,威嚴道:

“既然事情尚有爭議,自當徹查個水落石出,就讓那位小兄弟休息足夠再來證明吧。倘若真是犬子冒領他人之功,那江某絕不包庇;但如果是有人汙衊犬子的話,那江某也不會輕饒。”

說道最後,江望月暗暗瞪了谷陽一眼,畢竟今日這種事的確像是谷陽帶別人來汙衊江尚歌的。

“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他清醒,這樣吧,十六天之後的比斗大會上,我再給他一次機會,屆時若是他不敢應戰或是敗於我手,那谷陽你夥同他人汙衊我一事就坐實,你、陳魚雁,還有那個小痞子都得付出代價,靈樞閣也必須給我個說法!”江尚歌看向靈樞閣一行人,傲然道。

蘭庭芳更是目光寒意湧動地怒瞪向陳魚雁。

“好,待他醒後,我會告訴他。”谷陽應下。

“谷陽。”江望月這時看向了谷陽,“關於我讓你做的事,就暫且擱置不談吧,等尚歌的事水落石出了再說。”

“是……”谷陽目光暗了暗,他剛把那柄鍛鑄成刀型的鑄鐵拿出來,江望月對他的僱傭就暫時終止了,這不是白乾了嗎?

江望月又看向陸全:

“陸先生,不如安排一間客房給那個昏迷的小兄弟,就讓他在陸府中住下。”

鍾離嗤笑聲響起:

“還是算了吧,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江莊主您兒子江尚歌真是個沽名釣譽的偽君子,讓得罪過他的人跟他同住一處地方,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你說什麼?!”江尚歌怒然看向鍾離,其他事犯不著令他如此生氣,但偽君子三字已經刺痛到他了。

鍾離沒理會,繼續說道:

“這個小子和我住在一個地方,我帶他回去吧。”

此言一出,怪異的目光紛紛又注視向了紅蓮宮那一桌,搞不明白紅蓮宮的人和谷陽扶著的昏迷少年又有什麼瓜葛。

紅蓮宮的人向來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基本都是一派淡漠,只有蘇牧和赤練來回掃向楚江闊和鍾離,蘇牧饒有興致的露出淺淺笑容,赤練則是眉目陰沉。

“你一個女孩家怪不方便的,還是你說明地方我送老楚去吧。”谷陽道。

一開始鍾離對楚江闊都還要打要殺的,谷陽也沒那麼容易信任鍾離。

“今日這宴會就到此為止吧。”江望月嘆了口濁氣,掃向在場的那些神異者:

“一開始我說過我要公佈一件望月山莊的醜事,此事我就現在說出來吧。陸先生一家與我望月山莊相識是因為他們一家遭遇擄劫,而擄劫他們的人,實則就是我望月山莊之人,是我望月山莊門下一個叫做百鋒寒的弟子暗中指使的,他的目的關乎我望月山莊的一些內部機密,江某不好細說,此刻百鋒寒已經帶著一些忠於他的人叛逃出瞭望月山莊,我也不知他會逃往何處,若在座諸位能有幸遇到那百鋒寒,可以出手的話還請出手捉拿或是擊殺,為我望月山莊清理門戶、亦是為民除害,江某先行謝過,能捉拿或是擊殺百鋒寒的人,望月山莊必定給予重謝!”

紅蓮宮、龍淵門、呼嘯莊三方的人聽到此訊息,紛紛目光一亮。

剛宣佈這宴會散場,陸家家丁忽然帶著一個身穿黑衣的漢子走入宴會場中,那黑衣漢子找到龍淵門石雄的身影,連忙面色焦急地跑到石雄身邊,耳語了幾句。

石雄聽完面色大變,連忙向陸全和江望月告辭,跟著那黑衣漢子慌慌張張的走了。

毫無疑問,那黑衣漢子是來通報龍淵門劍莊中發生異變的事。

……

醒來,楚江闊見自己回到了自己在豪俠堂中所住的房間,感受到腹中的強烈飢餓,他便起身想先下樓去要點吃的。

此時屋門卻被推開,谷陽那足夠把門框完全擋住的龐大身軀端著兩盤醬肉走了進來,見狀他連忙把醬肉端到楚江闊面前,說道:

“哎呀老楚你總算醒了,想不到你說的竟然是真的,竟然還真有用完後會讓人疲憊的力量,昨天我還懷疑你來著,抱歉抱歉,來來來,快吃點東西……”

楚江闊拿起筷子大快朵頤,邊吃邊問道:

“你怎麼也會在這,鍾離帶你送我回來的?陳魚雁那小丫頭呢?”

“陳魚雁那小丫頭跟蘭庭芳回素問樓去了,昨天鍾離那娘們說要把你送回來,我看她對你要打要殺的有些擔心,索性就問了地方跟著一起來,順便也住在這了,就住你對門的房間。”

誤會解釋清楚了楚江闊倒不怕鍾離會對他又打又殺的,不過聽谷陽擔心自己安危,他心裡倒還是挺感動的,想起昨夜谷陽和陳魚雁一起跟他承受著別人辱罵,他心中慚愧,便向谷陽問起昨夜在他昏迷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麼。

聽谷陽細細解釋了一遍,楚江闊又問:

“江尚歌說的那個比斗大會是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