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想變美嗎?(1 / 1)
楚江闊心中一慌,忙問勇叔自己的爺爺生了什麼病。
“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談,你叔都還沒吃飯呢,現在你出息了,找個地方請叔吃頓好的吧。”
勇叔看著萬眾矚目的楚江闊,仍然是神色激動,就想先跟楚江闊混一頓好的吃。
楚江闊應下,便轉頭招呼谷陽和陳魚雁一聲,想叫上兩人一起;
原本他還想叫鍾離來著,但一想現在他和紅蓮宮已經結仇了,再讓鍾離跟他把酒言歡那不是害對方麼。
回想鍾離可能會因認輸給自己而受罰,他只能歉意的朝鐘離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便帶著谷陽和陳魚雁與勇叔一道離開飛石谷。
身後,一眾想與楚江闊結交的神異者仍是密密麻麻的跟著他。
楚江闊現在只想快點知道自己爺爺的狀況,實在沒閒心與那些人扯淡,便只能向身後眾人道:
“諸位還請勿要再跟著我了,我現在只想與我的同鄉叔叔敘一下舊,諸位若想與我暢談的話還請擇日再聚。”
說完楚江闊便不理身後那些人,但連忙又有人出聲問道:
“楚小兄弟,你住在哪,還請說個地方,待來日我也好登門拜訪。”
上次陸全和單倫廷找到豪俠堂是詢問谷陽的,但現在楚江闊要把谷陽也帶走,眾人只能直接向楚江闊詢問了。
“安州城西的豪俠堂客棧。”
說罷,楚江闊便領著勇叔、谷陽、陳魚雁離去。
身後眾人均是一臉疑惑。
這客棧,名字倒是挺橫的,可根本就沒聽過啊。
雖是報了豪俠堂客棧的名,但楚江闊卻帶三人去到了夕村自己向村民組下的房屋中,畢竟現在回城的話,官府的人肯定還會上門找他問訊他殺赤練那件事,他實在懶得多添些麻煩。
而看楚江闊就把自己帶到了一個村子裡,勇叔頓覺失落。
現在楚江闊都這麼出息了,還能跟神人混到一起,他本就為楚江闊會帶他到個金碧輝煌的大酒樓裡吃一頓呢,哪成想就來到了這種地方。
看出勇叔的失落,楚江闊也不想怠慢他,便拿出五貫錢,找了一個村民,吩咐那村民進城中找個大酒樓多賣一些好酒好菜來。
勇叔這時面色才算是緩和了一些,再看楚江闊隨手就能拿出那麼多錢來,他更是深感楚江闊出息了,只要跟好楚江闊,以後絕對吃香喝辣。
夕村就在安州城邊上,只一炷香的功夫,那村民就帶著很多珍饈美饌回了村。
而這過程裡楚江闊也將他爺爺的病情問了一遍。
根據勇叔所言,他爺爺所患之病十分怪異,身上滿是溼疹、而且還像得了風溼病似的渾身關節疼痛,活也幹不動,已經病了三天。
楚江闊一臉迷惑。
猶記得他剛來安州城的時候遇到兩個騙子,他對那兩個騙子扯謊說自己爺爺病了,所說症狀也和勇叔描述的差不多。
難不成他爺爺是被他給咒病的?
將一桌子的珍饈美饌擺好,勇叔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又與楚江闊詳細說起了自己的遭遇。
勇叔會來安州城,是因為在村裡總見楚江闊的爺爺隔三差五拿著些白花花的碎銀子數,他問楚老頭那些錢都是哪來的,楚老頭就說是幾年前在安州城裡賺的,用了好多年還剩下那麼些,然後勇叔眼饞就也想來城裡看看。
臨出村前勇叔去看了下楚老頭,便見楚老頭臥病在床,還說自己恐怕時日無多了,叫勇叔到城裡若能遇到楚江闊的話便叫楚江闊趕緊回去見他最後一面。
後來在安州城裡聽到有人宣傳什麼神人比斗的事,勇叔好奇跟來看看,便看到了楚江闊。
說完自己的遭遇,勇叔又朝楚江闊讚道:
“想不到小楚你才剛來這城裡幾天就這麼有出息了,我聽說之前跟你比試的那個是望月山莊的少莊主是吧?你快跟我回去看看你爺爺吧,興許你爺爺一見你這麼有出息病就好了呢!”
“嗯……”楚江闊點點頭,莫名感覺他爺爺病得有點貓膩。
但不管有沒有異常,他確實是該回去看看了。
跟著他來到這夕村村民家中的陳魚雁立刻站起來道:
“江江,我跟你到你家裡去看看吧,你爺爺病了的話我可以幫你爺爺治病呀。”
谷陽也道:
“老楚,我也去吧,跟你認識這麼久,我都還不知道你住在哪呢。”
楚江闊自然是點頭應下了兩人。
不過忽然想起在阿寶肚子裡還放著赤練的腦袋,若是多放置一段時間的話都腐爛了,得快點把臉換給趙小茵才行,他又道:
“等明日辰時到這裡相聚再一起走吧,今天我還有一些事要辦。”
……
安州城。
比斗大會徹底結束後,各路神異者回到城中,就紛紛打聽起了“豪俠堂”是什麼地方。
雖然豪俠堂地處偏僻,但也不算太過難尋,很快地址就被打聽到了,一撥又一撥的人紛至沓來,但楚江闊根本就沒回客棧,接待那些不好惹的神人,著實是給徐亞虎弄得心驚膽戰。
此時江望月正在站在一棟雕龍畫鳳的閣樓頂層走廊上,身旁還站著江尚歌。
陸琳琅和江尚歌的婚約已經作廢,他們不合適繼續住在陸家,便來到了望月山莊旗下的產業——繪月坊,後來改名琳琅畫坊,不過現在又改回了繪月坊。
江尚歌正神色哀傷的看向繪月坊旁那家叫做“琳琅天上”的煙火鋪子。
忽然,江尚歌見一個眼熟的身影走進了煙火鋪子中。
楚江闊!
沒過多久,就見陸琳琅跟著楚江闊一起走到了下方街道中。
街道上,陸琳琅有些愕然的看著將自己叫出來的楚江闊,問道:
“楚……楚江闊,為什麼你會來找我?”
楚江闊神色冷漠,朝著陸琳琅一伸手,便道:
“我可以牽你的手麼?”
“你……”
陸琳琅一頭霧水,在飛石谷中時,楚江闊不是對她一臉不屑麼,現在又要搞什麼名堂?
見她不動,楚江闊便冷笑道:
“怎麼,對江尚歌那個盜我之名的偽君子,你都能以身相許,而對我這個真正救了你全家的救命恩人,你卻連手都不願意給我麼?”
陸琳琅心中本就對楚江闊充滿愧意,再聽楚江闊這一句挾恩圖報的話,她也沒法反駁,只能將手伸出搭在了楚江闊掌中。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楚江闊朝陸琳琅露齒一笑,然後就牽著她飛奔而去,看兩人模樣宛如一堆親密無間的眷侶一般。
江尚歌在閣樓上看到,頓時滿臉羞怒。
為什麼?就算陸琳琅恨他,但怎麼可以才剛作廢了與他的婚約就轉頭和楚江闊勾搭上?
難道他與陸琳琅相處這麼多時日的情意,陸琳琅真的說拋下就拋下麼?
旁邊的江望月憾然嘆了口氣,搭手在江尚歌肩上拍了拍,道:
“一個女子都能輕輕鬆鬆放下,莫非你還不如一個女子?不要在這看了,你退下好好想一想吧。”
“是……”江尚歌面色難忍,抱了抱拳便迅速退下。
過了一會兒,江望月身旁忽又響起了杜生的聲音:
“原來你搞這麼一出,純粹是想讓你兒子把那女娃記恨上啊,難道你想讓你兒子把那女娃殺了?”
江望月點點頭:
“那陸家知曉黑氣甬道的存在,本來我就沒打算留住他們,一開始給尚歌和陸琳琅結下婚約只是為了暫穩陸家而已,但既然現在尚歌真的動了情,那就讓尚歌自己斬斷情絲吧,成大事者,豈能被兒女私情所困。”
說罷,江望月又問杜生道:
“你把陸琳琅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可千萬別傷害到她,她是要留給尚歌親自解決的。”
“看你這緊張的樣,這麼短時間我能將她如何?放心吧,在紅蓮宮裡玩女人我都玩膩了,不至於對你那前兒媳下手,我只不過是把她帶到個偏僻的地方,對她說:‘我逗你玩’,然後就撇下一臉錯愕的她跑了。”
說罷陸琳琅,江望月又說起楚江闊:
“現在那個楚江闊還在那什麼豪俠堂客棧裡吧?”
杜生嘿嘿笑道:“沒在了,不知道跑去了哪裡,你現在想解決人家怕是找不到地方咯~”
江望月微微皺眉,杜生沉寂片刻後,卻又道:
“不過官府那邊也在查他訊息,而且已經查出了他家住哪,我剛才正好到官府裡偷看到了訊息,在比斗大會上他那老鄉跟他說他爺爺病了,若是一個孝子賢孫的話應該會回家看望爺爺吧,我可以帶你到他家裡去找找。”
想了想,江望月忽然笑道:
“既然官府的人也要去找他,那等著官府的人要去前一個時辰咱們再動身吧,順便把訊息散播出去,屆時也引一些神異者去拜訪。”
……
黑夜,楚江闊披上黑袍,並拎著赤練的頭藏在黑袍大袖中,然後動身前往素問樓。
安州城中央本是鬧市,便是黑夜同樣燈火通明,素問樓此時也未打烊,楚江闊藉助著逆月天隱,如入無人之境的來到了素問樓後院,行至趙小茵門前,依舊隱著身叩響了屋門。
“叩”“叩”“叩”
趙小茵疑惑天色已暗誰還會來找自己,開啟屋門,卻見門外根本沒有任何人影。
但當關上門轉過身之後,她卻見自己屋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袍人。
趙小茵心中陡然一驚,意識到眼前的黑袍人絕不簡單,她謹慎道:
“敢問閣下是誰?”
楚江闊運用起神威如嶽加持了自己的聲音,便緩緩向趙小茵開口道:
“你想變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