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和我打一場(1 / 1)
那個帶領著大批黑犬出現的壯漢,無疑就是被稱之為獵犬王的畢巖,楚江闊看著對方那陣仗不免咋舌,不就是出去打個獵,至於帶那麼多狗嗎?
百多條狗一起掃蕩,不得把整片山全給掃蕩空了?
看著外邊那麼多狗,楚江闊又好奇向唐貫一問道:
“當初在望月山莊的時候,你散播開那招氣味領域,阿寶當時說瀰漫起一股狗味,你掌控來自氣味的力量,該不會就是從那些狗身上感悟而來的吧?”
唐貫一還是冷聲道:
“關你屁事。”
走到籬笆外,畢巖一揮手,他帶領著的那些犬便解散陣型,向著院子內魚貫湧入。
原本一直面色冷峻的唐貫一看到那些狗,目光忽然變得有些歡喜起來,起身走到院中,過不一會兒就有十多條狗滿滿當當的圍在了她周圍,她喚喚這個又摸摸那個的。
獵犬王畢巖看到主屋內的楚江闊,便向唐貫一問道:
“侄女,你帶客人來了?”
唐貫一點點頭,向畢巖介紹起了楚江闊的身份,楚江闊也起身走到了畢巖面前,正欲問候一句,這時候坐在楚江闊肩膀上的阿寶忽然指著畢巖道:
“我知道!你肯定就是那個被稱為獵犬的王畢巖吧?”
畢巖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我外號獵犬王,名為畢巖,不叫王畢巖!”
阿寶這才恍然大悟:“哦哦哦是這樣呀,我還以為你姓王呢。”
看向楚江闊,畢巖指著阿寶慍怒道:
“你就是除掉了南方江望月的楚一刀楚江闊?你養的這隻小妖獸好不講禮貌啊。”
一聽別人叫自己妖獸,阿寶又不快,還想還嘴,楚江闊連忙偏頭撞了它一下示意它別多話,抱拳向畢巖致歉道:
“晚輩正是‘一刀斷月’楚江闊,阿寶它孩童心性,童言無忌,還請前輩見諒。”
畢巖微微哼了一聲,道:
“聽聞那江望月是個欺世盜名的敗類,真是可惜,畢某人至今都未曾與他謀過面,否則我早就把他的皮給拔下來了!你小小年紀能一刀把江望月斬殺也是不賴,我還以為我們家觀意桃李之年成為京邑神捕已經足以稱道了,卻不想你一個束髮之年的少年郎,竟比她還厲害,不知楚小英豪來找我畢某人有何事?”
觀意?難不成這時唐貫一以前的名字?
唐觀意、唐貫一,確實像是變幻而來的。
楚江闊把之前對唐貫一所說之事向畢巖說了一遍,言明想知悉一些能改變或者掩蓋住自身氣味的藥,畢巖聽完自得一笑道:
“這個啊,簡單,我們打獵的,平常打獵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伏擊獵物時掩蓋住自身痕跡,氣味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可以說這天底下所有掩蓋氣味的藥物、手段,就沒有我畢某人不知道的。”
聽到此,楚江闊大喜,當即想恭敬拱手請畢巖賜教。
但畢巖忽道:
“不過……”
楚江闊忙問:“不過什麼?”
“不過你來向我請教問題,我畢某人也不能說告訴你就告訴你,那樣的話我多沒面子?你總得付出點代價才行吧?”
“晚輩有錢,不知給多少錢能蒙前輩解惑?”得了當初陸全給的錢、還有殺掉江望月後官府給的獎賞,現在楚江闊身上也有兩百餘貫錢的積蓄了,給點錢還是沒問題的。
“行了行了。”畢巖不耐煩揮手:
“我夫人跟我住在這靠山吃山靠林吃林,要錢有什麼用,這樣吧,你和我打一場,只要你能勝了我,我就把我所知的都告訴你,但要是你輸了的話那就不必再問了。”
楚江闊目光一亮,摩拳擦掌道:
“好啊,沒問題!”
真要說別的條件他還有些擔憂,但只是打一場的話那再簡單不過了,萬劍尊主他都弄死了他還怕這個獵犬王?
“來侄女,把這些先拿進家裡去,讓你姑母給你做點好吃的。”畢巖將一直拎在身後幾隻野兔野雞遞給唐貫一,也摩拳擦掌準備和楚江闊開戰:
“別人一直傳什麼南望月北犬王,把我排在江望月之後,今日我就把打敗江望月的人給打敗了,看誰才應該排在前!”
楚江闊看看在院子裡各處耍鬧的狗,有些疑惑道:
“前輩,你既然是掌握著御犬之術,打起來刀劍無眼的,萬一把你這些狗打傷打死了,你不會怪我吧?”
“誰說我要用這些狗跟你打了?這些是我的寵物,要打我們出去打,離它們遠點。”說罷,畢巖轉身向籬笆外走去,同時向他夫人容華吩咐了一聲:
“夫人,待會兒記得做點好吃的啊,不過只要做你的我的和觀意的就行了,省著點。”
楚江闊無語,畢巖這是怕他在這裡蹭吃蹭喝?
正當楚江闊要跟著畢巖一起走,唐貫一卻互道:
“姑父且慢,我有一些話想與楚江闊說說。”
回過身,畢巖揮手道:
“去吧去吧。”
唐貫一連忙招招手把楚江闊帶到一旁,小聲道:
“你待會兒跟我姑父動手,記得一定要輸給他。”
“為什麼?”楚江闊不解。
“我姑父好面子,你若真贏了他狠狠打了他的臉,那他絕對是什麼都不可能告訴你的,只有保全了他的面子,他才有可能告訴你。”
“可是他剛剛明明說只要勝了他他就把一切所知告訴我、輸了的話就不用再問。”
“哎呀你別聽他說什麼,我姑父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得很,輸了之後你只要沒臉沒皮的哀求他幾聲,他一定會告訴你的。”
楚江闊一聽就無語了。
沒臉沒皮?我是那樣的人?我可幹不出來。
“可萬一輸了他真不告訴我怎麼辦?”
“那這樣,你就表現出一些能打敗我姑父的實力,最後在裝作故意輸給他的樣子。”
“哦……”楚江闊明悟的點點頭。
這不就相當於陪長輩打麻將似的麼,既不能表現太菜讓長輩給看輕了,也不能贏長輩損了長輩的面子。
無論哪個世界的長輩,果然都是一個德行啊。
“喂,說夠了嗎?”畢巖等的不耐煩喊了一聲,楚江闊轉身跟去,畢巖遂帶楚江闊離開院子,幾隻狗還饒有興致的跟上想跟著去看看,不過被獵犬王一喝便喝散。
遠離院子百丈,走到一處林中,兩人隔著三丈相視而立,獵犬王又道:
“先說兩件事,一:不能毀壞林中的樹木,這是在我家附近,我可不想看到景色被破壞,誰要是損壞到一棵樹,那就算是輸了。第二……”獵犬王指向楚江闊肩上的阿寶:
“要是你輸了,待會得把你那隻小妖獸扔給我的狗子們耍一耍。”
阿寶當即一慌,忙抓住楚江闊的領口搖晃:
“楚江闊楚江闊,你可一定要打贏王畢巖啊,別聽臭婆娘的話……”
楚江闊也糾結了起來。
贏是不可能贏的,若無畢巖告知遮掩氣味的手段,那麼找起杜生來就很難了。
可他也不能把阿寶扔給那些凶神惡煞的獵狗蹂躪吧?
想了想,楚江闊小聲對阿寶道:
“沒關係,待會兒你找個機會變回我身上的刺青就行了。”
說罷,楚江闊就抬頭答應了畢巖的兩個條件:
“好,沒問題。”
獵犬王當即擺好架勢,朝楚江闊勾了勾手,豪邁道:
“來來來!”
楚江闊先捧著阿寶放到一棵樹後,然後讓阿寶吐出了乾坤刀,就小聲囑咐阿寶道:
“你就藏在這不要動,也別暴露在畢前輩的視線裡,他看到你了你就挪挪身子。”
阿寶點點頭,楚江闊就執刀走到一旁,抽出刀帥氣的一把將直刀刀鞘給扔到了旁邊;雖然待會兒撿刀鞘的樣子會很狼狽,但只要帥這麼一下就夠了。
畢巖意外:
“你那條刀是往哪拿出來的?”
“前輩就不用管了,還請動手吧。”
獵犬王也不二話,彎下腰右手一拍腳下土地,驚起身旁的落葉枯草,喝道:
“獵犬們,出來狩獵了!”
一排五個呈現黑色的虛幻狼狗腦袋忽然出現在獵犬王畢巖身前,如同海浪般向著楚江闊滑動而來。
楚江闊意外。
原來獵犬王的戰鬥方式是呈現這樣的。
他也不懼怕,待那一排狗頭滑進,他便向躍起身體來躲避,但一排狗頭忽然也跟著上躍,連帶著它們同樣呈漆黑的虛幻身體也從地下拔地而起,張著血盆大口朝楚江闊咬來。
楚江闊心中一驚,連忙喚出明月圖中的朦朧月光,披在周身,託著自己向上空高高升起,同時一刀向那些虛幻的狗影斬去。
被乾坤刀斬中的狗影一散消失,其他狗影撲了個空,但腳踏在虛空上卻像踏在堅實的地面上一樣,虛空一踏借力再向升空而起的楚江闊咬去,楚江闊只能繼續上升,劈砍著那些黑狗影。
見自己的犬靈被一個接一個打散,畢巖饒有興致的看著乾坤刀:
“你那柄刀挺有意思啊,竟然連靈體都能傷。”
看著楚江闊向高空升騰飛去,畢巖又道:
“我的犬靈皆是靈體,同樣能飛,既然這樣那就把戰鬥轉到空中吧,不過最好飛高一點,飛的太矮被人看到的話難免有些煩!”
話落,獵犬王又喚出一隻巨大的狼狗犬靈,騎在胯下,那隻犬靈帶著他如爬山坡一樣奔向上空,與此同時,他取了腰間勁弩搭上一支弩箭便射向楚江闊,弩箭周圍也像是環繞起了只殺氣十足的狼犬虛影,向著楚江闊撲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