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知錯,但我就是不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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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魚雁愣是被這個衣衫不整衝上來抱住自己的“女子”給整懵了,但回想起剛才對方和楚江闊擁在一處的模樣,她頓時又氣得滿臉通紅,一把將阿寶推開,滿是敵意的問道:

“你是誰?!”

“我是阿寶呀,陳魚雁你快說我變的好不好看嘛~”

阿寶也沒在意陳魚雁的敵意,又纏上去拉起陳魚雁的手搖晃了起來。

這一次,陳魚雁更懵,不解的看向楚江闊,楚江闊茫然朝她點點頭,道:

“沒錯,她是阿寶變的。”

陳魚雁目光糾結的看了變成女子的阿寶一眼,氣惱的哼了一聲,步入屋中走向楚江闊,噘嘴生氣道:

“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身後,阿寶還是拉著陳魚雁,一臉惆悵道:

“陳魚雁,我可以變人了你怎麼一點都不為我高興嘛~”

陳魚雁心中氣惱閉口不言,生怕一張口就忍不住想罵阿寶,見阿寶衣衫不整的模樣實在刺眼,她便幫阿寶整了整衣衫,可看到阿寶身上的衣衫竟是楚江闊的,她心中頓時又是一股悶氣。

走上前氣沖沖的坐到床褥邊,楚江闊隨即便把之前的情況向陳魚雁敘述了一遍,陳魚雁這才相信身旁少女是阿寶變的,怒意難平看向阿寶質問:

“你是母熊嗎,為什麼要變成女孩子?”

阿寶茫然搖頭:

“不是呀,我是畫出來的,沒有性別,女孩子這裡軟軟的我當然想變女孩子啦。”說著,阿寶就託了託自己胸前兩隻團酥,一陣漣漪浮動,單獨一隻都比她的本體原形要大兩圈。

見她這般輕佻動作,陳魚雁更是氣得抓狂,連忙抬手遮住楚江闊的雙眼:“不準看!”轉過頭還壓住怒意柔聲勸阿寶道:

“你原形才好看呢,快變回去吧。”

阿寶扭頭一哼:

“我才不,我就是要變女孩子!”

陳魚雁粉拳捏了又放、放了又捏,銀牙咬緊又松、放鬆又咬,最終實在忍不住,抬起粉拳“咚”的在阿寶頭上錘了一下,雙手捂住臉“嗚哇”一聲哭了起來:

“臭阿寶,氣死我了,虧我還抱你餵你,你竟然變個女孩來和我搶江江,臭熊臭熊,討厭死了!!!”

見她哭的這麼難過,阿寶癟起嘴,連忙抱住她的手臂撒嬌勸道:

“陳魚雁對不起嘛,你就別生氣了啦~”

“那你變回去!”陳魚雁邊哭邊道。

見她哭這麼難過,楚江闊也無語扶額勸阿寶道:

“你還是變回去吧。”

誰知阿寶又是扭頭一哼:

“我才不,我就是要這樣!”

陳魚雁和楚江闊皆是一懵,看阿寶道歉的態度還以為它會順從呢,結果說了依然不聽,這不是典型的“我知錯,但我就是不改”麼?

被這一激,陳魚雁頓時“哇嗚”哭的更大聲。

此地騷亂一下子就引得白正卿石飛塵等人注意到,沒過多久,幾人便出現在屋前樓道口,注目向屋中看來,見屋中有個穿著楚江闊衣服的婀娜女子,而陳魚雁掩面坐在旁邊哭泣,幾人頓時面色曖昧的互相交換了幾個眼色。

看來這位楚一刀也是個風流浪子呀。

相視淺笑罷,白正卿還意味深長的朝楚江闊詢問了一聲:

“楚少俠,你們有什麼幫需要我們幫助嗎?比如幫你們關一下門?”

楚江闊無語扶額。

完犢子了,現在臉都丟盡了,恐怕是徹底甩不脫渣男的名聲了;雖然這裡沒渣男這個詞,但大概也就是那麼個意思。

擋住臉走到門邊,他回一聲:“不用了,我自己關就可以”,將門掩起。

走回,讓阿寶變回原形它又不肯,拿它根本沒辦法,楚江闊只能推了推陳魚雁的肩勸道:

“彆氣了,它要變姑娘就讓它變唄,又不是真來搶我的。”

聽這勸慰,陳魚雁才止住哭聲,心想也對,雖然阿寶變成了個女孩子,但只要別讓她靠近楚江闊就可以了。

阿寶坐在一旁,兩手捂著頭頂剛被陳魚雁揮起粉拳砸中的部位,一臉怨忿。

陳魚雁停止哭泣,在心中措了措辭剛想與阿寶約法三章讓她不許貼近楚江闊,誰知阿寶忽然起身站到了楚江闊身旁,抓住楚江闊的手臂不斷用胸前兩個團酥廝磨著,道:

“誰說了,我就是要變女孩子來搶江江你的,我喜歡死江江了!”

此話一出,再次把楚江闊和陳魚雁都給整懵了,陳魚雁咬牙一指它:

“你不準叫江江!”

阿寶抬槓一哼:

“我就要叫,江江江江江江……”

陳魚雁銀牙緊咬,又想衝上去與阿寶廝打,阿寶連忙轉身逃跑,但就在一狹小屋中,逃也逃不到哪去,最終阿寶又跑回了楚江闊身旁,朝著陳魚雁一吐舌:

“略略略,我可以住在江江心裡,你進不去江江心裡,怎麼打我呀?!”

說罷,阿寶轉身朝楚江闊懷中一撞,瞬間消失不見,又縮回明月圖化為了楚江闊身上的刺青,不過化為刺青後還是阿寶原本的熊貓模樣。

追到楚江闊身旁,陳魚雁無計可施,只能憤怒咬牙不斷捶打著楚江闊的胸口,跟打詠春拳似的,但也沒用什麼力道,錘了幾下像是發洩完怒氣後,她又攬住楚江闊的腰埋頭痛哭了起來。

楚江闊都奔潰了,這是些什麼跟什麼啊?!他還想勸阿寶出來給陳魚雁認個錯,腦海中問道:

“你氣她幹嘛?”

阿寶一哼:

“哼,我能變人了她一點都不為我高興,還打我,我就要氣她!”

話音剛落,楚江闊胸口又是一陣鼓動,一下子將埋在他胸口哭泣的陳魚雁給頂開,只見阿寶所變少女的腦袋從楚江闊領口詭異的鑽了出來,又朝陳魚雁挑釁吐舌:

“我就住在江江心裡,你都沒辦法進他的心,略略略……”

陳魚雁大怒,捏緊粉拳運足力量就朝阿寶的腦袋打了過去,但阿寶及時又將腦袋縮了回去,這一拳理所應當打在了楚江闊胸口。

全無防備之下,楚江闊捱上陳魚雁一拳還是有些難受的,況且這一拳下去,頓時湧現一圈如鋼似鐵的花瓣沿拳波擴散開來,瞬間把楚江闊胸前衣物撕扯成碎片,可見陳魚雁力量之足。

“靠!”

楚江闊痛呼一聲,捂著疼痛的心口面色泛白的蹲倒在地。

意識到自己打錯了人,陳魚雁連忙又心疼的尖叫一聲,趕緊扶住楚江闊,關切道:

“江江你沒事吧?”

“沒事……”楚江闊無奈搖搖手。

阿寶這簡直就和當初杜生激羅曼珠殺人的招數如出一轍,這隻臭熊貓純粹是想讓他死啊。

確認他沒事後,陳魚雁頓時又用頭抵著他的胸口像牛似的使勁拱要往裡鑽,一邊哭號一邊口中唸叨道:

“我也要進你心裡,讓我進去讓我進去,臭阿寶氣死我了!!!”

楚江闊都無語了。

人家說的“心裡”是抽象概念上的“心裡”,阿寶說那純粹是指物理概念上的“心裡”,這能一樣麼?

真要整個什麼東西塞他心臟裡,他不得死?

陳魚雁氣惱之下根本不分辨這些,凡事只想爭個高低,對熱戀中的少女而言,聽人說自己進不了情郎的心裡,就和說自己不討情郎喜歡一樣,這她如何能忍,看阿寶能鑽進去她自然也想鑽進去。

不過當憤怒逐漸平息之後,陳魚雁也意識到這行為太幼稚,只能把怨氣發在楚江闊身上,捶打著他道:

“你幹嘛要讓她鑽進去?”

楚江闊惆悵一嘆,無奈攤手。

他和江山明月圖融為一體,阿寶又是和明月圖一體的,這他能有什麼辦法?

他也不知道說些啥,只能拍拍陳魚雁的肩勸道:

“阿寶剛才只是氣你打它的,就別惱了,先回去睡覺吧,天亮還要啟程返回你家去呢。”

陳魚雁直接往楚江闊床上一賴:

“不要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

她生怕自己一離開阿寶就會出來摟著楚江闊睡,以阿寶剛才的表現的確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與其讓阿寶摟著楚江闊睡那還不如讓她自己來。

楚江闊聽到這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一血氣方剛的少年人,跟女孩子家睡一被窩那不得忍不住乾點什麼出來?

兩個人都小小年紀的,乾點什麼事出來不太合適啊……

陳魚雁不知輕重,他可得知道。

見他遲疑,陳魚雁立馬嘟起嘴來質疑的指著他:

“你是不是不想抱我,而是想抱阿寶?!”

楚江闊無語扯扯嘴角,這都哪跟哪?

“咱們睡一塊對你名聲不好,你還是回去吧,阿寶它不會出來的,你放心。”

“我才不信你!不管不管,我就要和你一塊睡!”陳魚雁哪能放心得下來,起身便把楚江闊拖到了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他的胳膊便縮在他懷中安然睡去。

楚江闊心緒頓時躁動不安,緊閉雙眼催眠了自己好幾遍:

“抱著的是個抱枕、抱著的是個哥們、抱著的是個抱枕、抱著的是個哥們……”

迴圈幾遍,他躁動的心緒才算是平復了一些,根本不敢睜眼看,就這樣一直催眠著自己才最終睡去。

天明,白正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把楚江闊喚醒。

“楚少俠,不知你何時帶我們出發?”

楚江闊回道:

“午時啟程吧。”

白正卿在門外意味深長的道:

“是是是,想必楚少俠昨夜應該忙壞了,該多休息一會兒,在下先告辭,待午時再來找楚少俠。”

楚江闊差點一口噴出來。

忙壞了?

咋越聽白正卿這話越不正常呢?

視線往下看了看,陳魚雁還抱著他手睡的香甜,好在兩人都是和衣而眠的,陳魚雁身上的香氣也可以自如控制收放,並沒有放出來,否則他心中躁動怕是徹底壓制不住了。

將手慢慢抽出,他想先自己去打水洗刷,再讓陳魚雁睡會兒,但手剛要抽出,剛還未被吵醒的陳魚雁就像是貓要被抽走了懷中的魚一樣立刻驚醒,連忙又把手臂緊緊抓住,如臨大敵的四處轉頭張望:

“臭阿寶呢?!她出來了嗎?”

楚江闊還當她是精神緊張,可誰知她話音剛落,阿寶所變少女的慵懶哈欠聲就從楚江闊背後響了起來:

“我早就出來了呀,找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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