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再入明月圖(1 / 1)
“好你個楚江闊,聽說我遇到危險了,你竟然只關心我吞龍鱗,不關心我有沒有事,你果然是喜新厭舊,現在有陳妲己你就不管我死活了是吧?”阿寶聽到楚江闊問話,不答反指著他說道。
楚江闊一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變成人之後怎麼連阿寶都妒忌心這麼重了?
他無語回道:
“現在你不沒事嗎?”
“那萬一我有事呢?萬一我死了怎麼辦?”
楚江闊扯扯嘴角:
“你不是說你死了也會復活嗎?”
“可是我復活也需要很久的呀,又不是當場死了當場就能復活,況且就算我死了還能復活你不能不在乎我的死活呀。”
“……好好好,那你沒事吧?”不想和阿寶扯太多,楚江闊索性敷衍問了一句。
“哼,聽我那麼說你才敷衍我一句,我有沒有事才不要你管!”
“……”楚江闊無語拍了拍額頭,心想那你還說個毛:
“行行行,怎麼樣隨你,繼續說龍鱗的事吧,那些能力是不是你吃了龍鱗後得到的?”
“對呀,怎麼了?”
“那除此之外龍鱗還有沒有給你帶來其他什麼特殊的能力或力量?”
“沒了呀。”阿寶搖搖頭,但又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說道:
“對了對了,還有一段模模糊糊的記憶,記憶裡是一個穿著黑衣紅裳的冕服、頭戴珠旒冕冠的年輕男人,長得還挺英俊的,”
黑紅冕服?珠旒冕冠?那不是帝王家的打扮嗎?
阿寶多出那些記憶莫非是原先擁有那片龍鱗的真龍的?既然是在蜀國境內,那麼阿寶所說那個帝王打扮的人,難不成會是國君望帝?
阿寶有些鬱悶問楚江闊道:
“楚江闊,為什麼你和陳魚雁出門從不會遇到壞人,我才剛出去就會遇到壞人啊?心情都被他們破壞了。”
收回思緒,楚江闊問道:
“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事引起惡劣之徒注意了?”
“沒有呀,我只是逛街買了些東西嘛。”阿寶指指自己身上掛著的一些小物件,什麼波浪鼓、面具、不倒翁、陀螺,她看著有趣的東西都會隨手買下。
楚江闊隨口問道:
“你那些小玩意用多少錢買的?”
拿起撥浪鼓搖了搖,阿寶道:“這個用兩張買的”,拿起面具:“這個不知道用了幾張,反正我是隨手抽了一沓”,拿起不倒翁:“這個我也不知道用了幾張,不過給的好像要比買面具的多一些。”……
聽她描述錢用的量詞是“張”,楚江闊頓時預感不妙,連忙又道:
“我錢還有多少,快變回原形吐出來讓我看看。”
聽罷,阿寶變回原形,張口吐出了兩塊銅板,楚江闊疑惑道:
“沒了?”
阿寶點頭:“沒了。”
楚江闊不敢相信,一把抓過阿寶,伸手入它腹中掏了一遍,果然再沒碰到一分一釐的錢財,霎時間,一道晴天霹靂將他擊中。
當初從陸全那裡得到的錢,再加上滅了江望月放出明月圖裡那些百姓後從安州官府裡得來的獎賞,加起來也有兩三百貫錢,阿寶買些小破玩意就買的只剩下兩枚銅錢了???
他一下子癱坐在後面的椅子上,感覺心臟病都要犯了。
沉吟許久,他陡然怒道:“你以前沒見我用過錢嗎,連錢都不會用?!”
他著實感覺天都塌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就算他現在乃是一個神人,但錢也是很重要的啊,沒錢他連出遠門找個住處都成問題,難不成就縮在陳魚雁家裡吃軟飯?
“我沒記著你是這麼用錢的嘛……”阿寶搖搖頭,然後還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無所謂罷罷手道:
“哎呀不就是一些錢而已,以後再賺回來不就可以啦,你以前不是大摞大摞往我嘴裡塞那些紙的嘛?”
塞那些“紙”?楚江闊一拍腦門,阿寶倒還真是視錢財如廢紙啊。
他拳頭緊了緊,骨節泛青,牙縫中嘶嘶冒冷氣的朝阿寶問道:
“阿寶,你會不會變男人?”
“我現在已經定了型,沒辦法變了啦,只能變回原形和變成這樣。”阿寶還意識不到危險的道。
心中遺憾的嘆了口氣,楚江闊捏緊的拳頭驟然鬆開,他著實想收拾阿寶一頓,可阿寶現在一副女子模樣,他根本就下不去手,哪怕是讓阿寶變為原形,一個巴掌大的熊貓,他同樣也下不去手,本還想讓阿寶變成男的打一頓,不過變不了的話……
那要不就讓陳魚雁收拾它?
站起身,楚江闊便道:
“阿寶,你找陳魚雁去吧,我還有事要做,就先別纏著我了。”
“可是她一看到我就想打我呀……”阿寶可憐巴巴道。
楚江闊忽悠道:
“沒事,她打你你就逃,你不是隨時都能進江山明月嘛,到時候你就躲進去,她罵你你也別給她面子,還嘴就行,我護著你。”
阿寶聽完頓時目光大亮:
“你不偏心陳妲己了?”
“嗯。”楚江闊點點頭。
阿寶聽罷大喜,一副要跟陳魚雁撕破臉皮開戰的模樣大搖大擺朝陳魚雁住處走去。
楚江闊走到院中,嘗試著想要將融入體內的江山明月圖給喚出來。
按照道理來說,當初他既然能將明月圖中的人給放出來,那麼也應該能將明月圖給放出來才對,而且乾坤筆既然會與天星碎月刀融合,那麼就代表乾坤筆肯定還有所妙用,但乾坤筆的作用就只體現在明月圖中,這跡象表示明月圖肯定也是有其他作用的。
閉上雙目,楚江闊開始慢慢尋找當初從明月圖中放人出來的感覺。
將右臂伸出,一滴滴黑墨開始從他毛孔中滲出,“滴答滴答”滴落在地,墨點落下,地面盪出一絲漣漪,一片墨色區域隨著漣漪不斷擴散,明月圖中的世界在開始在漣漪中顯現、並覆蓋掉現實世界的模樣。
水墨所畫的幽簧竹林、江河湖泊、山丘城池,開始隨著墨色範圍的擴大出現,楚江闊睜開雙眼,視線中兩個世界重疊交錯,視野上半部分是在現實世界中、視野下半部分則是在明月圖的世界中。
他頓時大喜,看來明月圖真的可以喚出來!
不過當兩個世界各交錯了一半,他便開始有些維持不住了,忽然勁力一散,視野中下半部分的墨色世界開始收縮,最終消失不見。
楚江闊憾嘆一口氣,想將明月圖喚出不是易事啊,看來得用神力才能施放了。
但他想使用神力必須讓阿寶附身才行,他也不急,索性站在原地等了起來,剛才他忽悠阿寶去挑釁陳魚雁,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回來的。
果然,念頭剛落,就見天空有一條黑線衝著自己飛來,他想試試別的東西能不能擋住阿寶所化的墨跡,就在墨線即將飛到自己身上時,他抓過旁邊一個花盆擋住墨線,墨線隨之一彈落回地上,變成阿寶的原形,揉著腦袋似乎腦袋被撞疼似的朝楚江闊怨道:
“你幹嘛呀?!”
“沒事沒事,我就想試試這個能不能擋住你,現在你鑽回去吧。”放下花盆,楚江闊指指自己胸口,阿寶也不多話,跳起來“咻”的一下就附了進去。
楚江闊手指摩挲著下巴,看來就算不喚出明月圖,也還是有收拾阿寶的辦法呀。
沒過多久,陳魚雁也咬牙切齒的追來,看到楚江闊她立馬停駐在庭院拱門處,有些怨念道:
“阿寶剛才又去氣我了,她說是你給她撐腰的,是不是這樣,難道你想幫她不幫我了?”
“別急,我給你看個東西。”
有了阿寶附身,楚江闊立刻就朝旁邊的花臺上扯下一根草,注入神力開始按照剛才的感覺呼喚明月圖。
以前他使用神力還需要阿寶先傳輸給他,不過融合了明月圖後,只要阿寶附在他身上他都可以隨意調動,因為以前所用神力是阿寶身上的,而現在所用神力是從明月圖上的皓月上來的,阿寶只充當一個傳導器的角色。
手中青草轟然崩碎,墨點又開始從楚江闊手臂上滲透滴下,頓時一圈漣漪盪開,隨著漣漪擴張出一片墨色區域,漫延到陳魚雁腳下將她囊括其中。
而後墨色區域便不再向外擴張,轉而向上空擴散而去,視野中從下至上,墨色世界開始將現實世界覆蓋,楚江闊和陳魚雁也開始從腳往上被染成墨色,若站在墨色區域外看的話,陳魚雁和楚江闊就像是從腳往上開始逐漸消失。
沒過多久,天空也被明月圖中的墨色月夜給替代。
轉頭看看四周景色,赫然就是在明月圖中無誤。
陳魚雁頓時大吃一驚。
她之前說要進明月圖純粹是跟阿寶賭氣說的氣話罷了,想不到楚江闊還真的把明月圖給喚出來了?!
忽然,阿寶出現在一旁,愣愣看著楚江闊和陳魚雁,道:
“你們怎麼進來了?”
陳魚雁轉頭看去,頓時眉頭兇惡一皺:
“臭阿寶,看你現在還往哪跑!”
說罷,她追上去便要與阿寶廝打,先前阿寶的唯一優勢就是能躲進明月圖,但現在陳魚雁追了進來,它這優勢已經蕩然無存了,它迅速反應過來是楚江闊故意要把陳魚雁帶進來追打它的,它頓時憤怒咆哮一聲:
“楚江闊你還是偏心陳妲己!!!”
因外界其他力量無法在明月圖中施展的特性,阿寶進入這裡也只能以巴掌大的熊貓本體存在,並不能化為人形。
陳魚雁追近一把將它拎起,抬手就想敲它,可看到它本體可憐巴巴一臉呆萌的熊樣,忽然又有些下不去手。
楚江闊沒在意一人一熊的打鬧,而是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四周。
走到一簇墨色的草叢旁,他伸手摺下了一根墨草,折下的那些墨草隨後又化為點點墨跡彙集到斷草上,恢復原樣。
看來明月圖中任何事物受到損傷都會化為墨跡恢復原狀的特性仍然存在。
就是不知乾坤刀的效用還存不存在。
抽出腰間的乾坤刀,楚江闊又朝剛復原的草割了下去,被割斷的草果真沒有再復原。
見狀,楚江闊頓時大喜。
這樣的話,以後遇敵就將對方拖入到明月圖中開戰,那豈不是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