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在教我做事啊(1 / 1)
“小妖獸,我再強調一遍我姓畢,不姓王。”獵犬王翻個白眼,也沒興趣跟阿寶拌嘴,揮揮手道:
“好了,既然都說定了那你們走吧,你們人太多,就不留你們吃飯了,等三天之後我準備好你們來帶我去岷州便可,對了,那個楚小子,下次見面記得把你那什麼燧發槍彈矢的製作方法給我準備好。”
白正卿等人點頭應諾,而後便與楚江闊陳魚雁和阿寶一同離開。
沿路,楚江闊有些好奇的問白正卿道:
“為什麼你們還要返回岷州?”
白正卿隨將他們之前與獵犬王商議之事都向楚江闊複述了一遍,近幾月以來,白正卿等人的師門查探得知三大賊宗暗中佈置了不少人手潛藏到岷州境內,定然有所陰謀,他們還要返回岷州,就是為了查探三大賊宗暗布的人手有些什麼陰謀。
楚江闊心中一愣,莫非與金虎峽底的那隻巨型蛇妖有關?
說罷,白正卿又有些好奇的朝楚江闊反問一句:
“楚兄,你不與我們一同返回岷州?”
都答應了與白正卿等人結盟,楚江闊自然也不好意思說不,更何況岷州金虎峽那邊還有事呢,他確實也還需要再去岷州,他只道:
“我自然是會再去岷州的,只不過這段時間我留在京城還有許多事要辦,可能要晚一點才去。”
白正卿點點,倒也沒問有什麼事:
“那好,楚兄弟到了岷州,直接去冰鑑坊找我們便可。”
“還有一件事。”白正卿又道:
“楚兄弟你身旁既然有隻靈先生特意留在你身邊的鵑鳥,那不知你能否與靈先生聯絡一下,問問還有沒有什麼誅殺杜門八賊的機會。”
楚江闊點頭:“稍後我試試吧。”
一眾人行至京城東門五里外的一個叫桑村的村子外,白正卿八人就言明自己一行都住在村裡,就不入城中了,以免被杜門八賊的眼線察覺。
分別之後,回城途中看見那隻靈先生派來跟著自己的鵑鳥停留在一棵樹上,這隻鳥就算被甩掉了過段時間也能準確無誤的找到自己,楚江闊也不知它用的是何方法,他試著朝鵑鳥喊了一聲:
“喂,你能不能去幫我找找單倫廷?”
那隻鵑鳥聽完他的話就飛走了,也不知有沒有聽懂他的話。
而後楚江闊與陳魚雁返回陳家,急忙向陳家家丁問明之前送來的棗子都去哪了,尋到廚房,見到就只擺放著兩筐,楚江闊疑惑向引路來的家丁阿才問道:
“原本不是有八筐的嗎,怎麼只剩兩筐了?”
“許多都被吃了呀,這兩筐是那八筐沉底的併攏起來的。”阿才意猶未盡的砸吧一下嘴:
“這盧縣的棗子果然是肉多核小還甜,以前我都還沒嘗過呢。”
楚江闊懵了。
這才倆時辰,陳家上下也就四十來口人,這短短時間竟然就吃掉了六筐?陳家的人都這麼能吃?
意識到楚江闊在想什麼,阿才又解釋道:
“其實我們也沒吃那麼多了,我們就只吃了三筐,另外三筐老爺讓人送去付家給大姑爺大小姐和親家公親家母嚐鮮了。”
楚江闊聞知更覺肉痛,雖然他已經從白正卿等人那裡收了二十多貫錢的欠條,可那還只是欠條,現在他還急著用錢呢,那些棗是他唯一能變現的東西了。
不過還好,剩兩筐就剩兩筐吧,也不算是最壞的結果,至少還能值點錢。
“這兩筐棗我就帶走了吧。”
說一聲,楚江闊便要拎起兩筐棗子走,阿才頓時一急,這棗子擺在這可是想每早做紅棗羹給老爺夫人和二小姐吃的,這楚江闊一言不合就要拿走?說起來這棗子也是二小姐買的,楚江闊有啥權力處置?傳說中斬殺敗類江望月的少年英豪,竟是此等無禮之人?
聽聞這楚江闊乃是窮苦人家出身,果然盡養出些窮人脾性!
不過攝於楚江闊的身份,阿才也不敢跟他說什麼,只能苦著臉看向一道跟來廚房裡的陳魚雁:
“二小姐……”
陳魚雁無語扶額,也覺丟人。
大名鼎鼎的楚江闊,竟在這搶兩筐棗?
還要臉不要???
拍拍楚江闊,她便道:
“江江,先別拿棗了,跟我來一下。”
楚江闊放下棗,陳魚雁帶他走了出去,便無語道:
“喂,你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楚一……呸,你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一刀斷月楚江闊了,用不著連兩筐棗都搶吧?”
楚江闊理所當然道:
“可那些是白正卿他們給我的引路費呀。”
“你跟我來。”陳魚雁撇撇嘴,又帶著楚江闊往自己閨房走去,阿寶也緊隨其後。
自陳魚雁搬回家之後,她閨房裡就栽上了不少的花草盆栽,在屋中彷彿置身一個花園似的,屋中氣味清香怡人。
陳魚雁走到自己的一個梳妝檯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個藍色小荷包,便轉身遞給了楚江闊:
“這些是我回家後我爹給我的零花錢,我平日也沒什麼用錢的地方,你缺錢的話就先拿著用吧。”
楚江闊眉頭一黑,陳魚雁這是真把他當成吃軟飯的了?
他楚江闊就算餓死,也絕對不吃軟飯,正欲回絕,只見陳魚雁開啟荷包,抖出兩粒金光璀璨的金粒子。
他一下子止住了口。
這就是黃金嗎?
這輩子他可還從未見過的,至於上輩子,那也只在電視裡見過。
“吶,揣著吧,以後你就別幹那些丟臉的事了.”陳魚雁將兩粒黃金遞到楚江闊面前。
這搞得自己像是要吃軟飯一樣,楚江闊立馬板起臉說了一句:
“你在教我做事啊?”
“不是啦,但你現在也是個說得出名號的人物,得顧著一點面子的嘛。”
楚江闊想移開視線推拒回去,奈何黃金的光芒太過奪目,他的手還是忍不住伸了過去,腦海中想著:
掂量一下有多重,掂量完就還回去、掂量一下有多重,掂量完就還回去……
入手,沉甸甸的,兩粒指甲蓋大小的金粒,掂量起來約莫四錢斤兩,一兩黃金的價值相當於一百貫錢或一百兩銀子,這四錢黃金就相當於四十兩銀子了。
他想將兩粒黃金還回去,可四錢的黃金卻重如泰山一樣,壓得他手不能動。
最終楚江闊還是忍受不了貧窮的痛苦和黃金的誘惑,一把收了起來。
就當是跟陳魚雁借的,等搞到大錢一定還給陳魚雁。
陳魚雁又說道:“以後你缺錢來跟我要就可以,別再幹丟面子的事了。”
楚江闊立馬站了起來,義正言辭拒絕道:
“以後就不必了,若以後還來跟你要錢的話叫我楚某人面子往哪放?這次接下你的錢實乃情非得已,就當是我向你借的,以後一定還給你。”
陳魚雁滿臉愛意的看著楚江闊,羞赧道:
“好啦,知道你有骨氣,跟我還分什麼你我,我的不就是你的嗎?那些錢就不用還了……”
旁邊阿寶實在看不下去了,立馬做出乾嘔狀:
“嘔嘔嘔……還有骨氣呢,有骨氣倒是別收錢呀!要拿錢就拿錢嘛,裝模作樣的幹什麼,跟江望月一個德行,噁心死啦,嘔嘔嘔……”
她這話一出,楚江闊和陳魚雁就雙雙怒瞪向她。
“你還有臉說話?要不是你把江江的錢給胡亂敗光了他至於這麼窮困潦倒嗎?”
“你有骨氣你倒是去把我的錢給收回來啊?”
阿寶自知理虧,立馬收口不言。
有了錢,楚江闊立馬出了陳家,準備去定製一件夜行衣。
他過幾日還準備到王宮中去闖一闖呢,沒有夜行衣怎麼能行;雖然他可以隱身,但逆月天隱那種招能不用還是儘量不要用,畢竟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不少人識破過他隱身的招數了,難保王宮中也會有識破隱身的人,在那種情況下,若他施展逆月天隱的話那反而相當於告訴別人自己的身份,所以還是直接穿件夜行衣比較保險一些,反正穿了夜行衣該隱身的時候照樣能隱。
當初谷陽帶他去龍淵門劍莊時也給他做了一件夜行衣,不過現在那件夜行衣根本不合身了,以前他就是個瘦弱少年,如今因為永珍之力的增強和食物質量與運動量的提升,他的身形比以前壯碩了不止一倍,以前那件夜行衣如今也就只是留著緬懷谷陽的罷了。
面見完白正卿等人的第五日一早,付家的管家貴叔來到陳家拜訪,陳守業連忙叫人將貴叔請進客廳奉茶,問貴叔此來有何貴幹,貴叔言明是來求見楚江闊的,陳守業的臉頓時就臭了起來,雖然他一開始還想籠絡楚江闊來著,但這些天因為那個叫做“陳寶寶”的姑娘,他始終覺得楚江闊負了他小女兒,所以對楚江闊一直沒有好臉色。
不過貴叔來找楚江闊,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派下人去知會楚江闊。
但下人尋遍整個陳家、最後甚至還上門外街上去打聽了,都尋不見楚江闊蹤跡,包括他們二小姐也找不到。
此時楚江闊和陳魚雁正在明月圖中游玩,明月圖早就成了兩人絕佳的約會之地,陳魚雁每天都會來纏著楚江闊帶她進明月圖,在那裡說什麼害臊情話都不怕被別人聽到。
下人回報給陳守業和貴叔,貴叔苦笑一聲,也只能選擇在陳家苦等了起來,只派一個陳家下人到付家去向付老爺子知會一聲。
等了一個多時辰,楚江闊和陳魚雁才從明月圖中出來,陳家下人看到立馬向楚江闊告知付家管家來尋他的事,楚江闊意識到是他請付老爺子尋找王宮地圖的事有眉目了,立刻讓陳家下人領自己去見。